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無須有的罪行
“你們憑什麼抓人?”周一凡擋在警察面前,絲毫不畏懼面前的幾名警察。如果可以的話,周一凡不建議將既然送進地獄閻羅之中。
“這是抓捕領!任何人阻攔的話,都一起帶走。”鄧鑫銘的的心腹將一張帶著紅戳的紙向周一凡面前搖晃了一下,隨後向身邊的同伴揚了揚頭。
“你......”眼看周一凡就要暴怒,卻傳來了蘇曉的喊聲:“住手一凡!這裡沒你的事情,馬上聯系東方和佳涵,把我的情況告訴他們。”兩名警察上前一左一右將蘇曉拉了下來,隨後還給蘇曉帶上了手銬。
蘇曉擺動了一下手上的手銬,笑道:“如果你們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這個手銬我是絕對不會拿下來的。”
“去了你該去的對方,自然會有人給你說法的。”隨後兩輛警車一前一後開走。周一凡立即撥通了東方子華和杜佳涵的電話,將蘇曉的情況告訴給了二人。
“怎麼佳涵?”今天是他們在山莊的最後一天,原本已經把一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可杜佳涵突然臉色大變,引起了賈圓圓的注意。
“蘇曉出事了,我得馬上回去。”杜佳涵急忙將自己的東西裝進皮箱之中,連與賈圓圓多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我陪你一起去吧。”這還是賈圓圓第一次見杜佳涵如此激動,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收拾好自己的東西跟隨杜佳涵退了房,開著紅色閃亮的賓利向市區而去。
東方子華與唐軒最先趕到分局,可他們卻被警察攔在了外面。東方子華現在退出東方家的消息已經在‘鳳陽市’傳開,所以現在很少有人在給他面前。
杜佳涵在路上就給父親和母親打去電話,杜佳涵已經把蘇曉的全部都講給父母聽,所以她的父母對蘇曉還是有些了解的。杜佳涵說的都是普通的事情,那些神乎其神的事情可沒有說,否則肯定會嚇壞她的父母。
“隊長,這個蘇曉到底是什麼來頭呀?剛剛杜局派人打來電話,讓我們照顧一下這個蘇曉。”看押室外面,一名尖嘴猴腮的男子來到鄧鑫銘面前,恭敬的地上一根煙,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了他。
“杜局?那個杜局?”
“反貪局局長杜少秋呀!”鄧鑫銘的心腹皺了皺眉頭,感覺事情有點不對,急忙拿出電話向一旁走去。
心腹撥通了鄧鑫銘的電話,接通後直接了當道:“鄧局,剛剛杜少秋局長派人打來電話,說讓我們關照一下蘇曉。”
“誰?杜少秋?怎麼會驚動了他?”這個杜少秋在‘鳳陽’可是官場上的霸主,誰也不敢去找他的晦氣。否則讓他盯上的話,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
正所謂無官不黑,只要是個當官的就不會干淨,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而金錢往往是一個當官著向上攀爬的本錢,所以拉出一個當官的就沒有干淨的。
“你確定是杜少秋嗎?”鄧鑫銘在確定的問了一遍。
“很確定,打來電話的人是杜局的司機。”
“只是個司機!會不會在借用杜局的名頭?這個司機什麼來頭?”這是鄧鑫銘第一個想法,以蘇曉的地位,又怎麼會和杜少秋這樣的官員扯上關系!
“沒准是這個司機與蘇曉相識,怕我們不把他當回事,這才用了杜局長的名頭。這個司機跟隨杜少秋很久了,是杜少秋從京都帶過來的,具體有多大的實力?這個我也太清楚。”
“好了我知道了,先不要動蘇曉,提審那個男子,只要能在他嘴裡翹出點東西,那我們就有盯死蘇曉的證據,就算她真的與杜少秋有關系,我們也不用怕她。”
“放心吧鄧局,我們這邊已經對男子開始了審訊。他叫謝天虎,以前是打地下拳賽的,與蘇曉同樣,都是‘昭陽市’的人。”
“好,就從這個做切入點。”掛斷電話後,鄧鑫銘也沒有當回事,繼續撥打著王敏的電話。他在王敏身上可是投入了大價錢,現在他還沒有玩夠,又怎麼可能放過王敏。
要說王敏也不算是美女,但她的身材確實一級棒,而且雙峰更是大的嚇人。當年鄧鑫銘就是看上了她這一點,所以才會不惜花大價錢套住王敏,成為他的玩物。
杜少秋並沒有想太多,一位以他的名號就夠了,卻不成想對方根本額就沒有當真。他的妻子呂舒要比他靠譜一些,最起碼去了分局一探究竟。
“謝天虎,你要是不想在受皮肉之苦的話,最好還是給我說出點東西來,否則我可不敢保證你會完整的出去。”鄧鑫銘的心腹瞪眼看著傷痕累累的謝天虎。
“呸!有種你弄死我!”謝天虎本身就是硬漢,怎麼可能被他三言兩語便服從。
“好,我最佩服有骨氣的人,這可是你自己選的路!”隨後抽打聲在次響起,同時還給謝天虎用上了點擊。這裡每個房間都裝備非常好的隔音板,就算謝天虎喊破了喉嚨,也不會傳到外面的去的,所以鄧鑫銘的心腹很是放心,時不時的會抽空去看看蘇曉。
“隊長,外面來了一輛法院的車,來人稱自己是法官呂舒。現在被兄弟攔在外面了,我們該怎麼辦?”
