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思想前衛的嫂子
王翠娥還是說道:“咱們干脆舉手表決吧!”
焦建業附和道:“好,咱們四個人就舉手表決。”
焦建業說完之後,接著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兩個兒子一眼,說道:“我說還錢。”
焦建業舉手之後,頓時看向了身邊的焦鵬,焦鵬肯定站在父親一邊,趕緊舉起了手。
王翠娥也跟著舉起了手,說道:“我反對。”
接著王翠娥看向焦陽意味深長的說道:“弟弟,你嫂子以前可沒少疼你啊!”
焦建業也不甘落後,馬上對焦陽說道:“小陽,爹從小可沒虧待過你啊!”
我日啊!老爹是生兒養兒的人,嫂子到家裡對自己真的很是關心,這手心手背都是親的不得了的親人啊!這兩個人把抉擇權放在自己身上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焦陽沒有立即表態,問道:“如果我反對,那就是支持兩票,反對兩票,打個平手,到時候怎麼辦?”
焦建業黑著一張臉,狠狠的看著焦陽,眼中露出一股怒氣。
說實話,別人家的孩子經常被家人打,但是焦建業卻很少打焦鵬和焦陽,難不成現在都這麼大了,再被老爹打一頓,這可不是好事。
想到此處,焦陽看也不看王翠娥,就舉起了手說道:“我支持。”
現在三比一,王翠娥自然沒法反對,但是一下子多出了十幾萬的債務,王翠娥實在是難受的很,頓時把筷子砸在了飯碗上,對焦鵬喝道:“焦鵬,咱們住的房子都多少年了,從我嫁給你到現在都十幾年了,別人家都蓋了新房貼了瓷磚了,而咱們家還是這樣,你不覺得寒顫嗎?我跟著你受苦受累這些年,我從來沒有抱怨過,但是今天這件事我說什麼都不答應,自己家的事情還忙不完,還想著別人的事情,這日子還過不過啊!”
王翠娥說的話不無道理,自己家住的真是太差了,完全是七八十年代的泥皮磚瓦房啊,現在一下雨就漏水,都成危房了。
焦建業現在說不出話了,剛才的理直氣壯也已經消失不見,低著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焦鵬皺著眉頭,臉頰都扭曲到了一起了,現在即想聽老爹的,又想聽媳婦的,真的是左右為難了。
屋子裡面一陣寂靜,外面的知了聲顯得特別大。
沉默片刻後,焦陽說道:“爹,哥,嫂子,我還年輕,欠人家的錢我給還了,蓋房子你們想辦法,我覺得這樣是最合適的了。”
“你還?你拿什麼還?”王翠娥喝道,做過傳銷組織總經理的人就是不一樣,臉一板真的給人一種巨大的壓力。
焦陽直視著嫂子,弱弱的說道:“走一步是一步了,難道我連十萬塊都賺不到。”
王翠娥說不下去了,頓時起身說道:“我不吃了,睡了。”
王翠娥走後,屋子裡面只剩下焦陽、焦鵬、焦建業三個大老爺們。
眾人一邊吃飯,焦建業一邊說道:“說實話,雖然咱們前些年的生活不錯,但是這些年,真的苦了翠娥了,跟著咱們一起受苦,真的太對不起他了。”
焦陽說道:“爹,就按我說的辦法辦,而且看嫂子的樣子好像對還錢抵觸很大,看樣子是不想欠債,你回去跟嫂子就說不還了,讓她安心。”
聽到焦陽的話,焦鵬鼻子一酸,眼淚差點留下來,說道:“小陽,哥對不起你了。”
焦建業心中也不好受,但是卻問道:“小陽,你當兵三年,現在身上還有多少錢?”
