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村民們的圍困

   他娘的,劃了我的車子,還沒找你們算賬,現在都是我的不對啊!焦陽現在真想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了,看看天底下還沒有法律了。

   就在焦陽想要說話的時候,張曉茹頓時對焦陽擺了擺手,示意焦陽快點離開。

   焦陽無奈之下,也不想跟張曉茹的叔叔家鬧別扭,只好灰溜溜的離開了。

   焦陽去買酒的時候,又碰到幾個孩子,焦陽記得這些孩子都劃了自己的車子,想到此處,焦陽就氣不打一處來,在每個人的身上來了一腳,頓時踢的這幾個小子哭爹喊娘。

   雖說不解氣,但是要讓這些人家賠錢,那還不如殺了他們,村子裡面的青壯年都在外地打工,雖說好多人家都蓋了新房,但是也是東拼西湊,日子都好不到哪裡去,一下子陪個幾千塊,那可真讓人心疼。

   回到家門口的時候,焦陽看了看車子,那個肉疼啊,差點把焦陽給疼死。

   雖然是幾條不起眼的道子,在外人看來沒什麼,但是當你買了一輛車,你家車上被人劃幾條道子,看你疼不疼。

   修車的錢,還得自己來掏,他奶奶的。焦陽把酒放在家裡,然後趕緊把車開到了以前要好的朋友李博文家。

   李博文跟焦陽一般大是個青壯年,當然不會在家養老,現在在外面打工。不過李博文一家子可認識焦陽,而且焦陽以前還替李博文的家人治過病還經常給李博文家干活,這份深情厚誼,李博文家可是銘記在心的。

   李博文家離焦陽家很近,家裡沒有院牆,就是兩棟西邊和南邊的房子圍成了一個院子,院子頗大,北邊有一棵棗樹還有一個葡萄架,放在這裡,反正比放在家裡保險的很多。

   焦陽把車開來之後,李博文的家人就出來了,看著下了車的焦陽,問道:“請問你是?”

   “我是焦陽啊!”焦陽看著李博文的媽媽問道。

   “焦陽!”李博文的媽媽頓時瞪大了眼睛,看出來是焦陽,焦陽三年沒回來,不認識正常,而且還開著這麼高檔的車子,能認識的人絕對不正常了。

   李博文的媽媽問道:“你啥時候回來了?”

   李博文的媽媽眼神不對啊!焦陽思索著說道:“今天。”

   “哦,和你哥哥嫂子回來的。”李博文的媽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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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焦陽說完後,說道:“我想把車放在你家可以嗎?”

   “不行啊!晚上我們還有車要開回來。”李博文的媽媽頓時說道。

   焦陽問道:“什麼車?”

   “摩托車。”李博文的媽媽回道。

   焦陽看了看自己停車的地方,不說過去一輛摩托車,就是五輛摩托車都能停在房子跟前。焦陽頓時笑道:“這不耽誤事吧!”

   “小陽,我現在不是不想幫你,你們家坑了咱們村裡的好多人,我們不敢幫啊,你還是走吧,別讓我為難行嗎?”李博文的媽媽說道。

   說的真直白,焦陽喜歡,頓時說道:“沒事。”

   焦陽說完後,上了車,心中一陣苦澀,看來犯了眾怒真的是不輕松啊!

   焦陽沒有多想,只好開到了離村子有些遠的麥場裡面,這地方寬敞,附近還有一個親戚住在這裡,是焦陽的伯伯焦建設。

   焦陽來到之後,焦建設就聽到聲音從麥場旁邊的土瓦房裡面走了出來,看著焦陽審視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是焦陽,頓時笑道:“小陽,啥時候回來了。”

   焦陽從車上拿了一件禮物,走了下去,本來想著明天來看,沒想到今天迫不得已的來了。

   焦陽把禮物交給了焦建設,說道:“車子放在你這放心。”

   焦建設說道:“村民們都不容易,做錯了事情就要受到懲罰,有些事情該忍著就忍著,不要太衝動。”

   “嗯明白。”焦陽當然知道焦建設說的是什麼,只好點了點頭,隨之說道:“今天我爸做了兩個菜,還買了幾瓶酒,你和伯母去吃點喝點吧!”

   “不去了,改天改天。”焦建設對焦陽擺了擺手。

   雖然焦建設對焦陽的態度還算不錯,但是焦陽從眼神和語氣中能夠聽出來,這個伯伯現在不想跟自己家走的太近。

   我靠,這難道還會殃及親人嗎?雖然焦鵬騙人不對,但是沒有鬧出人命不算是罪大惡極啊,至於這樣嗎?焦陽真的想不通了。

   不過做了錯事的確不對,明天就召集村子裡面的人說清楚,該賠錢的賠錢,道歉的道歉,屁大的事啊,其實焦陽在外面一直擔心的就是父親。

   父親一直為了這件事提心吊膽,但是回來之後,看到父親沒事,焦陽還擔心什麼啊!

