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是個真男人啊!
“哦,你要找我們藝華傳媒的副總對吧?那我可不可以問問,你要找她有什麼事情呢?”
我的父親在臉色難看地看了其一眼後,便對其冷冷道:“讓你叫她,你盡管去叫她就是了,我就是給你說了我來這裡的目的,你能幫我解決了問題嗎?”
“哦,不,這位先生,我的意思是我們的副總周華女士平時很忙的,你要是沒有主要的事情的話,還是不要找她了。”
我的父親一聽這話,忽然對他急了起來,只見其脖子上暴著青筋,對其大吼道:“她的寶貝兒子因為殺了人,都快判死刑了,你說這事兒主要不主要?”
這位年輕人一聽這話,著實震了一驚。
只見其帶著慌亂之色道:“你說得這個確實是一件重要的事情,你在這裡等著,我去裡面叫她。”
說罷這話,便轉身向裡走去。
此刻,一位身穿一身白色西裝的女子,正在給最近剛加入到公司的藝人,和一些中層領導開會,在看到這位年輕男子來到這裡後,便忙向其詢問:“如此匆匆前來,究竟所謂何事?”
當這位年輕男子湊到其耳邊,向其小聲嘀咕了一下事情後,這位女子那平靜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得一見的驚色,只見其慌忙對大家道:“不好意思,我有點事情需要回去處理,這次會議先開到這裡吧,散會。”
隨之,便和這位年輕男子匆匆向外走去,在見到我的父親之後,頓時眼含淚水向其指責道:“我把兒子交付給了你,你是怎麼看管他的,竟然讓他闖下了這麼大的禍?”
父親在聽到這裡,頓時將頭往下垂了一下道:“是我沒用,我沒有將我們的兒子教育好,但此次,兒子闖下了這麼大的禍,你說什麼都要幫他啊?”
“我當然會幫他,因為他是我的兒子嘛,這次,我就是豁出了自己的性命,我都不能讓他被判死刑。”
在她說到這裡後,便開著車帶著我的父親,來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所長將事情的經過向她說了之後,她原本近乎冰冷的心似乎在突然之間,多了一點溫度。
她在和我的父親,一邊向外走著,一邊道:“根據這位局長跟我們說得那些情況,我們的兒子應該屬於正當防衛。”
“是啊,我覺得也是,但不知,是否會有律師幫我們把這個案件處理好?”
我的父親對此有諸多擔慮道。
“放心吧,我會盡力把這件事處理好的,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先回去了。”這位女士在道了一聲後,便開著車向自己公司的方向飛馳而去。
在陰暗潮濕的小房間內,我拿著紙和筆,在久久地思考著,我覺得,我在被判刑之前,應該留點什麼。
於是,在靜思了一下後,便持著筆,在紙張上默默地寫了起來。
……
多少年來,我思想感情的野馬在人世間的悲歡離合,恩怨情仇中放縱,奔馳,領略,體驗著。我總是在想,如若浩渺,紛繁,無盡的大千世界是一望無垠,深不可測的大海,那麼,我僅僅只是期間的一粒很不起眼的沙塵。
然而,正是我這粒很不起眼的沙塵,在經歷了二十余個春秋冬天夏後,終於朦朧的感覺到它諾大空間中的浮沉,澄清與渾濁。
因此,我想說,我想寫,我必須要用一顆誠摯的心記錄下想要表達的一切,用感情的紐帶去傳遞給世人,讓他們感覺到值得他們關注,深思的所有。
為何打架鬥毆;非法傳銷,拐賣少女;用各種非法手段來換取自己的利益等等一些惡性行為,會發生在我們的身邊?
