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靈江住院
“哦?”季清楠也坐下,他雙眸帶著試探,他不相信廖辰逸會無緣無故對季清舞轉變態度。
除非……
“但是我有個要求。”
果然。
廖辰逸身體微微向前傾了些,“你之前說過,制造車禍的人是穆北洲,他已經死了,但是,我還不知道真相,我要知道那場車禍的全部真相,我要證據。”
“你還有一個自己動手復仇的機會,徐嫻雅還沒有死。”季清楠笑。
徐嫻雅……
“宋歌也沒有死。”季清楠又道。
“你都知道?”廖辰逸眯眼,緊緊握拳。
“我知道這些並不難,但是葉佳和傅允商讓我不要跟任何人,尤其是你說這些事,小黑你應該記得,他專門找到我,跟我談了這件事,希望你不要知情。”
“理由。”
“報完仇了,你怎麼辦?”季清楠問。
廖辰逸微怔。
他冷笑,他上前一步揪住季清楠的領子,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算計我,擅自替我做決定,玩我,還拿你妹妹束縛我,季清楠你這棋下這麼明顯,就不怕棋子反撲?”
季清楠悶哼一聲,卻是笑了。
他越笑,廖辰逸越是憤怒,一拳又一拳打下去。
直到一聲尖叫。
季清舞發瘋似得撲過來,眼眶紅紅的,她緊緊抱住季清楠,看廖辰逸的眼神充滿敵對和不可置信。
廖辰逸被季清舞推了一把,人狠狠跌坐在地上,他望著抱著季清楠痛苦的季清舞,突然明白了季清楠那一笑的意思。
也是。
他是季清楠。
他是季清楠啊。
一步步激怒自己,不過就是為了讓季清舞看到這一幕。
可他圖什麼?
“所以?”廖辰逸站在原地,發出最後的疑問。
“你為什麼要打我哥哥?”季清舞傷心欲絕地看著他,“這次我做錯什麼了,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不要拿我哥哥撒氣行不行……”
靠。
你哥要真跟我打,他能是這樣子?
廖辰逸扯了扯嘴角,他總不能跟季清舞說,哎喲你哥哥算計我我還被算計了。
那他臉也就可以不用要了。
廖辰逸深吸一口氣,“清舞,你過來。”
季清舞搖頭,她擦著眼淚,用力抓著季清楠。
“過來。”他聲音沉了些。
季清楠將她往前推。
季清舞跌跌撞撞來到廖辰逸面前,她雙腿有些抖,戰都站不穩。
廖辰逸將她扶住,強迫她看著他的雙眼,“告訴我是誰把你吵醒的。”
“阿香……”
“好,現在回去睡覺,我慢慢跟你解釋。”廖辰逸話落狠狠瞪了一眼季清楠,“葉佳不想告訴我你瞞著就算了,他傅允商憑什麼?季清楠,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我要看到宋歌。”
徐嫻雅是個植物人,殺了她也沒所謂。
但宋歌不一樣。
他可以離真相更近一點。
靠在廖辰逸懷裡的季清舞身體微微顫抖,她抓著廖辰逸的袖子,聲音輕輕的,“是因為我,你才打哥哥嗎?”
“別瞎想。”
“那……”
“與你無關,你也別管。”
季清舞低下頭,咬著唇一言不發。
回到房間。
他與她躺在床上誰也沒開口。
忽得。
季清舞側身抱住他,“別打哥哥了,他不會還手的,他覺得他虧欠了你,所以……”
“他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同樣,我也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我們不會拿你做博弈,懂了嗎?”
“可是,我總覺得你們近來都是因為我才吵架。”
她一開始表現的非常任性,廖辰逸討厭她,哥哥則是幫著她,所以積怨已久也不是不可能。
廖辰逸聳肩,“反正我不是因為你喜歡我跟他吵,他是不是因為你喜歡我算計我,這我就不知道了。”
季清舞一驚,“他算計你……算計什麼了?”
“我妹妹的死因,他跟葉佳都不告訴我,真的混蛋。”廖辰逸憤憤不平。
“你好好跟我哥說,他肯定會幫你的。”
“不是幫不幫的問題,是他已經選擇了欺騙我!”
“那你想想你欺騙葉佳的時候,她最後不也原諒你了嗎?”
“我欺騙葉佳的是我自己的事,他欺騙我是我的事,能一樣?”廖辰逸煩躁皺眉,我覺得自己跟季清舞講不通。
然而。
季清舞卻恍然大悟,“對哦。”
廖辰逸扯了扯嘴角,幾分無語道,“對什麼?”
“我覺得你說的對啊,要是你有事情瞞著我是有關你自己的事,那沒關系的。”
“包括我跟其他女人在一起?”
季清舞一下愣住。
看他的眼神變得很受傷。
廖辰逸無奈搖頭,“打個比方而已,我對女人沒興趣。”
“那,要是有女生跟我一樣送上來怎麼辦?”
“首先,她得有一個叫季清楠的哥哥,其次她要能接受我永遠會愛著我妹妹和葉佳,最後她要能無所謂我不愛她,這種女的送上來幾個我都無所謂。”
季清舞感覺胸口有點疼,她知道奢求他給地久天長不可能,可是就這麼聽他說出來,心裡還是酸酸的。
翌日。
葉佳在錄音時接到了季清楠的電話。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會盡量配合的。”她道。
“不勝感激。”
“之前不想告訴他是怕他情緒波動太大,而且這件事已經解決了,我們也都認為沒有必要讓他知道,可是現在……我能夠理解對方為了自己好而欺瞞的難受。”葉佳嘆氣。
季清楠輕笑,“對於宋歌,你有什麼想法?”
“他對我有恩,就算這恩是算計我的一部分,也無法否認,他對我有恩。”
“你是一個非常坦蕩的人.”
“我也就只有坦蕩了。”
季清楠笑,他頓了頓,又道,“赫海的項目最重要的不是當地人,而是當地政府,你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傅允商。”
葉佳拿著手機的指尖一僵,“謝謝。”
“不用。”
通訊結束。
葉佳正在想要不要給傅允商打電話,卻又一通電話進來,一看來電顯示,可不就是傅允商。
她一怔,有些狐疑接起,“喂?”
“你跟誰打電話這麼久?”
“季清楠……”
“來二院。”
“你怎麼了?”
“是靈江。”
近乎是瞬間葉佳就把電話掛了,想都不想從公司裡衝出去。
錄音的老師都看傻了,連忙伸手,“誒,誒!葉小姐,葉小……”
這什麼情況啊?
好好錄音到一半突然跑了是怎麼回事?
葉佳通過手機軟件打車到醫院,江牧和就個董事她都見過,他們站在門口等著她。
“江董。”葉佳和江牧最熟,她喘著氣問,“靈江他到底怎麼樣了?”
“現在還不知道,這些天傅少都把他帶到公司裡,平常都沒事,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流鼻血昏倒了……”
葉佳如雷灌頂。
腦海中不斷浮現著醫生那句話——
五年內不發作一生就不會發作,但是五年內發作,你就要做好他隨時會走的心理准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