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給你一個機會
任嘉木一行人浩浩蕩蕩,不知道是剛下飛機,還是准備登機,鬧哄哄的聚在一塊。站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長腿細腰膚白貌美,波濤洶湧,看起來至少有38D。
簡遙站在舷梯上瞟了眼,隨即被霍權沉攬在懷裡,下了飛機便坐上前來接他們的車子,出發去海邊的別墅。
他說這別墅建了很多年,一直空著,知道她心情不好所以帶她來散心。
她聽了置之一笑,並未當真。
對一個陪他演戲的替身如此上心,到底是想哄誰,她又不傻。
C市是著名的旅游城市,也是國內富豪比較喜歡的度假聖地。海島別墅的廣告鋪滿了各大城市,見過真容的人寥寥。
要不是袁冰隔三差五的說起,想要賺錢在這邊買一套別墅養老,這兒對她來說,就只是個地名,別的一無所知。
“在想什麼?”霍權沉打開眼鏡盒,拿出一副眼鏡架到鼻子上,狀似不經意的說:“我剛才好像看到你的前男友。”
簡遙條件反射的偏過頭,雙眸微微眯起,面無表情的盯著他的側臉。“你想說什麼?”
“他身邊的女孩身材不錯。”霍權沉淡然揚唇,倏地傾身過去,溫柔親吻她的額頭。“難受了?”
簡遙推開他,生氣別過臉。“要你管!”
霍權沉垂下星眸,饒有興味的彎了彎眉眼,坐直回去。
來之前跟蹤他們的人林松已經查到,不巧,幕後之人正是任嘉木。
只不過在機場的偶遇,確實是巧合。
一時間誰都不說話,車廂裡詭異的寂靜下去。
抵達海島別墅,天已經黑的透透的,頭頂星光璀璨。
庭院外是松軟干淨的海灘,裹著一絲腥味的海風吹過來,有些微微的涼。
簡遙站在風中,想起去年夏天,任嘉木開車帶她去B市附近的海邊看日出,想起自己問葉子,要怎麼告白才顯得自己不那麼幼稚。
她高三一模的時候考了高分,任嘉木為了犒賞她,特意買了一輛新的SUV,就為了帶她去海邊看日出。
他說:等她再長大一些就帶她到海邊度假,每天聽著海潮的聲音,看朝陽升起。
那時候,她是真的沒想到,有一天,她真的會跟他一起來海邊度假——在他們分手之後。
閉了閉眼,耳邊聽到有腳步聲靠近過來,簡遙回頭,神色淡淡的衝霍權沉笑了笑,轉身往回走。“有飯吃麼?”
“當然。”霍權沉手臂一伸,毫無預兆的將她拉過去,低頭封住她的唇,輾轉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簡遙被他吻的差點窒息,腦子裡暈乎乎的,伏在他身上粗粗喘氣,惱怒的語氣。“混蛋!”
霍權沉饜足的笑出聲,彎腰將她抱起來,大步折回客廳。
他還有更混蛋的想法,可惜時機尚未成熟。
餐廳已經擺好了飯菜,佣人不知去向。
簡遙被他放到椅子上,看著眼前精致的菜肴,飢餓感瞬間冒了出來。
在天上飛了兩個多小時,又坐了將近兩個小時的車,她確實餓的不行。
伸出手,還沒碰到盤子裡的菜就又被他抓住,聽到他略顯不滿的聲音。“把手擦干淨。”
簡遙低頭,任由他拿著毛巾把她的手擦干淨,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霍權沉見狀,好氣又好笑,坐直回去拿起筷子,動作優雅的夾起一只蝦放到自己的碗裡,放了筷子動手剝殼。
她小時候最喜歡吃蝦,只要是新鮮的,一個人吃一盤都沒問題。
將剝好的蝦仁放進她碗裡,見她似乎驚了下,不由的失笑。“我不吃蝦,過敏。”
“咳咳……”簡遙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下,臉色瞬間漲紅。
霍權沉遞給她一杯水,繼續慢條斯理的給她剝蝦。
吃完已經是夜裡9點多,簡遙困的直打哈欠,卻不防他忽然解下領帶,不容拒絕的將她的眼睛蒙上。
“霍先生?”她心慌不已,感覺到手也被綁起來,冷汗一層層冒出,轉眼打濕了後背。
“別動。”霍權沉摁住她的肩膀,從背後將她圈進自己懷裡,刮得干干淨淨的下巴,貼著她的頭頂輕蹭。“給你一次機會,猜對了我答應你一個條件。”
簡遙陷在黑暗裡,心跳莫名的加快了速度,無助抓住他的胳膊。“霍權沉……”
“別怕。”霍權沉擁著她,慢慢走進客廳,低沉渾厚的嗓音喑啞粘稠。“只是一個小游戲,不會強迫你做不願意做的事。”
簡遙抓緊他的胳膊不放,手背鼓起嚇人的筋脈,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的害怕,好像一松手,她就會跌入地獄一般。
霍權沉抿著唇,留意到她的不對勁,本能將她轉過來,溫柔抱進懷中。“怕我吃了你,嗯?”
“你難道不想?”簡遙噎他一句,故作鎮定地松開手,改抓住他的襯衫,不悅道:“到底要我猜什麼。”
“猜猜我為什麼帶你來這。”霍權沉輕拍她的背,唇邊緩緩勾起愉悅的笑。
他其實知道她很怕被蒙住眼。
去接她那天,她被人蒙著眼關在地下室,還把她給捆了起來。
他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嚇傻了,抱著他怎麼都不肯松手。
可是她沒有哭,只是抱著他,嗓音軟糯又無助的在他耳邊輕喃。“哥哥,我怕。”
那天晚上,她睡在他懷裡,乖巧的像個玩偶。
也是從那時起,他下定了決心要好好護著她,絕對不許任何人再欺負她。
可惜他算無遺策,偏偏沒算到,簡家竟然會趁著他出國留學的時候,把她帶走。
走神的功夫,懷裡的小東西掙扎了下,緩緩扭頭對著落地窗的方向,耳邊聽到她冷靜而克制的聲音。“霍權沉,這樣的游戲不好玩,請你放開我。”
霍權沉但笑不語,擁著她坐到客廳的沙發上,抬手撫上她的唇細細描摹她唇瓣的輪廓。
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惜她不記得了。
“無聊。”偏頭避開他的觸碰,皺了皺鼻子,依稀聞到漂浮在空氣的奇怪味道。
香香甜甜的味道,像似糕點,又像似是佣人准備的點心。
仔細分辨一番,又聞到了別的味道,像他身上的香水味,又像花香。
抿了抿唇,她抬起手,伸出食指摸索著狠狠戳他的胸口,唇角翹起得意的弧度。“我猜對了,什麼條件你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