   焦陽反身向家裡走去,走到半路上就聽到了村子裡吵鬧的聲音,而且那聲音好像是焦陽家傳過來的。

   “你們焦家坑人不說,回來還打人,你們是不是要把我們這些鄉親給欺負死啊!”

   “把別人騙成了窮光蛋,你們卻開著豪車回來,賺了錢了看不起人了。”

   “哎呀騙人的人發大財了,這年頭還真的不能做好人啊!”

   “現在你家孩子把我孩子打了,你說怎麼辦吧”

   “對,你得給個說法,不然這事沒完。”

   “賠錢,賠錢去醫院看看,不然就報警。”

   這時焦建業對圍住門口的鄉親們說道:“我家鵬兒騙了你們是他的不對,現在我給大家伙下跪賠禮了。”

   焦鵬趕緊攔住了准備下跪的焦建業,說道:“爹,是我的錯,怎麼能讓你跪呢!我來。”

   焦建業和焦鵬開始爭執起來,這時候有個婦女問道:“你們下跪了我們被騙的錢就會回來了?”

   被騙去的人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和中年人,但是都是男人,現在被騙的人幾乎都沒有回來,所以圍困焦陽家的都是那些被騙的人的親人。

   聽到錢字,焦建業和焦鵬的眉頭皺在了一起,如果有事當然會賠錢了,如果賠的錢少了,也可以現在去借點就給還上,但是騙了三十多個人,有十多萬塊錢,這筆錢對有些人來說是個小數目,但是對於還是土瓦房的焦家來說,真的是筆大錢。

   為了減輕眾人心中的怒氣,焦建業頓時說道:“都是我家的不對,我給大家下跪了,我和我兒子給大家下跪。”

   焦鵬還有什麼好說的啊,現在騙了鄉親,給鄉親下跪賠禮是應該的。

   就在焦建業和焦鵬就要下跪的時候,焦陽已經跑回來了,頓時衝進人群,跑到了就要下跪的焦建業和焦鵬面前,抓住了兩個人的胳膊,硬是把兩個膝蓋快要碰到地面的人給拉了起來。

   焦建業皺著眉頭說道:“小陽,松開,咱們家做了錯事,就應該給人家賠禮道歉,你也一起給鄉親下跪。”

   焦陽說道:“跪天跪地跪父母,他們算什麼,我們憑什麼給他們下跪。”

   就在這時,一個婦女抱著自己的孩子,對焦陽吼道:“你為什麼打我孩子,為什麼?”

   焦陽轉頭怒道:“因為你家孩子用東西在我的車子上劃了幾道,你知道修車費需要多少錢嗎?”

   聽到焦陽的話,婦女的臉頰一陣大紅,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了,還有幾個被打孩子的婦女更不敢說話了。

   “如果我不念你們是鄉親,我要是報警的話,警察來了,你們就得給我賠錢!我在你們的孩子身上踢了幾腳教訓一下,你們還來找我的麻煩,是不是覺得我們焦家好欺負啊!”焦陽掃視著眾人狠狠的說道。

   這時一個胖胖的婦女叉著腰說道:“我男人進了傳銷組織,現在還沒有回來,要是我男人不見了,你們就得負責。”

   “負責?警察都不追究了,你還想追究,你想讓我家負責你去找警察,警察讓我家負責,我家就負責。”焦陽冷言冷語道。

   這時一個拄著拐杖、戴著老花鏡的老頭子,用拐杖在地上敲了兩下,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接著老頭子咳嗽了兩聲,說道:“為什麼村子裡面的人都被焦鵬騙去,那就是村民相信焦鵬,相信你們焦家人都是好人所以才會去被騙去,現在我看透了,你們焦家沒一個好東西。”

   這個老頭子今年有九十三了,叫做張忠壽,人如其名,算是村子裡面歲數最大的人,以前教過書,在村子裡面很有威嚴,村子裡面任何人辦喜事,辦喪事,都要請這個人來主持辦事,比村長楊常軍還有話語權,村長楊常軍想要做什麼還得張忠壽同意,不然的話,事情辦不成。

   張忠壽這句話說的在理,如果不是焦鵬在村子裡面有威望讓人信服,根本就沒有那麼多人會被焦鵬騙去,這件事已經不是騙錢那麼簡單,而是騙了人們的感情啊!

   錢雖重要,但是感情有時候可是值了大錢了。

   雖然張忠壽罵的難聽,但是焦陽還真不知道如何頂嘴,更不想跟一個年過高齡的老頭子頂嘴。

   “對,一家人都是人渣。”

   “算是看清楚了焦家的真面目了。”

   “人心隔肚皮啊,日久見人心啊!”

   張忠壽一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附和了起來。

   這時張忠壽拿著拐杖在地上敲了幾下,嘈雜的聲音頓時安靜下來,張忠壽說道:“焦鵬,你說你把人騙去,你總得把人都給送回來吧,現在卻只有你一個人回來,那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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