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當年事
“你應該去地獄向她們贖罪,因為你,她們才會死的。”言汐淡定的說。
“你不懂,你怎麼會懂?”楚江林喃喃自語。
看他那樣子,好像是受了什麼很沉重的打擊,看起來有些不對勁。
言汐再次認真的看向他,只見他已經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看來是想到了什麼痛苦的事情。
“我是不懂,可以知道這兩人是無辜的,既然不喜歡,又何必在一起?”提起楚言汐,言汐便多了些憐憫。
那還是個孩子,有位位高權重的父親,卻沒過生錦衣玉食的生活,承受著那個年紀不該有的折磨和苦難。
“她們才不無辜。”楚江林突然大吼,隨即又仰頭瘋狂的笑了起來,流著眼淚說:“我怎麼會不愛她,可在她心中,我不過就是個玩物罷了。”
言汐有些不明白他這話裡的意思,那個“她”指的是誰?
他靜靜地看著楚江林陷入了瘋狂,不禁開始回想著自己所了解到的,不是很明白楚江林為什麼要這麼說。
笑久了,他也累了,漸漸恢復了平靜。
“呵呵……”他不死心接著笑著說:“那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不喜歡皇帝的三宮六院,就用我來當掩護,背著我和皇帝亂搞,這樣的女人我如何能容忍?”
看著他眼中的恨意,言汐大為吃驚,她又想起自己在出嫁那晚收到的信,直覺告訴她,這不可能。
見言汐不說話了,楚江林跌跌撞撞地站起來,指著她的鼻子怒罵:“你這個雜種,為什麼不早點去死!”
言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她戒備地看著楚江林。
“可要是她沒有背叛你呢?你府中也不是只有她一個人,你覺得是皇上的恩寵誘惑人還是你的恩寵?”
她慢慢的說著,仔細觀察著楚江林的表情,想要他冷靜下來。
可現在的楚江林已經陷入了瘋狂,根本就不相信她的話,見她還在狡辯,伸出手要去掐她的脖子。
還好言汐反應迅速,她迅速從房裡出來,然後拉牢房的門,用力扯著鐵鏈。
“要是她真想找一個做掩護的,大可找一個聽話的,你有什麼資格?”
言汐繼續不緊不慢的說著話,將楚江林一直不願意面對的事實說了出了很多。
可楚江林根本就不相信她說的,眼睛都紅了,怒吼道:“是皇帝,皇帝那個偽君子借著她和太後親密,給了她公主的封號,太後還給他們打掩護。”
到了如此地步,他竟然還執迷不悟,言汐無言以對,她叫了侍衛過來。
隨後又叫人端來一碗清水,滴了一滴楚江林的血在裡面,然後她又用銀針插破了自己的手指。
“楚江林,你今天就看清楚了,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
這下楚江林也緊張了起來,他眼都不眨的盯著那只碗。
漸漸的,碗裡的兩滴血融為一體。
楚江林頹然倒在地上,依舊不肯相信,嘴裡還念念有詞:“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可真是愚蠢。”言汐皺著眉不悅的說。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閉嘴吧。”楚江林幽怨的看了她一眼。
這時候,言汐突然明白過來或許他早就知道了真相。,不願意面對,是為了不會愧疚,這樣他才能安心地活著。
想明白後,他看向楚江林的眼神頓時就變得鄙夷非常,哂笑道:“你就是個不願意面對真相的懦夫,一個怕死的膽小鬼。”
她讓人進去江楚江林捆住,才再次走了進去,坐到他面前,將手向後撐在桌子上。
“為了嫁給你,她用了整個將軍府陪葬,為了給你剩下個孩子,她選擇放棄了自己的生命,或者說選擇放棄了你,因為你的不相信,她在懷孕後過的並不好,也知道自己未來的女兒日子肯定不會好過,可她依舊將她生下來。”
“楚江林,這樣的女人你不配愛她,你的思想太肮髒了,要是就這麼死了,又去踐踏她的靈魂該怎麼辦?”
言汐說了好一串話,嗓子都有些干了,見他好像很傷心,言汐才稍微滿意了一點。
不過她並沒有這麼好心,見楚江林不說話了,她又接著說:“結同心,共白首,只願與君好。”
“你……”楚江林詫異的望著她,不明白她怎麼會知道這句話。
見他說不出話來,言汐呵呵的笑了起來,仰起頭擦掉一滴眼淚。
她的心情變得有些壓抑,也就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便自己朝著門外走。
楚江林用力掙脫侍衛的禁錮,想要跑過去質問她,和腳上的腳鏈卻將他絆倒了。
“快告訴我你怎麼知道的?”見她回頭了,楚江林迫不及待的問。
言汐露出一抹淺笑,淡定卻又殘忍的說:“她的札記裡面,這句話寫了很多遍。”
到了這一刻,楚江林才大聲的哭了出來,他趴在地上大聲痛哭著,不停地捶打地面。
“是我對不起她,都是我的錯!”
言汐冷眼旁觀,還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看向旁邊候著的侍衛,說:“將人看好了,本王妃不允許他身上出現一點疤痕,更別想自殺。”
她又深深的看了眼楚江林,眼裡滿含深意,最終還是離開了。
從牢房裡出來,言汐一路上情緒不高,直到蕭慶出現在他面前。
看著他一臉為難,手足無措的站在屋檐下,言汐就知道他此行來的目的。
她走過去,冷眼望著他,說:“想要見他不可能,要是想求情的話,什麼都別說。”
還沒等蕭慶說出口,言汐便堵死了他的話。
蕭慶失落的垂下頭,見她什麼都知道,苦笑道:“我只是想問清楚原因。”
“沒什麼好問的。”言汐移開視線,看著外面一片雪白,問:“這白色好看嗎?”
蕭慶頓時緊張起來,他不知道言汐想表達什麼,可直覺告訴自己,她要說的肯定不是好事。
他不回答言汐也沒多想,只是不停地微笑著,那笑容漸漸變得有些滲人,讓他頭皮發麻。
“還記得嗎?那天宮裡的血被染成了紅色,黑色。”
那天對於蕭慶來說,那就是一場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