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鄧鑫銘被革職
“馬上給我打,一直打到接通!”汪志遠伸手點了點徐軍,轉身向杜少秋方向走去。
“對不住了弟妹,是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部下,這不老哥在知道情況後,親自趕來了。你就不要生氣了,我親自帶你們進去。”汪志遠一臉賠笑著,邁步走進分局大門。
剛剛攔下呂舒車的警察連屁都沒敢放一個,畏畏縮縮的站在大門口。這次他是真正的理會道了什麼才叫實力。徐軍一邊按著鄧鑫銘的電話,一邊向杜少秋幾人追來。
杜少秋伸手攔住一名正要出門的警察,開口道:“帶我們去審訊室。”這名警察先是看了看一身西裝的杜少秋,隨後將目光落在了汪志遠身上。
汪志遠是穿警服來的,最為顯眼的便是他胸前的警號,000001的號碼可不是誰都能帶的!那名警察咽了一口吐沫,還沒等做出反應,徐軍從身後追上了上來,氣喘吁吁道:“我知道審訊室在哪裡,我帶你們去。”
以前徐軍來分軍,都是前呼後擁的,可此時卻變成了一個領路的小人物,這個反差也有點太大了。
鄧鑫銘的心腹背對著走廊,還在不停的撥打著鄧鑫銘的電話。如果此人是個機智的人,就不會讓事態演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在地方阻攔法院的車可絕對不是一件小事,尤其是兩個還有著千絲萬縷關系的兩個部門。
“誰在哪裡?”徐軍爆呵一聲,一次來發泄一些心中窩囊的情緒。
嚇的這名心腹差點把電話掉落在地上,轉身時看到是徐軍忙收起電話,快步小跑過來,“這是怎麼局長?您怎麼親自過來了?”心腹長時間跟子鄧鑫銘身邊,自然與徐軍接觸的次數不少,彼此也比較熟悉一些。
徐軍眨了眨眼睛,向身後有動了動眼睛,心腹這才明白,向後面看去時,差點嚇尿了。雙眼直接落在了汪志遠的胸牌上,那一連串的零可絕對不是鬧著玩的。
心腹雙腿開始不停的打顫,含糊不清道:“見......廳長好!”不難看出心腹有些激動,就連說話時嘴唇都在顫抖著。
眾人沒有理會他,直奔審訊室而去。杜少秋通過觀察窗口看到了安然無恙的蘇曉,可到了謝天虎所在的審訊室時,一張臉瞬間變的鐵青一片,指著房間內說道:“徐局長,你來自己看看,這就是你們公安做事的方法嗎?”
眾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都跟著圍了上去。當徐軍看到裡面的畫面時,整個人差點沒坐在地上!猛的一腳踹開了房門,怒聲道:“你們在做什麼?審訊是這樣做的嗎?”
正在毆打謝天虎的二人不知所措錯,將目光同時看向了鄧鑫銘的心腹。後者‘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他清楚的知道,這次他算是完了。
“把他們三個給我看管起來,這件事一定查個水落石出!是誰給你們的權力,居然敢這樣膽大妄為!”徐軍必須要做些什麼,就算是在汪志遠面前買好,也必須要做些什麼,否則他這個公安局長很有可能被拉下水。
徐軍可是‘鳳陽’公安的一把手,他的話自然要比鄧鑫銘好使,很快便來到十多名警察,將毆打謝天虎的二人和鄧鑫銘的心腹全部都安管了起來。
蘇曉也被帶到了杜少秋面前,此時的蘇曉還有些懵,但看到這麼多高官都在,而且抓自己的那名警察也被看管了起來,證明是杜佳涵那邊起到了大作用。
蘇曉其實已經看到了汪志遠那閃亮的警號,可她卻當做沒看到的樣子,直接奔著徐軍走了過去,“你是公安局長吧?請問你我犯了什麼法?居然還要用手銬帶到這裡?我的手下又犯了什麼法?被你們打成這個樣子?”
蘇曉的話句句扎心,弄的徐軍無言以對,總是一副太好的模樣向蘇曉眨眼睛。在心中不停的祈禱,“小祖宗你可別說了,你這明顯是在要我老命呀!”
“徐局長,還不叫人把這位小姐的手銬打開!”汪志遠已經在杜少秋哪裡得知,要救的人就是眼前這位標志的小姑娘。
“不用打開,我今天非要一個解釋。這裡不是鄧鑫銘說的算嗎!我要他親自給我一個解釋。”蘇曉拒絕打開手銬,一臉關心的向謝天虎走去。
此時的當事人鄧鑫銘已經回到分局門前,見門前居然停放著省廳、紀檢和法院的車,一時間有些不解,擺手將守在門口的警察叫了過來。守門警察見鄧鑫銘回來了,好似找到了主心骨,差點沒哭出來。
“局長您可回來了,剛剛我按照隊長的命令,將法院的車攔在了外面,對方稱自己是法官呂舒。那知因為她連廳長都給驚動了。”
鄧鑫銘當場傻了眼,咽了一口吐沫,問道:“你......你說誰來了?”
