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不得不從

我看到這裡,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嘴裡不由吐出一排字道:這個男的怎麼這麼面熟?似乎,我在哪兒見過他?

   就在這個男子的正臉無意間扭向我這邊之時,我終於想起來了,原來這個男的就是霍震的大哥王奎。想想其之前打我入院那件事情,不由對此恨得壓根吱吱響。

   也正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發現,這個眼鏡男正在向王奎那邊緩緩走去。

   “誒,這家伙,要干嘛?莫非他對這個王奎也有仇?”

   我在疑惑了一下後,便緊追而去。他在剛走到王奎的身邊之時,王奎懷裡的那位女子忽然在無意中發現了他,而後,便有意識地向外移挪了一下,從其面部的表情來看,明顯與眼鏡男有種扯不斷,理還亂的隱情。我甚至已經猜出,這位女子就是眼鏡男要找的小丫丫。

   就在眼鏡男即將來到這位女子的面前之後,伸手便是一個響亮耳光,嘴裡還不停地罵著。

   這位女子在捂著半邊臉,怒視了一下眼鏡男後,頓時把視線轉移到了王奎的臉上,示意其要做些什麼自己才肯罷休。王奎在從其眼睛中看出了某種暗示後,便忙將這位女子放下,繼而,歪著頭來到了眼鏡男的面前。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正好跑到了眼鏡男的跟前,帶著些許不解向其問道:“大哥,怎麼了?”

   王奎在隱約聽到聲音之後,便把目光盯向了我,在他發現是我後,便不由對我嘲笑了一句道:“小子,上次沒有把你弄死,這次是不是皮又松了?”

   “特麼的,這不是成心找茬嗎?”我在心裡暗自說了一下後,便站在了眼鏡男的面前,繼而,正面對向了他。

   他看我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顯然有些心裡不快,於是,便對我道:“怎麼?你是不服還是咋的?”

   “沒錯,就是不服!”我冷冷地對其道。

   就在我這句話一落,便見其在一怒之下,一個拳頭向我的臉上打了過來,我在身手一把攥緊其拳頭之後,向下猛然一撇,便痛得其嗷嗷直叫,就在我忽然松開他的手之時,一個側掌打在其身上,便見其在後退了幾步之後,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其身體正好靠在一個玻璃桌上,上面的酒瓶在倒下之後,給其流了一脖子酒。同樣向下滴落的,還有一些溢出來的肉湯,茶水……

   “特麼的,你小子也太無法無天了,看我接下來,怎麼弄你?”

   他在從地上起來之後,便轉身,抓起一個啤酒瓶向我的腦袋上狠狠地打了過來,我看此,在一個閃身之後,便一伸手一把抓住其手中的啤酒瓶,順勢奪了過來。

   就在他以為,我要將手中的啤酒瓶子打在其腦袋上時,我忽然一個飛腳,便將其踹出了三米多遠,直接跌倒在了眾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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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從地上爬起之後,很是不解地對我道:“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這個就沒有必要給你說那麼詳細了吧?”我在說到這裡後,便迅速來到其面前,欲與其展開下一輪對打。卻就在我准備對其伸拳之時,他卻忽然對我道:“龍哥手下留情,小弟服你了。”

   我聽到這裡,當場就醉了,真想不到,王奎還有向我屈服的一天。

   我看此,便忙將拳頭收回道:“我其實也很想和你化敵為友,但在此之前,我還是勸你把學校霸王的架子放一放……”

   他聽此,笑了一下對我道:“龍哥,其實,不滿你說,我這個學校霸王的架子在從派出所出來之後,就放下了,除此之外,我還要告訴你一個消息,那就是,我和我的那位四弟也重歸於好了,他多次向我提到你,原來,我對你的確是有些不服,但看到你這兩下子之後,我對你服了。”

   “嗯,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以後就是兄弟了。”我很是高興地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頭道。

   “嗯,是的,龍哥。”他道。

   就在我扭過身時,發現眼鏡男正面目凶狠地在和那位身穿露背裝的女子說話。

   “你特麼的真不要臉,你給我好了這麼久,竟然又給別人 好上了?”眼鏡男顯得十分氣憤道。

   這位女子在聽到這裡後,姿態不雅地慫了一下肩膀道:“你到底有沒有搞錯啊?我只是一家KTV的陪唱女,今天,你給我點好處,我會跟你走,明天,他給我點好處,我還會跟他走,你不要把我看成是你金絲籠中的囚鳥好不好?”

