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四處求救

  晚香盯著樓梯口的方向,半天過去了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她微微咬牙,想不通為什麼宋家對自己的女兒這樣漠不關心?所有人對二夫人都如此的不在乎。

   宋靖柔有些不耐煩的站起身來,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到底有事兒沒事兒?我姐她讓你過來做什麼?”

   “這件事情,我只能和宋老爺說,也只有他出面,才能夠救夫人。”

   宋靖柔扭頭看了一眼秦曼,秦曼嗤笑了一聲,“那你就等著吧。”

   秦曼反正也根本不在意宋清晚到底在陸家經歷了什麼,又或者是遇到了什麼。

   她窮途末路正好,等她的女兒回來,就不用費工夫去跟宋清晚做思想工作。

   宋靖柔突然想到什麼,覺得不對勁,一把拉過秦曼,壓低聲音道,“媽,要是宋清晚出了什麼事,大姐回來,要如何替代她的位置?我們宋家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面不就又功虧一簣了嗎?”

   秦曼細想,覺得自己有些疏漏了。

   所以轉過臉,她便換了臉色,露出擔憂的表情來。

   “晚香,靖語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別賣關子了,告訴我們和老爺都是一樣的。”

   “我這也好想想辦法,這為人父母的,誰不擔心自己的女兒?”

   她說的真情流露,演技到位,晚香自然也就信了。

   晚香現在早就方寸大亂,能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她便死死的不放了。

   “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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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還未出口,眼淚便先湧了出來,“夫人她出事了,需要你們的幫助,你們救救她吧。”

   宋靖柔心頭大快,但是面上工夫做的十足,“你別著急,大姐她怎麼了,你慢慢的跟我們說,等爸爸他睡醒了,我立馬告訴他。”

   晚香立即把宋清晚被陸承頤關進地下室的事情給說了。

   秦曼和宋靖柔大驚。

   秦曼陰沉著臉色,心裡都是對宋清晚的恨意,她若是這樣毀了自己女兒的前程,那她的靖語回來,要如何重新坐上這總長夫人的位置?

   “是什麼事情鬧到了這樣的田地?”

   其中的真正緣由,晚香也不清楚,她只能搖頭。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等信,若是那邊有什麼消息你再趕緊送信過來給我。”

   “是。”

   等晚香走後,宋靖柔看秦曼臉色凝重,不由問道,“媽,我們真的要把這件事情告訴爸爸嗎?”

   宋靖柔覺得心有不甘,宋清晚的存在,就意味著陸景墨永遠都不屬於她,她巴不得她現在就死,離開這個世界。

   “我們現在幫了宋清晚,只怕是會惹一身騷,要是到時候惹得陸承頤生氣,反而連累了我們。”

   知女莫若母,秦曼當然知道宋靖柔在想什麼。

   秦曼望著她,眉間憂慮不散,“傻孩子,我們現在保的不是宋清晚,是整個宋家。”

   畢竟秦曼也是千金出身,所以她想事情不比宋靖柔那樣小肚雞腸,還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她語重心長道,“大局為重,明白嗎?”

   宋靖柔點了點頭,“女兒明白,等將來有機會,我再叫她吃苦頭。”

   “咱們現在就去找你爸去商量這件事情,想想法子。”

   “嗯。”

   晚香回到錦園後,焦灼不安,做事也總是出錯。

   沈知煙到荷韻閣時,看晚香正站在雪地裡搬一大盆植樹,她力氣小,搬不動,情緒也繃不住,突然就大聲哭了出來。

   “你這樣,讓靖語如何放心的下?”

   晚香立即擦了眼淚。

   “想救她,是不是?”

   沈知煙緩緩踱步到她面前,一同頂著漫天大雪,發頂眉梢都成了白色,叫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

   晚香盯著她,“是。”

   “我有一個法子,你若是肯按照我說的去做,也許能救下她來。”

   ……

   對面的屍體已經開始有了味道,那種腐臭味逐漸籠罩了整個房間。

   宋清晚渾渾噩噩的,一直保持著同一個姿勢不知過了多久。

   她不敢抬頭去看,只能蜷縮著靠著牆角,胃裡翻湧,但是胃裡空蕩蕩的,所以什麼都吐不出來。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聽著熟悉的軍靴聲,微微咬了牙。

   腳步聲臨近,直至推門而入。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她的聲音像是塗了一層厚厚的樹膠,悶的像是透不過起來,讓人聽著十分不舒服,卻又心疼。

   “凌晨四點。”

   宋清晚一震,猛地一下抬起了頭。

   “怎麼會是你?”

   來者不是陸承頤,而是陸景墨。

   她一抬頭,陸景墨便看到了她蒼白如紙的臉色,頭發微微散落,雙瞳無神,整個人孱弱的仿佛是風一吹就能將她帶走。

   陸景墨眸中逐漸滲出狠厲,緊了聲音,“他就是這樣對你的?”

   “你不該來這裡。”

   宋清晚蹙緊了眉頭,“陸景墨,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不必為了我再把自己搭進來。”

   “現在已經由不得你說了算了。”

   陸景墨彎腰,微蹲著身體在她面前,兩人的距離不過兩步,他直直的望著她的眼睛。

   “宋清晚。”

   已經許久沒有人叫過她的真名,心尖微顫,還是避開了他的目光。

   她低頭不看他,“趁著還沒有人發現你,你快走吧。”

   陸景墨緊緊的盯著她,“若是我不是陸景墨,你也不再是宋靖語,你可願意跟我走?”

   宋清晚抱著自己的身體,心顫猛烈,她已經不值得他這樣為她付出,她配不上他。

   如今欠他的,卻是如何都還不上了。

   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地上,好在他什麼也看不見。

   所以她不必刻意去控制自己的情緒,任由自己的眼淚在黑暗中落下。

   空氣靜默,他還在等著她的回答。

   “回答我,你可願意跟我走?”

   心尖一陣一陣發顫,過了半響,她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情緒,才艱澀的道,“不管他對我如何,我都心甘情願,哪怕……”

   “哪怕是丟了命,也是我的報應,誰讓我愛他呢。”

   話已經說絕,她不在意陸景墨會如何看她,她只想他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不要再與她有一分半絲的牽連。

   哪怕他因此而恨她她也不在乎了。

   “宋清晚,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陸景墨渾身一震,眉眼間浸透著冷意。

   似乎只要她再說下去,他將會做些什麼。

   只是看到她瘦弱的身軀時,心疼充滿了心間,他什麼也做不了。

   若不是看到她微微在顫的肩膀,他也就真的信了。

   陸景墨蹙緊了眉頭,眼中透著無奈。

   “抬起頭來看著我。”

   “你走啊!”

   宋清晚眼淚吃進嘴巴裡,苦澀又微鹹,倔強的不肯抬頭。

   “你若不肯抬頭,我便將你整個人抱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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