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柳禹行的死因
姑娘連名字都沒說,將一張紙塞入葉佳手中後匆匆離開。
上面寫著許多人的名字和電話號碼,葉佳本想叫住她,可聯想到娜娜的遭遇,還有她們說的滿身是血的花花姐……
葉佳閉上眼。
傅允商是帶她到了一個人間煉獄嗎?
難道真像韓冰和廖辰逸說得那樣,哪怕再好的人,坐到這個位置,也都是血腥的,手上不干淨的。
對傅允商,漸漸的失望,是因為清楚他並不會愛上她,還是因為其他呢?
葉佳不明白。
也……不想明白。
從洗手間離開,一眼就看到在外等著的傅允商。
葉佳微笑著到他身邊,“走吧,再去別的樓層玩玩嗎?”
“也好。”他雖不喜歡這裡環境,但看她樂在其中再陪陪也無所謂。
一路上葉佳見識了各種各樣的女人,甚至有被迫在場裡脫衣服的,傅允商直接帶她離開現場,他沒眼看,她是直接反胃到想吐。
最後,還是早早回家了。
回到家中,葉佳將名字與手機號交給季堯,讓他調查。
晚飯後,她端咖啡到書房,傅允商接過後並沒有喝,而是喚她,“葉佳。”
她停下腳步看他,“怎麼了?”
“那些女人裡,有不少人也曾經和你一樣。”
“你的意思是她們逞英雄,最後把自己逞進去變成寵物嗎?”
“嗯。”
“我知道該怎麼做。”葉佳面上平靜無波,恬靜溫婉,“你放心吧,不打擾你了。”
將門輕輕合上的瞬間。
葉佳仰頭,一笑。
幾分嘲然幾分譏諷。
他以為用這種方法能讓她放棄想法歸於平凡,可是,她卻反而將這個世界的陰暗面和灰暗看得更清楚。
越是明白黑暗,便越知道平凡和正義可貴。
葉佳轉身上樓躺在床上,常常舒了口氣,閉上眼。
根據季堯的調查,那個姑娘給的字條全都是無用信息,手機號是查無此人,就連姓名都是。
“不對,這種簡單的名字怎麼可能查無此人?全國應該有不少重名,可是……”葉佳站在窗前接電話,手裡捏著那張紙,張宏偉,這麼普通的名字,查無此人?
“所有與張宏偉有關的,全都是無用信息。”
“我懂了,也就是說有人刻意掩蓋了他的消息。”
“對方背後可能……”
“那就先不管了,暫時無能為力的事,做了也沒用。”葉佳嘆息。
她又何嘗不知量力而行。
季堯‘嗯’了聲試探性地問道,“我很好奇,這些名字和號碼你都是從哪找來的?也許可以從來源想想辦法。”
葉佳思索片刻,決定告訴季堯她去了賭場這件事,但她沒說是傅允商帶她去的,否則傳到廖辰逸耳中,又會變成很麻煩的事。
“我知道了,我會嘗試著破解一下密碼。”
“那就麻煩你了。”
結束通訊,葉佳坐回床邊,操作電腦。
她問西撒要來了一些簡單的電腦方面書籍看,至少要先學會用某些隱藏軟件,這樣她也就不用什麼事都交給西撒和季堯做了。
下午時,秦宇來了電話。
葉佳本不想接,但對方非常有毅力,連續打了三個,她嘆氣,接起,“有事嗎?”
“葉小姐別誤會,我是想問您,是否知道傅總為您的心髒做了保險這回事?”
“嗯?”葉佳一愣。
“是這樣,今天我跟保險公司的人洽談這方面的事宜,意外發現了一份合約,受益人本來是傅總,但是他改成了您與他的孩子。”
“……”
“金額也改成了五個億。”
葉佳深吸一口氣,揉著太陽穴,聲音很疲憊,“秦特助,謝謝你的好意。”
結束通訊,葉佳卻覺得自己宛如做夢,也許她選擇不接電話才是對的,真真假假,她已經不想去了解了。
可有關傅允商的事卻一再將她打擾,與秦宇的通訊剛結束不久,她便接到了傅允商的電話。
葉佳本以為他是來說保險的事,但……
“柳禹行參加會談時,被花盆砸中,當場離世。”
“什麼?”她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那WG那邊豈不是很快會注意到?
如果一開始只是針對一個人的話,如果一開始只是個意外,那這連續兩個人都出事。沒人懷疑?葉佳自己都不信。
傅允商從她語調聽出,她是真的驚訝不像是演的,但還是保守地一問,“跟你無關?”
“當然啊,我還沒想好到底要不要跟他合作,先把向憲放出去,怎麼可能對他下手呢?而且,我真做不出這種事,即便是再窮凶極惡的人,我也只想把他們送到監獄。”
真是個傻瓜。
傅允商抬手露出腕表,“我馬上回來,到家再說。”
“好,我等你。”
剛好是飯點,葉佳決定做飯等傅允商回來,可是注意力總是無法集中,總在想有關柳禹行的事。
怎麼就那麼剛好呢?
很快,傅允商回到別墅,聞到飯菜香,他掛起西裝走到書房,看到葉佳正坐在餐桌前發呆,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他眸色柔和幾分,隨手抽了一張餐巾紙擦拭她的嘴角,“想什麼這麼入神?”
“柳禹行啊,怎麼就那麼剛好死了。”她回答完才發現是他回來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她連忙擦拭口水,臉色紅起,低著頭小聲補充,“已經可以吃飯了。”
“嗯。”他深深望了她一眼,起身到廚房裡准備食物。
唔。
剛才他那一眼,看得她有些心慌。
吃飯時,傅允商提到柳禹行的死亡原因是高空拋物,是從十八樓砸下的花盆。
“這……是意外嗎?”葉佳身體一震,覺得特別可怕,“應該不會是意外,風速和高度還有下落速度,必須要經過嚴密的計算才行。”
“的確,所以對方的人也不會認為是意外。”
“那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認為是我殺了柳禹行?他們會主動來找我嗎?”葉佳問道。
傅允商沉默,這不好說。
葉佳突然伸手,緊緊抓住他的大掌,“這件事你不要出面,我會跟他們解釋清楚,你幫我只會連累到你自己。”
“你還怕連累我?”他反手將她的手扣住,視線灼灼,聲音冷到極點。
“我……”
“葉佳,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麼?”他的眼中,還有失望。
她對他失望的同時,他對她也應該是失望的吧,葉佳想。
與過去的一切不同的話,要麼是更好要麼是更糟,如今的自己與傅允商,早已在天秤兩端,無法探知對方的意圖和真心。
葉佳苦笑,“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很多事是意外,也是我必須要做的,你就別問那麼多了。”
他如何不過問!
她在玩火自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