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失策
這些保安們看此,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畏意。
就這樣,我們昂首闊步地離開了這裡,向我們的住處走去。
科長因為雙腿被打,也只能讓手下的這些保安們攙扶著回去,郝志成也緊跟在其左,在回到科長室,一坐下,他便皺著雙眉向科長征詢意見道:“針對眼前這個形勢,你覺得,怎樣辦為好呢?”
科長在“哎呦”了一聲後,便結結巴巴地向其回復道:“那……那個蘇婉不是要回去嗎?我們既然已經查到了她的學校地址,還……還發愁沒有機會嗎?”
郝志成聞此,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於是,便與第二天,讓科長帶著這些保安們,潛伏在蘇婉老師學校的附近,隨時尋找機會入手。
在蘇婉老師抹了些藥膏,在旅館住了一晚之後,腳踝雖說還有些疼痛,但比起昨天要好了很多,我在將她弄到車上之後,便讓霍震開著車將其送回去,而後,讓黃衣女孩以及幾位小弟好好照看她,就這樣,便與之分道揚鑣,帶著小柳離開這裡,向自己所在的公司趕去。
這個時候,科長身邊的一位小耳朵保安忽然對其道:“科長,你看,我們都在這裡等了這麼久了,還是連個人毛都沒有看到,我覺得我們不能老在這裡干等啊,這樣等下去,我可受不了。”
“那……那你說,怎麼辦?”科長向其問道。
“我覺得,應該先去校園內詢問一下那個蘇婉,看看她到底回來了沒?然後,再采取一定的措施。”
科長聽到這裡,覺得這個家伙說得還蠻有一些道理,於是,便同意了她的意見道:“那好吧,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校園內查查看看吧?”
小耳朵保安雖說,對此有些不情願,但因為是人家科長的手下,因而也只得硬著頭皮,表示同意,就在其在校園內找了兩圈,詢問了很多老師,以及一些學生之後,便得到了准確消息,那就是:蘇婉老師自從前幾天離開這裡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
在他把這個消息告訴科長後,科長便臨時決定,順著這條路,在這條路的路口,進行攔截。一來,這樣可以避免學校的一些師生看到後,肆意傳播消息,二來,這樣也有利於自己的行動。
他們在這個路口等了半個多小時之後,終於看到一輛小車,緩緩地向此行駛了過來,小耳朵男子在微微站起身,向車內看了一下後,頓時,提著嗓門兒對科長道:“科長,我看清楚了,那個開車的就是林凡手下的那個霍震,除此之外,我看到車內好像除了蘇婉和那位黃衣女孩兩個女孩子之外,就只剩下,三位男子了,其中包括司機霍震。”
“真是……天助我也!”科長在道了一聲後,便馬上讓身邊的這些保安們速速行動,早些把這輛車攔截下來。
就在霍震開著車准備轉彎之時,這些保安們便馬上向此車迅速趕了過來。
“吱!”
小車在停下之後,霍震隨口罵了一聲:“這群狗娘養的怎麼在這裡?我們失策了。”
“四哥,要讓我說,我們就再和他們拼一次得了,上次,和他們拼的時候,他們沒有占了上風,這次,恐怕……”
霍震身邊的這位小弟剛剛說到這裡,便見霍震對其補充道:“恐怕這次,我們就危險了,但,即便如此,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走,下車,和他們較量一番。”
說罷這句話,便打開車門順勢下了車。
此刻,科長和身邊的這些保安們已經走到了其身邊,但見這位小耳朵保安道:“你就是那個叫做霍震的小子吧?你還記得我們這幾位大爺嗎?”
“你罵誰呢?”
霍震在一陣大怒後,一把扯著其衣領道。
就在此刻,但聞車內的那位黃衣女子大聲尖叫道:“不好,他們竟然鑽進車裡了。”
霍震這才意識到,原來,他們的根本目的是為了把蘇婉抓到,於是,便忙對身邊的兩位弟兄道:“快,我們快回到車裡保護蘇婉老師的安全。”
他在道了一聲後,便帶著人馬速速向回返去,而這個時候,但見黃衣女子一邊用身體護著蘇婉,一邊大聲對其道:“蘇婉老師,趕緊跑啊?”
