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蘇欽死了
他還記得那天自己看著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可他無能為力,只能看著那些人死去,然後被人踐踏。
他被皇上藏得很好,沒有人發現他。
想到那天的事情,蕭慶的眼睛裡便帶著些許淚花,言汐就知道他那天肯定也在現場,不過就是事先藏了起來。
“怎麼,你都忘記了?”言汐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頂著壓力想,蕭慶立刻搖頭,挺直了腰板,說:“不敢忘記。”
見他這麼聽話,言汐原本沉重的心情頓時就好了一些。
她對著蕭慶露出一抹微笑,走在前面,讓他跟自己到大廳裡面來。
讓綠衣給他奉上茶後,言汐才又問:“現在你可以說說了,為什麼要見蘇欽了。”
她又不傻,可不會那麼簡單的認為只是單純的見一面。
蕭慶低下頭,顯然是不想和她說這個的。
看他那樣子也是不想說,言汐尷尬的笑了聲,端起茶杯開始思索起來,這蕭慶找蘇欽到底想要做什麼。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蕭慶又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才鼓起勇氣說:“我就是想知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當時說好了的,他一輩子都不會回這裡。”
沒想到他還這麼單純,言汐無奈的嘆了口氣,又說:“蕭慶,不是每個人都能堅持自己的想法,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蘇欽能不見就別見吧。”
她不想勸說那麼多,應付了一個楚江林已經很疲憊了,現在她只想好好休息。
綠衣也看出了她的疲憊,她大膽的走出來,對著蕭慶行禮後,說:“七皇子還是先回去吧,王妃累了,需要休息。”
經過綠衣這麼一提醒,蕭慶才注意到言汐看起來好像真的很疲憊,他這才反應過來。
便立刻站了起來,對著言汐賠罪道:“還請嫂嫂諒解,不該來打擾嫂嫂休息,臣弟就先告退了。”
蕭慶說完後,就匆忙離開了這裡。
從裡面走出來,蕭慶就忍不住錘了下自己的腦袋,埋怨道:“你個豬腦袋,也不知道找個嫂嫂心情好的時候來。”
得到他出府的消息後,言汐這才松了一口氣,只要這孩子不來騷擾自己就好。
見她竟然露出了一副劫後余生的模樣來,紅纓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這七皇子也甚是搞笑,這麼容易就將人打發了。”
綠衣當即瞪了眼紅纓,見她不要繼續說下去了,這次倒是小桐看得通透,她笑話了一番紅纓後,才說:“七皇子是淨重王妃,才會這麼快就告辭,擔心誤了王妃休息。”
這點她還真沒想到,紅纓不自然的摸了下鼻子,轉移了視線。
現在言汐沒心情和她們說笑,她按了按自己的腦袋,讓小桐和自己到裡面去伺候自己休息。
接連好幾天,蕭慶每日來報道,眼看著就到了除夕夜,他也沒有歇了自己的心思。
蕭煜看出了她的不耐煩,好笑的勾起唇角,一邊看著書,一邊說:“既然老七想去,那就讓他去吧。”
“可現在……”
她本來還想拒絕,可想了想,既然蕭煜都這麼同意了,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她湊到蕭煜面前去,討好的幫他捶背。
“那個蘇欽能不能不殺他啊?”她小心的問著。
可就算是這樣,蕭煜的氣息還是變得很冷,看起來非常不高興。
蕭煜冷眼看著言汐,看的言汐心裡毛毛的,他才開口:“蘇欽那人留不得。”
“為什麼?”言汐立刻提高了幾個音量。
“嗯?”蕭煜立即不悅的看向她。
在這種關於生死方面的事情,蕭煜一向不會和她妥協,言汐漸漸也摸清了門道後,便不會再他面前犯這樣的錯誤。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蕭煜,緊張的解釋道:“我是想用蘇欽做試驗,有些東西用在他身上,可比用在別人身上好多了。”
“不行。”蕭煜的態度依舊很堅定,而且還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看來是沒戲了,言汐異常惋惜。
就蘇欽那個怪胎,要是自己真的能在他身上做試驗的話,說不定自己還能完成一向讓後人都大為震驚的試驗。
見她有些失望,蕭煜又將人抱在懷裡,細聲解釋道:“傷害皇室中人,本就該死,蘇欽那人,留不得。”
言汐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知道蕭煜是為了自己好。
見她好像是懂了自己的意思了,蕭煜這才松了一口氣,將人抱住,讓她靠在自己懷裡。
翌日,當蕭慶再來王府的時候,言汐就讓人帶著他去了關押蘇欽的地方。
可當天下午,卻傳來消息,蘇欽竟然死了。
言汐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身上還被墨跡染成了黑色也不自知,只是呆愣的看著前方。
“怎麼就死了?”
她都還沒從他身上實驗一下自己新藥的厲害,怎麼就死了?
早知道這樣的話,那自己當時就將人毒死了。
見她看起來好像很震驚,綠衣有些擔心,她小心的走到言汐身邊去,小心的看著她。
“王妃,你沒事吧?”
“沒事?”言汐搖了搖頭,又重新坐下。
當晚,兩人正用了晚膳,言汐站著給蕭煜磨墨,就看到蕭慶進來了,直直的跪下。
“皇兄,我沒想過要殺他的。”蕭慶眼裡還帶著眼淚,看起來好像很無助。
蕭煜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能夠理解,讓他趕緊站起來。
可蕭慶又眼淚汪汪的看向言汐,顯然是想得到言汐的原諒。
看著他這樣,言汐只覺得一陣頭大,很無奈的嘆了口氣,“你起來吧,我又沒做什麼。”
要是以為自己讓這兩兄弟產生了嫌隙,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
沒想到他們竟然什麼都沒說,蕭慶的眼淚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他趕緊伸手去擦了擦,鼻涕眼淚的全部抹在袖子上。
看著他這樣言汐就忍不住頭皮發麻,這種事情,自己還是有些不能忍受。
言汐朝著蕭煜那便看了看,見他面色如常,便對他佩服不已。
這人可真是厲害,面對這樣的人,竟然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畢竟他以前更惡心的都見過,這麼小小的一點污跡,況且又沒有發生在自己身上,他沒什麼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