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不會這麼巧吧?

  眼看著傅允商就要發怒,葉佳起身離開了餐廳,只聽身後筷子與碗落地的聲音刺耳尖銳,她捂住嘴,眼淚熱熱的。

   她不去做這些事,難道讓他做嗎?讓他和徐嫻書反目成仇,讓他心中的愛從此消失?

   傅允商即便是懷疑或確認徐嫻書就是WG的人,他也不會選擇對付WG的——不知為何,葉佳有這種強烈的直覺。

   她甚至覺得,有徐嫻書那一層關系他最終會和穆北洲合作。

   這是多麼可怕的事。

   她不會允許也絕對要阻止。

   葉佳到浴室擦了把臉,重回餐廳,傅允商不知是離開了家還是進了書房,已經沒了蹤影。

   她蹲下身,將被他摔破的碗碎片撿起,淚水迷了眼,看得有些不清楚,一不小心弄破了手指。

   葉佳起身將瓷碎片扔進垃圾桶,簡單處理了一下手上傷口,繼續打掃滿地的碎片。

   吱呀——

   書房的門打開。

   傅允商站在葉佳身後,看著她忙碌,她食指上有傷,而且看樣子很新,還有血往外冒。

   他沒由來的煩躁,一把將她的手抓住,強行拖著她到浴室處理她手上的傷口,上了藥貼了ok繃後,他依舊冷著臉。

   他一松開手,她又回到餐廳忙碌。

   傅允商出來時氣得臉都綠了,“你去休息明天我讓人過來打掃。”

   葉佳像沒聽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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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忍著怒氣再次扣住她的手,強行將她拉起來,卻發現她居然在哭,眼睛很紅,也不看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副被他欺負卻不敢吭聲的樣子。

   傅允商長指狠狠在她眉心一點,“哭什麼?我又沒罵你。”

   “你,你還不如罵我……”

   “傻女人。”他低聲咒罵她的愚蠢,但轉而,又覺得她這樣太過可憐,將她抱入懷中。

   聽著她靠近自己細小的呼吸聲,他感覺到了寧靜。

   她沒有告訴他,他也沒有真的逼問過她,但傅允商明白,向憲的事,十有八九與自己有關。

   所有人都認為是葉佳闖禍,只有他很清楚,她根本沒有膽子也沒有必要去惹上向憲那種人,唯一的可能性,便是自己。

   其次,是y國的馬桂。

   但他想不明白,自己與向憲向來毫無利益往來,她又何必做出這種事?

   傅允商沉聲開口,音很清冷,但悅耳動聽,“不必為了我,去犧牲你自己。”

   “我沒有。”

   “你沒有就不會先阻止我為柳禹行的事發聲,你也知道這件事一旦是由我出面,解決不過是一個人情的問題。”

   “然後為了這個人情,你要付出很多的……”葉佳說著,突然閉嘴。

   “還說不是為了我犧牲自己?”他的長指又點了下她眉心,只是這次要溫柔的多。

   這對話沒頭沒尾。

   以傅允商突然出現為開始,以他突然去接電話為終。

   葉佳揉了揉發燙的臉,最後也沒去管餐廳裡的一片狼藉,只是覺得傅允商最近脾氣好像變大了許多。

   嘆了口氣。

   還是上樓睡覺吧。

   城市的另一邊,熱鬧的酒吧裡,唯一安靜的便是最高檔的包間。

   徐嫻書通過條條長廊,最終來到一扇棕色大門前,等候在門前的使者為她將門打開,“徐小姐,今天少爺的心情不好,您好好安慰一下他。”

   “是,我明白。”徐嫻書從口袋裡抽出一千塊遞給使者,“請轉告你們舞老板,我會照顧好北洲,請他放心。”

   “兩位老板一直很信任徐小姐。”

   徐嫻書笑笑。

   剛走進房間,一個玻璃杯就在她腳邊碎掉。

   她望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死死盯著她目光冷厲,恨不得衝過來將她的脖子捏斷。

   徐嫻書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踩玻璃,將原本破碎的玻璃片踩成了玻璃渣子,“別生氣了,我阻止你對付傅允商是為你好。”

   “呵,不是你心裡還有他?”

   “你就算要對付,目標也應該是葉佳而不是傅允商,他根本不知道向憲和柳禹行是你的人。”徐嫻書走向穆北洲,在他身側坐下,端起他喝過的酒杯抿了一口。

   穆北洲將她摟緊懷裡,把玩她的發絲,“說說。”

   “葉佳從y國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而且還調查出來了我跟你的關系,這背後絕對有人在指點或指示她。”

   “嗯,不錯。”

   “另外,跟她合作的人是廖辰逸,而廖辰逸背後的人是季清楠,我惹不起你也惹不起。”

   穆北洲眉心一皺,捏住她的下巴,“沒有我惹不起的人,注意你說話的態度。”

   徐嫻書吃痛地咬緊牙,卻是一點都不退讓地瞪他。

   穆北洲俯身狠狠吻住她,手一路往下……這是要做什麼徐嫻書再清楚不過,她忍著心中的惡心,大喊道,“我錯了!”

   “呵。”穆北洲停下動作。

   “你要跟季清楠硬碰硬當然可以,但是沒必要,他不會成為阻礙你實現野心的敵人。”

   穆北洲頷首,視線略帶玩味地看向徐嫻書的雙腿,“這依舊無法證明,你讓我出手葉佳毫無私心。”

   “我就是有私心,如何?”

   穆北洲大笑著勾起她的下巴,在她臉頰上印下一個吻,“我就是喜歡你這壞到理所當然的樣子。”

   徐嫻書聽聞只是笑笑,這才從包裡拿出一個U盤,“向憲和柳禹行先後出事,我列出表格,這些是下一個可能會出事的人。”

   穆北洲看罷,笑意冷卻狂妄,“你的意思,我們的人給葉佳透消息?這絕不可能。”

   “冷靜點,也有可能是她自己調查到的,我們不能低估任何一個敵人。”

   “這算是你站在我的立場,為我考慮?”

   徐嫻書只是笑笑。

   腦海中浮現的卻是自己脫下衣服,傅允商依舊掉頭而走,沒有停留的那一晚。

   她緊緊握拳,指甲都陷到了肉中。

   葉佳,無論如何,她都必須要消失。

   本來是不想這麼做的,可現在她送上來,也沒辦法啊。

   徐嫻書不斷說服自己是對方先挑釁,自己不過是被動還擊而已,可想到葉佳那淡然的笑,總覺得心裡悶悶的。

   好像用盡手段贏了,也沒有意義似得。

   翌日。

   傅允商帶葉佳到醫院體檢,但諾達那邊突然來了外賓,所以只能將葉佳暫時交給秦宇。

   “傅少最近很忙。”秦宇道,“這次的外賓特別難纏一直在換時間,從年初一直到現在了,哎。”

   “我接洽過,所以我沒有怪他你不用解釋的,工作當然是第一。”

   秦宇聽聞卻是嘆了口氣,“像您這樣的妻子真是不多見。”

   葉佳笑笑。

   在她之前的一個病人是心肌炎,因為‘心肌炎’這三個字葉佳抬頭瞥了一眼他,對方臉色蒼白看起來很瘦弱,但個子卻很高。

   據說個子高的人心髒都不會太好。

   “宋歌?”

   什麼?

   葉佳瞪大雙瞳,不,不會這麼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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