蘇婉看此,很是為難地對其道:“我要是跑了,你……?”
“別管我,他們針對的是你,只要你跑了,我們都不會有什麼事的。”
蘇婉老師在聽到這裡後,便對其道:“那好吧,你們在這裡也要多多小心。”
隨之,便打開另外一個車門,迅速鑽出去後,向山間小路上迅速跑去。
“快,她跑了,我們趕緊追!”小耳朵保安在道了一聲,便和周邊的幾位保安,向蘇婉老師所往的方向緊急追去。
霍震看此,忙對身邊的兩位小弟道:“快,我們一定要盡快把這些人攔截住,若是蘇婉老師把他們抓住了,就完了。”
說著,便和身邊的兩位弟兄,前去攔截,卻因為對方人多,而沒有全部攔截住,最後,還是有兩位保安向蘇婉老師緊急追了上去。霍震在看到這裡後,便二話不說,直接繞開前面的幾人,向這些保安們追去,以求將他們追到後,攔住他們的所追之路,而讓蘇婉老師安全脫險。
山路越走越艱難,越走越陡峭,蘇婉老師剛開始向前逃,還覺不出來腳踝的疼痛,但在跑了一陣之後,卻發現,自己的腳踝痛的要命,於是,在看了一下地形之後,決定不從這條土路繼續跑了,改為了直上山坡。
在其跑了一段路程之後,便聽到了後面兩個保安的聲音:“蘇婉,不要跑,你給我們站住!”
蘇婉老師在扭頭看了一下後,發現,這兩位保安離自己只有三十幾米遠了,於是,便忙扭過頭,繼續向上跑,希望能學著電視上那樣,順勢找個草窩鑽進去,由此避過此難,但就在其剛剛跑到山的邊緣之時,在腳踝一陣疼痛後,身子忽然一斜,順勢從山上摔落了下來。
後面的這些人聞此,呆住了,而霍震看到這裡後,便紅著淚眼,瘋一般地來到了蘇婉老師墜崖的地方,嘶聲大喊,但傳來的,卻是山上那帶著哭腔的陣陣回聲。
在霍震告訴我這個消息之後,我一時頭腦空白,流著淚,久久無語。
在蘇婉老師跌進懸崖之後,便再也找不到人了,換句話說,就是屍骨無存,在校內很多人和她的家人為此悲傷欲絕,而她最喜歡的學生小穎聽到這個消息之後,更是淚流滿面。
這天,他緊緊地抱著一大捆無名花,在蘇婉老師墜落懸崖的地方凄傷地掃視著四周:一片片傷心過度的花草在大風的哀歌下苦苦的祈禱,一顆顆古老,蒼綠的樹木在用內心無限的悲涼來表達自己的憂傷,一座座布滿塵土的山石也在默默的流淚哀悼……
“啊,蘇婉老師,我最親愛的老師,我最敬愛的,最偉大的導師,你在哪裡?……”
他的心驟然一震,霎那間,痛苦布滿了他的整個世界,淚水在此刻,悄悄地流了下來,掛滿了兩腮,滴滴灑落在地上。
與之相伴的多少繁華歲月已逝去,班裡又有多少滴血之心在哭泣,多少心成灰,淚苦干的期盼在呼厲,多少無限期望在期許,然而,當諸多嘶啞的咽喉,吼亂蒼天的黯然,卻是如此難以換回她芳影的再現。
“蘇婉老師!”在她喊了一聲後,猛然一扭頭,卻發現一個人在此站著,於是,在抬起頭後,隨口道:“林凡哥,是你?”
“嗯!”我在點頭的剎那間,淚水已經無聲地流了下來。
在我拖著塞鉛的雙腿向前走的每一步,腦海中都會時不時地浮現出蘇婉老師的音容笑貌,然而,在我要真正觸摸它的剎那間,卻痛心疾首地發現竟是一片泡影。
“不,我不相信,真的不相信這所有的一切,蘇婉老師這麼年輕貌美,絕對不可能就這麼死去。”
我在來到懸崖邊緣的瞬間,終於流著淚發話道。
然而,在面對現實之後,我才撕心的認為,原來,這只是目前的一種奢望。
“噗通!”
