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一切都結束了
蕭煜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在街上,看著已經沒有幾個人的街道,頓時升起了一股顧忌之感。
看了許久,才想起這裡不是他熟悉的地方。
他好笑的搖了搖頭,朝著客棧走去。
言汐看著他有些不穩的走進來,她不悅的看著他。
見言汐正在等著自己,蕭煜走了過去,對她傻笑著想要去抱她,可惜言汐敏捷的閃躲開,一臉嫌棄的指著他。
“你不要過來,現在我看著你就難受。”說完還覺得不夠,又將鼻子捂住了。
蕭煜無措的望著她,露出一種很可憐的模樣來,說:“是何彥拉我去喝酒的。”
沒想到他竟然還學會告狀了,言汐只覺得毛骨悚然,不可置信的往後退了一步。
她很仔細的看了一番,這才注意到原來這人是喝醉了。
一陣無語後,她叫來羽一,讓他將人送回到房間去。
言汐剛坐到床邊去,正准備幫他擦身子,手突然被他拉住了。
蕭煜睜開眼睛,對言汐露出一抹微笑,說:“那家伙估計要去找皇叔了,我還有你陪著,真好。”
聽到這樣的告白,言汐覺得眼睛有些酸澀,她立刻移開了視線,不再去看他。
可蕭煜還沒有說完,也不管言汐會不會回應自己,他又繼續說:“以前我覺得沒人會和我在一起,大家都說我是怪物,可是你不一樣,你不怕我,你還愛我。”
“……”
言汐用力將他手拍開,對著屋頂翻了個大白眼,這人喝醉了怎麼完全變了個人,簡直有種反差萌的感覺。
她又低頭仔細看了眼,見他已經睡著了,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隨後又溫柔的幫他蓋好被子。
——
蕭煜睜開眼睛就看到言汐正在自己安靜的睡著,他伸手將人攬到自己懷裡,正要閉眼接著睡,就看到言汐已經睜開眼睛了。
“你……”他很想說話,可是發現自己好像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了嗎?”言汐溫柔的看著他問。
他往外面看了眼,不禁臉紅了,沒想到自己竟然睡了這麼久。
“你可用了早膳?”他小心翼翼的問,總覺得再面對言汐的時候,有些別扭。
這次言汐直接翻身,不再理會他了。
蕭煜摸了摸鼻子,小心的起床,見言汐已經在未動,他完全弄不懂她是什麼意思。
不知怎的,他突然就想到了何彥。
蕭煜剛走出去,就聽到下面有聲音,蕭煜立刻警惕的往樓下走。
竟然是思靜哭了,旁邊還站著好幾個人安慰他。
見到蕭煜來,羽一立刻走到他面前去,臉色有些怪異的說:“攝政王死了。”
“你說什麼?”蕭煜立即問道,有些不敢相信羽一的話。
不過轉念一向,昨天的何彥那麼反常,會死似乎也能想通了。
醉酒後的他還有些頭痛,對於昨天的事情,他還有些沒想起。
蕭煜朝思靜那邊看了眼,低頭想了想,才說:“照顧好他,我去那邊看看。”
他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朝樓上看了眼,就快要用午膳了,他需要快些才是。
可這才剛走到門口,言汐就從樓上下來了。
“我也要去。”見蕭煜就要走了,言汐立刻朝著他那邊大聲說。
一看到言汐來了,蕭煜就覺得頭痛,尤其是她還大著個肚子朝這邊疾步走來。
眼看著她就要走到自己身邊來了,即便是再無奈,現在也沒辦法了,只好上前去將人接住。
“我是要去何彥那裡,你跟著去做什麼?”蕭煜有些嚴厲的問。
可言汐根本就不怕他,毫不客氣的反駁回去,說:“我當然是去幫思靜看看,你沒看見他哭的那麼傷心嗎?”
“……”他無奈,知道這人今天是肯定會去的,只好小心的摟著她。
到了攝政王府,就看到一群奴僕跪在外面,不停的哭著。
看著還在不斷燃燒的大火,言汐驚訝的捂著嘴。
“他竟然真的死了?”她不敢相信的呢喃著。
看她這樣子,似乎知道些什麼,蕭煜不解的看著她,想了想,才問:“你可是知道些什麼?”
言汐一聽這話,立刻回頭看向蕭煜,然後又搖頭,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眼神望著他。
“你怎麼會這麼想,他和皇叔的關系我都是最近才知道的,你覺得我會知道什麼?”
被她這麼把話堵住了,蕭煜只能繼續看著前面,他看了眼跪在最前面的管家,走到他面前去。
“你家主子是什麼時候走的?”
聽到有人在說話,管家抬頭就看到了蕭煜。
這人他認識,自然不敢怠慢,用袖子擦了擦眼淚,說:“就在爺走後不久,王爺就把我們都趕出來了,自己燒了這王府。”
“為何他是燒了王府而不是自殺?”言汐也湊了過來,好奇的問。
管家見蕭煜沒有阻止,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是認識的,他垂下眼簾,眼裡浮現出了些許不自然。
“之前公子在這裡住過,王爺說他不想去其他地方。”管家老實回答。
竟然還能有這樣的操作,言汐驚訝的望著管家,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會是這樣的理由。
不過蕭煜倒是能接受,他看了眼裡面,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那位公子的骨灰是否在裡面?”
聽到這樣的問題,不僅是管家,就連言汐都震驚了。
那管家畢竟是經歷過大風浪的人,很快就平靜了,對著蕭煜點了點頭。
言汐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蕭煜的衣服,等他看向自己後,他才小聲問:“皇叔的東西不是……”
當時,蕭煜不是應該拿去撒了嗎?可是為何到了何彥那裡去了?
她仔細一想,似乎也明白了,當時蕭煜要親自帶兵,可也有這個原因?
言汐此時在想什麼蕭煜都清楚,見她想通後,蕭煜這才點頭。
他捏著言汐的手,笑著說:“當時我還沒撒完他就來了,我想將東西搶回來。”
“不過我覺得現在這樣也不錯,他也算是受到懲罰了。”言汐露出一抹笑,很快對此事就釋然了。
畢竟人都死了,再去和一個死人計較,確實不好。
蕭煜拉著言汐的手從何彥那裡離開了,頭也不回,畢竟那裡的事情和他們這兩個異國人沒有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