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我自會想辦法!
“爹,娘,哥,嫂,你們咋來了?”孬蛋百感交集,順口直呼道。
“孬兒,來讓媽看看,傷勢嚴重嗎?”中年婦女顯得格外心疼,差點沒把心揉碎。
“沒事兒,這點小傷在家歇幾天就好了!……”孬蛋故作堅強道。
“你們坐這兒吧……!”我看此,忙為其讓座。四人聞此,很有禮節地看了看我,便順勢坐了下來。
“孬兒,昨晚你顏良舅舅找到我,說給你找了個好活兒,活兒不沉,掙得也不少……”中年婦女再次開口道。
“娘,這可不行,我和林凡一塊兒來的,我走了,他怎麼辦?”孬蛋顯然不情願道。
“不,孬蛋,我覺得,你還是去那看看比較好,我沒事兒!”我忙道。
“那……你一個人怎麼弄呀……?”他道。
“沒關系,我自會想辦法!”
“哎……!”
孬蛋輕嘆一口氣,臉上的愁雲順勢而來,一副左右為難之姿讓人看得觸心而痛。
“沒事兒,孬兒,要不,你先去那兒看看,要覺得不行,你再回來和我一塊兒干,不是也行嘛……?”青年女子那清脆之聲說得甚是干脆。
“孬蛋兒,你盡管去那吧,不用顧慮我……!”我也通情達理道,在我看來,那比這兒更有前途。
就這樣,在場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把孬蛋給說開了,而後不多時,簡陋的屋內,便只剩下我和面前的這堆爛物了……
孬蛋兒在家舒舒服服地養了一周多後,便正式投入到了工作中來,兩周後,他由於勤勞能干,再加上其父套拉關系,很快由工人升為了副班長,工資一下子上升了百分之四十。而我則在孬蛋走後,付了房租,也匆匆離此,回到家中,成了無業游民……
每天在睡得起勁兒的早上五點五十分,在姑姑的無止催促下,氣惱而極不情願地穿衣,起床,吃飯去地……“工作”煩悶,枯燥,勞累得不得了卻收入較少,但,一個農民,除了這樣,還能咋樣?
這天,天下起了瓢潑大雨,當然,也因此中斷了我們去地大干一場的“宏偉計劃”……
我姑姑乘此良機,在床上異常輕松地大睡了起來,好像要把最近幾天的勞累給一下子睡跑……
而我,則再次從抽屜裡抽出了近兩天郵局寄來的致富大全,極為認真地看了起來,什麼人造雞蛋;什麼自制洗衣粉,在我看來還真是致富的有利趨向,然,我的姑姑卻對此不屑一顧,還一口打出經典 “要是好,恐怕別人早干了,那還能輪到你?”
就這樣,我在姑姑的領導下,在地耕作一干就是一個禮拜多,要說沒收成,那純粹是胡說,只是收入微薄罷了。我越來越覺得過得不是個勁兒,看著別人一把一把地再抓鈔票,我心裡癢得發痛。我想,照這樣下去,此生必將毀於一旦,真遠不如上個班做個小本生意,當然,要是能抓彩票抓個五百萬那就更好,但,一次次的夢想幻滅讓我又不得不果斷收場。
這時,我“呼”地想起來,某地方的某產品加盟商,說是什麼什麼出售毛巾,一兩塊錢的毛巾出廠後能賣到四五塊,我認真合算了一下,認為,這確實是奔向致富大門的絕佳機會。
於是,我忙翻箱倒櫃,一門心思尋起了那個九成新報紙,可就在辛苦翻了大半天後才知,什麼是所謂的一無所獲。我這下犯難了,情急之下,又把“槍口”對准了身後的這塊破被子,卻不料,喜出望外。
而後,我便按照注明的電話號碼撥通了此電話,還不錯,四五秒後,便有人接下了,雙方在通了不長不短的兩三分鐘話後,便基本把此搞定,然,也正因此,又一難題,毫無商量余地地擺在了我的面前。
且不說,兩三千元對我而言,算不算是個天價,但就在當今時代騙子一摸一大把的今天,這也不排除是個溫柔的陷阱。於是,我把此事和姑姑商量了一下,卻沒想到,得到了她的大力支持,她想,雖然我的經商能力算不怎麼突出,但,也不至於爛得一灘糊塗,而後,我便把此事在電話中給爸爸商量了一下,同樣得到了支持。此時,我終於在兩位大人的參考下,果斷下了狠心,決意為此一搏,看個究竟。
我一再琢磨著,一個可靠的路徑,我想,要直接把錢寄過去,稍微欠妥,要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就打鍋了,為了保險起見,我在第二天早上五點在姑姑的叮囑下,揣著錢登上了前去的列車。客車在風塵途中,唧唧扭扭顛簸了七個時辰後終於到達。到此後,一切進行的還算順利,然,就在我把貨全部想法弄回家後,卻再次犯難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推銷眼前的這一切,換句話說,我一下子感覺,這並無市場可言。但事已至此,不“死皮賴臉”往下走也不行。於是,我想法拉攏親戚朋友幫我代理,或降低成本銷售等等,最終效果還是有的,兩個月後,貨物全部賣出,但,最後一結賬才發現收入甚微,遠不如外地打工來得錢多。雖如此,但我還是從中收獲不少,至少,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淺淺摸索出了一條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經營之道。
