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陰差陽錯
看到地上的玉簪子,小籮和小優那叫一個心疼啊,既然是預備夫人,那麼釆若用的東西自然是不會差。這跟玉簪子拿去賣也能賣到一個好價錢啊。扔掉可多可惜啊。
不過她們兩個誰都沒有那麼大膽說這句話,只能愣愣的看著釆若發泄。不過除了第一個玉簪子比較貴之外,釆若扔的基本上是便宜的東西。
等釆若發泄的差不多了,小優連忙將一旁已經泡好的茶端到釆若面前,笑的一臉諂媚。
“釆若小姐您別生氣了,小優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給釆若小姐解憂,釆若小姐想聽嗎?”小優現在是調足了釆若的胃口。
“有什麼話快講,磨磨唧唧的。”釆若果然是上鉤了,人的欲望本來都是很可怕的,更何況欲望的本身還是雲良這塊大餡餅。
“小優聽說這苗疆有一種蠱蟲,可以控制人生死於無形,小希那個丫頭害人不淺,小姐您其實是可以,為民除害。”小優諄諄善誘。
釆若現在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聽到小優說有可以殺人於無形的辦法時,馬上來了興趣。
“是嗎?那那個蠱蟲哪裡才能賣到呢?”只要能解除當她路者的人,釆若都會不惜一切代價把她除掉。
雲良是她的,將軍夫人是她的,王妃也只能是她的。這些東西,不管來著是誰,通通都不能搶。
小優就知道釆若會是這個反應,於是她跑到自己的屋子裡,拿出一個布娃娃,雖然這個只是普通的娃娃,但四周卻透著詭異的神色,看到這個布娃娃讓人覺得後背有種涼嗖嗖的感覺。
釆若看到這個娃娃第一眼就是嫌棄 然後瞪著小優,示意小優快點講出這個娃娃的功效。
“我自幼出生在苗疆一帶,因為事情的變遷所以才到京城謀取一份活干的。這詛咒娃娃就是從我們苗疆帶出來的,每個詛咒娃娃裡面都有蠱蟲在行動,這個可比帶著一只蠱蟲方便多了。釆若小姐是一個善良的人,別說我們這些丫鬟了,王府裡面沒有誰喜歡小希那個自視甚高的丫鬟,釆若小姐您這樣做,我們一定會感謝你的。”
小優說到,然後拿起詛咒娃娃放到釆若的手裡。釆若剛把娃娃拿到手就感覺有一股邪惡地力量在肆意流動,她相信小優說的一切都是真的。
“還是小優你有心。”釆若想到馬上可以把楊小葳殺死現在的心情可謂是極好,她從自己的首飾盒拿出一個玉鐲子遞給小優,“既然這樣,那麼我就聽你們的話,為民除害了。”
所為的當個婊子還立牌坊,釆若現在的動作十分生動的詮釋了這句話。
拿起詛咒娃娃,釆若陰狠的笑了一下,她擺擺手:“好了,現在你們都下去吧,我也有些乏了,需要休息。”
“是。”小優和小籮福福身子,走出了釆若的房間。
而在那兩個丫鬟離開後,釆若拿起桌上的針和線,然後再拿起床邊的枕頭,開始將剛才小優給的詛咒娃娃縫進枕頭了裡,此時此刻她的目光猙獰,似乎把枕頭當做楊小葳在拼命的扎。
“小希你這個賤人,如果你不肖想王爺或者願意做小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席之地。可是你實在是太貪心了,貪心的老天都看不下去需要我來替天行道。既然你不仁 那麼休怪我無義。”
第二天,釆若起的很早,一起床就把昨天的枕頭抱在懷裡。
一想到小希那個人會因為這個枕頭而消失,釆若心底開始有些小激動。只要這樣下去,就沒有人跟她搶王爺了。
而且小希她是該死,她可沒有錯哦,只是替天行道罷了,小希實在是太貪心了。
像是洗腦一般,釆若一直給自己腦子裡面灌輸她沒有錯,錯的是小希的想法。許久後,她猛然間點了點頭,然後拿著枕頭快速開門往楊小葳的屋子裡面跑去。
可惜的是,釆若還沒到楊小葳的房間,反而看到從遠處過來的雲良。
或許是釆若的神色有些慌張,讓原本有急事去辦的雲良驀然間停下腳步。
“一大清早的,慌慌張張的去哪裡?”雲良皺了皺眉頭,目光帶著探究,讓原本就心虛的釆若更加覺得不自在了,她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後准備往雲良身邊走過去。
釆若這個樣子讓雲良更加懷疑,他伸手拉住准備往前跑的釆若。
“你到底怎麼了?”原本就不怒自威的雲良把臉板起來變得更加恐怖,讓釆若不禁大腦的情況下說出一句讓她想要撞牆的話。
“我,我是給你送枕頭的,那,那個……”釆若哭喪著臉說,原本她還准備接受雲良的責罵然後把責任推到她兩個丫鬟身上的時候,雲良卻伸手把釆若懷裡的枕頭拿走。
“有心了。”雲良淡淡的說到,然後不理會釆若便去忙自己的活,而釆若看到雲良拿著那個枕頭嚇的心髒差點跳出來。
“王,王爺,那個我記得那個枕頭邊線忘記縫好了,要不您給我我去把它修復一下吧?”釆若拉著雲良的衣袖哆哆嗦嗦的開口。
雲良的眉頭蹙了蹙,他拿起自己手上的枕頭看了一眼,雖然做工不怎麼樣,但是邊線卻縫的很嚴實。於是雲良要要頭:“不過是枕下之物罷了 沒必要計較那麼多。”說完,便頭也不回走了。
