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吃醋?
毒蛇似乎被一種神秘的力量所驅使,雖然遭遇到不停射殺,卻仍然沒有後退的意思,繼續不停向營地的中心靠近。北景寒接連射出三把銀針,從蛇群之中硬生生破出了一條狹窄通路,他大聲道:“快去馬車那邊!”
千塵揮舞著火把一路小跑,從狹窄的縫隙中通過,迅速來到了花顏所在的馬車前,想要去拉開車簾卻發現有兩條青蛇已經攀援到了車上,昂頭吐信朝自己發動攻擊,千塵將火把向前一送,正擊打在一條毒蛇的頭上,一股刺鼻的焦糊味道傳來。
北景寒隨後趕到一劍將另外一條青蛇斬成兩段,扯開車簾,卻看到花顏坐在那裡一動不動,俏臉之上蕩漾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北景寒又甩出一把鋼針,逼退蛇群的進擊,沉聲道:“把她帶出來。”
“終於忍不住了?”千塵盯著惡狠狠的盯著花顏道。
“咯咯咯”花顏看著千塵怒氣的面容,卻笑的格外嫵媚。
“把格桑和扎木交出來,你們就安全了,不然就都死在這裡!”
千塵一把抓住花顏的衣服,啪啪的照她臉上扇了幾巴掌,狠狠的說道“識相的趕緊將這毒蛇散去,不然我把你脫光衣服,扔到裡面喂蛇。”
這幾巴掌千塵可是沒少用力,花顏的臉上立刻浮上了鮮紅的巴掌印,不是花顏不想法抗,只是這千塵和北景寒太狡猾,從來沒將降低過對自己的戒心,從第一天開始就偷偷的封了她的穴道,她自然是有苦說不出,也只能裝作不知道。
花顏冷冷道:“要殺便殺,你當我真怕死嗎?”
此時,北景寒卻始終在盯著毒蛇的動向,發現毒蛇自動在周圍散開,留給他們直徑約有一丈的空隙,千塵拖著花顏往前走的時候,毒蛇紛紛避讓,這自然不是因為千塵的原因,肯定是花顏的身上有某種東西讓毒蛇不敢發動攻擊。
千塵也發現了這一現像,心中暗喜,想不到這妖女關鍵時候還能當驅蛇藥使用,也算之不幸中的萬幸了。
花顏被千塵粗魯的拉扯著頭發,疼的臉都扭曲了,大聲叫道“今晚大家同坐一條船,我沒事你便沒事,若是我有事,你就只能給我陪葬。”
北景寒此時已經看清周圍的環境,格桑和扎木所在的營地位於土丘的高處,此時已經被侍衛和弓箭手環圍,和他們所在的地方還有一段距離,此時弓箭手紛紛向周圍射擊,阻擋蛇蟲進襲,如果貿然前往很可能會被誤傷,再看別的方面,營地周邊也亮起了火炬,不知具體情況怎樣。
北景寒低頭望著花顏,輕聲道:“馬上將蛇蟲退去,不然我就把你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雖然語氣不緊不慢,可是話中表達出的含義卻是不容置疑。
花顏道:“我被你們制住穴道,手腳還被你們捆住,這蛇蟲跟我有什麼關系?”
北景寒道:“現在還想狡辯?即便這些蛇蟲不是你弄來的,你也有驅散它們的方法,我這個人從來不開玩笑,你若是不答應,我這就先廢了你的武功,看你還怎麼裝!”
千塵道:“用不著這麼殘忍吧。”
北景寒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實在是想不通為何千塵會為花顏說情。
千塵高高的嘆了口氣,道:“其實女人對武功是不怎麼在乎的,不如這樣,我用刀劃爛她的臉,再刺瞎她的眼睛,挑斷她的手筋和腳筋,然後把她賣到最髒最臭的窯子裡去。”
花顏雖然明明知道千塵是在故意恐嚇自己,可聽到這番惡毒的話語也不禁從心底打了一個寒顫,倘若真要是淪落到他所說的境地,真是生不如死了。
北景寒低聲一笑,“這個主意不錯!”
“你們敢!”
千塵將她一個過肩摔。重重扔在了地上,手中火炬湊近花顏的面龐:“信不信我現在就燒了你的這張臉!”
千塵果然沒有說錯,女人對自己的容貌是最為重視的,甚至超越了生命,花顏咬了咬嘴唇,低聲道:“你解開我的繩索。”
征得北景寒的同意之後。千塵為花顏松綁,花顏獲得自由之後,並沒有從泥濘中站起身來,剛才被千塵摔得不輕,心道“這女人果然心狠手辣!”
