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解救

   “那些人把我們關在這裡,每日在送來的飯菜之中下軟經散,這軟經散會使我們日漸虛弱下來,完全無法自主行走。”

   王浪前輩說著,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是滿滿的憤恨,應安言也從王浪前輩的三言兩語之中漸漸明白了這段時間以來,這地牢裡面所發生的事情。

   可是現在實在不是一個說話的好時機,應安言大致明白了王浪前輩的意思,隨後他直接問道:“那你們可知道,這軟經散的解藥在哪個地方?我這就去為你們取來。”

   應安言的話音剛落,那個一開始就大喊大叫的年青人也多少緩過來了,他虛弱的接聲道:“我知道在哪裡……”

   其他人都看向這個這個雖然狼狽卻明顯比其他的人臉色要好的多的青年人,這個年青人跟他們不是同一批關進來的,而是在不久前被單獨壓入地牢的唯一一個年青人。

   在這裡被關押的官老爺一律品級不高,且人過中年,大多都是這鳳陽城附近大小縣城的官員,這個年青人卻只是一個白身,作官吏打扮。

   或許也是因為這個年青人過分年輕的身體,讓他的精力比起其余的官員都要好的多,所以這些天來其余人都日漸虛弱下去,只有他一個人還算生龍活虎。

   “你知道在哪裡?快告訴我。”

   “在住持和尚的禪房暗室裡面!”

   那個年青人咬牙切齒的告訴了應安言一個非常具體的地方,應安言略微皺眉的看向這個年青人。他為什麼會知道的如此詳細?

   興許是看出了應安言的疑惑,那個年青人喘了幾口粗氣,平復了一下心裡的怒氣,這才理智回籠,絲毫沒有隱瞞的告訴了應安言。

   “我就是為了查證這件事情才悄悄潛進這間寺廟裡面調查真相的。沒想到卻被那個住持和尚給抓了一個正著,我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沒有當場將我滅口,但是這其中一定還隱藏著更大的秘密。”

   那個年青人看到應安言半信半疑的模樣,也顧不得隱瞞什麼,他最後還是一咬牙把自己最大的秘密也告訴了應安言,“我是鎮遠將軍府上的暗衛,名號傳雲。”

   傳雲這句話立馬讓應安言以及在場的所有大小官員都恍然大悟了。難怪這個年青人會知道的這麼詳細,原來竟然玄月國戰神鎮遠將軍府下毒暗衛。

   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真的連鎮遠將軍都驚動了,只怕這鳳陽城盧家,所謂的國舅府真的是要遭殃了。這樣一來這個叫做傳雲的年青人會被關在這裡的理由也足以解釋清楚了。

   事已至此,應安言也就沒有繼續多做計較,暫且承認了這個年青人的話,他對著那個尚且還有些活力的年青人傳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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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雲,我現在就去住持和尚的禪房去取軟經散的解藥,你中毒時日淺,這裡還能有一戰之力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們把這個啞巴沙彌給看好了,千萬不要讓他跑出去了。”

   傳雲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即就強撐著走到那個老沙彌暈倒的地方,費力的把那個老沙彌給綁了起來,用的是那個老沙彌自己的腰帶。

   應安言見傳雲自覺的守在了那個老沙彌的身邊,又確認了一番周圍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於是放心的離開了地牢,往住持和尚的禪房趕去了。

   此時外面的雨已經不知不覺小了一些,應安言顧不及看這天色,埋頭向著住持和尚的禪房運起輕功飛快的掠去。

   在住持和尚的禪房附近,應安言悄悄地攀上了禪房附近最高的一棵大樹。應安言透過大樹的茂密枝丫,往間隙之中看去。

   禪房裡面此時並沒有人在內,那個住持和尚此時應該不在這寺廟之內,應安言心想,他又四處查看了一番,見沒有人在這附近,於是順著樹梢滑入了那禪房半開的窗子之中,雨還在嘩嘩的下著。

   應安言順利的進入了住持和尚的禪房,從裡面的陳設之中,按照記憶裡面傳雲所描述的方向熟練的轉動了牆上掛著的一副字畫背後暗槽裡面放著的一只玉瓶。

   玉瓶被輕輕的搬動之後,門吱吖一聲就被猛的拉開了,在那屏風後面的牆壁上,赫然露出了一個一米見方的封閉格子。

   應安言放下手裡的玉瓶,往那個打開的格子走去,只見這小小的一米見方的格子裡面竟然被這個住持和尚裝了滿滿當當的金銀財寶。

   應安言皺著眉頭在這一堆珠光寶氣之中翻找到了傳雲所描述的那只黑色玉盒,黑玉可不多見,尤其是這樣大的一整塊純正的黑玉,應安言心中忍不住沉了下去。

   就算是那個鳳陽城的督察御史是國舅,只怕是也不可能輕易拿的出如此珍貴的寶貝,更不要說這個僻壤地方的寺廟住持了。可是如果這個住持的背後不是鳳陽城督察御史盧府的人,那麼又會是誰呢?