“先是那個法官呂舒。接著是我們的局長。在完後是一身西裝的男子,好像稱呼他為杜局。還有檢察長藍福東。最後到的是廳長。”
“M的!”鄧鑫銘詛罵了一句,連滾帶爬的向樓內奔跑而去。他的電話沒有提醒,所以並不知道在他與王敏聊天時,打進了那麼多的電話。
“噠噠噠!”便隨著皮鞋與地面的撞擊聲,當事人鄧鑫銘終於出現了。見到鄧鑫銘來了,徐軍整個人氣的牙根癢癢,上前一把拉住鄧鑫銘,直接來到汪志遠面前,“廳長,他就是這裡的局長鄧鑫銘。”
汪志遠打量著鄧鑫銘,巨大的威壓使鄧鑫銘全身已經被汗水打濕。“是你下令阻攔法院車的?她們到底犯了什麼事情?你要抓她們回來?又為何指示下屬重傷犯罪人?”
一連串的問題,弄的鄧鑫銘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王敏的事情,他並沒有給蘇曉立案,那個抓捕文件是臨時打出來的,局裡也沒有備案。鄧鑫銘以為蘇曉只是一個菜鳥,就算自己把她送進大牢也不會有人過問,所以忽略了很多細節問題,哪成想這些細節問題,現在卻成為了致命的威脅。
“鄧局長,你怎麼不說話?”汪志遠咄咄相逼,根本就不給鄧鑫銘多想的時間。
“我......我錯了廳長。”鄧鑫銘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低頭認錯,這是他想到的最好解決辦法。
“錯?這個字不應該出現在公安隊伍裡,我們可是人民的公僕,要為為人民服務的。你這樣是在殘害人民,有你這樣的人在公安的隊伍裡,只會給公安事業帶去恥辱。我現在宣布,革去鄧鑫銘全部職務,等候查究是否還有過錯,以後在做處理。”
這個懲罰看在別人的眼中算是很輕的,但在公安中已經很重了。要知道革職就代表著不能再回到以前的崗位,苦心幾十年最後成為了泡影,這比殺死鄧鑫銘還要讓他難受。
“等等!對於前不久‘鳳巢山莊’浮屍案,其中另有隱情。我有一些證據能夠證明,鄧鑫銘與死者孫勇的妻子有奸情。所以我希望能夠在做調查。”
鄧鑫銘一直低著頭什麼都不說,他知道現在自己說什麼都沒有用。眼下就只能好好的想想在自己殺害孫勇的時候,有沒有留下更有利的證據,如果沒有的話,也不能憑借蘇曉的片面之詞就定了自己的罪。
“小姑娘,殺人的事可不能亂說,你真的能夠確定孫勇的死和鄧鑫銘有關嗎?”徐軍感覺對鄧鑫銘的懲罰已經夠了,現在又給他加上那些無須有的罪行,這等於是在告訴這裡的人,他這位公安局的一把手沒有做好工作,盡然將一名殺人犯提拔到了這麼高位置。徐軍這也有點自保的嫌疑,但他沒有辦法。
“我能很肯定,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話,把孫勇妻子找來問問就知道了。另外還有一個有利的證人,他便是法醫尤松。”之所以蘇曉知道尤松這個名字,便是那天在醫院的停屍間,蘇曉伸手點了點尤松,其實是當時尤松的工作牌被擋住了,蘇曉想要看到他的姓名。
“鄧鑫銘,如果你沒有什麼好說的,這件事將會有省廳來接受,和檢察院一起完成對你的控告。”汪志遠瞪眼看著鄧鑫銘,想要在鄧鑫銘的臉上看出蛛絲馬跡,可平淡如水的鄧鑫銘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我接受組織上對我的調查,同樣我也要告蘇曉對我的污蔑。”鄧鑫銘清楚現在徐軍保自己就是保他自己,在加上王敏那邊可定不會說什麼。另外尤松已經被他安排出去。蘇曉剛剛所說的全部都不成立,鄧鑫銘很自信的告訴著自己。
“好,沒收鄧鑫銘全部證件,在這期間你每天都要去省廳報道,直至開庭的那天。”鄧鑫銘點了點頭,同意了汪志遠所說的全部。
鄧鑫銘自認做的天衣無縫,可任何一個案件都不會做到沒有任何遐思。他忽略了王敏現在對他的態度,要知道王敏可是當事人,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王敏被帶到省廳審訊室時,她沒有趕到任何吃驚,全部都在她心裡裝著呢。正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自知種下的因,遲早會結出果的。
“王敏,現在有人高鄧鑫銘殺害你丈夫孫勇,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審訊員直接問道。
王敏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空,隨後笑了笑,點頭道:“是的!是我們兩個一起殺害了我的丈夫。”王敏的回答弄的審訊員都是一愣,沒想到王敏會這麼直接了當的回答。
“好吧,那你說說是怎麼一起殺害的孫勇?”王敏沒有任何猶豫,把當時的情況都說了一遍。
“你說是你們一起殺害了孫勇,能不能把從你們家到‘鳳巢山莊’這段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能做省廳的審訊員,哪有幾個是吃干飯了,很快就從王敏的回答中抓住了細節,這也關系著最後的定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