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信不信由你!

“這就是我上次對你說的我的新對像……!”她的話勉強想拉些諸如偽悅似的黑色幽默,卻明顯給我注入了一些無法抵御的傷感。

   “你騙人!”我憤憤道。

   “哼,信不信由你!”

   我其實真的相信了,我不願讓此成為現實,可最終還是被現實的殘酷給玩弄了。我不服,但實屬無奈。我清楚的知道,其實,這段感情剛開始就注定終會步入終結,而我一直想依靠自己那微薄的力量來改變什麼……

   我望著她的心不在焉,及與往日的強烈反差,心默默地落下了第一滴淚,混雜著無法言喻的凄楚。

   “如果沒事的話,我先走了!”,她忽然轉過身對我道。

   我沒有應聲,只是靜靜佇立在風塵中,默默地望著她漸行漸遠的芳影默默心痛……

   就在她遠離不久,我忽然想到了什麼,忙風一般地追了過去。

   就在離車站不遠的地方,我追上了她,此刻,我已氣喘吁吁,大汗淋漓……

   “有什麼事嗎……?”她故作輕松地問,表情間灑滿了陌生與不屑。

   “我送你最後一次吧……?”我的語調近乎哀求。

   “不用……”,她把此話甩得格外有力。甩出後,她便頭也不回地向車站裡走去。

   我並不因拒絕而妥協,依舊不知悔改地跟了過去,緊隨其後地上了同一輛車。

   “我不想和你在同一輛車上,請你下去……”,她突然噙著令人讀不懂的眼淚向我怒斥道。

   “我只是送你最後一次……”

   “不用,請你下去……”,她的惱怒切斷又填補的話有所升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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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下去不下去?你要不下我就下了……”看我無動於衷,他的憤怒適當加了些火藥味兒。

   我沒有吭聲,只是依然默默地佇在原地,沒說下,也沒說不下。

   “他想送你,就讓他送你唄,這有什麼……?”買票的善良少婦無私解圍卻碰了一鼻子灰。

   “不行,我不想和他在一輛車上……”她怒氣未消道。

   “吱……!”不知什麼時候,車向前微微蠕動了起來,而後,便一發難收地向前瘋狂馳去……看此,我的心中湧出了一些難得的快感,暗想:看你還有何妙招驅我下去……?

   就在車子前行了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一個令人一驚得聲音瘋狂“殺”了過來 :“司機停車,我要下去……!”

   我心中猛然一震,扭頭一看:這位女高音,正是給我歡喜給我憂的女生—芸芸!

   她的眼裡寫滿了許多陌生的內容,那是我從中映射著的心痛。

   “吱……!”

   一聲急剎車後,她便氣急敗壞地趕下車去。她下車後,原想松一口氣,卻發現,我已來到其身邊。她知後沒說什麼,而是一個勁兒地往前走,妄想徹底甩開我這個該死的跟屁蟲,就在十幾分後,她自以為我已擺脫之時,卻在回過頭一看,卻心驚發現:我依然如影隨形地在她身邊。

   她無奈之下,又上了一輛出租車,可哪知,出租車司機看此情況後硬不接茬,她又只好從車內下來。

   “你到底走不走……?”她對我怒目以視道。

   “你走你的,我不用你管……!”我用羸弱的口氣道。

   “好,你不走是吧?”她說著,便“搜”地掏出了手機,隨之報了110,並說出來了自己所在的地方。

   “我現在想問你一個問題……?”她在扭過頭時,竟顯出了從未有過的譏諷與狂傲。

   “什麼問題?”我顯得有些忐忑。

   “你身上的錢夠不夠……?”

   “什麼叫夠不夠?我身上沒多少錢……!”我道。

   “那也沒關系,那你就在裡面多呆幾天吧……!”她的笑竟出現了惡魔的陰影。

   我知道事情有些不妙,便起身欲逃,卻被她一只手給死死抓住衣襟,“別走,等警察來了再說,你跑不了的!”她陰險道。

   畢竟,在一般情況下,男的比女的力氣要大,所以,我一用力便掙脫掉了,而後謊稱有事便慌忙逃之。在回家的路上,我越想越不是個勁兒,自己明明是想往好處發展,可偏偏……哎……狐狸沒逮著,還惹了一身騷……我的那個蒼天呀……

   在晚上,我和她打了一次電話,我想說點什麼,讓事情得以緩和,卻不巧,卻似火星不小心撞到了汽油上,接電話的不是她,而是她那罵人堪稱絕活兒的母親。

   這女人,別的優點咱暫且不說,要說聽力,那絕對是堪稱絕版的名流。她一聽是我的聲音,便炸彈似的難以自制,隨之,那土味十足的罵聲便似硝煙滾滾呼呼而來,什麼: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什麼狗娘養的等等一些粗話,被她隨口道來,耍得是出神入化,有模有樣,花樣百出,新意十足,要是哪個村舉行罵人比賽,她擠進總決賽那是綽綽有余。

   聽到她的罵聲,我很想把電話狠狠掛斷,但又一想:“不能,為了那一絲絲正在用力揪著的希望,絕不能如此”。其實,這對我而言,也並不感意外,因為,自從我和芸芸交往,她母親了解我的一切後,便總是這樣強烈阻撓,所以,這也見怪不怪。不過這還好,曾幾次,芸芸的父親為阻止這事,還准備動手打我呢。要不是當初看在芸芸的一絲薄面,指不定要發生什麼事呢。

   漸漸,芸芸母親的罵聲竟突然消失,我如墜雲霧,結果,拿手機一看,才知手機已氣得不供電了,於是,我忙拿出充電器,要把其好好地喂養一番……

   幾天後,當我再打芸芸的手機時,發現對方手機已停機,感情也從此遠離了服務區。

   一個月後,我特意來到她單位的附近等她,最終還是等到了。

   她見到我後有些驚愕不解,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說話……

   “真是巧啊,我剛才在同學那有點兒事兒,不巧在這兒遇見你了……!”我故作笑臉,說謊道。

   “你同學那兒在哪兒?”她疑惑地反問道。

   “就在附近呀!”我道。

   “是嗎?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喂,別走……!”

