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不恰當的比喻

“老師來了!”

   不知哪位女生輕聲說了一句,整個教室便頓時鴉雀無聲。但見一位漂亮的女老師,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裡掏著自己那嶄新的手帕,一邊向王瑩這邊匆匆趕來道:“王瑩,快,老師給你包上!”

   頃刻間,同學們都怔住了,王瑩卻遲疑了:多麼漂亮的新手帕,或許這個手帕,蘇婉老師從來沒有用過,但卻怎麼舍得……”

   蘇婉老師看她遲遲不願配合自己,一下子急了起來,於是,不由分說,抓起王瑩的手臂便包了起來,霎時間,一張嶄新而漂亮的手帕便在王瑩的傷處,映出了嫣紅血跡。

   “老師,我……可是,是她先……”王豪低著頭,支支吾吾地說著,便站了起來。

   “王豪同學,先坐下,針對這件事,有機會,老師會找你問話的!”蘇婉老師說到這裡後,便繼續向其補充道,“我之前怎麼說的?同學之間,要團結友愛,共同進步。”

   王豪聞此,把頭低了一下道:“老師,我錯了!”

   蘇婉老師沒說什麼,便轉身離開了教室,霎時,教室又恢復了先前的寧靜。一眨眼三天已過,王豪一直等待著蘇婉老師的批評,但卻發現,蘇婉老師並沒再提這件事情。

   就在當天的晚上,上自習課時,教室外忽然傳來了一位男子的問話:“蘇婉老師,聽說,你們班有一位同學用小刀傷了一位女生,可有此事?”

   “嗯,確實是有此事!”蘇婉老師那清脆悅耳的聲音,瞬間傳入了王豪的耳際,心裡……

   他不顧一切地隔窗張望,卻見一位禿頂男子正在凶著臉瞪著蘇婉老師,在王豪看到這裡之後,心一下子緊張無比,原來,這位中年男子竟然是這個學校的校長,真想不到,校長竟然開始追究這個事情了,那自己豈不是徹底玩兒完了?

   “不過,校長,這件事情,其實,也有它的一些緣由,因為……”

   蘇婉老師那生動的“講說”,那“娓娓細述”的哲理,一下子把校長說得連連點頭稱是。

   “既然是這樣,那我就不需要再追究了,但以後,可不要在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校長道了一聲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王豪在看到這裡後,那如泛起漣漪一般的心湖,終於漸漸地趨向平靜。然而,此刻,他的眼睛卻濕潤了:“多好的老師啊,對待一個差生,不僅沒有像別的老師那樣恨之入骨,毆打,辱罵,而且還做出如此出人意料之舉。

   自此,他決定好好地改正,絕對不能再給蘇婉老師添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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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中午,剛剛下班,小柳便找到了我,要請我吃火鍋,並告訴我,他現在和那位黃衣女孩談的很順利,之前,在看到蘇婉老師從鬼門關回來,現已無恙之後,心情好了很多,現在又聽到了小柳的這個消息,自然是歡欣至極,於是,便點頭同意了他的盛情。

   在火鍋店,我們一邊吃著火鍋,一邊談著最近的一些事情,談得最多的就是如何找投資商這個事情,對此,我雖說已經盡了很大的力,但卻沒有達到理想的效果。

   這個時候,我又想起了沒給我們公司投資,反而還給我們找了一大堆麻煩的郝志成,其實,這些天來,我一想到他差點將蘇婉老師害死,就恨得其壓根癢癢。

   真想找個機會,好好地教訓一下他,由此排解心頭之氣。

   但此刻,我卻又猶豫了起來,因為他手下的那個科長功夫確實在我之上,一旦其做好了防範,並對我出手,那我就慘了。

   在我把這個顧慮向小柳講了之後,但見其調皮地對我笑了一下道:“林經理,那個科長雖說,功夫比你要高點,但恐怕上次腿部挨了兩棍之後,還沒恢復吧,要不,我們下午可以去看看,就算是不打他,也得整一下他,這才心裡平衡。”

   我對此觀點表示同意,於是,在吃了飯之後,小柳便開著車,帶著我向郝志成所在的公司飛馳而去,到了那裡,我們並沒有直接采取行動,而是在找到那位科長所在的地方後,藏在其附近開始觀察其一舉一動。

   半個多小時之後,這位科長,終於一拐一拐地向外面的廁所走去,因為那個廁所是露天的,所以,我在站在高處後,可以馬馬虎虎地看其身影,這個廁所的裡有一棵小樹,因為其腿部疼,所以,在解開腰帶,蹲下身之時,便習慣性地扶起了那棵小樹。