釆若現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現在要跟王爺怎麼解釋?那個枕頭她本來是想給小希的,裡面可是有詛咒娃娃。要是雲良死了,那麼她飛黃騰達的想法就泡湯了。
得在今天之前把枕頭拿回來,釆若暗暗的想,她可不希望自己精心布置的路被一個枕頭給毀了。
雲府今天來了一個神秘的客人,那個客人點名提姓要找雲良,說又要事要跟雲良商量。現在的局勢對自己這邊很不好雲良十分清楚,所以雲良決定去見見這個神秘得客人。
不錯,雲良到大廳的時候就有點後悔了,來著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雲良的愛慕者——柳貴人。
柳貴人看到雲良不但沒有掩飾自己對雲良的愛慕之心反而是更加肆無忌憚的打量。她向前走去,拉住雲良的袖子。
“王爺,一段時間不見,您又瘦了。”柳貴人熟稔的說到,仿佛他們之間沒有隔閡只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罷了。
雲良不留痕跡的抽出自己的手繡,淡淡的看著柳貴人:“柳貴人,請你自重。”
這句話柳貴人在雲良這裡已經聽過很多次,早就已經免疫了。
“你跟我還需要裝作陌生人嗎?”柳貴人連本宮都不說了,她走在主位下面的一個位置上坐下,手上拿起剛才丫鬟沏的一杯茶。
雲良的眉頭越蹙越深,良久他便轉身准備離開:“本王不記得跟柳貴人有多麼熟,你要喝茶便好生喝吧,本王先走了。”
雲良是真的不喜歡眼前這個柳貴人,身上胭脂水粉的味道太重,他聞的很不舒服。
雲良的腦子裡浮現上次在卷軸裡面看到那個采藥的女孩,那個女孩滿身沒有一絲胭脂水粉的味道,只有微濃的藥香味。淡淡的清香,微微的苦澀。聞起來不會讓人不舒服反而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王爺,別走那麼快啊,本宮今天來可是有要事跟你談的。”柳貴人看到雲良要走,有點慌了,連忙開口。
雲良頭也不會,直接踏出了門檻。
“這個可是有關你弟弟雲辰的事情,你確定你不聽嗎?”咬了咬牙齒,柳貴人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來。她本來想把這個留到跟雲良最後談判的時候,但是雲良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雲良一生為將軍,有冷酷之時,也有鐘情之時。他可以對任何人都冷漠,但是唯獨對自己的家人冷漠不起來。
不得不說,柳貴人的確是抓到雲良的軟肋了。雲良的腳步停下來,然後慢慢的轉身。
柳貴人看到雲良轉身送了一口氣,然後開口道:“你前段時間不在京城,京城現在已經天翻地覆了。你還真的以為京城跟你想像的一樣平靜嗎?早就不是了。還有,你弟弟之前仗著你的名聲在你沒有回來之前胡作非為,現在京城上上下下對你的意見可是很大,你確定現在你還能一直安穩下去,你們雲府能一直安穩下去?。”柳貴人一鼓作氣,她知道雲良這個人最不喜歡有人調他胃口,要是她說話再吊著雲良的胃口,那麼雲良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
雲良長長當然睫毛顫了顫,沒有回答。但是略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現在是在思考。
所以柳貴人也不著急催著雲良 而是留給他一定的空間。
雲良在戰場上生活了那麼久,可以說是已經對生死不看在眼裡,在他眼中生即使死,死即使生。可是雲府不一樣,若他死了,若雲府不見了那麼受到最深傷害的不是別人,而是他的母親,雲夫人。
這就不是雲良想要看到的一幕,不管自己如何,他都希望自己的娘親能安安穩穩下去,不受外界的任何影響。
所以,雲良是受到雲夫人話的影響。他往主位走去,淡淡的睨了柳貴人一眼。
“所以呢?”哪怕是聽人家的意見,雲良依舊雲淡風輕,仿佛他是置身事外的人,感覺不到他內心的波蕩。
這也是柳貴人最喜歡雲良的地方,手足間全是睥睨一切霸氣外側的感覺,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配得上當九五之尊。
“對於現在的皇上,我自然是不喜,可是在後宮呆了那麼久,多少能力還是有的。”柳貴人看雲良的眼神愈發愈狂熱:“我覺得,在後周能稱帝的人也就只有一個,那麼就是你。大周的男子哪個沒有一統天下之心,我可以輔助你上皇位。”柳貴人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讓門外偷聽的楊小葳以為她是在入黨宣誓現場呢。
沒錯,現在楊小葳就在大廳偷聽兩個人講話,畢竟這事關她的任務,她也要了解一下。
雖然雲良讓人把住打廳不讓別人誤闖,但這的確攔不到楊小葳。楊小葳本來也沒有偷聽人家牆角的癖好,要不是看到神秘客人是柳貴人的話她也不會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