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打破循環
白沫撐著頭，聽傅靈江他們在討論穆北洲，她越聽越覺得好奇。
從他們的口中聽來，父親似乎是一個很厲害也很危險的人，不過，危險……怎麼聽都不像是形容好人的，她扯了扯嘴角，難道父親是個壞人嗎？
傅靈江和葛希聊完回過頭，才發現白沫也在這，他拍了下額頭，走到她身邊，“白沫，剛才我們聊的……”
“我都聽到了。”白沫揮了揮手。
“呃。”傅靈江沉默。
“其實我不是很在意我父母是什麼樣的人，畢竟對我來說，哥哥，爸爸，媽媽才是我的家人。”
“真的？”
“是啊。”
白沫打量著這個房間，如果沒有他們，也沒有現在的自己，她雖然也很好奇父親母親是什麼樣的人，可是，她更加珍惜現在，她有喜歡她的爸媽，這就夠了。
傅靈江聽聞動容，輕輕擁抱了她，“你永遠都是我最好的妹妹。”
“男女授受不親！”
傅靈江：……
哎。
妹妹長大了，不留哥了。
兩人鬧成一團。
然而。
直到傅靈江畢業，他都沒有找出凶手，線索也斷在那套房子上，因為那套房子後來就被遺棄了，他甚至有時間到裡面裝了一個竊聽器和監視器，也沒有看任何的人。
轉眼就到了上大學的年紀。
傅靈江的校區和白沫就隔了一條街，街左是高中，街右是大學，所以有不少情侶，約好以後也要一起努力學習。
無論是高三的學弟和大二的學姐，還是高二的學妹與大一的學長，就算是戀愛也都跟學習有關。
潛居的氛圍是國內獨一檔的。
傅靈江看著來來往往的情侶有幾分羨慕，他撐著頭，扒拉著面前的情書。
也不是沒人跟他告白。
只是。
他沒有喜歡的。
看所有人都平平無奇。
“哥。”如今的白沫發育成熟，身段高挑，身材驚艷，卻十分溫柔，令人忍不住想要接近。
但偏偏，她現在也是跆拳道社的社長。
沒錯，葉佳擔心她長得漂亮受欺負，所以專門送她去學習跆拳道，結果沒想到白沫居然真是這塊料，學的比傅靈江都好。
傅靈江仰頭看她，打了個哈欠，“我完美的校花妹妹，怎麼有時間來看你的肥宅老哥？”
“恭喜你啊，又是第一。”白沫在他身邊坐下，捧著杯子喝飲料。
她如今的一舉一動都十分優雅，落落大方似是名門貴族的子女。
“我也就只能拿拿第一了。”
“我聽葛希哥說，你們一直監視的房子有消息了，這周末打算過去看，我……也想去。”白沫說。
“哦？”傅靈江挑眉，“你確定？”
“嗯……”白沫點了點頭，“我想，哪怕只是有關父親的東西，我也想看一看。”
“也好。”
兩人彼此對坐，半句話也沒有。
直到兩人都把飲料和東西吃完，非常同步的起身，均是一愣。
白沫對著他一笑，朝垃圾桶走去。
傅靈江看著她的背影，抓著垃圾的手僵了僵，但很快恢復正常，也跟著去扔垃圾，因為是住宿的關系，傅靈江將白沫送到樓下才回到男生宿舍。
女生宿舍頂樓，這是白沫一個人的房間，沒有任何室友，設備也是最好的。
誰讓家裡有錢呢。
白沫躺在床上，拿出手機刷微博，果不其然，她遠在G國的老媽又成功拿下一項獎，這麼多年，葉佳幾乎把能拿的獎拿了個遍，無論是唱歌還是演戲，她都很厲害。
雖然說，自己跟靈江挺受她跟傅允商照顧的，但她跟傅允商更像是在過他們自己的日子，順便養著自己跟靈江。
以後，她也想過這樣的日子，成為這樣的父母，為了自己的理想一直不停追逐，哪怕是還是都不能阻擋腳步。
白沫想著，心裡莫名還些激動。
就在這時跳出來一條消息。
“嗚嗚嗚，小白白你救救我好不好，這道題我實在不會做。”是同學。
“發來我看看。”
“我！愛！你！你也太好了。”同學立刻發題目。
是個很簡單的哲學題——怎麼樣才能夠打破循環？
白沫扯了扯嘴角，回復道，“持續循環啊，你上課有沒有認真聽，老師說過，循環就算是把99,99的9放到無限，也會出現一個到無限的0.1，所以並沒有頑固不破的循環，打破它的唯一辦法，就是等待它自己出錯瓦解。”
“好難啊。”
“你理解你每天都要吃一個橙子，但是總有一天會忘了吃就可以了。”白沫嘆氣。
頭疼。
她將手機放到一側。
打算閉目養神。
但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她起身，立刻打電話給靈江。
“怎麼了？”靈江這時剛到宿舍，身邊的舍友非常吵，他可沒白沫那麼好的待遇，整天都跟四個糙老爺們在一起。
“有沒有辦法，通過小西的生活模擬出他每天都在干什麼啊？我剛才指導同學的時候突然想到，如果我們能夠模擬出來他每天所做的事，就能找到他為什麼會約你見面，又為什麼會被殺害了。”
“你是說，這兩件事有必然性？”傅靈江面色一白。
是……他害死了小西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可能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可能會死，而接近你是唯一活下去的辦法，也有可能是，他從一開始就想做什麼，但反而被人利用了。”白沫給出兩種方案。
第一種是假設小西本就在危險中，他需要一個跳板，而傅靈江就是這個跳板，只不過失敗了而已。
第二種是假設小西本就不懷好意，所以才接近傅靈江。
但無論是哪種，都需要知道，小西在認識靈江之前在做什麼，在認識他之後又做什麼。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竊取一下他的電腦數據，但時代太久遠……”傅靈江嘆了口氣，“未必可以成功。”
“沒關系，總好過我們現在什麼都不做。”
“白沫，謝謝你。”
白沫低下頭，一笑，“你是我的哥哥啊。”
哥哥。
傅靈江手指收緊，也是一笑，“是啊，我最好的妹妹。”
兩人掛斷電話。
白沫再次躺下，只是沒了想閉目養神的想法。
哥哥和妹妹。
她有的時候喜歡，兩人關系不僅僅是這樣。
曾經，她看到過一個女孩子，一手摟著哥哥，一手牽著男友，很幸福的樣子。
可是。
那一刻的她卻在想。
如果牽著她手的人是靈江，那該多好？
白沫一想，就覺得罪惡，她用力地搖頭。
那可是哥哥。
翌日。
靈江來到白沫的宿舍，他有她房間的鑰匙，只不過，她還沒起床。
“懶豬。”傅靈江抿了抿唇，認命似得嘆氣後，開始幫她打掃房間和做早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