聽到老爹焦建業的問話,焦陽臉頰一紅,說道:“基本上都花完了。”
焦建業嘆了一口氣說道:“年輕人愛玩正常,不過你以後還要娶媳婦,如果現在讓你還十萬塊,說不定會耽擱你的婚姻大事的。”
“沒事,我還年輕,現在還沒想到結婚什麼的。”焦陽趕緊推脫道。
現在事情就這樣說好了,焦建業給焦陽和焦鵬還有自己倒了滿滿的酒說道:“跟你們好久不見了,怪想你們的,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焦陽附和道。
焦鵬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舉起了酒杯,與老爹和弟弟一飲而盡。
正在喝酒的時候,焦陽的電話響了,是短信的聲音,焦陽一看短信息,美得差點跳起來,短信息是張曉茹發來的,是讓焦陽去河灘,而張曉茹在河灘邊等他。
焦陽放下手機,然後給自己、老爹、焦鵬倒上一杯酒,三人再次一飲而盡。
焦陽喝完後,頓時搖晃著腦袋說道:“爹,我醉了不能喝了。”
“這麼快就醉了,你的酒量真的太差了。”焦鵬無語道。
焦建業說道:“那你別喝了,多吃點菜。”
焦陽捂著腦袋說道:“今天開了一天車累了,我回去睡覺了。”
“好,你回去吧!”焦建業和焦鵬吩咐道,還說想要把焦陽送到屋子裡面,但是焦陽卻一直反對,兩個人就沒送。
焦陽走出屋子之後,看了一眼屋子裡面喝酒說話的哥哥和老爹,然後溜到門邊打開了門溜了出去。
“曉茹啊!你可知道我多想你。”焦陽一邊唱著,一邊向河灘快速走去。
雖然三年沒回家,但是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就是閉著眼睛,也能從家裡走到河灘。
鄉村的夜晚真是安靜的離譜,辛勞了一天的村民八九點就已經進入了夢想,整個村子只有零星的一點光亮。
皎潔的月光普照著大地,知了聲、青蛙的叫聲、還有風吹草動的聲音形成了一道美妙的交響樂般在村子周圍響了起來,說不出的好聽舒服。
對一些想要睡覺的人就好像是催眠曲,而對於焦陽這樣准備去偷情的人更增添了一些情趣和刺激。
“小陽。”這時一個聲音在路邊響了起來。
焦陽頓時嚇了一跳,不過這聲音好像是嫂子王翠娥的聲音,焦陽頓時轉頭向聲音來源的位置看去。
只見路邊大樹下的石頭上坐著一個人,模糊的輪廓讓焦陽覺得這個人是嫂子王翠娥了。
焦陽走到王翠娥身邊,說道:“嫂子,大半夜的,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嗚嗚嗚”
王翠娥一句話沒有說,頓時嚶嚶啼哭起來。
這都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焦陽苦笑不得,也不能不管,頓時蹲下身子,安慰道:“嫂子,咱們不還錢了,已經商量好了,把蓋房子當成第一位,兩年之內讓你住上新房。”
“嗚嗚嗚”
聽到焦陽的話,王翠娥的哭聲更猛烈了。
焦陽真不知道怎麼辦了,頓時抓住王翠娥的胳膊說道:“嫂子,誰欺負你了,你受了什麼委屈了?”
王翠娥停下了哭泣,擦著眼淚,抽泣著說道:“我在傳銷組織裡面整天西裝革履,地位高潮雖然那是騙人的,但是我怎麼說也是一個官,現在回到家裡,你讓我怎麼活啊!”
焦陽安慰道:“人這一輩子肯定有高峰,有低谷,人都得能屈能伸啊,做總經理的時候,咱是總經理,在鄉下,咱就是一個種地的,這沒什麼丟人的。”
“可是我受不了啊!我不想在家,我要出門。”王翠娥說道。
焦陽說道:“不是說好了,咱們回來看看爹,然後就一起出去。”
“但是出去找什麼工作啊!我可不想做又髒又累的活啊!”王翠娥難受的說道。
為了安慰王翠娥,焦陽只好說道:“那我就幫你找個不髒不累的活。”
聽到焦陽的話,王翠娥不哭了,也不抽泣了,頓時說道:“小陽,我看你現在的公司不錯,不如我去吧!”
自己的工作那是什麼工作!別說王翠娥,就是焦鵬也干不來了,還有那樣的一個上司,雖說焦陽已經搞定了上司,但是心裡還是特別沒底,如今焦陽可不敢說大話了,說道:“我們那個公司,不是每個人都能做的了的,嫂子,到了城裡,我給你找個好活,你放心吧!”
“小陽,嫂子就知道以前沒白疼你。”王翠娥說著臉頰一伸一撅就在焦陽的臉上親了一下。
“呃”
嫂子真的變了,自己可是他的小叔子啊,這說親就親了,焦陽楞了楞,趕緊說道:“嫂子,天色晚了,你趕緊回去吧!”
王翠娥笑道:“回去做什麼,咱們一起去河灘轉轉吧!”
焦陽可是去見心上人的,這帶著嫂子去見心上人,這叫什麼事啊!焦陽眼珠子一轉,趕緊說道:“你不回去,我就先回去了。”
“小陽,嫂子想去洗澡,有點害怕,你得陪我。”王翠娥喝道。
雖然王翠娥的聲音很小,但是聽在焦陽的耳朵裡面卻如晴天霹靂。
這可是自己的嫂子啊,自己晚上和嫂子一起去洗澡,這要是讓別人知道,肯定流言蜚語四起啊!如果讓哥哥和老爹知道,肯定修理不死自己。
焦陽趕緊從地上站了起來,退後兩步說道:“嫂子,你現在的思想有點前衛了,可是我覺得咱們還是傳統一點好,這要是讓人知道,肯定說閑話啊!”
“我還不怕閑話,你還怕閑話?”王翠娥也站了起來,向焦陽走去。
我的媽啊!嫂子出去兩年,怎麼變成這樣了,雖然焦陽對嫂子可不敢有非分之想,但是見到嫂子向自己走了過來,焦陽的心中難免還是有不好的思想在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