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閑來無事把球踢

   “姐夫!”賈穆帶球一路狂奔至底線附近,才想起來傳給中路。

   我早已陷入六名後衛的圍堵之中,哪裡還能從容接球。

   皮球被大腳解圍,對方趁此發動了一次快速反擊。

   由於進攻,我方大半兵力都在對方半場,頓時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雖然我完全可以憑借個人速度回追,但我並沒有這樣打算。

   因為帶球者很快就將皮球傳給了他們的前鋒大將,秦陣!

   秦陣當即啟動加速,這匹全軍速度最快的快馬,根本沒人能將他攔下——就算是我也極其困難。

   我的目光從他身上脫離,招手向賈穆說道:“你就不能早一些傳球?”

   賈穆輕微地喘著氣:“一不小心就跑到底邊了……沒注意啊……”

   我一掌拍在他的肩上:“你不能埋頭就往裡衝,要多向內切,並且傳球給不同的人,從而豐富戰術,讓對方無法掌握你的動作,明白了沒?”

   “明白、明白!”他連連點頭。

   “明白個球!”我笑罵了一聲,用力將他推開。

   重新開球後,賈穆果然不再盲目盤帶,而是在禁區之前就將皮球傳到了中路。

   不過沒用,他一腳送給了對方的中場……

   秦陣一個變向,掉頭便朝我方老巢掩殺過去。

   我朝賈穆看去,這臭小子卻只是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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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還是自己帶球吧……”我無奈地說道。

   在接下來的一球中,他果然毫不客氣地盤帶著皮球來了個一條龍。

   可惜,在面對密集防守之時,他以一腳毫無准星的遠射結束了這次進攻。

   看得我只能搖頭。

   中場休息時,我不得不再次對他進行教育:“你小子,太個人主義了!”

   他撇了撇嘴:“你平時也是這樣吧?還有秦陣。”

   我真想一拳將他的下巴打歪:“有自信的前提是……你自己要有實力!”

   他用難以置信的語氣反問道:“難道……我沒有實力?!”

   我有些傻眼,然後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口:“你首先要看清楚……這個隊中,誰才是進攻的核心!”

   “好吧……”他摸著胸口用力咳嗽了兩聲,“你才是老大!”

   “那就給我傳球!”我拋下了這句話,轉身進入了賽場。

   迷途知返的賈穆開始頻繁向我靠攏,比賽迅速進入了白熱化。

   這樣的結果就是,我和秦陣爭先恐後地完爆各自對手的後防線……

   最後,憑借我出色的大局觀和戰術能力,我隊51-48險勝秦陣。

   要不是賈穆在上半場浪費了大量的機會,我原本不需要這麼辛苦的。

   不過無所謂了,我將在決賽裡面對淘汰了太史慈的拓拔野。

   太史慈的失敗,其實是因為他接觸足球太晚,與個人能力關系不大。

   拓拔野的特點我一清二楚:身體強壯,速度也快,但都稍遜秦陣一籌,但爆發力卻更強,我有十足的自信將他所率領的隊伍打倒在地。

   -

   在半決賽的激戰之後,最近業務量大減的白發主動來向我彙報。

   “中原似乎有些事情。”

   我頓時來了興趣:“說仔細些。”

   “北方略有動亂。”他謹慎地組織著語言。

   “略有?”對於他的措辭,我不太滿意。

   他“唔”了一聲,解釋道:“以貧道的修為,太過遙遠的地方所發生的事情……很難精確。”

   我表示了理解,然後問道:“能不能告訴我,是誰?或者具體是哪個地方?”

   “不能。”他伸手在頜下捋了一把短須,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

   我只能翻了個白眼:“好吧,你可以下去了。”

   我真不該對他的能力抱以希望!

   -

   十月進入下旬,溫度也開始與日俱降。

   西域地區原本就溫差極大,冬季的夜晚更是讓出身中原的士兵們難以承受。

   不過,我早已委托褚燕提前采購冬服及被褥,焉耆王也頗為貼心地送來各種過冬物資。

   我對班雄的愧疚感也越發深了——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他……

   而在接下來的決賽中,知錯能改甘當綠葉的賈穆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幫助球隊62-48力克拓拔野的隊伍。

   其中,他為我送出了超過二十次的助攻,並且自己也取得了兩位數的進球,創造了個人生涯的最佳成績。

   賽後,我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告誡道:“這叫……贈人玫瑰,手有余香啊!”

   他扭頭看我,一臉的不解:“玫瑰……是個什麼東西?我只聽過烏龜!”

   -

   十一月中旬時,徹底清閑下來的白發又來向我彙報。

   “中原動亂未止。”

   我一拍案幾,吐出嘴裡的羊骨頭:“你敢不敢說清楚一些?!”

   他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大約在東北。”

   “東北……”我微一蹙眉,問道,“是幽州還是冀州?袁紹還是盧植?”

   妖道一怔,干笑了一聲,答道:“主公……貧道是龜茲人,對你漢朝的這些人名和地名……真心不太熟悉……”

   “……”我呆呆地看了他半晌,終於鼓氣大吼,“**的騙誰呢!當初誰對我說,他能在萬裡之外知曉天下的局勢?!現在你告訴我,你屁都算不出來?!”

   他被我的氣勢所逼,忍不住後退了兩步,才尷尬地答道:“貧道確實學藝不精,但……道行再深,修為再高,也不可能算出具體人物的姓名啊……”

   剛剛吼完,我就立刻冷靜了下來——隨著年歲的增長,我的脾氣已經不復少年之時——聽了他的解釋之後,馬上用相對平緩的語氣說道:“在西域呆得久了,我有些心急……”

   “貧道明白。”白發將我的“抱歉”二字堵在了嗓子眼,“主公壯志在胸,沉寂太久,難免會有焦慮。”

   “壯志在胸?”我自嘲地搖了搖頭,“就算胸懷天地欲吞山河日月,又能有什麼用?”

   他晃了晃手指:“主公在此,不會超過一年。”

   “是麼。”雖然直覺告訴我,這妖道只不過是胡說八道,但我仍是略感欣慰地點頭。

   遠處驟然傳來一陣馬蹄之聲。

   馬速極快,轉眼之間已然接近門外。

   “主公!”龐淯在屋外喝道,“有信使自中原來報!”

   我霍然起身:“速速進來!”

   那信使大步入帳,雙手平平捧著信桶朝我走來:“小人拜見大都護!”

   侍坐在一旁的賈穆從他手中接過信桶,轉身遞給了我。

   我一邊伸手接過,一邊問道:“你從哪裡來?”

   信使略一低頭:“小人是洛陽令賈詡賈大人屬下!”

   我從桶中掏出帛紙,平鋪在案幾之上。

   賈詡孤索清傲的字跡躍然而出。

   “日前,冀州牧袁紹借烏桓騷亂之事發兵北上,幽州數郡望風歸降,刺史盧植收攏兵力於薊縣,未有交兵之像。朝廷已令青、兗、並三州合兵攻冀,又太尉張公亦親身北上,至早半年之內,或可定亂。

   賈詡十月十六日亂筆書於洛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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