第96章 五十二 大澤神莊(2)
余子星心道,你們兩個不知道死活的家伙,正要出手,忽見一個老漁翁從一片黑暗中走來,咳嗽一聲說道:“漁翁張三,打魚歸來,迷失了方向,能否在此地借宿?”
余子星忽然向劉秀使個眼色,就回身道:“請老魚翁隨我來。”
“多謝多謝。”老漁翁走到一片微弱的燭火之中,劉秀回味著余子星的眼色,細看老漁翁,見他有七旬年紀,滿臉皺紋,眼皮堆累,頭上頂著一頂破草帽,穿得破破爛爛,背後掛著一張縫了又補的魚網,但步履之間還算硬朗,未見有什麼出奇的地方。
劉秀等人被押進一間寬敞的偏房,房中燃著幾只微燭,卻並無一個鐵甲騎兵看守,只是當中放著那口大棺材,陰森森的令人膽寒。
無塵子與玉清子把陰紅二人,劉演劉秀綁在一起,然後把紀無霸提到另一間房獨自看守。
余子星將老漁翁安頓好以後,回來卻不見劉秀,正想婉轉打聽劉秀被押地點,此刻莊外又有二人飄身而至。一男一女,男的年紀在四十左右,虎步龍行,披一件五色斑斕的英雄氅。女也不過二十上下,妖嬈嫵媚蜂腰豐乳,杏眼含情膚白如玉,身上裹著一團淡淡的妖氣。
男子向余子星抱拳道:“在下夫婦二人,行路到此,想借宿貴莊,請行個方便。”
余子星回禮道:“敢問二位大名,去往何處?”
男子道:“在下紀雷與賤內胡氏,行路客商,籍籍無名。”
“請賢伉儷隨我來。”余子星一邊引領紀雷夫婦進莊,一邊心中猶疑,剛才那個老漁翁他已感覺行蹤可疑,而這對夫婦一看就是江湖中的仙劍高手,卻偏稱自己是行路客商,莊內怎一下來了這多高手,要趕快向大澤龍神稟告。
來者正是紀雷與胡霏霏。三日前,紀無霸失蹤,紀雷就撒開人馬,四處尋找,卻毫無頭緒,紀雷夫婦心急火燎地讓師叔幽明子押隊,他們夫婦一路急行向前尋找,黃昏前,紀雷與胡霏霏看見這座村落。胡霏霏用妖眼向村內觀看,對紀雷說道:“紀哥,前面村落上空有靈氣盤旋,尋常高手是無法窺視的,我們過去探查一番,或許我兒無霸會有消息。”因此夫婦二人才來到大澤山莊。
藍破雲正在款待鯤鵬祖師,他未敢在酒中下迷藥,像鯤鵬祖師這樣的高手,修得體如頑鐵元神出竅,迷藥的他說來就如同一盞清水。忽然余子星來報,莊內又有高手造訪,藍破雲卻不以為然,命余子星請三位高手,到正堂一敘。
余子星來尋老漁翁,卻發現房中空空無人,不知老漁翁到哪裡去了。他只好找到紀雷夫婦到正堂敘話,紀雷夫婦在鐵甲騎兵中看見紀無霸騎乘的老虎,也是又驚又喜,不知道紀無霸怎麼會得罪了鯤鵬祖師,深知鯤鵬祖師厲害,又有朝廷撐腰,不好翻臉,只得硬著頭皮走了進來。
誰知一入正堂,鯤鵬祖師就把臉色一沉,滿面陰雲道:“下面來人可是五行莊主紀雷夫婦麼?”語氣像是在審問犯人,冷似寒冰。
紀雷與胡霏霏向鯤鵬祖師,躬身施禮道:“五行莊主紀雷夫婦參見鯤鵬祖師。”
鯤鵬紀雷用鼻子一哼,道:“你夫婦前來,可是為了紀無霸麼?”
紀雷道:“犬子年幼,愚頓鹵莽,如有得罪,還請祖師寬宏大量,網開一面。”
鯤鵬祖師道:“我倒是看他一點不傻,如果他真的愚頓,怎麼還知道討漂亮老婆呢?”
胡霏霏卻嬌聲嫣然,眼波百媚地道:“祖師不要我們的玩笑,犬子不過八九歲,怎樣討得老婆,咯咯。”
胡霏霏一擺出千般妖嬈,藍破雲頓時看破她的妖狐本相,但他卻默不作聲地看著鯤鵬祖師。鯤鵬祖師心中冷笑,你這狐妖也想用狐媚之術迷惑於我,不給你點厲害,你也不知我的本事,將兩雙大袖微微一抖,一雙凜冽的殺氣突然刺在胡霏霏的心口,她氣血翻湧,忙用紀雷所教的青城心法在體內運轉了一個小周天,這才收斂妖光,沒有在當場原形畢露,卻嚇得臉色慘白花容凋零,趕快閃到紀雷身後,再不敢以目光挑逗鯤鵬!
鯤鵬祖師道:“我也不瞞兩位伉儷,紀無霸與叛逆呂鳳兒幾個男女弟子全落在我的手上,無霸口口聲聲要討妖女做老婆,我見他要誤入歧途,心中大為不忍,他天賦神力又得青城真傳,實是國家棟梁之材,有萬夫不當之勇,極欲舉薦給我家新皇,將來不失去封侯拜將,不知道賢伉儷意下如何?”
紀雷心道,你鯤鵬祖師不過是仗勢欺人,我若不允,他必然說我勾結叛逆,不如假意承當,就裝出滿臉喜色道:“全憑祖師吩咐,提攜之恩紀雷銘感肺腑,只是犬子尚幼不能擔當國家大事。”
鯤鵬祖師道:“那我就要留你們賢伉儷在此,敬為貴賓,起居引食照顧無霸,兩位要多多辛苦了。”一句話,把紀雷夫婦都要軟禁在他的勢力之下。
紀雷臉色發青,就要發作火爆脾氣,胡霏霏卻在背後一捅,嬌滴滴說道:“祖師吩咐,我夫婦樂意效勞。”
鯤鵬祖師道:“請兩位大賢上座,無塵子,你去將紀無霸請到此間,讓他們一見團圓,我也好與二位大賢敬酒陪禮。”紀雷忙稱不敢,與胡霏霏坐在下手。
無塵子在一旁看見胡霏霏,雪膚玉潤峰乳肥臀,早就酥了半身筋骨,一聽說她要留下,正好勾搭一氣,忙出了正堂,去提紀無霸,要在胡霏霏面前討個乖巧的印像。
無塵子心中美美地盤算著,如何勾引胡霏霏,又想著此刻陰玉萍與紅綃應該嚇的真魂出竅了,等師傅審問完畢,就先把那兩個小娘子擁進床帳,先胡天胡地一番,他也未曾留意在紀無霸房前守衛的兩個鐵甲騎兵,徑直走進房來,卻看見捆綁紀無霸的牛筋繩索寸寸斷落,他頭上腳底頓時冰冷,返身出房喝問兩個鐵甲騎兵,“你們兩個是怎生看守犯人的,有什麼人來過,快說。”
兩個鐵甲騎兵默然不語,無塵子伸手一摸,他們的脈跡全無,屍身冰冷,早已氣絕身亡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