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直面黑道大哥
張曉萌自覺的沉默倒是讓我輕松了很多，兩天的告別並沒有讓我變得輕松，反而更加沉重，我也明白了自己在情感上的軟弱。
我找到厲勝男，對她說：“我發現我在很多情感上無法隱藏，我希望用我自己來進行這次潛伏，而不是偽裝成別人。”
這個建議讓厲勝男點頭了，厲勝男告訴我，很多人都在臥底的時候扮演別人，這是很難的，成功率非常低，如果能夠給自己制造故事而加入黑道，潛伏起來，這是最好不過的。
說罷，我自己規劃殺那個敗類高層警察的計劃，而且堅決不要厲勝男幫忙。
又是在一個雨夜，我動手了，現場留下了我的腳印，不過那尺碼不是我的尺碼，我擦掉了指紋，將錄像給擋住了，我規劃了近乎完美的殺人手法。
我甚至用密室來偽裝成他的死因。
唯一知道真相的厲勝男跟著隊伍檢查現場，正義的警察們在勘查現場的時候都表現得很不用心，誰都知道死者仇人多，是個敗類。
警察們甚至有些高興，有法外執法者來宣泄他們被壓抑的正義感。
厲勝男用心得多，她冠冕堂皇道：“這人就是殺人犯，不是什麼法外執法者。”
聽到厲勝男講到這裡，我也笑了，她是天生的演員，若不是她本身是出名的刑警，或許她做臥底更合適。
就在我殺死那個敗類後第二天，我來到了一個大酒吧，聽說這裡的酒吧負責人是本市最大黑幫老大的大紅人。
這幾天，我除了計劃殺死那個敗類，還自己調配了幾種迷幻藥。
市面上的迷幻藥並沒有廣告單上那麼神奇，拍肩膀生效和三秒生效都是謊言，如果這些是真的，那警方破案哪會有那麼多犧牲？
既然是假的，為什麼我還會去弄迷幻藥呢？
迷幻藥雖然無法直接讓人變成聽話的傀儡，也無法讓人什麼實話都往外說，但，配上我的催眠術，給我一定的時間，我可以做到近似謠言裡那種迷幻藥的效果。
酒吧的負責人是個雞冠頭，我帶著摻有迷幻藥的酒坐到他面前，煞有其事地告訴他：“東哥叫我來和你談一些事情。”
我口中的東哥當然是他們的老大，雞冠頭聽到東哥的名號，連忙叫人群散開，和我走到角落裡。
雞冠頭接過我遞出去的酒水，一口飲盡。
現在這酒吧非常嘈雜，如若我早幾天來對他進行催眠，我肯定會失敗。
我拿出一張畫了片樹葉的紙張，引導雞冠頭看這個樹葉的脈絡和色澤，配合藥效，並不難催眠他。
事實證明，雞冠頭還是有些能耐的，我花費了半個小時才讓他進入淺睡眠，我不敢想像自己如果沒有用藥物，如果我是幾天前的我，在還沒有將自己的催眠能力給強化的情況下，現在會是什麼結果。
在雞冠頭的場子上，他一旦發現我說謊，一呼百應，可能我的死訊都要很久才能被厲勝男得知。
打了個冷顫，還好這次有驚無險，我點點頭，事不宜遲，萬一雞冠頭的兄弟們發現不對勁，我還是非常危險的。
在緊張的氣氛裡，我還是將雞冠頭給深度催眠了，並且問出了今天我想要詢問的東西，得知了老大的場子後，我能夠進入第二步了。
我向雞冠頭發出的最後指令是：“你會記得我給你帶來了一個好消息，不過你會忘記這個好消息是什麼，你的兄弟們問你什麼的時候，你也不會告訴他們，會找最自然的理由搪塞過去，你甚至會忘了我的模樣，在你兄弟們都不再提及我的時候，你會忘了我今天找你事情。”
我讓雞冠頭自己用比較慢的速度數二十個數，在數完後，他會完全醒過來，而我早已離開。
手上有點余錢，不過我還是將自己偽裝得好一點，找了個網吧。
打開關了一天機的手機，我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電話，來電顯示都是張曉萌，剛開機沒多久，電話又打了過來，我四下望了望，走到廁所接起電話。
