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還是該走
衛看見蘇晴沒事胸口那塊石頭就落下了,“你沒事就好,我不打擾你休息了。”向她打了個招呼,便要離開了。
“那個……我也一起走吧,讓小晴好好休息吧。”葉子站起身說道。
“何況……”葉子朝蘇晴眨了眨眼睛,“有人為了我家小晴,可是多少天沒合眼了。”
蘇晴低著頭,自然懂葉子在說誰,她沒說話,不知道怎麼說。
葉子知道蘇晴與凌墨需要時間,便想把空間留出來給他們,也是為了想多和衛說幾句話。
與蘇晴告別,衛與葉子便離開了房間。
房門外。
“小晴沒事了,但是需要好好調養。”葉子看著一直守在門外沒合眼的凌墨,也不忍再斥責他,只嚴聲說道 “希望你能照顧好她。”
說完便走開了。凌墨聽見了葉子帶有埋怨般的話,沒有出聲,他知道他自己這段時間做的實在太差勁了,他想要彌補,如果還有機會。
“凌墨對小晴很好,”葉子突然開口,“小晴也對我說過,此生只有凌墨。”
衛沒有回答,但他知道葉子話中含義。
是啊,蘇晴的眼裡從來都只有那個人。自己能做的,只有站在遠處默默的看著她,只要能看到她,就好。
“我得先回去一次,推了幾份工作,我的助理要崩潰了。”葉子打開手機看見n條訊息與未接來電,想到自己拋下工作幾天不問不聞。把經紀人和助理急得夠嗆。
“我送你吧。”
葉子聞聲抬頭看著聲音的主人,他笑的陽光無暇,讓她情不自禁的臉紅了。
“沒關系……我可以自己回去的。”葉子回以微笑,大方得體。
“我怎麼能丟下這麼美麗的女士讓她孤獨一人呢?”
說完衛不等葉子回答,取出了自己的哈雷,示意葉子上車。
葉子抵不過衛一片好意,待衛給自己帶上了安全帽,便上了車。
“抱緊了哦。”衛調整好,半回頭對葉子說道。
“嗯……”葉子顯然對兩人親密的姿勢招架不住。臉紅的像蘋果,想著反正帶著頭盔,他也看不到。
衛執意想要送葉子回去,其本意是因為這個凌家古堡偏僻人煙稀少,不懂路的人根本找不到也出不去,葉子一個人是找不到出去的路的。
蘇晴房門外,一只手放在門把上面,思考了許久,還是將門打開。
蘇晴聽到門聲,應聲抬頭。
她看著這個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一瞬間有些淚目。
凌墨看著眼前的蘇晴十分激動,緩緩向她走去。
“蘇蘇……”他自己都不知開口竟有些梗咽,“你還好嗎?”
多天的思念,已快讓他崩潰。
蘇晴這才開始仔細打量他,長出的胡渣,雙眼通紅。一臉疲憊的看著自己。
她想伸手抱抱他。
像從前一樣。
轉念又想到他不要她們母子了,心裡又變得決然。
一把掙脫開凌墨的手,冷靜道 “凌先生,有事?”
凌墨話到嘴邊又不知該怎麼說,嘟著嘴十分委屈。
“蘇蘇,我們不鬧好嗎?”
“想和凌先生鬧的人太多了,我還排不上隊吧?”蘇晴冷笑,只當此情此景還是那個人在演戲,只是想先安撫她,施以緩兵之計。
蘇晴看到凌墨,就想到他與維拉、何琳親密的樣子。他若不是變了心,怎會一轉頭便與他人摟抱在一起。’
凌墨看著眼前渾身是刺的蘇晴,心中像是被針扎。他自知此刻一時間無法與蘇晴解釋清楚,“蘇蘇,這裡是凌家古堡,這裡很安全,你安心住下,有什麼需要盡管說,好嗎?”凌墨小心翼翼的看著蘇晴,生怕說錯了什麼又惹她生氣。
蘇晴暗暗嘆了口氣。她其實非常想要抱住凌墨,告訴他自己這段時間裡的委屈,想要質問他到底去了哪裡,但是長了張嘴,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她躺下背過身,便不再看凌墨,“凌先生沒事請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凌墨張了張嘴,卻只嘆出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門外,周助看見凌墨出來便起身喚他。“老板。”
“查到了嗎?”凌墨臉上又恢復漠然。
“是何家小姐和二少爺……”
“哦?竟然還有凌勻?”凌墨挑了挑眉,自己這個弟弟向來什麼德行他倒是很清楚。
此時凌墨便清楚,何琳來找自己做的一場交易,只是一個幌子罷了。她是想卸下凌墨對自己的警戒心,從而好對蘇晴下手。凌墨懊悔不已,心中痛罵自己愚蠢,竟然輕易的相信了何琳這個奸人。害的蘇晴受了這麼多的苦,讓他心疼不已。
想到過往種種,凌墨決定,有些事,還是該要有個句號。
“只是……”周助忽的開口了,“打傷何凌兩大家族的人,是夫人……”
凌墨怔楞片刻,顯然不太能接受這樣的答案,“不可能!”