   “什麼事?”

   “上次的事,真是對不起了呀……”

   “哎……!”她聞此,苦澀的笑了笑,“算了,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喂,別走……!”我加重語氣道。

   但,仍無濟於事,她對此根本不予理睬,再次絕情地離開了我的視線。

   又數日後,我再次來此,卻從她那並不華麗的紅色磚牆上,看到了紅紅的喜字,我一下子懵了,眼前似乎有種難以置信的幻感。

   我不相信,我希望是她家裡的其他人,但,經打聽後,才知她-芸芸已結婚半個月了。

   聞此,我的心一下子步向了崩潰的邊緣……

   在回家的路上,我坐在客車的頭一個座上,打開窗戶,任憑窗外的風肆虐的吹亂我的頭發,淚緩緩地流了一路……

   人生;“學業”;感情等的諸多不順,讓我感覺自己如一個沉澱物一般,在紅塵的這片泥水中慢慢沉澱。

   灰心;沮喪;迷惘……如一團團揮之不去的煙霧,又如驅趕不走的鬼魂一般,在死死糾結著我,就這樣,我無所為,又不知何所為的在漫長歲月裡熬了一段時間。

   一天,我在家中揣著‘特麼的真煩’的壞心情看電視,突然,一個很一般的朋友孬蛋興衝衝地找上了家門。我不禁對此人得如此而來充滿了強烈的好奇,於是忙追問來因。

   “林凡,我想和你商量個事兒……”孬蛋竟顯出了從未有過的矜持。

   “什麼事?”我道。

   “林凡,你看……?咋們合伙兒做一個買賣怎樣?”

   “什麼買賣?”

   “賣米線,涼皮兒之類的,投資不大,但見效賊快……!”孬蛋不假思索道。

   “可是,我如今身上沒什麼錢呀?”

   “哎,這個用不了幾個錢,我就想問你,願意和我合作嗎?”

   “原意是願意,可是錢的問題目前……”

   “這樣吧,給你兩個月的時間,你好好弄些錢,剩余的全包在我身上,你看如何……?”孬蛋有些不耐地打斷我的話道。

   “好!”我一口答應道。

   “好,那就這樣辦了!”孬蛋聞此,忙與我擊掌為盟……

   一周後,我與他二人正式聯盟,購買了些所需用品後便大干了起來。

   說實在的,剛開始我們的買賣並不興隆,兩人辛苦弄一天,除吃喝外,僅能賺些抽煙的錢,可經過向別的師傅請教且虛心學習後,漸漸地從十塊,逐漸上到二十塊,三十塊……直至更多,從中,我品到了生活的美味。

   可是,好景不長,正因為我們的生意如荼如火,而惹得一些競爭者一次又一次地向我們拋來紅眼,及一些社會痞子的挑撥事端。

   漸漸地,我們竟感覺到在此做生意有些靠不住腳,並感覺到一種莫名的隱情,在慢慢向我們暗湧……

   但,為了生存,也為了自己能有個美好的明天,我們又萬分舍不得就此停手。

   終於有一天,我們預感到的殘酷一幕,還是恐怖的在眼前上演了……

   這天,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領著六七個街頭流氓模樣的年輕人,氣勢洶洶來到了我倆的面前。

   “你們倆是哪的……?”滿臉橫肉的家伙蠻橫道。

   “我們是哪的,你們能管得找嗎……?”孬蛋當仁不讓道。

   “哼,我管不著,你看我能不能管得著……”黑臉痞子語音未盡,便領頭抄起家伙,向我們做生意用著的東西上砸去……

   “你們這是干什麼……?”我試圖阻止,卻無濟於事,也就在此時,我被一個褐發痞子模樣的人,從後背狠狠推在了地上。孬蛋看此,什麼都不顧了,先前的若干膽怯也不知怎的全溜去了,卻哪知,我的手還沒上來,卻被身後的另一個刀疤痞子順手按在了地上,緊接著,便毫無還手之力地被這群人打了個半生不熟。

   其實,我是有一些功夫的,但最近身邊幾個美麗女子的事情,和我之前的一些不順,卻讓我有些意志消沉,從而,使自己先前的狂野之氣蕩然無存。

   一切,進行完後,那個滿臉橫肉的家伙,喘著粗氣,面目猙獰地對我倆道:“明天要讓我再見到你們倆,我讓你們家人抬著棺材過來要人,不信,你們就試試。”

   說完後,便向此處毫無素質地吐了一口痰,而後,帶著這幫痞子嘟囔著:我娘的,還想給老子來個裡格兒楞?那就來吧。拖著一路風塵,甩袖離此……

   我倆從地上起來,大約模地把身上的灰塵三下五除二拍去後,便開始在一群圍觀人中,毫無面子地收拾面前的這些殘余爛品,一切穩妥後,我們便坐上車向附近醫院飛馳而去,出來後,兩人身上共有的千把余錢已所剩無幾。

   這天晚上,我倆商量著這事兒該咋辦,一陣凝重的沉思後,我建議今後堅決別在那個地方了,等兩人傷勢差不多後,再換別的地方試試,蛋蛋對此毫無異議。

   可就在第二天上午九點一刻左右後,門突然開了,從而含糊進來兩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女,和兩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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