“王明，你今天怎麼沒來上課，還有你昨天說的是什麼意思？你不會在做什麼危險的事情吧……”張曉萌的問題如機槍般不間斷地向我掃射。
“喂？”我打斷了張曉萌，“聽著，不准再主動給我打電話，不然我會換號碼，你很難再找到我。”
張曉萌語氣變得委屈：“我只是擔心你嘛，一下子忘了你的話，放心，我一定不再給你打電話，你也一定要每周都給我打個電話！”
“半個月，有事就一個月！”我毫不留情道，如果我再表現出哪怕一點點溫柔，這個女孩便會得寸進尺，雖然張曉萌的本意是好的，但頻繁的練習只會讓她更危險。
張曉萌聽我嚴肅的語氣，也沒和我討價還價，她也害怕連半個月一次的練習都失去。
掛上電話，我走出了網吧廁所，網吧廁所裡惡心的煙味讓我受不了。
連續幾天，我都選擇了“東哥”手下，有攝像頭的網吧進行通宵和休息，這樣的生活讓我整個人都變得有些髒亂，我很滿意現在自己的造型。
再回到雞冠頭的酒吧，對我的臉沒什麼記憶的小弟們已經不記得我了，雞冠頭看到我，連迷茫的神色都沒有，我也明白現在時機已到。
一高興，將桌前的高度酒一飲而盡，嗆得我直咳嗽。
旁人對我這種客人也是見怪不怪，我看著燈紅酒綠的街道，將目光放在遠方，那個最絢麗的廣告燈下，酒精讓我的步伐有些飄，然而我的眼神卻沒有向身旁飄開過。
我死死地盯著那個廣告燈，我知道這個廣告燈下代表的是什麼。
這是個非常高級的消費會所，我一身邋遢樣，門衛自然攔住了我，而我輕聲在門衛主管的耳旁說了句：“火箭令！”
這是雞冠頭這個級別的人才知道的一些口令，令號是說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而火箭令是在五個級別的令號裡面排名第二的，這已經是大事了，身為
門衛主管輕蔑的眼神變得恭敬，小心地對我拋出對應口號：“火箭令是什麼東西？”
這個回應設計的比較巧妙，哪怕外人不小心知道了這個口令，聽到這個對應口號的時候也要愣上一會兒。
而回應口號的話也設計地非常自然，不過有一個小小的陷阱：“問這麼多干嘛？還不帶我進去，找——抽嗎？”
“找”字的時候要托一個長音不然面前這個門衛主管就不知道要把我帶到什麼危險的地方了。
門衛主管在前面帶路，而我緊隨其後，我選擇用火箭令接近“東哥”除了能夠無障礙見到“東哥”這個原因外，還有一個原因，火箭令是單獨見面的號令。
東哥已經在小會議室你們裡面單獨等待我了，東哥看到我是生面孔，招手讓門衛主管給招呼了出去。
“你是誰？我不記得懂‘火箭令’的人裡面有你這個人啊！”東哥到是有大哥氣派，端正地站在十米長的桌子前，雙手撐在桌子上，雙目上下打量著我。
我被忘得很不舒服，當然，我也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還想像過東哥直接識破了我，用刀抵住我脖子的時候我應該說什麼。
“我是來入伙的。”我雙目接下東哥的目光，四目相接，他雖然氣勢更強，我卻沒有怯弱地回避目光。
東哥嚴肅地喝道：“胡鬧，就這事情你就動用火箭令！”
我早就聽說過東哥在當上大哥前的事跡，我清楚東哥的一些小軟肋：“久聞東哥識才惜才，現在看來不過如此，還顯得無能！就當我王明看錯了大哥！”說罷轉身欲走。
東哥見多了大場面，倒是沒有馬上叫停我，這下子對我就是折磨了，我必須保持現在的速度和節奏走出門，不然以東哥多年來毒辣的眼光，我必定會被識破，而如果東哥沒有中激將法，我就只能離開，放棄這次機會，而第二次機會就不知道會是在什麼時候了。
在我拉開門，踏出一只腳的時候，東哥才開口喝止我的動作：“你敢踏出去，我保證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