   我一看這個,一下子想到了整他的最佳良方,在我把我的想法向小柳的耳邊嘀咕了一下後,小柳便馬上對我豎起了大拇指,並對我道:“嗯,不錯,這個注意真是好極了。”

   於是,按照計劃,我在去商店買了一個小鋸之後,讓小柳在廁所外面放哨,我親自去廁所內鋸樹,我故意將不顯眼的地方鋸掉,而顯眼的地方則保存良好。就這樣在十幾分之後,終於完成了任務。

   第二天早上,科長在吃了飯之後,便按照以往的習慣,撕了一塊報紙向廁所走去,卻就在他如昨天一樣,解開褲子,扶著樹慢慢蹲下之時,忽然感覺,這棵小樹在一陣嚴重的傾斜之後,只聽一聲清脆之聲,便折斷了,在其毫無防範之下,身子向後一傾,一只腳便踩進了茅坑……

   這個時候,保衛科的其中十位保安正排著整齊的隊伍,在等待科長回來開班前會,卻忽然嗅到了一股臭氣……

   “是誰放屁了嗎?”

   大家在相互看了一下後,並沒有人承認,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頓時覺得這個臭氣竟然出自外面。

   “這又是誰放屁這麼有水准?在外面放的屁,竟然會飄向裡面?”

   就在大家正納悶之時,但見一腿人糞的科長,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那到底是你們之中誰干的?就算是你們之中,有誰給老子有仇,也不能這麼整老子啊。”

   此刻,這位科長的語速飛快,竟然創下了不結巴的最佳記錄。

   十位保安聞此,在相互看了一下後,頓時搖了一下頭,表示不知此事。

   科長在轉身,從抽屜裡拿出一根剛棍之後,便來到他們的面前道:“你們不說實話對吧?是不是非要我給你們一點厲害,你們才肯說實話呢?”

   小耳朵保安看此,忙向其勸解道:“科長,您千萬不要如此動怒,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好好說。”

   “是誰干的,盡管站……站出來就好,放心,我保證不打死你!”科長的怒火不減反升道。

   “喂,我們的科長今天是怎麼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黑臉保安頓時對 小耳朵保安道。

   小耳朵保安聞此,忙向其回復道:“剛才沒有嗅到臭味兒嗎?都以為,是誰放了屁,結果,竟然是我們的科長跌進茅坑了。”

   一語話罷,大家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問的不是這個?我的意思是,我們的科長雖說跌進了茅坑,但說話竟然比之前要流利了很多。”

   科長一聽這話,頓時惱羞成怒,一邊瘸著腿,揮動著鋼棍向他們打去,一邊難解心頭之恨道:“一群小兔崽子,竟然如此挖苦我,看我不打死你們?”

   教訓了這個科長之後,我感覺大快人心,但教訓其是小,如何能把這個郝志成制服,讓其順順利利地給我們公司投資這個才是大,於是,在我經過一番打聽之後,發現,這個郝志成最怕的不是他的爸爸,而是他那有一點點殘疾的二叔。

   他的這個二叔,正是和蘇婉老師在一個學校教書的郝老師。

   也有幾天沒有見到蘇婉老師了,也不知,這個蘇婉老師的身體恢復的怎樣了?在我想到這裡後,便決定過兩天,讓小柳開著車將我帶到蘇婉老師所在的學校,一是找郝志成的二叔,二是來看望一下蘇婉老師。

   王豪在這個班級的搗蛋,在這個學校是出了名的,因為那天,郝志成的二叔對王豪看不慣,所以,當眾說了他兩句,由此讓其對這位郝老師懷恨在心,所以,他一直想著有機會的話,好好地教訓一下郝老師。

   在他經過多次的觀察之後,終於得知,這個郝老師喜歡在周六周日,瘸著一條腿,拿著糞锨往小糞筐裡弄一些糞,然後,讓自己剛忙十二歲的小兒子用擔子擔在地裡,用他自己的話說,現在這些年輕人不能慣,應該給他們一些適當鍛煉的機會。

   王豪在周六琢磨了一天之後,終於在傍晚偷偷溜進了郝老師的過道,將其放在門後的糞锨拿出來,然後,用備好的鋸條將其鋸了半根後,順勢塞進了一個小紙條,而後,便將糞锨放回原地,順利逃脫。

