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為何要說有困難呢?
我這麼一說,這些人便向我質疑了起來,有的說我在和他們吹噓,有的讓我追追看看,在大家的激將下,我終於答應要做個樣子給他們看看,看我是如何將她給泡到手的。
在最近的這些天來,局裡允許給我兩天假讓我回家休息一下,但這兩天內我並沒有回去,於是,便決定,趁這短短的兩天,我要先請惠玲吃頓飯,而後,再一步步向其展開進攻。
但就在我撥打她手機之時,卻發現,沒法接通,就在我將手機放進兜裡,准備待會兒再給她打之時,身邊忽然來了一輛豪華小轎車,在這輛轎車從我的身邊擦過之時,我才看清,原來,車內坐著的一個女孩正是惠玲。
“可是,這個車內坐著的年輕男子究竟是誰呢?”
強烈的好奇心,迫使我向這輛轎車遠去的方向追去。
在這輛車前行了沒多遠,便停留在了本市最為豪華的飯店-龍裕飯莊。他們倆的座位離窗口不遠,在他們坐下之後,便開始了點菜什麼的。我在來到窗外向裡看之時,發現,她和這位長得帥氣的年輕男子,一邊依偎著一邊吃著飯,有時,還時不時地相互用小勺子喂對方一口飯,其幸福融融的樣子,讓我的心一下子跌入了谷底。
說真的,這位警花之前對我很好,我以為這是愛的征兆,但通過這件事情,我已分明地看到,原來那根本不是。
在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嘉明,你對我真好!”惠玲一邊洋溢在幸福之中,一邊甜美對其道。
“你是我最愛的女孩嘛,對你好是應該的,再過幾個月,我們就要訂婚了,想想這事兒,真是興奮啊。”
“嗯,是啊,我也挺高興的。”
惠玲說到這裡,便不由向對方的懷裡依偎了一下。
吃罷飯,嘉明將惠玲剛剛送回去,剛要向家返去,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在其掏出手機看了一下,原來是自己的鐵哥們兒劉順,於是,便順勢接了下來,在從對方的話語之中,他得知,對方因賭博欠下了二十萬元,如果,今天還不了的話,那幫壞人就要用其老婆和兒子抓去抵債。
嘉明一聽這,頓時對其有所不滿道:“上次你賭博,我借給你那十萬塊錢,你還沒還,這次,你竟然又欠下了二十萬,你這樣下去的話,你讓我怎麼幫你?”
“哎呀,嘉明,你幫了我這一次之後,我再也不賭博了,我對天發誓 ,我要是再賭,就是特麼的王八旦!”劉順說得“斬釘截鐵”道。
嘉明在無奈地搖了搖頭後,頓時對其道:“那好吧,我再相信你一次,你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就真的不幫你了。”
而後,向劉順詢問了其所在的地點後,便提著二十萬給他送了過來。
在劉順提著這二十萬現金來到一位身材魁梧,面目凶惡的男子跟前,將這二十萬一分不差地放在其面前時,這位男子顯然有些意外,於是,便向其詢問:究竟是從哪裡弄的錢,不會是找高利貸借的吧?
當劉順向這位面目凶惡的男子說出,自己有位高富帥朋友嘉明時,這位男子便馬上對嘉明產生了強烈的興趣,他覺得,嘉明就像是一塊肥肉,自己不想盡辦法,將其拿下,這個未免太過可惜。
於是,在想了一下,將其中的十萬塊錢退給劉順後,假裝誠意地對其道:“給,劉順,雖說你這次欠了我二十萬,但我這次要你還十萬算了,我這個人呢,其實,也非常喜歡交朋友,等你有機會,你可不可以把你的那位朋友嘉明叫來,我們哥兒幾個好好地認識一下?”
