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哭爹喊娘
科長將這句話艱難的發出之後,電話那頭的郝志成便道:“是啊,這句話說得有一定的道理,那這樣,你們在這裡等著,我馬上過來。”
說到這裡後,便迅速掛斷了電話,開著車匆匆走到了這裡。
在他看到霍震之後,便二話不說,直接向其斥問道:“小子,說出來林凡的所在之地算沒你什麼事,你要不說,哼哼,那我們可就真的不客氣了。”
霍震在抬頭看了一下郝志成後,對其堅定道:“想讓我出賣我的龍哥,門兒都沒有。”
就在郝志成准備上前給他兩個耳光,以發泄心中不滿之時,卻忽然聽到身邊的一位不知名的保安道:“郝總,他不是裝著手機嗎?我們可以從他的手機裡找找林凡的號碼。”
他的這句話一出,便立馬得到了郝志成的肯定,於是,便馬上下令,將霍震的手機掏出來,以此查看自己所要找的手機號。
霍震看此,一把捂著自己的手機,對他們道:“你們誰都不要碰我,否則,我可就真的要動怒了。”
郝志成有些輕蔑地看了其一眼後,對其道:“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張狂起來嗎?”
在他向這些保安們做了一個簡單的手勢後,這些保安們便如潮水一般向其撲了過來,沒等其做任何防護,便將其撲在了地上,但就在這位科長在伸手去掏霍震的手機之時,卻發現,霍震正一手緊緊地握著手機,讓人死活拉拽不動。
一旁的郝志成看此,忙匆匆趕到這裡,怒了一聲:“就特麼的奪一個破手機就這麼費事,你們真是無能到了極點。”
說罷這句話,便在助了科長一把力之後,將霍震的手機迅速奪到了手中。
“你們快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霍震在怒了一聲後,便要起來去奪自己的手機,卻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保安狠狠地將其摁住,任憑其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你們快放了我,你們是不可以這樣的!”
在霍震的百般掙扎下,但見郝志成在不慌不忙地將其手機中的電話薄找出後,便開始搜索起了自己所要找的姓名,在大約半分鐘之後,終於眼睛一亮道:“龍哥,哈哈,我終於找到了。”
說著話,便迅速摁了我的手機號。
這個時候,我和滿屋子的人正在著急:這個霍震到底去哪裡買藥水了?這麼長時間了,也應該回來了吧?
就在此刻,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我拿出手機一看,正是霍震的號碼,於是,便在接下後,向其焦慮的詢問道:“霍震,你到底在哪裡買藥水的,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不回來?”
我的聲音剛剛落下,便聞電話那頭的聲音向此傳來道:“哈哈,林凡,你一定很好奇你手下的兄弟為何這個時候還沒回來吧?我告訴你吧,他現在在我這裡?”
聞此,我感覺很是納悶道:“他在你這裡干嘛?”
“我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如果,你還不帶著蘇婉出現在我這裡,我就要對他下毒手了。”
郝志成說到這裡,便掛斷了手機,在我再撥打其電話之時,卻總顯示電話正在通話中。
“看來,我是必須來這裡一趟了。”
我在這句話說到這裡之後,便聞身邊的這些弟兄們很是仗義道:“龍哥,我們跟著你去吧?你自己去肯定是不行的。”
我在略思之後,對他們道:“那好吧,但你們要埋伏在附近,沒有我的同意,你們切不可出來。”
“好的,你怎樣說,我們就怎樣做。”
這些人說著,便要和我一起前去,小柳和黃衣女孩看此,也要去,並對道:多個人,多份力量。
我在看了一下,腳踝依然紅腫的蘇婉老師之後,忙向其道:我覺得你們倆在這裡好好地看守蘇婉老師就行,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隨時撥打我的手機號。
“好!”
他們倆很聽話的應下了。
我在來到郝志成那裡之後,發現霍震的身上臉上,全是塵土,於是,便忙向郝志成問道:“我的這位兄也沒怎麼你,你為何要這樣對他?”