就在這個時候,我面前的小穎頓時重重地跪了下去,我看此,心如同被剪刀剪著一般,甚是難過。
“蘇婉老師,在我跪在這裡之時,你是否意識到了,在您良苦用心,辛勤培育下的“搗蛋王”“優秀生”“全年級狀元”小穎來這裡看您來了?小穎淚如雨下,重重地將頭磕在了面前的一片碎石上。
看此,我很想,將這個孩子扶起來,並安慰他幾句,可是,我竟然一時又不知該怎麼做。
……
“叮鈴鈴……”
一陣清脆的鈴聲,飄響了整個校園,剛好上完課的趙老師,也就是小穎的班主任上罷這節課之後,把教科書一裝,輕輕地走下講台之後,掃視了一下教室,用略帶沙啞的聲音,溫和地對大家道:“好,今天的這節課,到此為之吧,下去後,大家要好好地消化一下課堂所學的東西,下課!”
在他剛剛走出之後,依然未走出悲傷的小穎便有些疲憊地趴在了桌子上,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吧嗒”一聲“巨響”,他頓時感覺內心有種激蕩之感,就在他從桌子上爬起之後,才知道自己的文具盒竟然被人用身體碰在了地上。
“我的文具盒!”
他在大吼了一聲後,便猛然站起了身。
“對……對不起!”
此刻,站在其面前的是一位個子不高,臉蛋圓圓的男孩,這位男孩看此,頓時哆嗦的如同一片寒風中的枯葉,好半天才從口中崩出一句話。
小穎在紅著眼眶,看了一下,面前的這位男生之後,有種雪上加霜之感地向其問道:“劉東,你知不知道,這是我們的蘇婉老師為了鼓勵我學習,親自花錢給我買的文具盒,你怎麼就可以把它弄到地上?”
劉東聞此,在驚了一下後,帶著諸多悔恨對其道:“小穎,真的很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其實,你也不必為蘇婉老師的事情感到難過,我聽我的鄰居們說,那個山上有很多的坑窪,蘇婉老師沒找到,不能就證明她已經被摔死了,很有可能落在了某個坑窪之處,要是真的那樣的話,沒准我們敬愛的蘇婉老師還活著呢。”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之前來過蘇婉老師摔落懸崖的那個地方,我覺得,人只要從這裡摔下去,是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的。”小穎道。
此刻,小穎的好朋友王豪已經緩緩地走到了劉東的跟前,在他看了一下劉東之後,帶著些許輕蔑之意道:“哦,原來是我們班赫赫有名的豬八戒啊?怎麼,今日有空想跟猴哥,玩一把是吧?”
“不,我剛才已經跟小穎道了歉了!”劉東顯得很是緊張道。
“那我怎麼還見小穎沒有原諒你的意思啊?你難道不知道,他這兩天心裡正難受嗎?”王豪忽然厲聲道。
“王豪哥,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們就饒了我吧?”劉東帶著膽怯向其求饒道。
“對不起?對不起才幾毛錢一斤啊?對不起,我的好友小穎的文具盒就會恢復成原來的樣子嗎?”王豪說著,便攥緊鐵拳,咬著牙關,狠狠地向其鼻子上揮去。
“哎呀,我的媽呀。”
劉東一下子被擊倒在了地上,頓時,鼻子裡的血流了一嘴。
“血……?”劉東一擦鼻子,不禁嚇了一跳,只見他流著眼淚,用頭做武器,風風火火地向王豪衝了過來。王豪看此,在敏捷的一閃之後,只聞“嗵”的一聲,劉東的腦袋便重重地碰在了牆上,起了好大一個泡。
“這可不能怪我,豬八戒,這是你的銅頭鐵臂沒有練好才會這樣的。”
在王豪剛剛說到這裡,便見劉東在一個轉身之後,一把抓住牆邊的一把鐵锨,向王豪狠狠地投了過去,只聽“嗖”的一聲,這把鐵锨便向王豪這邊騰空飛來,突然間,王豪的胳膊上被這把鐵锨刺了一個長長的口子,疼痛難忍,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