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我要掙錢!
“其實,也不用一周回來一次,只要你一個月回來看一次,你爸和我,就心滿意足了。”媽媽道。
“那我實話告訴你吧,從明天開始,我就要在附近的一所學校教書了。”
蘇婉老師的話一落,便見其媽媽對其道:“怎麼樣?怎麼樣?就知道你沒事是不會輕易回來的。”
“媽,你看你說到哪兒啦?”
媽媽聞此,頓時笑了,於是,伸出了自己的食指,輕輕地指了一下她的鼻子,對她道:“你這個丫頭。”
蘇婉老師也笑了,笑容裡卻深深地隱藏著一種不安,難以掩飾的留戀和感嘆。
在她回到自己的屋裡,看到學生們給她的禮物後,雙眼含滿淚花,她仿佛又看見了那群在雨中追趕他的孩子,仿佛又看見了與她相處了多個歲月的母校,校長,主任和老師,以及那善良樸實的鄉民,每每想到這些,她是多麼的難過啊!他們不舍得讓她走,而她又怎舍得離開他們呀?
她輕輕地抹去了眼角的淚,輕輕的拿起了這些美麗,可愛的禮物,每一個禮物代表一顆孩子的心。
此刻,她有些發呆,她都不知是進亦憂,還是進亦憂,突然,他發現花裡面有一個東西映入眼簾,原來,是一張紙條。
她從裡面挑出來了幾張紙條,一看,不由念道:“親愛的老師,我們天天想你,每時每刻都盼望著你回來。”
看此,她又一次落淚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始終無法傾訴心中的憂愁。
好久之後,她突然站了起來,這時,她又驚訝地發現:每一個美麗的禮物,都藏著一個東西,她又一次伸出了手,把一張又一張紙條都掏了出來。
終於,她含著淚,捧著這麼多紙條,一下子坐在了椅子上。
“老師,你快回來吧?”
“老師,我們不能沒有你啊!”
“老師,想你,想你!我們每時每刻都在呼喚你,我們敬愛的老師!”
……
一聲又一聲的深情呼喚,喚得她再也做不了選擇,此刻,她好像只會流淚訴說,而這一切的一切,她的母親都看得清清楚楚,直到讓人把心看碎後,才慢慢的走到蘇婉老師的跟前,善解人意的勸解她道:“女兒啊,要是讓媽說,你還是回原來的學校教書吧!我看,這群可愛的孩子們不舍得你,再說,在新的學校,又人生地不熟的。”
聞此,她在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後,輕輕地搖了搖頭,對她道:“女兒自有女兒的選擇,再說,這件事,也不是我說了算的……”
我現在應聘的是一個酒店的工作,就在我來到門口時,便看到門口側面有一個招聘啟事,我在上前後,看著這個招聘啟事隨口念道:“本酒店開業在即,現面向社會招聘,以下工作人員,擅長家常菜,五年以上工作經驗,工資面議,年齡在25到55歲之間。”
我覺得這個不太適合我,因為,我根本不會做什麼飯,於是,我就繼續往下看:現招服務員,三名,有一定的工作經驗者優先,年齡在18到40歲之間,月薪1800元,以上工作人員每月可休息五天,中秋,春節正常放假,報名熱線,133,956……地址,淮南大街15號豪運酒店。
在我看到這裡後,我便在一陣興奮下,推開門兒子走了進去,就在我剛剛走進這個酒店之時,一位身穿工作裝的年輕女子,帶著微笑,緩緩第向我走了過來,用其還算標准的普通話對我道:“這位小伙子,請問,你要在這裡找工作嗎?”
“是啊,但我不知道,這裡有沒有適合我的工作?”我在看了一下,酒店的各種擺設後,隨口對其道。
這個女孩笑了一下,對我道:“請問,你是想當廚師,還是想當服務員?”
“我沒有學過廚師,所以,先找一個臨時服務員吧!”我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稍等一下,我幫你問一下我們的董事長,看看這裡的服務員是否已經招滿了?”
她說到這裡,便轉過身,拿起電話,迅速打通了自己老板的電話。
“喂,你好,是我們的劉經理嗎?剛才,我們這裡有一個年輕小伙子,想來我們這裡招聘服務員,我們這個服務員現在還有名額嗎?”
