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有機會會告訴你的
在他坐到我的身邊之時,便翹起了二郎腿,“吧嗒”抽了一口煙後,便向我詢問道:“小伙子,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知道,雖說我林凡這個名字不值錢,但也不能隨便說,於是,便把那段時間當保鏢的名字說了出來,那就是,我叫龍小凡。
“哦,名字不錯,聽眼鏡男說,你的身手了得,但我只是耳聽,並未所見,等有機會的話,我們不妨做個小小的測試,要是真的如眼鏡男所言,我就把你收在這裡做小弟,但你要是水平平平的話,那……那就要另外給你個說法了。”
果然,就在第二天的上午九點,我便接到了一位年輕男子傳達的通知,他告訴我,惡虎要見我,說是要看看我的功力什麼的。我在應了一聲之後,便跟著這位年輕男子向惡虎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個時候,惡虎穿著一身很休閑的灰色夾克,在一張沙發上坐著,見我來了,忙站了起來,對我道:“小凡來了,來了就好,走,跟我去外面看看,外面的一幫弟兄們已經等了你一段時間了。”
說著,便在猛抽了兩口煙之後,向外走去,我和眼鏡男看此,忙緊隨其後。
在我們走出去之後,發現,有十幾個年輕男子在那裡等著,他們看到惡虎,忙對其點頭哈腰道:“虎哥!”
惡虎在點了點頭,忽然把頭扭向了我。
“看到了嗎?小凡,他們幾位就是我手下的幾位弟兄,今天,你就和他們對打,我看看你的功力到底如何?”
我再次看了一下這些比我魁梧高大的男孩後,忙向惡虎道:“你是說,讓他們一起來和我對打嗎?”
“不,他們一個一個上,其實,你完全不用緊張的,只要你能將這些人打趴下幾個就算你過關。”
“嗯,好的。”我在點了點頭後,便脫下自己的外套順勢丟在地上,向這些高大男孩所在的方向走去。
第一個向我挑戰的是一位左臉有塊黑痣的男子,這位男子在緊了一下褲腰帶之後,便如風一般趕至我的面前,與我正式展開了對決。
這個家伙先後用了上勾拳、平勾拳、側勾拳和斜上勾拳,這套拳被他運用的神乎其神,有幾招我險些沒有接住,但在隨著對打逐漸進入白日化階段之時,我的心態漸漸地有些舒緩,在與之又戰了幾個回合之後,終於將其打敗。
緊接著,便是第二個人,要論體型,這一個男子比起之前的那位來說,稍微有點胖,其威力更是巨大無比,只見其沒等我出手,便面目凶狠地扯著我的衣服,順勢甩出了五米之外。
就在我剛要從地上爬起之時,但見其如黑旋風一般,來到我的身邊,一個飛奔,便要向我的身上狠狠踹去,卻就在其腳剛剛落入我的身上之時,我在地上滾了一圈之後,便順勢躲過,但就在我再次要爬起時,其在緊趕而來之後,便又一腳向我的身上狠狠地踹了過來,我在躲閃不及情況之下,用兩手一摟,便摟住了其腿。
沒等他使招,我便向側面一甩,一丟手,便將其甩出了三米之外,緊接著,一個鯉魚打挺起來之後,便前去與之再次展開對決。
終於,在十幾個回合之後,我終於以微弱的優勢將其打敗,而這個時候,我的體力已經透支了不少。我原本以為,惡虎要我和這些人全都比完才罷休,卻不料,他竟然主動向其他人做出了一個暫停的動作,緊接著,來到我的面前,一臉興奮地對我道:“小伙子,表現不錯,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小弟了。”
眼鏡男在看到我被惡虎接受之後,十分自豪地來到我的面前,對我鼓勵道:“好樣的,小伙子,好好干,什麼好處都少不了你的。”
“嗯!”我一定會的,我假裝很認真道。
在惡虎和我們喝了點酒之後,便於下午兩點多向惠玲所在的屋裡走去,這個時候,惠玲看著在痛苦之中的嘉明,心如刀割,就在其准備對其呼喚之時,卻忽然聽到了門子的打開之聲,在其抬頭一看後,才知道,原來又是這個令自己深惡痛絕的惡虎。
於是,便冷冷地對其道:“你來這裡干嘛?”