用朋友的話說,剛開始做買賣就別想著掙錢,只要不賠錢就可以了,時間長了,經驗多了,自會賺錢。
我自上次做生意後,時不時的陷入沉思,我一再摸尋著,一個什麼樣的產品能有利打進市場,什麼樣的東西最適合觀眾口味。
但,尋摸來尋摸去,最終還是一頭霧水,所有的一切,就像無形的蜘蛛網一般,沒有頭緒,也難以掙脫……
在許多方面,我都無比青澀,在商場若洪的現代都市,也許,根本就沒我的容身之地……
一天晚上,我剛端來飯准備吃飯,電話便響了起來。
我慌忙放下碗,忙拿起電話一接,才知是我的徐大娘打來的,對方說,現在有一個活兒,她想讓我去,問我是否有此意。聞此,我忙向此詢問,活兒的輕重,工資等一些列必然問題,當我約摸著差不多後,便自作主張地應了下來。我聞後,也深知大人的良苦用心,因此,也並無異議。於是,第二天,便收拾好行李,匆匆到達那裡。
與我見面的是一位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的中年人,此人步伐穩健,一副近視眼鏡把那張儒雅得臉襯得略帶神韻,而一些平易近人的舉動,卻又給我平添了一些莫名的溫馨。
“小凡,你覺得這活兒可以干嗎?”中年人微笑著,絲毫不失禮節地對我道。
“嗯!”我輕輕點了點頭,不敢多語。
“沒事,以後有事盡管找我就行了,坐下來喝口水!”,中年人邊說邊采取了實際行動。
我並不口渴,但又不知該如何,只好靜觀事物其變,而自己在這個時候,也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我,來,大娘告訴你該怎麼做!”,一個五十歲光景的中年婦女溫和地對我道,“你早上六點把貨物全部搬下去,下午六點再把貨物搬上來就可以了,就這麼簡單,也沒別的事兒!”。
隨之,我便按主人的吩咐給一一照辦,就這樣,工作了一個禮拜後,雖不怎麼勞累,但心裡卻總感覺枯燥乏味,我所處的環境如隔絕塵世一般,顯得冷僻而寂寞,雖如此,但我還是認真的在干,猶如一個頂不了事兒,但還得硬頂事兒的機器一般……
終於,有一日,一個女孩的出現,打破了這乏悶無味的一切。也正是她的出現,讓我看到了無聊背後的另一片天……
“你好,請問我媽在這兒嗎?”,那個女孩焦慮的眼神分明閃爍著一些未知的期待。
“你媽……?你媽是誰呀?”我疑惑不解道。
“就是那個,五十歲左右的,個頭兒在一米五五左右的,說話慢條斯理的……”她一邊說著一邊比劃道。
“啊?是她呀……!”我終於想起了是誰,於是,便向其很認真地回復道,“沒有見!”
“呀,這可怎麼辦?”她聞此,在原地周旋了幾圈後,便一句未言的匆匆離此。
“她原來是她女兒呀!?”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芳影,我自言自語道,“這女孩還可以呀……!”由此,一種莫名的好感湧遍全身。
可一切如雲似霧,我又陷入了迷惘,“哎,隨緣吧!”,我嘆了口氣後,順便把自己和她的條件對比了一下,便不自覺得把所有想法,卷席子般得收斂了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這天,不知何時,那個女孩不知從何方冒出問道。
“我叫林凡,你呢?”
“我叫何欣,你什麼時候來這兒上班的,怎麼樣?還適應嗎?”
“嗯,還行吧!……”我道。
我在和這位女孩的談話中,發現了其健談;開朗及溫順的一面,他們在生活,工作,愛好等方面粗線條得談了幾句後,何欣便把話鋒陡然一轉,轉到了商業上。
“怎麼樣,你以前做過生意嗎?”
“做過,不過那都是些小本生意,利潤很低,和一些大企業相比差遠了!”
“哎!”,她殷桃小嘴微微一開,粉白色的臉上頓時泛出了一絲謙和的笑意,“一些大企業也是從小做到大的,只要你肯拼搏,夢想就會成真,說不准將來,你還是個大老板呢!”
“大老板?這個我現在可不敢想,你知道嗎,我文化水品可不高。”我道。
“不會吧?”她頓時大吃了一驚,似乎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願相信面前這位男生這張破嘴。
“真的!”我再次確定道。
“不過,這也沒什麼,現在社會雖說學歷很重要,可更重要的還是能力,況且,能力這東西也並非都是與生俱來的,也有很多是在工作及生活的閱歷中慢慢培養出的!”
“嗯!……”我狠狠點了點頭,對此觀點由衷贊同。
“哎,說到做生意呢,我覺得也並不像有些人想得那樣好做,就拿我爸來說吧,做了幾年的服裝生意,最終,還不是不得不把一些店轉賣給其他人,雖說,虧得不多,不過,也真夠我們棘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