郝志成在輕松的笑了一下後,對我道:“其實,我們也沒怎麼他,我們也只是,從他的手中奪取了手機,給你打了一個電話而已,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我們這些人可以將他的衣服全部剝掉,讓你好好看看,他身上到底有沒有被打過的傷。”
說到這裡後,便不問我是否同意,忙吩咐身邊的幾位將霍震的衣服脫了,讓我驗明真相。
這些人在接到命令之後,不說三四,在來到了霍震的面前後,便要為他脫衣。我看到這裡,忙衝上去,迅速將這些人撥開之後,向郝志成厲聲道:“郝志成, 你這不是在侮辱人嗎?”
郝志成在大搖大擺地來到我的面前後,對我道:“林凡,別說我不是在侮辱人,就即便我是在侮辱人,你又能奈我何?”
“看來,你的底氣很足啊,但我要告訴你的是,我此次前來,不論如何都要帶著我的好兄弟霍震離開這裡。”
郝志成一聽這話,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林凡,你可真會說笑,你要知道,我們既然讓你來到了這裡,便沒有讓你順利回去的打算,除非,我深愛的蘇婉會用自己的身體將你們倆代替。”郝志成說到這裡,便加大音量對這些弟兄們道,“你們還愣在那裡干嘛?還不趕緊把他們倆給我捆綁住。”
就在這些人要拿著繩子走到我跟前時,我忽然扯著嗓子厲聲對他們道:“你們這些人要是不怕死的話,就過來。”
我的話音剛落,這位拿著繩索的年輕男子,便順勢後退了幾步,郝志成看此,毫不示弱地替這些保安向我回復道:“林凡,就憑你那點能耐,你覺得你能扛住我們這些人嗎?”
科長在聽到這裡之後,便將這位保安手中的繩索拿起,緩緩地來到了我的面前。卻就在其將要用繩索捆我之時,我忽然猛一伸手,便將其繩索一把抓住,緊接著,用力一甩,竟然將這位科長給甩了起來,在甩了兩圈之後,忽然一松手,只聽“咚”的一聲,便讓其跌落在了地上。
他在從地上爬起之後,顯得很是不服道:“你小子竟然耍這種陰招,看來,我不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是不行了。
說著話,便拿著手中的繩子向我捆綁而來……
這個時候,藏在暗處的王奎和其二弟道:“老二,你看這事如何是好?我們要不要幫我們的龍哥一把?”
老二在猶豫了一番後,忙向其道:“這個……?我其實也有這個想法,但現在龍哥沒有跟我們做任何手勢,我們到底是去還是別去呢?”
這些人在久久地猶豫著,一時不知該怎麼做。
就在我被繩索捆綁了半圈之後,一旁的霍震對我喊了一聲:“放開我龍哥”,隨之,便赤手空拳地向其趕了過來,卻就在他即將趕到科長的身邊之時,卻見科長在猛然一扭頭之後,一伸腳,便將他狠狠地揣在了地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在一怒之下,一把踩著這位科長的頭,狠狠地向後拉了一把後,便用另外一只拳頭狠狠地擊在了其左眼後,將其擊了一個標准的熊貓眼。
“你……?”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剛要說什麼,我又一個拳頭擊在其鼻尖上,將其擊出了一抹鼻血。
一旁的郝志成看到這裡,忙扯著嗓子對身邊的這些保安們道:“你們這一個個傻帽,還傻愣在那裡干嘛?趕緊給我動手啊?”
此刻,躲在暗處的王奎再也沉不住氣了,但見其猛然站起身之後,對身邊的這些弟兄們道:“弟兄們,現在,我的四弟被打了,而我們的龍哥也陷入了絕境,我們在這個時候還不趕緊出手,等什麼呢?”
“對,我們再不出手就晚了!”王奎身邊的這些弟兄們道。
“走,趕緊去!”