這些是那樣的看似荒謬可笑,令人感覺可惡可恨,令人如此無法容忍,但我一直深信,每個人都不該是某些人嘴邊那一無是處的社會蛀蟲,渣子,飯桶……因為,平凡的人,也需要閃光,也應放出屬於自己的一線光芒。
如花的年齡,難得的青春,真沒想到竟然,我就這麼走到了生命的彼岸。
所以,我要對大家說,二十歲左右的黃金季節真的只有一回,我們不該這麼傻讓它白白逝去,任何人都應且行且珍惜。
有很多人在這可貴的人生春天中,選擇了自我毀滅,從而讓原本純潔的良心,高尚的情操,靈魂,聖潔的仁義道德在“越.軌”中,玩火自分。
寫到這兒,有很多人認為,那些都是自開始“性本惡”的壞人才干的事情,那些性本善的好人絕對不會那樣做,那就大錯特錯了,因為“好孩子”在遇到某些困境,如:事情不利的情況下或不能承受之重,若掌握不了理念的方向盤,使之偏移了思維中的意識,也會做出令人難以承受的錯誤經過及罪惡結果。
……
在我寫到這裡後,便放下筆,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望著窗外那凄冷的月光,想想在拼死拼活,為我在工作中任勞任怨的父親,不禁潸然淚下。
在異常沉寂的夜色朦朧中,一對半百的中年人,趁著昏黃的街燈,在苦楚與近乎麻木的世界中向前走著,他們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迎接……
突然,在並不算太暗的監獄走道,隱隱傳來了,一聲勝一聲的沉重腳鐐聲,緊接著便緩緩走來了三個人。
“林凡。”
一位慈祥的母親,深情而痛徹心扉地喚著自己心愛兒子的名字,從她那淚如雨下的不堪容顏中,分明地看到,一位善良母親對久違親人那近乎承受不了的痛。
“孩子,這是你兩歲時,便失去了的母親,快來和你母親相認吧?……”
父親低沉的話語,似乎在剎那間點亮了我心靈的明燈,也讓我在剎那間明白了,有位母親是多麼的溫馨。
此刻,雖然,我有些許不適應,但我還是點了點頭,並緩緩地來到了她的面前,向其叫出了,生平中近乎陌生的字眼:媽!
伴隨著揪心的,帶著哭聲,卻有可能是最後一聲的真切,卻無法回報母親的崇高稱呼,我只能任眼淚無聲滑落。
“ 爸……我……?”
就在我沉痛地走向雙親的面前之時,一聲再熟悉不過的耳光,響亮地打在我這張白皙,稚嫩,令人看後心疼的娃娃臉上。
望著父親那不停顫抖的嘴唇,望著其絕望的眼神,我哽咽著, 還沒把話說下去,就被爸爸一把緊緊摟在懷裡,從未聽到的,來自他心靈的哭泣聲,響徹我的耳際及滴血的心裡。
“對不起,爸爸,媽媽,你們的恩情,兒子今生無以回報……”
我越說越傷感,越說,話語越模糊,越說心越痛,越哭越厲害,直至讓整個世界為我的遭遇動容,我軟弱的跪在地上,難過,卻溫馨的依偎在父親,母親的懷裡,許久,許久……
陪我一起來的兩名獄警突然不見了,好一會兒才出現,卻發現,他們的眼眶紅紅的,原來,他們再也不忍看下去,那骨肉分離邊緣的傷心與痛苦,躲在一邊流淚去了。
多少年來,他們執行過多少這樣的任務,又看到過多少這樣催人淚下的一幕……?
說真的,他們看到這樣一位天真無邪,一臉書生意氣的年輕人,很不相信,會殺人,但事實勝於雄辯,盡管他們很不忍心,當法律不容抗拒,終於,隨著倒計時的殘忍逼近,我從懷中掏出了信件交給父母後,終於,從容的跟隨著兩位獄警向回走去。
腳鐐聲再次響了起來,聲聲震著雙親的心靈和靈魂。
母親看著我逐漸消失的背影,身體一軟,險些昏了過去,這一段時間,她工作的強度很大,就在其准備完成這一階段的任務後,好好修養幾天,卻又突然接到了這樣一個消息。
曾經,她走過情感的繁瑣與婚姻的破裂,衝破灰色命運中的難忘一頁,逾越刻骨銘心,那富有坎坷的一切……
她有過淚,有過錯,有過傷,有過無助與蹉跎,但依然無悔地堅持著自己那本性善良,擁有雄心壯志的真是自我,此刻,他實在不忍心看著我就這麼走向生命的終點。
……
從我的陳述中,派出所人員在得知琅琊等人的行為後,便對他們進行了問話,在得知,他們的一些罪惡行徑後,便給予了一定的處罰,而與此同時,派出所人員,在從海根的手中取到解藥,讓李小雪服下之後,李小雪便漸漸的恢復了意識。
這一天,我正在看守所內,忽然,一位所內的人員對我說,有位女孩要見我,我處於好奇,便向外走去,在走出去後,才看到這位女孩竟然是李小雪,我對此有些詫異,於是,便來到其面前,向其詢問了一下關於她的相關情況, 在聽到她的講述之後,我便很欣慰地對其道:“沒事,你能好轉就好,回去後,好好地找個好人嫁了吧,別再招惹那些不良人士了。”
她剛要含著淚點頭,卻又感覺到,這樣不妥,於是,便忙伸出手,一把抓住我的雙手道:“不,林凡,我一定要等你出來。”
我苦笑了一下對其道:“別傻了,等我出來?恐怕,等不到我出來,我就到另外一個世界和一幫鬼靈聚餐了。”
“不會的!”她狠狠地搖了一下頭,而後,神秘兮兮地對我道,“我聽說,你的母親最近正在找律師幫你,要是真的成功了,你就是自由之身了。”
“是嗎?不過,我覺得,可能性微乎其微,雖說,我也不是故意那麼做的,但那把刀確實是我踢上去,又落下的,所以,這個恐怕不好辯吧?”……
我說到這裡,便聽身後的執行人員對我道:“好了,林凡, 時間已經到了,趕緊回去吧?”
