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觀念落伍了
艾麗深有同感,眉頭也跟著皺起來,雙手無意識攥緊拳頭。
裴玲打得很吃力,不知道是路人報警還是紀安寧早有准備,兩人正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警察忽然出現。
眼看著警察掏槍,艾麗臉色變了變起身跑出去。
紀安寧站在警察身後,嘴角勾著冷笑,“沒想到吧,想要抓到我回去多吃幾年飯。”
“飯肯定是要多吃的,你也別得意太早,誰輸誰贏現在還說不准。”裴玲也笑,轉頭用英語跟警察解釋剛才的行為。
警察聽完她的解釋,回頭詢問紀安寧她說的是不是事實。
紀安寧雙手一攤,茫然搖頭,“我不認識這位小姐,她襲擊我是為了搶奪錢財。”
警察一聽,再度朝裴玲舉起槍。
艾麗及時衝出咖啡店,指著紀安寧跟警察說,一切都是誤會,她們是好朋友剛才只是在鍛煉切磋。
在紀安寧反駁之前,艾麗把她的中英文名字,來自何方等等的信息全部跟警察說明,目露挑釁地看著紀安寧。
艾麗的記憶力一向很好,聽裴玲說過一次便記住了。
加上她是白人,警察很快采信了她的話。
紀安寧又氣又怒,狠狠瞪一眼艾麗,扭頭上車離開。
裴玲好笑地朝她揮揮手,回到艾麗身邊用中文跟她說謝謝。
“不客氣,她好像有點難對付。”艾麗拍了下她的肩膀,轉身折回咖啡店。
留在店裡盯著時遙的兩個保鏢見警察沒走遠,也沒機會動手搶人,垂頭喪氣地溜了。
時遙大為惋惜,今天抓不到紀安寧,下次再想抓她就難了。
“放心吧,我想要抓到的人還沒失手過。”裴玲招來侍者換了三杯咖啡過來,一臉淡定地坐下。
艾麗跟時遙交換了下眼神,都猜不透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喝完茶回去,時遙見裴玲還是一副淡定的樣子,不禁好奇她到底有什麼辦法,能把紀安寧抓住。
從查到的消息看,她從非洲逃出來公爵的人都找不到他。
“我有我的辦法,你等著看結果就好。”裴玲不想多說,一雙眼盯著iPad屏幕,嘴角含笑。
時遙撇撇嘴,安靜閉上眼休息。
回去的路上再度被跟蹤,不過那些跟蹤的車子還是沒有機會靠近,保鏢的車子始終擋著他們。
到家下車,時鉞拿著無人機的控制手柄坐在台階上,臉上掛著笑,看起來很得意。
時遙上前在他身邊坐下,故意什麼都不問。
過了一會,時鉞自己忍不住了,主動說他今天抓到了一個人,爸爸和舅舅都誇他能干。
“可是這些不是小孩子應該做的事。”時遙頭疼不已。
霍權沉跟哥哥也是的,不勸他也就罷了,還誇他。
他們是打算讓他上天麼。
“小孩子的能力也是能力。”時鉞得意抬高下巴,“媽媽,你的觀念有點落伍了哦。”
時遙哽住,拎著一大堆袋子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徑自回屋。
客廳裡很安靜,霍權沉在陪著小寶,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揚起,“逛開心了麼?”
時遙搖頭,隨手把買回來的東西丟上沙發,在他身邊疲憊坐下,“紀安寧現身了,可惜又讓她跑了。”
“裴玲有辦法抓到她,別擔心。”霍權沉傾身過去,深深吻了下她的頭頂,彎腰把小寶抱起來,“小東西哭得可慘了,說什麼都不願意喝奶粉。”
時遙捏了下小寶的臉頰,抱她過來,掀開衣服解了扣子喂她。
孫姨不在身邊,小東西特別黏她。
小寶餓了好久,一有吃的馬上高興起來,張嘴使勁吸吮。
霍權沉喉結滾了滾,起身去給時遙倒水。
她們在咖啡店發生的事,他在家裡都看到了。紀安寧的身手確實不錯,人也夠聰明,距離紀淵明說的三天,還剩兩天半,他心裡滿是不安。
時鉞並未感覺到危險在靠近,還跟在國內一樣,沒事就玩無人機。
下午岳父母要乘機回瑞士,為了保證他倆的安全,時遠舟做了非常周密的安排,饒是如此他還是不大放心。
紀安寧敢大大方方地出現,肯定也會安排人跟蹤岳父母,抓到任何一個時遙都會義無反顧地跟她走。
倒好水坐回去,霍權沉拍拍她的肩膀,招呼她喝水。
時遙笑了下,喝了口水,低頭看著腦門上冒出細汗的小寶,狀似不經意的口吻:“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又被跟蹤了。”
“他們現在時刻盯著你,也盯著爸媽。”霍權沉壓低嗓音,“我現在別的都不想,只希望爸媽能夠平安地回到瑞士。”
時家老爺子早上來了一通電話,要求時遙馬上回去處理時遠樑的遺囑,這件事不搞清楚,RC集團內部會一直暗潮湧動。
不光如此,時遠舟在非洲投資油田的事也被老爺子知道了。
老爺子責令時遠舟將油田充公,並且擴大集團投資的油田規模。
時遠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目前正僵持著。
“哥哥不會讓爸媽出事。”時遙接了一句,余光瞧見爸媽從院子裡出來,含笑岔開話題,“好久沒跟你逛街,你什麼時候有時間陪陪我。”
“什麼時候都有時間。”霍權沉低頭親她,很是配合,“陪你做什麼都可以。”
時遙臉紅下,悄悄伸手掐他。
霍權沉吃痛,臉上卻沒表現出來分毫。
“遙兒回來了。”時立仁牽著妻子的手進入客廳,放松坐下,“瑞士那邊的醫院已經安排好了,我跟你媽媽下午就飛回去。”
“我們過兩天也去,先把這邊的事情處理清楚。”時遙放下衣服,順手把小寶給霍權沉,“爺爺要見我,早上給我哥打電話了。”
時立仁點了下頭,什麼都沒說。
老爺子對時遠樑的那份遺囑有很大意見,不止是不同意女兒接管RC集團,還懷疑當初的事是他的一雙兒女搞出來的。
他嘴上不說,從最近的人事變動上就能看出來。
這些年,就算不參與公司的經營他也知這意味著什麼。
公司主要的管理層都不是自己的人,任何決策都會被否定,對於兒子來說這種變化比被趕出去還難受。
“對了。”時遙看看他又看看媽媽,嗓音低下去,“爺爺來電話還說了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