“還能干嘛?不就是想你了嘛。”
惡虎在對其壞笑了一聲後,便緩緩地向其身邊走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惡虎,惠玲頓時向其呵斥道:“不要過來,你要是再敢過來,我就咬舌自盡。”
她的這一招是根據電視上某個電視劇學的,但電視劇那個橋段的主人說的是真的,而她說這句話,也就是嚇唬一下這個惡虎而已,其實,真要讓她咬舌自盡的話,她未必會干。
但惡虎看到這裡,卻誤以為她是要動真格,於是,便趕緊停下了腳步,扭過頭看了一下,依舊在痛苦之中的嘉明,對惠玲道:“難道,你就這樣讓你的未婚夫如此痛苦下去嗎?”
惠玲在垂著頭,暗自罵了一聲卑鄙之後,忽然抬起頭,對其冷冷道:你到底想怎樣?
“很簡單,其實,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愛美,你很美,所以,我想……”
沒等他說完,惠玲便狠狠地打斷他的話道:“你休想,我寧可死,都不會答應你的。”
惠玲在說罷這句話後,便見惡虎面目猙獰地看了其一眼後,用手動了動自己的鼻子對其道:“沒事的,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功夫給你耗著,我就不信,你們能耗得過我。”
說到這裡,便扭過了頭,離開了這裡。
惠玲在這裡已經是第三天了,這三天內沒有吃任何東西,因而,渾身乏力不堪,而其旁邊的嘉明不僅沒吃任何東西,其身上的毒.癮還困擾著他,讓他痛苦不堪。
“這可怎麼辦?要這樣下去的話,沒准真的會死在這裡。”
在她想到這裡後,便趁那個惡虎沒在,將看門的那個男子叫過來,對其道:“這位朋友,你看你能不能稍微給我弄點水,我現在口渴的要命。”
這位年輕男子聞此後,很是爽快地對其拒絕道:“不行,要是讓我們的虎哥知道了,會把我打死的。”
惠玲一聽這話,便不得不打消這一念頭。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聽到了一連串輕微的腳步之聲,她頓時感覺有些納悶:這裡的人腳步聲都很重,而這串腳步聲卻顯得有些舒緩。
“難道,是自己的救星來了?”她有些疑惑道。
而就在其扭頭從窗口看了一下後,卻看到了我的身影,在一陣意外之後,不禁在心裡暗道:這個林凡怎麼過來了?他又是怎麼混進來的?
在門口的這位男子見到我之後,顯然有些陌生,於是,在匆匆趕到我的面前後,不禁向我問道:“這位小伙子,你要找誰?你又是哪來的?”
我在隨手遞給他一根香煙,他竟然沒有接受,只見其向我做了一個手勢,對我道:“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了,別給我扯那麼多。”
“特麼的,一個小小的門衛都這麼驕傲?”我在心裡暗道。
他見我沒有吭聲,便伸手向後推了我一把道:“要是沒有事情的話,就請離開這裡吧,要讓我們的虎哥知道了,那就不得了了。”
“小伙子,昨天這裡新來了一個年輕成員,不知你有沒有聽說?”我道。
“你說的那個人叫什麼小凡對吧?”
他的話音剛落,我便忙對其道:“沒錯,那你知道我是誰了吧?”
在他好好地看了我一下後,恍然大悟對我道:“莫非你就是,昨天剛來的那個什麼小凡?”
“沒錯,正是我!”我道。
“哦,原來是你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啊,不過,你這個時候,來這裡干嘛?”他有些不解地向我問道。
“我這不是閑著沒事干,又看你這麼辛苦,所以,想過來替你值會兒班嗎?”
他聽我這麼一說,信以為真道:“哦,那我多謝你了,其實呢,我剛才就打算去趟廁所,但還沒來得及。”
說完,便掉轉頭向廁所的方向小跑而去。
我在看其鑽進廁所之後,便忙來到了惠玲的跟前,將懷裡的一塊面包和一瓶礦泉水放在其面前後,對她道:“快,趁現在沒有人看著,趕緊吃點東西喝點水吧?”