她的話剛剛說到這裡,並聞電話那頭的聲音隱隱傳來道:“我們這裡好像剛剛已經招滿了三名服務員了,不過,你身邊的這位小伙子要是有一定工作經驗的話,也可以先留在這裡,試用一段時間。”
“哦,那好吧!”在她說到這裡,便扭過頭對我的道,“這位小伙子,你之前在哪個酒店呆過?”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之前還確實沒有做過服務員,我之前做過董事長和經理,還有,就是保鏢。”
這位女子聽到我的這番話後,不由難以置信地對我道:“是嗎?還真沒看出來啊!那這樣,你稍等,我把你的情況跟我們的董事長說一下,要是可以的話,可以給你找一個適合你的工作。”
“好,謝謝你!”我對此表示感謝道。
“沒有關系的,應該的。”她說到這裡,便繼續給那位董事長打起了電話,在電話打了將近三分鐘後,並掛了電話對我道,“這位小伙子,關於你的情況,我已經跟我們的董事長反映過了,他說可以考慮一下,要不這樣好不好?你先把你的情況說一下,然後,留下你的電話號碼,等我們商量好之後,再給你打電話,你看這樣好嗎?”
“嗯,好的!”
我說到這裡後,便站起了身,與此同時,這位女服務員,從桌上拿了一張單子,和一支圓珠筆,讓我填寫。我在這接過之後,便拿著圓珠筆,認真地寫起來,幾分鐘後,我便把單子填寫好了。
我在順手遞給這位女服務員之後,但見這位服務員很有禮貌的雙手接過後,對我道一聲:謝謝!並將這個單子,放在了桌子的右上方,並用一只圓珠筆,將它壓住,轉過身對我道:“好了,現在沒事了,回去等候通知吧!”
“好吧,謝謝你。”我在應了一聲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我在回家的途中,路過了蘇婉老師曾經呆過的那個教室,也就是王豪所在的那個教室,我很想看一下,同學們此刻的情況,於是,便走了進去,這堂課,是蘇婉老師的課,因為沒有沒有調過來新老師,也只能讓同學們自習。
從窗口中,我能清楚的發現,每一位同學都在專心致志的學習,這些孩子們真的好聽話,他們把課堂的氣氛搞得很融洽,沒有一個不協調的音符。
看到這裡,我為此感到非常高興。
就在我轉身那一刻,放學鈴聲響了,為了怕被這些同學發現,我專門躲在了一個牆角。從這群學生中,我能清楚的看到,王豪正垂著頭,迷迷蒙蒙地向家的方向走去,直到看到他和身邊的同學們從我的眼前消失。
他回到姥姥家之後,沒有像往日那樣,清脆的呼喚姥爺,姥姥,而是悶著頭,傻乎乎的向前走,連門子也不關,就在他剛走進屋的那一瞬間,他又一次怔住了:啊,病單!他情不自禁地喊出聲來。
在屋裡面姥姥的聽到聲音後,忙擦干自己的眼淚,慌慌張張地把手中的病單藏了起來。
“姥姥!”王豪在喊了這一聲之後,忽然傷心地哭了,也就在這個時候,他才知道,上次姥姥拿的,就是這些病單,而自己的姥爺去自己家,就是看望自己生著病的媽媽。
“姥姥,為什麼要騙我?我媽媽生著病,你為什麼要對我隱瞞?你還說從來不騙我的,可為什麼今天與前幾天卻……快告訴我為什麼?”王豪一聲又一聲地扯著嗓子吼道。
姥姥的心,本來就很痛,很受傷,經過他這一聲怒吼之後,心如同被打碎的玻璃,只覺得頭暈腦脹,不知不覺,便把頭抵在了牆上,傷心地哭了起來。
王豪趁機翻看了姥姥的席鋪,頓時發現了另外一疊病單,他拿著這些病單,一張又一張地翻閱著,不停地搖著頭道:“不,不!這絕對不可能!”
“孩子,你就是罵姥姥,打姥姥,怨姥姥,都沒有事,這些都是姥姥的錯!”姥姥老淚縱橫,其實這幾天,姥爺和我,還有你的爸爸媽媽,都害怕你傷心難過,所以,沒有把這個事情告訴你。
王豪聞此,沒有說什麼,而是,眼含淚水,一頭撲在了姥姥那溫暖,寂寞的懷裡。
“姥姥,你打我吧?或許,是我錯怪你了,我知道,你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你們為了我能夠安心學習,不耽誤功課,所以,才故意隱瞞我的。”他終於明白些什麼道。
這天上午,王豪吃了一點東西,揉了一下眼睛,告別了姥爺,姥姥,便昏昏沉沉地往學校走去,他一邊走路,一邊流淚。他昨晚看過那些病單,上面的錢,最少也有一萬多塊錢。
他在朦朦朧朧中,回顧著爸爸拼命干活的情景,想著媽媽那瘦弱的身體,與近乎空洞的眼神,眼淚一串又一串不停地往下滴落,再一想,蘇婉老師告別母校的那一幕,他狠狠的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背著大家去找工作,如此一來,父母便可減輕點負擔。
“我不要上學了,我要掙錢!”