   或者說這個鳳陽城督察御史究竟投靠了哪路權貴,才能有如今這般潑天富貴?這些種種跡像加在一起,恐怕就算說這督察御史盧家通敵叛國也是有人信得。

   應安言懷著這樣的心情,打開了那只黑玉的盒子,裡面正赫然躺著一只溫潤的白色玉瓶和一塊古樸的黑色令牌。

   應安言拿起那只玉瓶打開聞了一聞,確定了這裡面的解藥的真實性之後,應安言撕下一塊碎布,就把藥瓶裡面的丹藥全部都到入了這塊碎布裡面包好,隨手塞進了自己的懷裡。

   隨後,應安言就把空的白色玉瓶重新塞回了那只黑玉盒子裡面。但是隨即,應安言的視線就被這黑玉盒子裡面的那只黑色令牌給吸引過了全部的視線。

   這枚令牌!應安言湊近了那塊令牌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總覺得有一種沒來由的熟悉之感,仿佛自己在哪裡曾經看到過相似或者是相同的令牌。

   但是應安言一時之間卻沒有辦法徹底想起來自己究竟是在哪裡看到的,時間緊迫,為了防止有人突然闖進來,應安言只好先將那枚令牌的模樣給記了下來,隨後連同空的玉瓶和令牌一起塞回了黑玉盒子裡面。

   應安言把所有的東西都歸位放好,放回了那塊一米見方的格子裡面,隨後應安言離開這個地方,把畫像後面的那只玉瓶重新搬了回去,密室格子也隨之緩緩的重新合上了。

   應安言拿了東西就不再停留,立馬冒雨離開了住持和尚的禪房,向著花園裡面的那個地牢趕去,此時的雨已經漸漸的小了下來。

   應安言快速的原路返回,下到了地牢的最深處,那個老沙彌還在昏迷之中,而傳雲則盡忠職守的守在那個老沙彌的身邊。

   被應安言解下捆綁,現在正躺倒在石頭上面不能動彈的王浪在聽到密道裡面傳來的腳步聲之後,就立馬辨認出來是應安言的腳步聲。

   應安言來到地牢裡面,將手裡的那包解藥混在了老沙彌帶過來的干淨的水裡面分發給了所有人,一共八個人,隨後將最後一份解藥親自給中毒最深的王浪前輩喂了下去。

   眾人在喝完那碗解藥之後,四肢百骸隨之出現了暖洋洋的感覺。

   很快就有恢復的較快的官老爺們能夠站起來了。傳雲是第一個恢復體力的人,因為他中毒最淺,且先前應該接受過統一的抗藥物鍛煉,對於這一類的毒都有一定的抵抗力。

   傳雲在恢復內力之後,立馬一蹦三尺高,感受了一下重新變得充滿力量的感覺。他抑制不住的興奮,隨即立馬走上前來對著應安言抱拳一禮,鄭重道謝。

   “應公子的救命之恩我們鎮遠將軍府就承下這份恩情了,若是日後應公子有需要鎮遠將軍府幫助的地方,只要我們將軍府能夠做到,且不違背道義,我們鎮遠將軍府一定會全力以赴。”

   顯然傳雲並不只是鎮遠將軍府內的普通暗衛,反而是應該有著不俗的身份,只是這些傳雲都沒有明說,他只是取下了自己綁在頭發裡面的一根銀針,遞給了應安言,對他說:

   “日後你若是想到了什麼需要我們鎮遠將軍府的地方,只管憑借這枚銀針到將軍府上來兌現。”

   應安言沒有推辭,他看出了這個年青人眼中的執拗,也不在矯情,直接收下了那枚銀針別在了自己的衣襟上,傳雲看到應安言爽快的應下了自己遞出去的人情,好不虛偽矯情,很是欣賞。

   其余官員也紛紛對著應安言抱拳道謝,一個個報上了自己的名號,雖然自知能力比不上鎮遠將軍府,但也都做出了承諾,但是這個時候,傳雲已經向著門口處離去了,他對著應安言傳音入密道: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應公子,我要去取回我的東西了,你們請便,咱們有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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