劉順完全沒有猜到對方這句話的險惡用意,於是,在捧著被退回的十萬塊對其道了一聲謝謝後,便忙向其承諾道:“好吧,等有機會,我安排一下,讓你們認識。”
這一天,嘉明剛從公司回來,忽然接到了劉順的電話,電話那頭對他道,想請他吃飯,並想介紹個朋友給他認識一下。
嘉明笑了一下道:“劉順,你請我吃飯,這事兒有沒有都行,但你介紹個朋友給我認識,這個倒可以有。”
說罷,在了解了對方的所在地方後,便開著車來到了興隆酒店。
這個時候,這位面目凶惡的男子和劉順正在酒店等他,沒等劉順說話,這位男子便忙從口袋裡掏出了准備已久的煙,向嘉明遞了過去,嘉明平時不怎麼抽煙,只有在一些大眾場合,在需要的情況下才適當抽上兩根,此次,見對方向自己遞煙,本來是想婉言謝絕的,但看對方如此有誠意,便順勢接了下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一根煙中竟然含有微量的X毒,由此讓他一發難收,並在難以控制之時,高價購買對方的這種煙,讓他同時沒有想到的是,這個面目凶惡的男子竟然就是這一代的惡霸,外號惡虎。
在他和惡虎交往了一個月後,便沾染上了賭博的惡習,並在接二連三賭輸的情況之下,欠了大量的錢,對於這些欠款,他能償還,但對於毒癮的不斷發作,他購買對方的煙的價格也成倍提高。也正因此,他漸漸陷入了一個惡性的圈子之中。
這一天,他正在和惡虎,劉順打麻將,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他掏出手機看了一下後,發現,原來是惠玲的手機號,要是換做之前,他總會很高興的接聽,並願意答應對方提出的一切條件,但此刻,因為,再次輸了錢,所以,內心對此很是不滿。
就在其准備拒接之時,在其旁邊的劉順忽然扭過頭對其道:“嘉明,這是你女友的電話嗎?趕緊接下問問唄?”
“是啊,你要是不想開車去找她,讓她過來也可以,順便讓弟兄們看看你的對像長得咋樣?”惡虎道。
嘉明在簡單猶豫了一下後,便順勢接聽了下來。
“你好,嘉明,你現在在哪呢?”電話那頭頓時傳來了一位甜美的女聲道。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嘉明有些不耐煩道。
“嘉明,你看我們再有十幾天就要訂婚了,我想去買幾件衣服,你可以陪我一起去嗎?”惠玲道。
嘉明在看了一下面前的一副爛牌後,有些不耐煩地向其道:“那這樣吧,我在農義路真林小區三十六號,你過來找我吧?”
“好吧!”惠玲雖說,對此話頗感意外,但還是沒有做太多設想,於是,在應了一聲後,便乘著出租車來到了這裡。
當她看到嘉明竟然在這裡打麻將之時,顯然有些不悅,但為了給嘉明留個面子,她並沒顯示出對其任何憤怒。
“弟妹來了?”
惡虎看到惠玲之後,頓覺自己全身的每根血管都膨脹的要命,但因為初次見面,他不能做得太過,便只能靠打招呼來掩飾心中的種種。在他的眼裡,她實在是太美了,以至讓其感覺,這是在做夢。
在嘉明和惠玲跟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後,便離開了這裡,在惠玲離開這裡的五分鐘後,他的魂兒還久久未定,他暗道:這個女的,真是太誘人了,我得想個辦法得到她,否則,這一輩子就白活了。
惠玲在下午購物完畢,將所買的東西放到家中之後,便又回到了警局,我本來以為,她有一些案件需要處理,才回來的,卻沒想到,她一回來,便找到了我。
我對此有些不解,於是,便問其何種原因?
她在坐在我身邊後,對我道:“林凡,其實,在這個警局,我覺得,只有你跟我關系才是最近的。”
我對此有些不解,於是,便忙向其詢問:“惠玲,你說的這句話,會讓你的男友吃醋的,再說了,這個警局其實不管我的事情,我只是一個險些被判死刑的囚犯,等我的案件處理好後,沒准我就離開這裡了。”
她很隨意地笑了一下對我道:“呵呵,你多心了,我呢,其實,一直覺得和你在一起,很隨意,沒有那種被約束的感覺,再說,你這個人也挺熱心,所以……”
“所以,你要干嘛呢?”聽到她的話,我以為她要移情別戀,其實,說真的,要是外在條件和家庭實力,她的這位男友都比我強,我要是能讓其移情別戀,這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她見我有些誤解了,忙對我道:“不是這樣的,我其實,只是想和你聊聊天,順便讓你幫我分析一些事情,因為,我突然感覺,自己有種莫名的迷茫。”
她的這些話,令我感覺很不解,於是,便向其問道:“你現在工作和愛情雙豐收,還有什麼可迷茫呢?”