他的出奇的不淡定的反應,讓周助心下一驚,“根據當時那些被打傷的人的口供,他們確實是被夫人所傷……”
看著神色嚴峻的凌墨,周助也不敢出聲了,筆挺的站著不知道該干嘛,等著凌墨下一步的指示。
凌墨這下有些找不到方向了。
蘇蘇怎麼可能有能力傷人呢。先只說凌家這個吸血鬼家族,一半人無法傷及,難道蘇晴是女巫?
不可能,如果蘇晴有女巫的基因,他不可能不知道,他不可能感受不到。
或許是有人在背後保護蘇晴?
凌墨百思不得其解,他堅信蘇晴並沒有向他隱瞞什麼事。只是這個問題,他卻怎麼也想不出答案來。能夠同時打敗吸血鬼與女巫,這件事並不簡單。
自從蘇晴搬來古堡,凌墨基本寸步不離。
上次的事情把他嚇壞了,他再也不想再承受一次與蘇蘇分離的痛。
蘇晴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懷著一個孩子更是讓她負累。
凌墨為蘇晴請了婦產專家,給她開藥打針,她被命令躺在床上不許動靜養了一個多月。
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讓蘇晴更加珍惜這個孩子。
這是一種女人的天性,這種天性讓蘇晴想要保護這個孩子。所以她成為了特別聽話的病人,醫生的叮囑她都虛心接受,積極配合著調養身體。
她像個正常孕婦,每天進補凌墨命人精心烹制的營養大餐。兩個人的關系也就不溫不火,蘇晴還倔著脾氣,凌墨不知如何開口,兩顆心的距離慢慢變遠。
這天陽光大好,魏玲想要帶蘇晴出去散散步,老是悶在房間裡對孕婦的心情不太好。
“夫人,我帶您出去走走吧。”魏玲關懷的問道。
蘇晴躺在床上,看了看外面的陽光,覺得很刺眼,莫名的覺得不舒服,微蹙起眉頭,“我不想去,魏玲,我餓了。”
“……我去讓廚房准備吃的,請您稍等。”魏玲起身出門。
最近陪在蘇晴的身邊照顧她的飲食起居的周助與魏玲,了解了許多關於孕婦的知識。
只是開始奇怪的是,她的胃口好的驚人。一天要吃七、八頓飯。連周助都被蘇晴的舉動嚇到了。但是魏玲卻表示很正常,女人懷孕那麼辛苦,多吃點怎麼了!
……
夜晚,魏玲來換周助守夜,經過蘇晴的房間,想去看看蘇晴睡眠如何。
推開門,魏玲驚了。
房間空無一人!
她立馬轉身出去尋找,心下暗叫不好,蘇晴這是被誰抓走了,只怪自己太大意了……
瞬身移動中,倏地,魏玲停下了腳步。
滿天星宿,灑在偌大的庭院裡,灑在庭院裡的河畔旁,像極了一條銀河。而旁邊的秋千上坐了一個人,魏玲松了口氣,不禁看呆了,眼前的人與景色相交融,像極了一幅風景畫。美!
蘇晴坐在秋千上發呆,魏玲靠近並與她同坐下來。
雖說魏玲是凌墨的助理,但是蘇晴從未將她四人當作下人。相反,她對他們四人真誠相待,甚至比朋友還要好,魏玲不禁被蘇晴這樣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漸漸開始明白凌墨為什麼會愛上眼前的女人。
“夫人,您睡不著嗎?”魏玲輕聲喚道。
其實她也不願意打破這份寧靜,這幅美麗的風景畫。只是,孕婦就應該聽話的去早睡呀!
“魏玲。”蘇晴仍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什麼是永恆?”
拋出一個莫名的問題,讓魏玲百思不得其解。
魏玲心想,是不是懷孕的女人都會這樣多愁善感,變得感性。如果她自己懷了孕,是否也會這般優柔寡斷呢?
想到這裡,她想到了那個牽扯著自己心跳的男人。
如果曾經她認為人與吸血鬼不能相結合。但是自從蘇晴懷了孕,她有些動搖了,也許人與吸血鬼,真的可以呢?
她低頭摸了摸平坦的肚子,若有所思。
“愛是永恆嗎?”蘇晴繼續問道。與其說是問,不如說她像在陳述,像是自言自語一般。
打破思緒,魏玲開口道 “不早了,夫人該回去休息了。”
“再陪我待一會吧,就一會。”蘇晴轉頭看著魏玲,開心的笑了,像個孩子一般,讓魏玲拿她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