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偷聽被發現
忽然楊小葳很好奇雲良會怎麼回答,跟柳貴人說的一樣這男人沒有一個不喜歡一統江山的。況且這後周本身就是雲良的。
屋子裡面的人都沒有注意到楊小葳,而此時此刻的雲良則是冷笑了一下。
“柳貴人真是高看本王,那你的要求是什麼?”雲良低下頭微微泯了一口手邊的茶葉,掩下眉間的諷刺之意。
都說後宮出來的女子膽大包天,雲良現在可算是見識到了。
柳貴人到沒有看到雲良諷刺的意思,而是以為雲良真的被自己說動了。
的確,她千方百計來勸說雲良造反謀取皇位,要是說沒所圖還真的說不過去。
“我要的,是你皇後的位置。”事到如今,柳貴人也不瞞著自己的野心,她在皇宮被皇後壓制的後慘了,她只喜歡好好教訓這目中無人的女人,順便感受一下母儀天下是什麼感覺。
雲良是猜到她想要什麼了,得到柳貴人的答案他沒有著急的回答而是不斷地品茶。
雲良一時沒有回答柳貴人的問題柳貴人的心就往下沉一點,良久雲良終於把手邊的茶水喝完了。
“還是那句話,柳貴人真的是高看本王了。”雲良放下手中的茶杯,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正視柳貴人:“今天的對話本王一概不會對別人說,那麼也希望柳貴人多擔待一點自己的性命。柳貴人,自便。”說完,雲良伸了伸手,做出一個請走的姿勢。
柳貴人現在的臉跟川劇變臉一樣一陣紅一陣白一陣青一陣黑的,她狠狠的瞪著雲良,剛才她所提到的報酬可是很豐厚的,畢竟是拿著帝國之君君的承諾過來。為什麼雲良就一點表示都沒有呢?
要說雲良沒有一絲想要謀反的心,柳貴人是不信的。那麼既然都有那個心了,為什麼就不能夠考慮一下她的方案呢?
雲良是不知道柳貴人心底的話,要是知道他肯定會冷笑。
讓他去相信一個後宮女人的話,這不是在開玩笑嗎?且別說能不能成功,一個後宮女人提出來的意見能有用到哪裡去?還有,他身後可是雲府一家上上下下,要是失敗了,誰擔待這個責任?
楊小葳在後面看的激動不已,不虧是雲良啊,想法就是比較遠,要是今天雲良答應柳貴人的話,那麼她可就要提前離開雲府。
後宮的水是深,後宮的女人心計的確很多。但是既然那個位置既然用了一個後字,那麼自然就不可能拿出來跟前面的相提並論。
那些後宮的小把戲的確是不能再前朝掀起大風大浪,只是那些女人把自己想的太厲害罷了。
或許是楊小葳太過於激動,不小心撞倒了們,門“吱呀”一下發出很大的聲響,頓時楊小葳覺得自己的血僵住了。
“誰在哪裡?給本宮滾出來。”柳貴人大聲的說,她根雲良這次策劃的事情本來就是隱秘性的,這件事情要是傳到外面去,那麼後果不堪設想。滿門抄斬都是輕的。
雲良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不希望那個偷聽的人出來。
楊小葳拼命的屏住呼吸,只希望柳貴人不要注意到自己。
可是事違人願,柳貴人往剛才聲音的始源地走過來,然後就看到站在那裡不動不動的楊小葳。
“呵,這丫鬟的膽子夠大的啊,都敢偷聽主子說話了。”柳貴人的語氣滿是諷刺的意味,她伸起自己的手,長長的指甲插進楊小葳細嫩的脖子肉裡:“你覺得你偷聽我們講話了,還有可能活下去嗎?”
楊小葳現在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十分難受,一點空氣都進不來,要是在這樣下去,楊小葳必死無疑。
“咳咳咳。”求生的欲望讓楊小葳拼命的扒開柳貴人的手,而雲良現在也走過來,看到被柳貴人掐住脖子的楊小葳時,目光沉了沉。
“柳貴人你這就越界了,這裡是本王的地盤,本王的人還輪不到你來說教。”雲良拉住柳貴人的手,強行把楊小葳和柳貴人分開。
楊小葳現在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大口的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而柳夫人的臉色現在差到極致,雲良竟然為了一個丫鬟而罵她。
“你知不知道她偷聽我們講話,要是這些話傳到的外面去,我們一個人都活不了。”柳貴人大聲的對雲良吼到。
雲良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在戰場上,朝廷上生活了那麼多年,雲良深知帝君一句話的厲害程度。所為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就是這個道理。但是他明明知道這些道理卻又不想讓這個女孩死掉。
不知為何,在雲良的潛意識裡,這個女孩是不會背叛他的,無論如何都不會背叛。
“她是啞巴,不會說話。”沉思片刻,雲良開口,可是雲良的話卻惹來柳貴人的一陣嘲笑。
“不會說話就不會告密?王爺,虧你還是陛下御封的外性王爺呢,在朝廷那麼多年你還不知道事情的重要性嗎?”