“按理說,應該是很幸福才對,可是,今天,我讓我男友給我去商店買衣服,他去是去了,但就是和以往相比,有很大的反常,更令我生氣的是,在我到了他那裡,他不僅沒有像過去那樣熱情對我,還打起了麻將,難道,我在他眼裡還沒有一副麻將值錢嗎?”
我聽她這麼一說,一下子感覺到了事情有些復雜,因為我知道,打麻將上了癮是很可怕的,我更聽說,我的父親,就因為,在我一兩歲的時候,打麻將,不好好上班,輸了錢之後,就喝酒抽煙鬧事,而讓我的母親在一氣之下,將我丟給了他,從而,離開了他。
於是,便忙對其道:“惠玲,趁現在,他還沒發展到某種惡劣的程度,趕緊勸勸他吧,要是,真到了一定的程度,再讓其懸崖勒馬就有些遲了。”
“是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怕我勸不動他啊,對了,在我去那裡時,發現和他打麻將的其中一位男子,面目凶惡,一看其就覺得惡心,嘉明這麼有品味的人怎麼會想到和他做朋友?”
“哦,看來你還是個外貌協會的啊,其實呢,要是有些人,你不想看的話,也可以選擇不看,只要對方不把你的男友拉下水即可,好了,當前任務就是,趕緊勸勸你的男友,別讓他繼續賭了。”
我向其最後一次強調後,她便點了一下頭,從而,速速撥通了嘉明的電話,當在撥了對方的號碼之後,卻發現,竟然關機,這讓惠玲很是氣憤,但在我向其勸說了幾句後,心情有些好轉。
這個時候,惡虎正在和嘉明喝酒,從兩位的動作和面色來看,都喝得差不多了,於是,在吃了幾口菜後,便把話題轉移到了惠玲的身上。
但聞惡虎首先打開話閘道:“嘉明,什麼時候,把弟妹領過來,再讓虎哥我看看呢?”
嘉明在聽到這裡後,腦子忽然清醒了一點,之前,惡虎在見到惠玲之後,對其美言,或許是人之常事,但第二次特意提起,就讓人懷疑是居心不良了,於是,便搖了搖頭道:“哎,算了,別提她了,她這種人啊,本身就是個宅女,讓她平白無故地來,她肯定不會來的。”
惡虎見事情沒有發展順利,便馬上意識到,再繼續說下去的話,也不見得有什麼好轉,於是,便忙端起酒杯自我圓場道:“嘉明,剛才,虎哥我的意思是,想讓你帶著弟妹來,熱鬧一下而已,別多心啊?”
“不會,不會!”
嘉明說著,便舉起了杯,向其碰了一下後,便一飲而盡。
這天晚上,惡虎一個人喝著龍井茶,靜靜地想:這個嘉明的未婚妻是真不好弄啊?我要想什麼辦法,才能將她弄到手呢?
在他想了好一會兒後,終於,想起來了,目前,嘉明還在時不時地吸他的煙,他煙內的這些X毒,在這一帶很難買到,要是他再來買的話,就說這種煙幾乎沒了,要是讓他帶著自己的未婚妻來,沒准可以幫他聯系一個人買到。
這樣做,或許,有所荒唐可笑,令人沒法理解,但只有這樣,才能步步靠近其未婚妻。
果然,在兩天之後,嘉明毒.癮發作,在難以控制之後,便找到了惡虎,就在其掏錢,要買那些煙之時,卻驚聞對方道:“對不起,那些煙賣完了。”
“那些煙,我一直在抽著,實在是不能斷,你怎麼可以就這麼賣完呢?”嘉明聞此,頓時扯著其衣領對其斥問道,“難道就沒有別的途徑買到嗎?”
惡虎要的就是他這句話,於是,便裝著一副很為難的表情對其道:“這個嘛,有到是有,就是有些困難。”
“有困難?”嘉明有些不明地向其問道,“既然有,為何要說有困難呢?”
“哎!”
惡虎在深深地嘆了口氣後,便忙向其道:“既然你這麼問了,那麼虎哥我也不再瞞你了,我的這位朋友一般情況不把這種煙往外賣,但你要是帶個美女,讓這個美女替你說幾句好話,沒准就真的可以了。”
“哦,原來是這樣,真的就是隨意說兩句好話這麼簡單嗎?沒有更進一步的要求吧?”嘉明有些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