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陰謀
夏振海道:“夏寧!關於把你送給傅紀晟那是為了夏氏集團,現在我的做法是為了你弟弟,你不要總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你以為我有多看中夏氏集團嗎?這個董事長的位子不是那麼好做的!”
“不好做就不要做了!讓給夏寧做,投資協議書已經簽好了,傅氏的條件就是由夏寧出任夏氏集團新的董事長。”這時,傅紀晟把投資計劃書舉到肩膀位置,從門口緩緩踱步而來。
夏寧循聲望去,發現傅紀晟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風采,全身被雨淋透,頭發垂了下來。夏寧可以想像,他為了自己的事而追趕時間忙前忙後的樣子,囂張跋扈的大少爺,居然肯一心一意做一件事而著急到寧可淋雨,在夏寧看來,這時才是傅紀晟最帥的時候,一絲暖意由心頭緩緩升起。
夏振海聽罷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馬上陪笑道:“傅總裁不要開玩笑了,寧寧還什麼都不懂,她做董事長會毀掉夏氏基業的。”
傅紀晟道:“夏氏本就該是她的,她願意毀和你有什麼關系嗎?”
“呃……這件事還需從長計議啊,畢竟這不是我夏某人一人一姓的事,而是公司上千名員工大事。”夏振海面對傅紀晟的霸道毫無辦法,開始退一步打起了太極。
“夏董事長官腔打的真是圓啊,你以為你還有其他選擇嗎?這件事已經在我的待辦事項裡了,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是和我作對,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想清楚。”
“嘶……呃……”夏寧因為剛才崴腳受的傷發作,蹲下來捂住腳踝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傅紀晟見狀急忙過去抱住夏寧肩膀道:“你怎麼了?”
夏寧道:“沒事,剛才上樓是腳扭到了。”
“我送你去醫院!”
“不用了,應該啊……啊……”
不容夏寧分說,傅紀晟直接把她抱了起來朝門外走去,到門口時傅紀晟停下腳步道:“夏振海,在夏寧傷愈時,我要你給我答案。”
這時正巧夏珊珊也趕到,她看到傅紀晟立刻擺出一副笑臉道:“傅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上次分開之後,我一直想請您喝個茶呢。”
“我不喜歡喝茶,讓開!”
夏珊珊被傅紀晟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執行了傅紀晟的命令,閃身躲到門口一旁。傅紀晟抱著夏寧揚長而去,只剩下面色鐵青的夏珊珊呆立在門口。
“珊珊,進來坐。爸爸有話要跟你講。”屋內的夏振海對夏珊珊道。
夏珊珊每一步幾乎都是跺著腳走進來的,她走到桌子前剛要掀桌就被夏振海抓住了手腕。
“珊珊啊,不要總是沉不住氣,你知道為什麼你得不到傅紀晟而夏寧得到了嗎?就是因為她比你更有心機!”夏振海看出女兒喜歡傅紀晟,所以說出了這番話,此話一出果然戳中了夏珊珊的要害。
“對!這個惡心的女人!我從來沒有招惹傅紀晟,為什麼他總是對我臭著一張臉!肯定是那個夏寧,在滾床單的時候沒少給傅紀晟吹耳邊風!”夏珊珊氣呼呼的大喊大叫,這樣子宛如潑婦罵街一般。
“女兒啊,你看問題還是很透徹的嘛。所以啊,你不要去怪傅紀晟,他這樣對你都怪夏寧。你要發泄,就要找到宣泄口,這個宣泄口就是夏寧!她不是喜歡傅紀晟嗎?你就把她最心愛的東西奪走!”
“可是爸爸,我沒有辦法做到,傅紀晟他根本不給我任何接近他的機會。”
夏振海笑著道:“這種事爸爸見得多了,我這輩子就沒見過哪個男人,能經受得住女人的死纏爛打,尤其是美女。珊珊,你不會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吧。”
夏珊珊表情幽怨的道“連夏寧那個小婊子都有自信,我憑什麼沒有!我一定會把傅紀晟搶到手的!”
……
傅紀晟抱著夏寧從夏氏大廈跑出來,保鏢們急忙都從車上下來,手忙腳亂的擁上去為他們撐傘,傅紀晟小跑著把夏寧放到車後排的座椅上。
“少爺,我們去哪?”
“醫院!”
“是,少爺!”
傅紀晟把夏寧的腳架到自己膝蓋上,為她脫下了高跟鞋。
“哎!你干嘛?”夏寧有些嬌羞,又有些著急,伸手去推傅紀晟想要制止他。但她就仿佛推到了一堵牆般,沒有給傅紀晟的行動造成任何困擾。夏寧感覺心裡居然暖暖的,難道是自己喜歡上了他的霸道?
傅紀晟在夏寧的腳上摸索了一會兒道:“忍著點,馬上就好。”說完,傅紀晟手上一發力,只聽哢嚓一聲骨頭摩擦的聲響,接著就聽到了夏寧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啊……”
“好了,別叫了,活動一下看怎麼樣?”
夏寧感覺腳腕好像不是那麼疼了,止住叫聲後發現,自己的腳踝居然可以動了。
“哎……你還會這個?”
“嗯,但也僅僅會這個,因為小時候一個女孩受過傷,也是腳踝扭傷,我當時看著她哭自己卻無能為力心裡很難受,後來我就和家裡的私人醫生學了這個。
“哦,那還真巧,媽媽小時候就告訴我注意保護左腳,說我的左腳腳腕很脆弱容易受傷,是一次意外留下的後遺症,看來嫁給你也沒有那麼壞嘛。”
傅紀晟仿佛沒有聽到夏寧的話,腦海中又一次浮現出小時候的畫面:
“小哥哥,他們會不會追上來啊?我好害怕。”
“別怕,有小哥哥在。再堅持一下,等見到大人我們就得救了。”
“啊……”
“小寧寧,你怎麼了?”
“我的腳好疼啊……我……我不能跑了,一跑腳就好疼……小哥哥怎麼辦啊?
“我……我也不知道……”
“去城南醫院吧,正好我想去看弟弟。”夏寧對傅紀晟說到,但傅紀晟仿佛沒有聽到她說話一樣,依舊沉浸在回憶之中。
“嘿!想什麼呢?”夏寧看用手在傅紀晟呆滯的眼前晃了晃。
“哦!沒什麼,你剛才又說了什麼嗎?”
“我說,我想去城南醫院,正好看一下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