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撞破奸情

  頭頂上傳來男人微涼的聲音。

   她依舊不肯。

   話也已經找不到什麼好說的,只能想到什麼便說什麼,“陸景墨,我現在是你的嫂子了,我們不可能再回到過去,你放過我吧,不要再來管我。”

   “今天出了這道門,你將不再是宋靖語。”

   她心頭大震,抬頭看他,只見男人眉眼中都含著笑意,話語也說的堅定,“從今以後,只有宋清晚,再無宋靖語。”

   宋清晚怔愣。

   他的手已經碰到了她的身體,似乎是要將她抱起來。

   “陸景墨,不要。”她下意識的往後靠著牆邊,可是退無可退。

   話才落音,門外突然傳來一道冷冽的聲音。

   “這大半夜的,陸景墨,你來這裡做什麼?”

   宋清晚聽到這聲音,身子剎那間涼了一大截,下意識地躲開陸景墨的動作,心中泛起了一絲寒意。

   她心頭一震,剛才陸景墨說的話他聽到了多少?

   如果這個節骨眼兒上暴露自己頂替宋靖語嫁過來的事,那麼這件事情將會牽扯到多少人……

   她不敢細想。

   陸景墨蹙眉,起身去看門外的人。

   陸承頤依舊是那副冷傲的模樣,眉梢都是狹寒冷意,趙副官如影子般跟在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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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啞巴了?”陸承頤嗓音低沉,其間的冷意落到宋清晚耳裡宛若刀割。

   “你快走啊!”宋清晚壓低聲音,明亮的眸子終於抬起,看向陸景墨,希望他趕緊離開這裡。

   可這句話就像一根導火索,陸承頤直接摔門進來,道:“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陸承頤一步一步地走進房間,看著和陸景墨距離親密的宋清晚,一記冷笑,眸中迸出狠厲,“深更半夜,你來探望你的嫂子,你覺得合適麼?”

   他的語氣著足以讓人顫抖的威脅感。

   宋清晚勉強撐起自己的身體,她心裡盡是顫抖,為什麼陸承頤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在這裡?

   她要做什麼,才能破了現在的局?

   陸景墨起身,眉眼中同樣蘊著怒意,他看著陸承頤,冷笑著,也低沉了聲音,“大哥,她是你的妻,如今變成了什麼?妾?階下之囚?”

   “我說過,你若待她不好,我將會帶走她!”

   “陸景墨!你瘋了!”

   他說的那些話讓宋清晚驚了又驚,她扶著牆角站起身來,眉眼銳利,“我說過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你們可真是郎情妾意。”陸承頤笑得比陸景墨更冷情,示意身後的趙副官道:“把二少爺給我綁起來!”

   宋清晚心頭驟然提起,緊盯著陸承頤,不敢多說半句。

   她很清楚,現在她說的每句話只會增加陸承頤的怒火。

   趙副官沒有絲毫遲疑,立即拔槍指著陸景墨的腦袋。

   “二少爺,對不住了。”

   陸景墨俊臉明顯見怒色,完全不在意自己的處境,眸子怒視著陸承頤,“你別靠近她!”

   陸承頤抬起宋清晚的下巴迫使她靠近自己,眼睛裡露出攝人的目光。

   二人鼻尖交融的呼吸讓他沉醉了一瞬又頓時脫離,“你們剛才做到哪一步了?是接吻?還是准備上……”

   “我沒有!”

   宋清晚掙扎著捶打陸承頤的肩膀想要逃脫,可絲毫沒有起到作用。

   陸承頤怒極反笑,道:“宋靖語,你要記住你是我的女人!”

   炙熱纏綿的吻落在唇上,宋清晚無力抵抗,陸景墨看過來的視線只讓宋清晚感到一陣又一陣寒涼。

   “夠了!放開我!”

   趁著匆匆一吻後的空隙,宋清晚死抿著唇,拼命拉開距離。

   心理的抵觸加上聞著屍臭的反胃感,陸承頤的吻對於她來說無疑就是懲罰般的折磨。

   她不想再跟陸承頤再有什麼親密接觸,尤其是這樣的局面下,完全是一種身心上的恥辱。

   這個舉動卻讓陸承頤更加暴怒,他直接撕開宋清晚的衣領,露出她胸前最光滑白皙的肌膚,“擔心他看見?還是害怕他看見你另外一面?”

   “讓他看看你這狼狽的樣子!”

   不知道是不是宋清晚的錯覺,裂帛之聲在這方空間內尤為清晰,皮膚觸及空氣的冰冷讓她更覺羞辱。

   身體就好像不是自己的,淚水從臉頰滴落到胸前她都仿佛沒有任何知覺。

   宋清晚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化解如今的局面。

   陸景墨見陸承頤這麼對待宋清晚,一時又氣又怒,對上拿著槍指著他的趙副官冷然一笑,扣住趙副官的手腕一個外翻,黑色的槍瞬間落在了他的手裡。

   “總長!”趙副官連忙出言提醒。

   如黑洞的槍口直指陸承頤的面門,陸景墨惡狠狠地盯著陸承頤抓住宋清晚的手,啞聲說:“放開她!”

   子彈上膛的聲音陸承頤熟悉得很,但他直接伸手去抓住槍管,在陸景墨驚愕的目光下主動發動攻勢。

   陸承頤抬腳直擊陸景墨的下盤,陸景墨快速後退避開,卻沒想到陸承頤早就來到他的身後。

   陸景墨想要避讓卻已經收不住動作,陸承頤一個擒拿直接扣住了他原本拿槍的手腕。

   槍聲響起,子彈嵌入地板。

   宋清晚抬頭,只見陸承頤拿著槍從側面指著陸景墨的太陽穴,食指搭在扳機上。

   陸景墨額頭的冷汗滴下一滴,但眼神依舊陰鷙無比。

   “放了他……”蚊音般弱小的女聲響起。

   聞言,陸承頤的臉龐愈發冷峻無情,眸中陰翳地問:“你說什麼?”

   宋清晚艱難地忍著腹痛跪坐在地上,瞳孔中只剩下陸承頤那與槍身極具反差的食指上,忍著身體和心裡的痛楚抓住了陸承頤另一只手腕。

   “我說,放了他吧。”

   宋清晚氣若游絲的模樣很容易就能令人心生憐惜,旁邊的陸景墨想要伸手去扶她起來,卻被陸承頤更進一步的槍口制止了。

   陸承頤心中的怒意頓時似海嘯卷起的滔天巨浪,直接將子彈上了膛,“我現在就殺了他!”

   “你要殺他我就先死!”

   宋清晚聲嘶力竭地喊,用盡了所有的力氣與勇氣對陸承頤說:“你放下槍,不然我現在就咬舌自盡,你永遠都得不到我背後的真相!”

   “你在威脅我?”陸承頤胸膛起伏,感受到宋清晚如今虛弱且氣息紊亂,強壓抑著自己怒氣。

   “你想我死嗎?”宋清晚反問,不退讓的態度讓陸承頤氣極。

   “不殺他可以,趙副官,給我把他綁了!帶下去,沒我的命令不許放出來!”

   下完命令,陸承頤把槍放下,准備和宋清晚解決之前的問題。

   卻沒料到,抓著他手腕的宋清晚像是支撐不住了那般,往地板上倒去。

   空氣中變化的風聲讓陸承頤輕而易舉地就能將宋清晚抱住,瘦削嬌弱的軀體同以往那樣吸引著他。

   帶著薄繭的手撫上宋清晚沾染了淚痕的臉頰,陸承頤心中的怒意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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