   “你太特麼的無恥了,枉費我對你一片痴心。”

   眼鏡男說到這裡,便要對這個女的動手,卻就在其手即將打在這位女子的臉上之時,我忽然衝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對其道:“千萬不要動手。”

   “小凡,怎麼,難道,你也要與我做對?”

   眼鏡男在用帶著血絲的雙眼看了我一下後,對我狠狠地怒道。

   王奎看到這裡,忽然趕來,一把將小丫丫摟在懷裡,對眼鏡男道:“這位大哥,實在是對不住了,小丫丫喜歡的人是我,所以,還請你高台貴手,放了她。”

   “放你娘那個頭啊!”

   眼鏡男說到這裡,便要動手打他,卻就在其手伸到一半時,我忽然一伸手,將其攔了下來。

   “小凡,你……?真沒想到,你竟然幫著一個外人來對付我,趕緊把我放下,你要是再這樣的話,小心我從今以後,不認你這個兄弟。”

   看著其認真的表情,我不由笑了一聲,對其道:“來,先坐下再說,有什麼事情的話,咱可以慢慢商量,切不可意氣用事。”

   說著話,便將其讓到了旁邊的一個座位上,隨之,對右面的王奎道:“快,弄幾瓶好酒,弄幾個硬菜,今天,我在這裡把你們的事情跟你們解決一下。”

   王奎聞此,頓時明白了點什麼道:“好的,龍哥,我這就弄酒弄菜。”

   說著,便照辦。不大一會兒功夫,酒菜酒杯等便鋪滿了多半個桌面,我端著杯子起身之後,對旁邊身邊的三位道:“來,我們同起一杯。”

   王奎看此,第一個一飲而盡,緊接著,是其旁邊的小丫丫,就在我准備一杯下肚之時,發現,身邊的這位眼鏡男並沒有要飲的意思,看此,我便忙對其道:“怎麼了,是不是不想給兄弟面子?”

   他在將頭扭向我之後,頓時在我耳邊對我輕聲道:“小凡,難道你就不能給我想個辦法,讓我把我的小丫丫奪到手嗎?”

   我對其道:“大哥,其實,這個事情是強求不得的,她其實已經給你說得很清楚了,你要是真想找個值得自己真心愛的女子,就不要在這地方找。”

   “哎,小凡,你說得我懂,可是,卻不知為何,我還是始終難以放下她。”他鎖著眉道。

   “沒事的,其實,我也經歷過失去心愛女子的痛苦,時間長了就好了。”

   他聽我這麼一說後,便將杯子拿起,對我道:“那好吧,既然,你把話都說到這裡了,那大哥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來,碰一個,不就是特麼的女人嗎?踢了再換。”

   “嗯,你這樣想就對了。”我說著話,便與之碰了一杯後,一飲而盡。

   在酒喝到一半之時,一個聲音忽然從不遠處傳了過來:“龍哥,大哥,你們在這裡啊?”

   我在扭頭看了一下後,發現原來是霍震,此刻,他和身邊的二哥,三哥正好趕來。

   在老二見到王奎之後,頓時對其道:“大哥,我們今天有空,想找你喝會兒,卻怎麼也找不到你,後來才聽說你到了這裡。”

   老二剛剛把話說完,老三便忽然把目光轉向了我,隨之,帶著諸多疑惑對王奎道:“大哥,這個不是林凡嗎?你們……?”

