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你討厭死了
裴玲丟給她一道篤定的眼神,抿著嘴角沉默下去。
她是太肯定了,對方身上並沒有太明顯的肌肉,但是爆發力驚人,那是長年練習才會有的成果。
尤其是在盛怒之下,她真的懷疑,若當時她和時遙都不在場,那人會不會被他打死。
他每一次出拳,針對的全是致命部位。
“我會注意。”時遙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不安的感覺悄然扎根心底。
回到家,時鉞已經從幼兒園回來,這會正拎著小水壺,跟在他外公身後,有模有樣地給院子裡的 花澆水。
入了冬,花草盡枯,這幾天沒下雨,花盆裡的泥土早被曬得干燥。
時遙站在門前的雨棚下,靜靜看了一會,掉頭進了客廳。
霍權沉還沒到,從機場回來,會比她晚上半個小時。
孫姨做好了晚飯,餐廳裡飄著濃郁的飯菜香,聞之食指大動。
時遙去洗了手,捻了塊糖醋排骨丟進嘴裡,順便拉開椅子坐下。
OM的新品發布會很成功,葉子的身份成了未解之謎,無數網友嘗試解密。
知曉內情的周曼難得安分,沒有發表任何言論,甚至帶頭猜測,這位神秘的代言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時遙刷了一會微博消息,忍不住搜索ATT珠寶的消息。
除了田文婷受傷毀容的新聞有提到ATT珠寶,幾乎沒有新的消息,老師的概念圖出來至今,已經過去了將近一個月,未見新品上市。
市場部早上交過來的數據顯示,B市門店的銷售份額,LL拍在知名老品牌之後,成績算是優良。
退出微博,時鉞和父親一起從另外一側的門進來。
時遙回頭笑了下,催促時鉞去洗手。
霍權沉也差不多該到家了。
時鉞去洗了手坐下,悶悶不樂地說:“今天喬影打人了,很凶。”
“然後呢,她有沒有打你?”時遙揉了下兒子的小腦袋,不免有些擔憂,“她還是不記得你?”
“不記得,但是她沒打我。”時鉞雙手支在桌子上,徐徐轉過頭,一瞬不瞬地跟她對視,“我是不是不該再跟她做朋友。”
時遙錯愕,繼而失笑,“那倒不至於,她沒傷害到你。”
時鉞臉上露出思考的表情,好一會才輕輕點頭,“好吧,我知道了。”
時遙低低笑出聲,聽到汽車引擎工作的聲音傳來,眼神亮了下,起身迎出去。
時鉞挪了下屁股,想想又坐回去,眼巴巴的透過窗戶望出去。
霍權沉從車上下來,抱了抱時遙,攬著她的肩膀一塊進門,“外邊涼,你想我在家裡等就行。”
“時鉞也很想你。”時遙壓低嗓音,借著玄關屏風的遮擋,踮起腳尖輕輕咬了下他的下巴,先進去。
霍權沉換了鞋子,洗干淨手坐到時鉞身邊,揚起唇角跟岳父打了個招呼,拿起筷子吃飯。
孫姨不知道他回來,看到他很是欣喜,又去廚房加菜。
“不用忙了,夠吃。”霍權沉眼裡露出笑意,給時鉞夾了塊排骨,“你多吃點,要長高高的才能幫我保護媽媽和妹妹。”
時鉞仰起臉,眉眼彎了下,復又低頭認真吃飯。
吃完上樓,時遙要處理葉子發來的方案,直接去了書房。
霍權沉陪著時鉞去活動室,跟他一塊搭積木。
兩人都不說話。
默默搭出一條巨大的飛船,霍權沉躺到地毯上,狀似不經意的口吻:“媽媽這幾天有沒有遇到危險?”
“沒有,不過姜皓舅舅失蹤,又找到了。”時鉞也躺下去,枕著自己的小胳膊,仰頭看著天花,“必須那麼忙?”
“今後不會那麼忙了。”霍權沉揚起唇角,“你想玩什麼玩具,周末我們一塊去挑。”
“回頭給你單子。”時鉞打了個哈欠,坐起來,深深的看著他,“我回去睡覺了。”
霍權沉好氣又好笑,點了下頭,也坐起來。
陪他洗完澡讀完故事,霍權沉調暗了台燈,傾身過去親他的額頭,“臭小子,周末我給你買台手機,以後有事都會主動跟你說。”
時鉞睜開眼看了看他,又閉上,“好。”
霍權沉失笑,狠狠親了他一下,起身出去。
時遙還在忙,他進去她都不知道。
霍權沉關上書房的門,輕手輕腳地在她身後站了幾分,發現她在修改企劃案,眉峰無意識壓低,俯身抱她起來,讓她坐到自己腿上。
走了兩個晚上,感覺跟走了一輩子似的,閉上眼就夢見她。
沒治了。
時遙沒搭理他,纖細漂亮的手指在鍵盤上敲著,神情專注。
霍權沉耐著性子等了一會,不見她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眸光閃了閃,低頭輕咬她纖細的頸子,“寶貝兒……”
就那麼幾個月,他不吃飽,等她要生了,估計得餓上好長一段時間。
時遙偏頭避開,嗓音軟糯,“還有一點點,馬上修完了。”
“唔”霍權沉嘴裡發出含糊的單音節,掌心探進她的裙子裡。
懷了寶寶,上圍開始激增,她貪舒服,只貼了貼,沒穿。
他一碰,太陽穴頓時突突地跳,另一只手不老實的尋覓過去。
時遙輕顫了下,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就剩最後一段。
葉子不太熟悉動漫二次這一塊,因此方案做得很粗糙,她必須親自把關。
“寶貝兒……”霍權沉的嗓音又啞了幾分,一番動作掐住她的腰往上抬了下,扶著鐵蹄入巷。
時遙整個僵住,不可思議地回頭看他,“你討厭死了……”
“哪討厭?嗯。”霍權沉雙目淬火,單手捧著她的臉,深深吻上去。
時遙原本沒有半分心思,讓他這麼一搗亂,剩下的一段話是怎麼改都改不完了。
回到臥室,兩條腿酸得幾乎抬不起來,狠狠咬他的肩膀發泄火氣,“下次再這樣,不理你了。”
霍權沉一臉饜足,任由她又掐又咬地鬧了一陣,抱著她一塊去洗澡。
洗完回來,他給她仔細蓋好被子,拿起丟在床頭櫃的平板,說:“給療養院保潔大叔催眠的人找到了,林松從他嘴裡聽來一些消息,關於你媽媽的,你要不要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