花顏慢吞吞從頸上拽出了一根紅繩,紅繩的尾端系著一個銀色的哨子,她將哨子放入嘴中脆響,尖銳的聲音隨著夕顏的氣息變幻。遠遠傳了出去,沒過多久,就聽到西南方也傳來同樣的聲音呼應。
蛇蟲停止了繼續前進,過了一會兒,開始陸續撤退。
雨停了,泥濘的土地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粘液,不出一刻功夫,蛇群已經退了個干干淨淨。東方的天空現出了一絲魚肚白。黎明即將來臨。
北景寒和千塵對望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如釋重負的目光。
花顏渾身被雨水濕透。整個人如同出水芙蓉,更顯嬌艷如花。雙手撐在地上,一雙美眸充滿怨毒地望著千塵,只覺得自己這輩子從未遭遇過這種待遇。
北景寒看到蛇群散去,馬上撿起地上的繩索想要將花顏捆起來。
千塵道:“不用了,讓她自己走。”
花顏的繡花鞋不知何時失落了一只。她干脆將另外一只也脫掉了,
忍著身體的疼痛站了起來,一雙白嫩的玉足踩在泥濘之中。
千塵望著夕顏精致美麗的玉足,要說這妖女還真是一個尤物,難怪扎木會對她如此著迷。
北景寒看了千塵一眼,道:“趕緊去周王那邊看看!”
格桑和扎木雖然並沒有任何的損傷,可是剛才的凶險場面也將他嚇得魂飛魄散,蛇群散去這麼久,他仍然臉色蒼白,手足不停顫抖,八名高手護衛周圍,片刻不離兩人左右。
北景寒讓千塵負責看守花顏,他快步前往格桑處去查看。
看到兩人無恙,北景寒放下心來,說道“公主,王子受驚了!”
扎木道:“起來吧……”說話的時候聲音明顯仍在顫抖。
扎木驚魂未定地向四周張望,顫聲道:“怎麼……會突然來了那麼多蛇?”
格桑卻冷靜了許多,道“是不是跟花顏有關!”
“啊?”扎木驚呼一聲!
扎木聽到這件事和花顏有關,遠遠向花顏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有些發毛,雖然之前千塵和阿姐說花顏可能是壞人,可扎木心中並不相信,他總覺得如此美麗絕倫的一個少女怎麼也不可能干出什麼事來,現在看來一切果然和她有關。
北景寒點了點頭,輕輕的看了扎木一眼。扎木趕緊低下了頭。
“越美麗的東西可能越危險!王子明白了嗎?”
扎木如小雞般,不停的點著頭。
“那現在准備怎麼處置她?殺了嗎?”格桑問道。
北景寒確搖了搖頭,道:“公主,現在更不能殺她,她在我們的手中,那些人投鼠忌器,勢必不敢發動全面進攻,若是殺了她,只怕那些人的襲擊會變得肆無忌憚。”
格桑想了想,北景寒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點了點頭道:“那……你好生看著她。”
此時有人過來稟報戰況,在剛才的夜襲之中,有八人被毒蛇咬中死亡,還有七人中毒,現在正在搶救。
回到花顏身邊,千塵讓他將花顏帶回馬車,千塵則前往幫忙為中毒的士兵解毒。
北景寒帶著花顏回到馬車旁,此時天光已經完全放亮,太陽雖然沒有出來,可是雲層淡了許多,夕顏赤裸的玉足踩在沾滿雨水的青草之上,晶瑩的水珠洗去足上的黃泥,完美無瑕的雙足在青草映襯下的畫面實在是美不勝收。只是這美麗的身軀之中,卻包藏著一顆陰險毒辣的內心,想起剛才群蛇圍攻的場面,北景寒看向花顏的目光則越來越冷。
花顏道:“你不放我,只會有更多的麻煩找來。”
北景寒懶洋洋道:“我是個不怕麻煩的人。”
“你當真不怕死?”
“你到底是什麼人,屬於哪一國,什麼勢力?”北景寒盯著花顏問道。
“哼!”花顏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看來,我在你眼裡是太好說話了!”北景寒慢悠悠的道,手裡握著千塵的給他還沒用完的銀針。
“都說幽羽的男人儒雅偏偏,你居然這樣逼問一個女人,要不要臉!”
北景寒看著花顏那張俏臉,皺著眉頭,為難的說道“哎,說實話,你的樣子還真讓我舍不得,相信是個男人,都下不去手吧!”
“哦?是嗎?”千塵突然掀開簾子,准備進來。
“咳咳……”北景寒對著千塵似笑非笑的臉,趕緊正色道“不過我可不是一般的男人,況且我心有所屬,在我心裡只有她是這天下最美的女人……”
千塵確看也不看北景寒,對著花顏道“把哨子拿出來!”
花顏狠狠瞪著千塵,反而向後退了一步。
千塵道:“你是自己取下來給我,還是想我親自動手?“
花顏看了看千塵鋒利的目光,在看了看一旁舉著銀針的北景寒,不甘的把哨子取了下來。
千塵拿在手中湊近看了看,就是一個普通的哨子,表面上看起來應該沒什麼特別,不過花顏應該是通過這東西和她的同黨聯絡。東西雖然很小,可是吹起來聲音卻是不小。千塵將銀笛收好。
“你們繼續!”千塵拿了哨子留下一句話便出了去。
拔營之後,一行人再次踏上征途,因為昨晚的襲擊,士氣明顯受到了影響,和人員傷亡相比,馬匹的傷亡更加慘重一些,竟然有半數的馬匹在這場襲擊中死亡,他們不得不選擇拋棄部分的輜重。很多侍衛選擇步行,這樣行進的速度難免受到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