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半真半假,取信與人

我掩飾住內心的欣喜,擺出一副臭臉,回過頭來,瞪著東哥:“原來東哥還是這種喜歡草菅人命的大哥,我果然看錯了。”

   東哥雙眼看著我,不放過我任何小動作:“你倒是說說,我哪裡表現得無能!”

   我合上門:“我以為東哥是個識人才的大哥,現在這樣一個人才在你面前,你竟然是如此反應,你說你是不是無能。”

   “哈哈哈哈……”我的話逗樂了東哥,看東哥笑聲稍有停緩,不等東哥說話,我繼續說道:“你們五個號令對外宣稱都是三個,而這第四個火箭令的口令,除了這些接待的人外,知道火箭令的人不超過十個吧!我能夠在這些人口中套出這些口令,足矣說明我能力超群。”

   東哥聽了我的話,眼神倒是變得認真了一些:“這可能只是你在別人口中聽來的。”

   “你手下那幾個人會隨便說這些事情嗎?而且我敢打保票,你叫他們來認我臉,他們也對我毫無印像,這能夠證明我的竊取情報能力足夠突出!”我很認真地看著東哥。

   東哥搖搖頭:“亂用號令,這可不是好習慣,我們混黑的,比條子更需要聽話的部下,我認為你不合格。”

   “亂用號令?有嗎?一個足以帶著兄弟們一起闖出一片更大天地的我要加入你們,這還配不上火箭令?”字裡行間好不掩飾自己的狂妄與囂張。

   東哥卻為我拍手鼓掌:“年輕人有魄力,我還是希望叫人來驗證一下,看你是不是有你自己說的那麼神!”

   認證方法非常簡單,東哥將我的照片發給了那些人,那些人都表示沒有見過我,這也正常,唯一見過我的人也被我抹掉了記憶。

   “非常好,你的能力我看到了,那決心呢,為什麼要混黑?這可不像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應做的事情。”話剛說完,東哥就後悔了,他看我這一身,哪有朝氣蓬勃的模樣?

   對於這個問題,我早已准備了回答:“放心,我不是條子的人,以後你會知道答案,現在我想先留點隱私,我也不確定你們是不是足夠讓我去為你們賣命的組織。”

   東哥對我這個回答顯然不是很滿意,東哥擺出一副臭臉:“不行,你不說出一個足矣讓我留下你的理由,你就一輩子當底層小弟吧!”

   年輕氣旺的年輕人當然不願意呆在底層,我更是背負了重要任務在身,現在的我又怎能沒有一點反應,沉默了好久之後,我開口道:“你看過那天一個年輕人暴打四個警察的視頻沒有?”

   東哥點點頭,對於他們這些需要時刻關注警方的人,自然不會漏掉這種事情,雖然林清封鎖了消息,沒讓消息大範圍傳播,但在本市的影響還是有的。

   我指了指我的鼻梁:“我就是毆打四個警察的那個年輕人,現在的警察腐敗無能,我無法忍受這些廢物的管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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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倒是我真情實感的流露,當時我真的非常不服,也許是真人真事,我說得特別激動,表情也自然流露出來,東哥也變沉默了。

   東哥走到我面前來,用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明天過來我這裡,我帶你熟悉一下一些小事,慢慢做上來,就在我身邊做。”

   說句實話,東哥還是一個非常有擔當的人,我現在目的非常不純,他無法信任我,而那些兄弟們就更難信任我了,東哥現在把我留在他身邊,既能觀察我,又能看看我是否真的有能力做好那些事情。最關鍵的是,他把我放在他身邊,承擔了我這個危險炸彈,這不僅僅是擔當,更是一種對自己能力的極度自信。

   東哥給了我一張卡片:“以後靠這個就能夠輕松出入這個會所了。帶你學習三天的管理和基本事宜,到時候幫我看一下小場子。”

   東哥倒是看得起我,相信其他小混混聽到東哥這麼說,一定會這樣想,這事放在我眼裡,卻是對我的挑戰和考驗。

   那個場子一定會有一些麻煩,他們也會想一些辦法來測試我是不是警察派來的臥底。

   東哥隨手給了我幾張紅色的鈔票:“去洗一洗,換身衣服,明天下午五點過來,一起吃飯。”

   這口氣怎麼像是在調戲某職業的女性?

   我接過鈔票:“相信跟著東哥,能夠有錢,還能夠讓警察難受。”

   東哥回到小會議室,我已經被人招呼到會所門外了。

   今天我到賓館裡面好好睡了一覺,放松下來後直接睡到了下午三點,我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是懸崖峭壁,一不小心就會掉入萬丈深淵,摔得粉身碎骨。

   我給張曉萌打了個電話,明明沒什麼好聊的,張曉萌卻和我聊了好幾十分鐘,我苦笑著搖搖頭,在今晚的鴻門宴後,我就再也無法回頭了……

   明知這是鴻門宴,我還是要去,出門前我腦海中浮現了林靜的模樣,我足夠強,就可以讓林清有求於我,我就能讓她撤回那個要求。

   我看著手裡的卡,這把利刃究竟是刺向敵人,還是刮傷自己呢?

   事實上,東哥比我想像的要毒辣得多,他將三個警察臥底放在我的面前,和我輕輕松松地吃著西餐。

   “你這麼喜歡讓警察難受,這三個警察就交給你了!”

   我手裡拿著西餐的刀,怪不得這裡西餐刀這麼鋒利,我保持自己的節奏,將牛排切開,送入嘴裡:“不就折磨警察嗎?我最在行了。”

   東哥的測試手段非常高明,如果我下手太輕,東哥可以認為我的警察的同伙,一刀殺,我又會被懷疑我是不是想要給兄弟們一個痛快。

   在是不是警察面前,有一個非常微妙的點,一個只有真正狠警察的人能夠掌握好的點。

   我先直接對著最近警察就是一記直拳,然後一刀削掉他的一塊肩膀肉,嘶吼的咆哮在室內傳出。

   不過我還是沒有殺死他,拉住第二個警察,一刀砍進肉裡,慢慢地切,這對受刑者是極大的折磨,我能感覺到圍觀的小弟已經有幾個看不下去了。

   第三個人,我是在他身上亂砍,全身的傷痛讓人看著都肉痛。

   我將刀擺在第三個警察的脖子上:“東哥,你留他們還有用嗎,沒用我就動手了。”

   “都是一群不識時務的家伙罷了!”東哥聳聳肩膀,而我卻將刀收了起來。

   東哥看到我有所動作,眼裡多添了幾分警惕,我慢慢走到東哥面前,我鞠躬,然後說道:“我能撬開他們的嘴巴。”

   東哥看著那三個警察,又看看我,若有所思,而我回頭將刀插入第三個受害者的腿:“信得過我了吧!”

   既然都這樣動手動刀子了,東哥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都如此表現自己忠誠了。

   將三個警察送到三個密室裡,我直接告訴東哥,我會催眠,而且讓他旁觀了一場我的催眠秀

   催眠這三個警察倒是得到了一些足矣讓我得到眾人信服的東西,上次那批被警方劫走的貨物現在在什麼地方,警方的部署存在哪些瑕疵,現在我們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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