“出事我擔著。”雲良不理正在抓狂的柳貴人,他深深的看了楊小葳一眼後,便頭也不回的離去。
跟在雲良身邊那麼久,楊小葳何嘗不知道雲良最後那富有深意的眼神是什麼意思。她對著柳貴人福了福身子,然後快速跑出柳貴人的視線。
這個情況下的女人最恐怖,楊小葳才不要往槍口上撞。而剛才她只不過是無心之舉。
跟楊小葳想的一樣,現在的柳貴人的確是在暴怒邊緣,她生氣的第一點是雲良竟然把她的好心當做驢肝肺,不接受她的好處,而第二生氣的是雲良居然因為一個丫鬟而不聽她的話。
柳貴人在皇宮裡面高高在上慣了,她似乎忘記了王爺的身份可比她這個貴人的身份高上不止一倍。
柳貴人越想越生氣,她總覺得自己要做點什麼發泄一下。她的往雲府走著走著,忽然來到雲良的院子裡。
雲良一直喜歡清淨,所以在她身邊伺候的人也沒有多少。再加上現在是白天,那些暗衛對府內的防護也沒有那麼嚴格,所以柳貴人很輕松的就走進雲良的院子裡。
作為雲府的當家人,後周的將軍兼外性王爺,雲良房間裡面的奢侈品肯定不在少數。不過柳貴人在皇宮呆的時間太久了,他連皇上的寢宮都去過,皇上的寢宮寶貝肯定是比雲良的屋子裡面多。所以對於這些珠寶,奢侈品,柳貴人倒是沒有這麼眼紅。
不過柳貴人的視線現在被一個奇怪的枕頭所吸引,這個枕頭看起來是沒有什麼奇怪之處,可是渾身卻散發一個十分古怪的氣息。讓人覺得有些恐懼但是卻又會被吸引。
“沒想到一個雲良的院子裡面也有如此奇怪的東西。”柳貴人拿著枕頭在手上把玩,但是正在柳貴人玩的正興慶的時候,一個嬌喝在她身後響起。
“你是什麼人?怎麼可以隨便亂闖王爺的院子?”釆若看好時機准備來拿枕頭的時候卻發現有個女子在雲良的屋子裡,這個女子張的極為妖冶,說她是狐狸精也不足為過。
“呦呵,本宮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對本宮大喊大叫的呢!本宮怎麼就不能來這裡了?你有事誰?憑什麼本宮不能來你能來?”柳貴人在皇宮那幾年可不是白呆的,拿捏幾分架勢來的確是可以唬住人。
釆若聽到對面的姑娘自稱宮本早就嚇壞了,看到她手上的詛咒娃娃釆若都快哭了。
“娘娘,是民女有眼不識泰山,民女懇請娘娘把手上的枕頭還給我,那個東西是王爺的。”釆若哆哆嗦嗦的開口。
“王爺又如何?整個後周大陸不都是陛下的,況且,我要一個枕頭王爺能不給嗎?”這些全部是人的劣根性在使壞,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其實原本柳貴人對這個渾身散發出詭異氣息的東西沒什麼感覺,但是看到釆若那麼保護它柳貴人的占有欲愈發愈強。
這句話要釆弱怎麼回答?根本回答不了,想到對面的女人是用身份來壓制自己,釆若的心底那叫一個憋屈啊。
忽然,釆若笑了一下,不就是身份嗎?她也有,這個女人肯定是以為她沒有靠山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可是她釆若也是有後台,他的後台可是整個雲府。
“娘娘,這裡是雲府,可不是皇宮。娘娘要什麼跟皇上說一聲不就可以了?為何還要在這裡跟我這個王府預備夫人強東西呢?”釆若這句話的重點在後面,她覺得自己亮出自己得底牌柳貴人就不會為難自己了。
但是,釆若想錯了。柳貴人此生最討厭的兩類人,第一,不是自己的皇後,第二則是雲良的女人。不管是預備還是現是。
“一個小小的預備夫人還敢來本宮面前嘚瑟?本宮就是要這行枕頭了你又能如何?”柳貴人狠狠的說到,然後拿起枕頭就准備睡覺往外面走。
看到柳貴人越來越生氣釆若都嚇傻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身份壓制對這個女人不管用?
釆若想伸手去搶那個枕頭,但是柳貴人隨手推了一下,釆釆若便被推開一段距離。
在雲府雲良不聽她的話就算了,她怎麼還能允許一個什麼都不是的女人來攔住自己?
柳貴人拿著枕頭揚長而去,而釆若則是在柳貴人的身後欲哭無淚,她想去追但是她沒有那個能力去追。
那個東西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裡面可是有詛咒娃娃的,要是這個東西被宮中的人識破了,那麼倒霉的可是穿上王爺,因為畢竟東西是從王府流出去的,雲良一出事,那麼他們這些在雲府裡面的一個都逃不過。
釆若是很怕事情牽扯到雲良,但是現在她也沒有其他辦法可以阻止這件事情的發生,無奈之下,釆若只能回到自己的院子。那些丫鬟看到釆若回來慌忙迎上去,噓寒問暖。
“釆若小姐,您辛苦了,要不要喝點水啊?”
“這是我從後廚拿來的杏花糕,釆若小姐您不是最喜歡杏花糕嗎?您嘗一點看看好不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