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你吃醋了?
“好,我叫司機送你去,我要回公司處理點事情,我們回頭見。停車,一會兒送她去醫院。”說完傅紀晟就要下車,卻被夏寧拉住了,傅紀晟回頭,夏寧道:“謝謝你。”傅紀晟沒有說話,笑了笑便下了車。
夏寧來到醫院後和司機道了謝,匆匆趕往弟弟夏羽的病房。
病房門開,夏寧探頭道“夏羽?姐姐來看你咯!”
夏羽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一本海倫凱勒的《假如上帝給我三天光明》,聽到姐姐的聲音忽然精神為之一振,眼睛也恢復了些許神采,直起身子大聲道:“姐姐!”從夏羽的表現可以看出姐弟倆的關系非常好。
夏寧看到夏羽要起來,趕忙過去扶著弟弟靠在枕頭上。
“小羽抱歉哦,姐姐最近比較忙,一直沒有時間來看你,你不會怪姐姐吧。”
“怎麼會呢?我知道姐姐有很多事要處理。”
“姐姐很高興你能理解,你也要在醫院安心養病,這樣姐姐心情也會好的。對了,最近叔叔有來醫院看過你嗎?”
“沒有啊,姐,你為什麼這麼問?”夏羽疑惑的看著夏寧。
夏寧道:“噢,沒什麼,只是……隨便問了一下。”夏寧表面裝作若無其事,可心裡已經開始有些明白了,夏振海根本沒有來過,那麼今天他說的話一定是充滿了目的性,以後不得不小心一些了。
第二天中午,夏寧接到傅紀晟打來的一個電話。
“有時間來一趟公司,晚上跟我一起回家,我父母想見見你。”
“哦,好的,為什麼是你父母想見我,而不是你想帶我去見你父母啊?喂……啊喂!野蠻人,不聽人把話講完就掛電話,真是太無理了!”
夏寧氣的努了努嘴,但還是梳妝打扮一番之後就出發了。
傅紀晟此時正在辦公室處理一些事務,這時秘書進來彙報,說有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找他,傅紀晟以為是夏寧,便讓秘書把她請了進來,當傅紀晟發現來者是夏珊珊時,不禁有些驚訝。
夏珊珊穿著淡紫色露背裝連衣短裙,一雙黑色的絲襪搭配細跟尖頭的恨天高,充滿誘惑力的大波浪卷發加上嫵媚的妝容,看起來,就是個令光大男性同胞想入非非的尤物。
“你怎麼來了?”傅紀晟語氣平淡的問道。
“想來,自然就來咯,我給你帶了件小禮物,希望傅總裁不要拒絕哦。”
說完,夏珊珊湊了上來,從包裡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方形盒子,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夏珊珊掏禮物的時候,居然順帶出了安全套掉在地上,然後一臉尷尬的捂住嘴巴。
傅紀晟反而沒什麼異常的反應,只是說了句:“你東西掉了。”
夏珊珊低下頭去撿,好像沒站穩直接摔到了傅紀晟懷裡。
這時夏寧正好趕來,因為之前夏珊珊沒有關門,所以這一幕被夏寧看個正著。
傅紀晟看見夏寧直接推開了夏珊珊,夏寧的目光看向地面,仿佛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扭頭大步離去。
傅紀晟追了上去,喊道:“喂,你要去哪?”
夏寧好像沒有聽到傅紀晟的話一樣,繼續大步流星的走著。傅紀晟兩步並作一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了夏寧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夏寧回頭怒視著傅紀晟道:“你當我是傻子嗎?地上那個是什麼?”
傅紀晟道:“你還認識那個啊?看來你也……”
“閉嘴!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你不是說要帶我去見叔叔阿姨嗎?傅紀晟,你是不是故意把我騙來讓我難堪啊?”夏寧的情緒現在明顯很激動。
“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讓你難堪的辦法千千萬,何必這麼浪費時間,而且我傅紀晟想要風流,從來不用那東西,我想這一點你是清楚的……”
“好了!不要再說下去了!”夏寧打斷了傅紀晟的話,她拿傅紀晟真的沒有辦法,雖然是解釋通了,但沒想到他的理由竟如此的簡單粗暴。
“哎?我才反應過來,你這情緒這麼激動是怎麼回事啊?莫非……你是吃醋了?”傅紀晟壞笑著看向夏寧。
夏寧聽罷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被發現了一般,她扭過頭,卻斜著眼偷瞄傅紀晟道:“我……我才沒有吃醋,我怎麼可能吃醋?”
傅紀晟看到夏寧這幅可愛的樣子,不禁心中生起強烈的保護欲,他緊緊抱住夏寧,低下頭忘情深吻……
夏寧掙扎力度比以前小了許多,甚至還有些欲拒還迎。這一次夏寧沒有緊閉嘴唇,傅紀晟很輕松就探索到了唇內的溫存之處。
兩人纏綿好一會才分開,夏寧紅著臉不敢看傅紀晟,傅紀晟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馬上低頭抓住夏寧的腳腕。
“怎麼回事?怎麼還是腫的?你昨天是不是根本沒有看醫生?”
“不,我已經去醫院了,只是,因為一些事忘記了。”
“什麼事讓你這麼緊張?告訴我。”
夏寧沒有隱瞞,當即把夏振海如何騙她,以及事實真相告訴了傅紀晟。
傅紀晟的臉陰沉了下來道:“寧寧,我要去趟夏氏集團,你的腳傷還沒有處理,今天你必須去醫院,就不要一起來了。”
傅紀晟說完抬腿就走,他來到夏氏夏振海的辦公室,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門而入。
夏振海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先是驚了一下,看來者是傅紀晟,馬上笑臉相迎。
“是傅總裁啊,您坐,我去讓秘書倒茶。”說完,夏振海轉身就要回辦公桌去打電話。
“不用了,我今天來主要是告訴你一件事。”傅紀晟伸出右手,做出禁止的手勢打斷了夏振海,夏振海疑惑的看著傅紀晟。
“我再一次警告你夏振海,盡快讓出你的位子給夏寧。不要在背後耍什麼花樣,否則後果會很嚴重!所有拿我話不當回事的人,至今沒一個過得舒服的!我的話說完了,你好自為之。”
傅紀晟說完揚長而去,只留下神色古怪的夏振海氣的直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