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走火入魔X2

   我捧著九陽真經學習了整整一個下午。

   逐漸感到四肢僵硬,渾身血脈隱隱有膨脹之感,頗有走火入魔的趨勢。

   不得已,我暫時停止了這套神功的聯系。

   “公子的臉……有些嚇人呀……”貂蟬的的確確吃了一驚。

   我急忙拿起鏡子:自己原本還算白淨的面孔,竟然成了赤紅之色。

   這是傳說中的面如重棗……是關二爺的臉啊!

   我急忙前去尋找師父來指教。

   一看到我的臉,程昱差點將我一腳踢飛:“你是誰啊?”

   “仲德先生,我、我我只是按著真經稍加練習而已,為何連皮膚都變得如此通紅透徹?!”想必我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吧。

   他瞪著眼睛看了看我一陣,而後抿了口水給自己壓壓驚:“你練到哪裡了?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走火入魔?!”

   我想了一想,回憶道:“我只練到功法第三重而已……”

   他點頭,而後嘆息:“……任何一種功法,都應當循序漸進,這九陽真經的第一重境界,老夫便練了足足五年啊!你就算天資再高,也不能直接入手高難部分啊!”

   “先別說這些,”我急切地問道,“我這臉……怎麼辦?”

   “老夫可不知道……你找個大夫問問吧。”他撒手不管了。

   我立刻打了個呼哨,追命踏風而至,還好,馬大多是憑氣味來辨別主人的,沒有將滿面通紅的我掀翻在地,我縱馬向沃野奔去。

   只一個時辰後,我就衝入了沃野縣長的官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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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人敢縱馬擅闖官署?!”張機正在審讀案牘,一看我風風火火地進來,立刻怒喝。

   幾名守衛拔出刀槍直接對准了我。

   “白日依山盡。”我高聲道。

   張機一怔,臉色有所緩和:“更上一層樓……敢問足下是哪位?在下似乎不曾見過呀。”

   “仲景……”我翻身下馬,“我練功有些過頭,臉就成了這樣了……”

   他和守衛們都是大吃一驚:“大人?!你你你……”他一把抓過我的胳膊,探出食指與中指,在我手腕上一模。

   我凝神靜氣等待著審判。

   “……應該並無大礙,”張機吐出一口濁氣,把脈也需要運功麼?“但是大人體內陽氣太盛,又缺乏疏管,是以血氣亂走,若長期這樣,必然傷身。”

   這肯定會傷身,就算不傷身……也傷臉面呀!蔡琰和兒子肯定不會認我了!

   “有什麼辦法能盡快恢復嗎?”我只關心這個問題。

   “以前屬下在沛國游學,曾遇到一位醫學大家,他傳授給屬下一套功法,長期練習,便能養身健體,”張機從一旁的箱子裡翻出一卷絹紙來,“大人可以一試。”

   又是絕世神功?這該不會是乾坤大挪移或者太極吧?

   我將信將疑地展開,最右側是三個赤色的朱筆字跡:“五禽戲”。

   “這這這……”我大驚,比聽到九陽真經時還要震撼,“這是華佗的五禽戲?!”

   “正是!”張機愕然,“大人竟然也知道華師之名?”

   “華佗堪稱當代扁鵲呀,”我喃喃道,“據說醫術已經通神了哇!”

   “呵呵,華師醫學確實精湛,但……與屬下也不過伯仲而已。”張機忽然微笑著說道。

   我緩過神來:一個醫聖,一個醫神,我一個都不敢得罪……

   “仲景勝在年輕,若能潛心鑽研,著書立派,必然是一代醫聖,也能庇護後世百姓呀。”時隔十個月,我又一次對他說道。

   這次他沒有一口回絕,只緩緩點了點頭。

   -

   我又捧著五禽戲苦練了一個時辰。

   渾身上下的腫脹感確實消去了,但好像四肢有些乏力,整個人都昏昏欲睡。

   “呃……”貂蟬扯了扯小昭。

   小昭掩嘴道:“公子……你的臉色……”

   “不紅了吧?”我喘了口氣。

   “是不紅了……”她將銅鏡捧來,示意我自己觀察。

   鏡中人一臉雪白的肌膚,面門中青色的血脈仿佛呼之欲出。

   白得有些滲人啊……

   天色忽然黯淡了下來,室內多了些陰影。

   我嘆了口氣:“今晚你們自己睡吧,我還要再練練。”

   小昭和貂蟬點了點頭:“公子……你……”

   “不要緊,”我活動了一下酸軟的手臂,“走火入魔而已,我打坐一晚就好……”

   我打開門,將她們推了出去。

   院外,大雨呼降而至,窗欞劈裡啪啦響個不停。

   我褪去鞋襪,赤足盤腿端坐於床榻之上,雙手拇指與中指相並連,余指微曲,放於雙膝之上,腰板緊貼內牆,以後背感受著牆壁的涼氣,而後吸氣。

   兩道涼氣從體外湧入,一道自鼻腔直通腹下,一道自尾椎逆向上突,止於腦下。

   運氣盤轉於丹田之內,我仍無法完全把握這一環節,總有部分真氣不受控制地四下流竄,或是散出體外化於無形。

   呼吸逐漸沉重起來,五髒六腑開始微微發熱,後背卻仍是一片冰涼。

   我同時運起九陽真經的第一重,閉上了雙眼。

   天地同時陷入寧靜,只有悠長的呼吸之聲。

   -

   翌日第一縷陽光透入房內照在我的臉上時,我便警覺地睜開了眼。

   天色還很早,四肢已經充滿了活力。

   我往鏡子裡一看,肌膚也恢復了原有的色澤,健康的臉色,應當是白淨而紅潤,並非是慘白如雪、剔透勝面。

   還好,我英俊逼人的相貌得以保全。

   至於什麼九陽真經與五禽戲……一個月練一次得了……

   練這種虛無縹緲的神功,又缺乏良師手把手教導,跟閉著眼睛摸索有什麼區別呀?!

   從效果上來講,真的未必比得上去踢球鍛煉鍛煉骨骼肌肉。

   八分之一的決賽場上,戰況比起之前要慘烈的多,眾多知名人物之間直接碰撞,誰對皮球的掌控能力更強,高下立判。

   徐晃8:8與李典戰平,最終在點球大戰中以9:7勝出,雙方均表示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較量。

   秦陣9:0橫掃賈穆,賈穆表示,對方屢次以強橫的犯規手段來阻止他的進攻。

   拓拔野6:3送趙承回家,趙承表示,他很淡定。

   孫文7:5小勝龐淯,龐淯表示,自己被孫文的隊員堵死無法發揮應有實力。

   爆冷的是那兩只普通百姓的球隊。

   皇甫固和祖烈雙雙被淘汰出局。

   皇甫固也就罷了,他來這裡只是體驗生活而已;至於祖烈的失利,所有虎豹騎戰士都盡情地表現出自己的鄙夷之情:堂堂百戰之師竟然輸給大眾隊伍?!我呸!

   由於比賽過於激烈,我不得不宣布休息一日。

   當然對陣名單也已經公布了。

   我的對手是與我一同出線的杜畿,徐晃對陣孫文,秦陣對陣甲子隊,拓拔野對戊戌隊。

   如果有心的話,大家會提前將對手的資料細細研究一番。

   對於杜畿的大局指揮能力,我早已經勝券在握。

   這只是一場微不足道的比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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