   “什麼林凡?以後,要改為龍哥。”王奎聞此,抬起頭很認真地對其道。

   “那好,既然大哥都讓這麼叫了,那我也不叫不行了,說著,便有些生疏地對我道:“龍哥。”

   “好,大家請坐,我再去要點好酒好菜。”

   我說著,便為他們搬了幾個凳子,讓他們坐下之後,向前面那位女服務員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位女服務員在看了我一下後,忙向我詢問來因,我在將來因對她說了之後,她便很禮貌地向我回應道:“好的,你稍等。”

   不大一會兒,便將我要點的酒菜全部端了上來,放於桌面上。

   我們在吃了飯,互相留了手機號之後,便分道揚鑣。我回到所住的地方之後,暗想:這次前去,雖然沒怎麼泡妞,但這個卻比泡妞還過癮,這些人沒准將來能用得著。

   也正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惠玲跟我說得那件事情,那就是弄根那個什麼煙讓嘉明抽抽,暫且緩解痛苦。

   但我要是真的這樣做的話,只會在他暫且緩解了痛苦之後,緊接著迎來更大一輪的痛苦,所以,現在最關鍵的是報警,而非弄根什麼煙給他抽。

   在我想到這裡,便迅速給那位肥肥的警察發去了信息,在他接到這個信息之後,便帶著警察直接趕了過來,直接給這個惡虎來了個防不勝防,但因惡虎的人太多,又身手了得,所以,最終還是逃脫了這幫警察們的視線,他們除了逃跑掉之外,就是將惠玲也帶了出去,只剩下了嘉明這位吸毒男。

   在肥肥警察看到嘉明這個痛苦之狀後,忙對身邊的這些警察道:“趕緊將他送到戒毒所。”

   “是!”其中一位警察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將嘉明身上的所綁之物解下,直接帶了出去。

   惡虎這幫人雖說被警察抓了一部分,但有一部分主要成員卻和惡虎卻順勢逃過了這次“圍擊。”

   惡虎在回去之後,對這次意外的襲擊感到非常氣憤,於是,便向下面人挨個兒詢問是誰告的密,結果,沒有一個人承認,於是,便下了一道通知,只要發現是哪個人告訴警察的,把此人彙報給自己,當場獎勵五萬現金,這件事不論如何都不會輕易放過。

   對於此事,我一直忐忑不安,生怕被察覺,但之後,看到惡虎對我的態度之後,便知道,原來自己多慮了。

   在將嘉明丟下後,惡虎便又開始了對惠玲的進攻。但雖說,惠玲已經被餓的沒有了一點力氣,卻還是搖著頭,不肯答應,在無奈之下,惡虎知道,自己對她不來點來硬的是不行了,於是,便吩咐手下人將她身上的捆綁之物解開,並將她弄到自己的床上。

   這些人應了一聲後,便直接將惠玲身上的繩索解下,就在他們剛剛解開繩索之時,惠玲忽然倒了下來,顯然是身體太過虛弱。但在惡虎看到這裡後,頓時對這兩位手下道:“那正好,她這樣倒下,就如同一只溫順的小貓,我要的就是這個感覺,你們還在這裡干嘛?還不趕緊將她弄到我的床上?

   “是!”

   就在這些人應了一聲後,便扛著惠玲虛弱的身體,向惡虎所在的室內走去,卻就在他們即將走了一半路程之後,忽然遇見了一個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這個人就是我。

   “她現在身體這麼虛弱,你們要把她弄到哪裡?”

   我冷冷地對這些人道。

   “虎哥讓我們把這個女子弄到他的床上,我們不得不從啊。”說到這裡,便二話不說上前走去。

   看此,我忙追了上去,假裝很懂醫術地對他們道:“這個姑娘臉色蒼白,恐怕是得了什麼病,你們要是把她弄到惡虎的床上,要是惡虎被傳染了,你們就慘了。”

   “不會吧,你是說她目前得的是傳染病?”兩位男子很是難以相信道。

   “這個倒不是,我的意思是萬一得了什麼病,那豈不是……?”

   “那你說怎麼辦呢?”兩位男子在猶豫了一下後,頓時對我道。

   我在垂著頭想了一下後,對其回復道:“我覺得,還是先找個醫生給她看看比較好,反正她也跑不了。”

   這兩位男子在猶豫了一下後,對我道:“你說得這個,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要不這樣吧,我們把她押回到我們虎哥的身邊,然後,針對這個女的目前的情況,問問我們的虎哥究竟應該怎麼辦為好?”

   “你們把這樣一個帶著病態的女子送到我們虎哥的跟前,會影響我們虎哥的心情的,要是讓我說,我們不如,先看著這位女子,你們去問問虎哥,看能不能給她找個醫生什麼的,最好能讓她盡快好起來。”

   他們兩位聽到這裡,便猶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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