王奎在道了一聲之後,便和身邊的這些弟兄們向前衝去。
這些保安們本來以為就我和霍震二人,在看到突然來了這麼幾位之後,頓時有些慌亂。
郝志成看此,冷冷對這些保安們道:“怕什麼?不就是這麼幾個窩囊蟲嗎?至於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嗎?好了,大家都做好准備,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在我的地盤上,他們能沾了光。”
他正說著話,王奎帶著人馬便趕到了這裡,從而,不說三四和他們打了起來。
在我將身上的繩索解開,順勢扔在地上後,便和科長打了起來。這位科長雖說有點功夫,但因為之前挨了我兩拳頭,再加上此刻心裡有些慌亂,所以,不免在出手上有些不順,就在我們正打得起勁之時,霍震罵了一聲:“特娘的,你這個狗屁科長,竟然敢動手打我?我這就讓你好看。”
罵到這裡後,便在迅速趕來後,一個飛腳向科長的側面踹來,只聽“咚”的一聲,便將科長踹了一個踉蹌,在其險些摔倒之時,我猛一抬腳,向前一蹬,便直接將其踹在了地上。
霍震看此,馬上意識到解恨的機會來了,於是,便如風至此,一屁股坐在其胸口,向其亂拳揮打而來,一邊打一邊向科長問道:“怎麼樣?你服不服?”
就在郝志成覺得,自己手下的這些人要敗下陣時,忙轉過頭,從保衛室拿了幾把略微生鏽的鐵棍,對自己這些人喊了一聲後,便將手中的鐵棍挨個兒向他們扔去。
在發到只剩下最後一把鐵棍之時,忽然,緊緊地握著鐵棍,面向我道:“林凡,我看你還怎麼得意?看棍!”
就在這根鐵棍打在我的腦袋上之時,我忽然一個閃身便順勢躲過,但在我躲過之時,只聽“哎呦”一聲慘叫,這根鐵棍便狠狠地打在了科長的腿上。
“特麼的,誰出手這麼重?痛死我了!”
科長在大罵了一聲後,但聞郝志成罵了一聲:“是我打你的,就這一棍子,你就受不了,我看你還是趁早卷鋪蓋回家得了。”
科長一聽這個聲音,才感覺到有些後悔,於是,忙對其抱歉道:“郝總,原來是您啊,我要是早知道是您的打得這一棍,我說什麼也不會破口大罵的,對我我剛才的罵語,您千萬不要生氣,就當我是放了個屁。”
在他的說話聲中,郝志成再次揮著鐵棍向我狠狠地打了過來。
我之前做董事長保鏢的時候,見過的兵器比這個要厲害數倍,再加上郝志成並沒有一點武術底子,所以,盡管其拿著兵器,但對我而言,完全不算什麼。
就這樣,在我和郝志成決鬥了三五分鐘之後,我便將其手中的鐵棍一把奪了過來,向側面一打,便狠狠地打在了其屁股上,痛得其是哭爹喊娘。
“怎麼樣?還不讓我們走嗎?”
我拿著鐵棍向郝志成威脅道。
郝志成在向現場看了一下後,發現,自己的手下們,明顯已經處於了下風,於是,便忙下令道:“好了,大家都住手吧,馬上放他們走。”
一語話罷,這些人便馬上停止了戰鬥。
在霍震從這位科長的身上起來之後,但見這位科長狠狠地瞪了其一眼,顯得很是不服,我看到這裡,心裡很是不爽,於是,用鐵棍狠狠地從其腿上掄了一下道:“我讓你不服?”
一棍子便將其打得跪在了地上,只見其流著冷汗,扭了一下頭,用近乎哀求的口吻對我道:“好,我服,我服,求求你千萬不要打了。”
“嗯,只要服了就好。”我在對其說到這裡後,便馬上對王奎他們道,“好了,我們大家離開這裡吧?”
“好!”王奎他們集體相應道。”
在我即將離開這裡之後,我拿著鐵棍子向郝志成的面前做了一個要掄打的假動作,便將其嚇得畏縮了一下,在我將這把棍子仍在地上之後,隨口對其道:“郝志成,這只是給你的一個小小的警告,以後,你要是再打蘇婉老師的主意,那就沒有這麼客氣了。”
我說罷這句話,便要馬上離開這裡,卻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於是,忙轉過頭,對這些保安道:“我們走之後,如果在路上發現你們誰敢跟蹤,別怪我們手下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