“好的,太謝謝你了,林凡,但我納悶的是,你怎麼混進這裡的,你與這個惡虎又是什麼關系?”她有些莫名道。
我在將瓶子打開,將瓶子放在她的嘴邊後,對其道:“快,趕緊喝兩口,至於別的,我有機會會告訴你的。”
“嗯,好的!“她在應了一聲後,便順勢喝了半瓶礦泉水,大概是喝得太猛,其口中漏掉的礦泉水濕了一片衣服。
“這下可怎麼辦?”她在停下之後,有些焦慮地對我道。
“這個隨後再說吧。”我在對其道了一聲後,便將面包袋拆開,將面包放在了她嘴邊,喂起了其面包,她吃得狼吞虎咽,要不是我知道她是個淑女,光看她的這種吃姿,我還真以為她是個女漢子。
就在她這塊面包即將吃完之後,不遠處頓時傳來了急促的腳步之聲,我在下意識地來到床邊看了一下後,發現,這個家伙竟然就是剛剛去廁所的那個小子。
“這個家伙解決的還真快啊!”我隨口道了一聲後,便忙對惠玲道了一聲,“好了,現在那個家伙去廁所回來了,我得出去了,等什麼時候,有機會,我再來這裡看你。”
就在我即將要離開這裡之後,她忽然喚住了我,我在扭頭看了其一眼後,忙道:“怎麼?還有別的什麼事情嗎?”
她在看了一下不遠處的嘉明之後,頓時對我道:“你看他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他減輕痛苦?”
她的這句話明顯是讓我想個辦法弄根煙,讓他抽抽,但我卻意外地道了一聲:目前,要減輕痛苦的方法只有一死,但我不贊成這個做法。
她苦笑了一下對我道:“你開什麼玩笑?我說得是另外一種方法。”
“給他弄根煙是吧?這個隨後再說吧。”我說到這兒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我剛回去之後,便遇見了眼鏡男,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後,對我道:“小凡,我剛才找你了,你去哪了?”
聞此,我頓時有些恐慌道:“你找我?你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剛才閑著沒事干,去轉了轉。”
“哦,其實,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覺得有些無聊,想和你一起去外面玩玩。”
聽他這麼一說,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於是,便對其道:“那你說去哪裡玩呢?我其實,去一些娛樂場所不是很多。”
“就是去娛樂場所,特麼的,都半個月沒有去了,也不知我的小丫丫想我了沒?”
我一聽這話,心裡很是不悅,好不容易,要追個警花,這位警花竟然有位高富帥男友,並且要快訂婚了,這次,破例去和這位眼鏡男出去玩一次,這家伙居然惦記著自己的相好小丫丫。
在我看此後,便忙對其道:“這位大哥,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我還是不去為好。”
“為何這樣說呢?”他對我道。
“我要是去那裡了,也讓你花錢消費不說,還會讓我影響你和你相好的進展,這總不好吧?”
他笑了一下,對我道:“小凡,你多想了,那裡的美女多的事,你要是在裡面相中了哪個女的,哥給你掏錢搞定。”
看他一臉誠意的樣子,我點了點頭道:“那好吧,那多謝了。”
他在來到我的身邊,一把摟住我的肩頭後,對我道:“在你來這裡之時,我就對你說過,不會虧待你,現在,我至少也得好好表示一下才行。”
他說著,便讓我在這裡等一會兒,而後,從車庫開了車,來到了我的身邊,待我坐上之後,便帶著我向禹橫歌舞廳行駛而去。
這裡的每一個人,都穿得相當惹眼,尤其是那些花枝招展的年輕女子,怎麼省布料就怎麼穿。
就在我向一個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身上掃視之時,眼鏡男忽然在呆了一下後,氣衝衝地向一個舞池的左側走去。
“誒,你要干嘛?”我在感覺有些不對勁時,忙向其喚道。
但四周傳來的舞曲,卻將我的聲音蓋的讓旁人難以聽清,在無奈之下,我只得,向前瘋狂追去,就在我向前跑了幾步之後,卻發現,在不遠處一個男的,正抱著一位露背裝女子在閑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