   到了第二天早上六點多,郝老師便扛著糞锨,讓自己的小兒子擔著糞筐,和自己一起向房後的糞堆方向走去。在他往糞筐弄了一半糞,准備再弄之後,只聽 “哢嚓”一聲,這根糞锨的锨把便斷了,隨著慣性,他的身子向前一傾,便全身趴在糞上,搞得身上髒兮兮的。

   在他從這裡起來,納悶地看了一下锨把的折斷處,竟然離奇地發現,這個地方竟然有一半是平的,也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小兒子彎身撿起其腳下的一個小紙條隨口念道:此乃王豪所鋸。

   聞此,他頓時雷霆大發:“這個小兔崽子,之前只是說了他兩句,想不到他竟然敢這麼報復我,到明天上課的時候,你看我怎麼收拾他。”

   這天上午的第二節課,同學們都在津津有味地聽蘇婉老師講課,忽然,教室的門開了,緊接著,一股糞味便向教室內隱隱飄來。

   “王豪,你給我出來一下!”

   郝老師扶著教室的門框,瞪著眼睛怒了一聲後,便一斜一拐地向教室裡走去。

   蘇婉老師看此,便迅速停止了講課,整個教室在剎那間靜得出奇,突然,一個清脆的童音從後排飄了過來:“郝老師,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我……我……”

   郝老師說著,便拿起身後的一根木棍,一邊向他所在的方向趕著,一邊氣勢洶洶地揮著:“看我不打死你?”

   同學們和蘇婉老師看此,一下子驚住了,他們對此感覺有些莫名,但一時又不知該怎樣插手此事。

   “郝老師,您消消氣,有什麼話慢慢講。”

   就在郝老師剛到王豪的身邊,准備揮棍打他之時,耳邊頓時傳來了蘇婉老師那銀鈴般的聲音。

   郝老師聞此,頓時停下了手。

   “這個郝老師是怎麼了?為何平白無故要揮動木棍打王豪呢?”眾人議論紛紛道。

   “好了,同學們,大家先不要說話了,我們聽郝老師把這件事情給我們說一下,然後,我們在做解決的辦法。”

   蘇婉老師剛剛把話說完,便見郝老師將口袋裡的小紙條遞給蘇婉老師道:“給,這就是證據。”

   蘇婉老師在接住之後,隨口念道:“此乃王豪所鋸。”

   在她皺了一下雙眉之後,忙向郝老師奇怪地問道:“這是什麼意思?”

   在郝芳老師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之後,同學們便哈哈大笑了起來。在蘇婉老師把這個紙條遞給王豪之時,王豪故意笑了一下道:“老師,你看這個子是我寫的嗎?”

   在他說到這裡,便拿起筆把紙條上的一行字寫了一遍,大家在對證了一下後,發現,果然不是出自王豪手筆。

   “可是,既然不是你寫的,為何這張紙條上沒留別人的名字,只留下了你的名字呢?”郝老師對此很是不滿地向其質問道。

   “留著我的名字,就一定是我寫的嗎?沒准是別人陷害我的呢。”王豪理直氣壯地向其回復道。

   蘇婉老師聞此,笑了一下,沒有吭聲,她其實已經知道,這個字跡就是王豪用左手寫的,但這個時候,她要是馬上揭穿,就會讓郝老師大怒,讓王豪立馬下不了台。

   此刻,教室內傳來了幾位男子的聲音。

   “他也真是的,就憑這張紙條就敢斷定是王豪干的,要是我家的母豬山上寫著郝老師之妻,那就是他老婆嗎?”

   “你這是什麼比喻啊?哪有這麼比喻的?這根本與王豪的事情不搭邊好不好?”

   ……

   “好了,同學們,針對這件事情,我們不要再議論了。”蘇婉老師說著,便扭過頭對郝老師道,“要不這樣好不好?您先回去,等我下去好好地詢問一下王豪,我們再做決定?”

   郝老師聞此,在點了一下頭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在郝老師離開這裡之後,王豪分明地看到,她臉上的陰雲愈加明顯。他此刻,終於意識到,盡管自己看似是那樣理由充分,演戲極其逼真,但還是被聰明絕頂的蘇婉老師給識破了。

   這個時候,下課鈴聲響了,但見蘇婉老師在對王豪說了一聲:下課來我屋裡一趟,隨之,在抬起頭對大家道了一聲:下課,之後,便轉身向外走去。

   就在蘇婉老師即將走到門口之後,便停了下來,她清晰的看到,在她的辦公室門口站著兩個男子,一個是我,一個是小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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