他在對自己道了一聲後,便偷偷地溜到了離學校三裡之外的磚廠去了。
就在這時,他看到一個比自己大幾歲的男的,於是,便上前詢問:“大哥哥,請問,你們的頭兒在不在?”
“小孩,你找他有什麼事情嗎?”這位男的有些莫名地向其詢問道。
“我想在這裡找點工作干干。”王豪說。
“得了吧,你這麼小,這裡的工作又這麼重,你能做得了嗎?還是去一邊玩耍去吧?”這位男的冷著臉對其道。
“大哥哥,你聽我說,我是認真的,不信,你讓我試一下!”王豪大聲地喊著,然而,那位男子在裝滿一車磚後,便拉著車,頭也不回地向前走了,根本就沒繼續理他這個茬兒。
他看沒有指望,便又轉過了頭,把目標轉向了其身邊不遠處的一位女子。
“這位大姐姐,請問你們的頭兒在嗎?”王豪說著,便向這位女子緩緩走了過來。
“這位小兄弟,你是問我們的廠長對吧?請問,你要找我們的廠長有什麼事情嗎?”這位大姐姐,一邊往車上放著磚,一邊對他說道。
“我想在這裡找工作,請問,你們的廠長,肯收我嗎?”王豪帶著近乎懇求的眼神對其道。
“什麼?你要在我們這裡找工作啊!”這位女子說著,便停下了搬磚,用驚異的眼光看著他,向其問道,“你能做得了這活嗎?”
“能,只要能掙錢,什麼話我都能做!”他對此極為肯定道。
他的話剛剛說到這裡,不遠處的一位戴著墨鏡的中年人,便緩緩地向他走了過來,但見他,一邊撫摸著,王豪的腦袋,一邊大聲的笑著道:“小孩,只要能掙錢,你什麼活兒都可以做是吧?有志氣,就憑你這句話,我收下你了!”
“難道你是……?”王豪驚異地望著這位戴著墨鏡的中年人道。
“沒錯,這個小孩,他就是我們廠的廠長。”不遠處的這位女子對王豪說出來這句話後,便拉著車,向一邊走去。
不大一會兒,王豪在領到車子之後,便慌忙往車裡面搬磚,他裝得很不整齊,剛剛裝滿之後,廠長便發現了,隨之,便黑著面孔向他匆匆走了過來,對著王豪道:“你這個小兔崽子,你裝的是特麼的什麼車啊?不想干的話,馬上給老子滾蛋,老子這裡可不缺人。”
在其罵了一聲後,便走了。
王豪含著淚花,看著車內這麼多亂七八糟的轉,一句話也沒說,這可是他生平以來,從未受到過的委屈。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頃刻間,王豪的淚水在眼眶中轉了幾圈後,便慢慢地消失了,在他一狠心,便把車裡所有的磚頭都倒翻了,隨著“嘩”的一聲巨響,這些磚頭便落滿了一地。
“哦,完了,怎麼會這樣?”這時,他看見,有些磚頭竟然被摔成了兩半。
就在他感到錯愕之時,只見,之前和他說話的那個女孩,慌忙趕了過來,對她道:“小兄弟,快,我們快把那些半截磚頭,撿起來,扔到那邊的廢胡同裡,要是讓我們的廠長知道,非把你打死不可。”
“哦,真的?這麼厲害啊!”王豪頓時有些膽怯了。
“那這個怎麼辦呢?”王豪道。
“干脆把這些半截磚頭,扔到我的車上,我幫你倒往那邊的一個垃圾堆裡。”這位女子顯得極為焦慮道。
“謝謝你啊,大姐!”王豪道。
“別說了,我們快點吧!這事情越快越好!”在這位女子說到這裡,王豪和這位女子便忙將這些碎磚頭撿了出來,並很快扔到了這位女子的車上,幾分鐘後,他們倆終於完成了這次冒險,事成之後,彼此都出了一身冷汗。
“好歹我們沒有被他發現,去年,有位大哥哥因為不小心,摔碎幾塊磚,就被廠長在一怒之下,將其打了個鼻青臉腫。”她隨口說了這麼一句話後,緊接著,對其道,“你以後,可別這樣了啊?你要知道,他有時還挺像個二百五。”說完,便走了。
“謝謝你,這位大姐!”王豪感激地對她說了一聲後,便低著頭,沉思了起來,“哎喲,我是不是一個奴隸啊?那位大姐說,那個廠長有時像個二百五,我看啊,他本身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二百五。
“哎呀,”就在王豪剛剛想到這裡時,忽然覺得自己的後背一陣劇痛,於是,不由叫了一聲。
“你特娘的,嘟囔個嘴干嘛?”那個廠長凶狠地打了王豪後背一掌道。
“是,我這就去干。”王豪輕聲應了一聲後,便灰溜溜地繼續干起活兒來,他不敢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