我應了一聲後,便轉過了身,在我剛離開這裡之時,李小雪在我的身後,對我道:“林凡,你在裡面一定要好好表現,我會等你的。”
我很想回過頭對其說些什麼,但我在原地停留了一下後,便毅然向前走去。
在我回去之後,心裡竟然輕松了一點,而後幾天,我從這裡的人口中得知,我的母親給我找的那幾名律師很棒,並在這件事上有了一些相應的轉機,說不定,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被釋放。
我這個高興啊,一時沒法言喻,我一下子體會到了從地獄來到天堂究竟是一個什麼感覺。
也正因此,我的心情愉快了很多,和周邊的這些人員,關系也漸漸融洽,有時也會開些小玩笑什麼的。
這一早,剛上班不久,一位工作人員便一陣興奮地對大家道:“我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我們的局裡最近新調來了一位警花,這位警花,我給你們說,長得老帶動兒了,更值得一提的是,她至今未婚。”
“是嗎?要是這樣的話,我們這些光棍男子,豈不是有福氣了?”一位瘦瘦的工作人員道。
“嗯,理論上是這麼說的,但聽說,這位警花的眼光很高啊,恐怕我們這些人都不入她的法眼。”
她的聲音剛剛落下,外面便傳來了一陣清脆的腳步之聲,在腳步聲停下之後,現場的所有人都便怔住了,原來,剛來的這位正是那位瘦瘦的工作人員所說的警花。
這位警花長得確實很漂亮,身材更是一級棒,雖說身穿警服,但同樣在我們大家的面前展現出了其性感優美的線條。
“大家好,我是剛剛調到我們這個警局的,初來乍到,請大家多多關照。”
她的聲音在此刻,柔得讓大家有些銷.魂。
“哦,真漂亮!”我身邊的一位胖工作人員道。
“哪漂亮?”我聞此,忽然向其調侃道。
他在身體有些酥軟地向我這邊移挪了一下後,顯得很不自然道:“哪都漂亮!”
大家聞此,頓時笑出了聲,就在大家准備挖空心思向其搭訕之時,卻見其忽然來到我的身邊對我道:“林凡,你最近在這裡還好嗎?今天一到局裡,聽說了你的事情,我就來了。”
“嗯,沒事的,謝謝你。”我忙對其道。
在她對我簡單說了幾句話,便轉身離開這裡,她其實也聽說了,我的母親在找律師幫我,所以,料定,不出多久就會無罪釋放這事兒。
在這位警花走出之後,我身邊的這些工作人員,迅速向我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但見這位胖工作人員向我納悶地詢問道:“林凡,你和這位警花認識?”
“何止認識?前幾天在山上,我還爬到過她的身上,用嘴巴貼過她的小臉蛋。”我帶著些許自豪對其道。
“我靠,你是個真男人啊!”眾人道。
其實,這位警花不是別人,正是上次和我一起搭救小雪的那位警花惠玲。
“這有什麼,我主要是現在是個犯人,之前身邊又有美女愛著,我要是去掉這兩種原因,要追她的話,那完全不再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