“法院來什麼人?這個呂舒我倒是聽說過,好像是杜少秋的妻子吧?怎麼剛剛弄出個杜少秋,這時又來了一個呂舒?先攔在外面,等我請示一下局長。”心腹在次撥通了鄧鑫銘的電話,可這次卻一直占線中,連續撥打了十多遍,在這期間已經耽誤了有二十分鐘的時間,可鄧鑫銘的電話還是沒能打通。
呂舒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撥通了丈夫的電話,接通後有些生氣道:“老杜,我現在已經到分局門口了,可是卻被他們攔在了外面,這件事該不會真像姑娘說的那麼嚴重吧?你趕緊過來看看吧。”
“有這樣的事?你在哪裡等我,我馬上過去。”要知道法院的車可是去哪裡都暢通無阻的,現在卻被攔在了分局外面,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坐在車上的杜少秋直接撥通了‘鳳陽市’公安局局長徐軍的電話。突然間接到杜少秋這我瘟神的電話可不是一件好事,徐軍猶豫了一下,回想著自己是不是最近有什麼事情沒做好,被這位公正不阿的反貪局局長給抓住了。
電話大概響了足足三十秒,徐軍確定最近沒有事情,這才接通了杜少秋的電話。“怎麼了杜局?”
“徐軍,你們公安口最近是不是有些放肆?分局居然把呂舒的車攔在了分局門口,你們到底想干嘛?是不是沒人能制住你們了?”杜少秋是個不會客氣的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脾氣。
徐軍也不生氣,陪笑道:“杜局你先消消火,我真的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馬上給他們打電話詢問。”
“電話你就別打了,我現在正在過去的路上,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過來吧。廳長那邊我已經通知了,他也在趕過去的路上。”公安廳長汪志遠是杜少秋的同學,私下二人還是好哥們。杜少秋能夠在‘鳳陽’站穩腳,和這個汪志遠拖不了關系。
“多大的事呀!你看你杜局,怎麼還驚動廳長了!”徐軍額頭已將濺下汗珠,他能夠聽的出來,現在杜少秋很生氣,這件事絕對不是小事。
掛斷電話後,徐軍晦氣的詛罵道:“M的你個鄧鑫銘,你惹誰不好居然惹上了閻王!”閻王是杜少秋在‘鳳陽’官場的外號,代表著鐵面無私,在他哪裡講的不是人情,而是事實。
很快整個‘鳳陽’的官場都被驚動了。可當事人鄧鑫銘卻還在開導著王敏。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電話已經快被打瘋了,短短的二十分鐘左右,心腹已經打了上百個,而局長徐軍也打了快三十多個了,可一直都是占線中。
“小敏,我們以後的日子還很久遠,只不過是一個孩子而已,以後我們找到合適的機會在要,明天的流產手術我已經安排好了,你直接過去就行,然後在哪裡康復。”不管鄧鑫銘說什麼,對面的王敏就是不肯說話。為了不被打擾,鄧鑫銘特意沒在單位,而是在分局周圍的一家茶館的單間裡。
徐軍這次可是真的幾眼了,居然比杜少秋還早到了一小會,一臉賠不是的來到呂舒車旁,“哎呀呂法官,這都是一場誤會,我們公安方面怎麼也不敢攔法院的車呀!”
“徐局長,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不管攔法院的車,那現在是什麼?我的車是不是被攔在了外面。你也不用和我解釋了,我已經把這件事告訴給檢察院的藍福東檢察長了。他也在趕來的路上。”
徐軍的腦袋‘嗡嗡’直想!陪笑道:“呂法官,這不是把事情鬧大了嗎!多大點的事情呀!何必勞煩那麼多的領導呢!我在這裡向你賠禮。”徐軍已經在心裡問候了鄧鑫銘祖宗十八代,他惹下的事情,就讓他這個局長低三下四的為他擦屁股!
很快杜少秋的車停在了呂舒的車後面,隨後便是藍福東檢察長的車,最後到的是公安廳長汪志遠的車。徐軍見自己已經無力回天,在心裡嘀咕道:“鄧鑫銘,這次你自己自求多福吧!老子也保不住你了。”
汪志遠是軍人出身,平時脾氣就很爆,直接下車指著徐軍問道:“徐軍!你老小子要上天呀!你到底想要干什麼?”
“廳長,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這......這都是鄧鑫銘的命令。”徐軍一臉委屈的看著汪志遠,一張苦瓜臉擺出那種有苦說不出。
“誰是鄧鑫銘?讓他來見我!”
“對不起廳長,到現在還沒有聯系上鄧鑫銘,他的電話一直都在占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