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沒地方按發

不也能反抗,因為他知道,這奴隸主可不是好惹的,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為了保存點收入,他還是決定聽天由命。

   “對,小子,就這麼干,再特媽的給我耍滑頭,看我怎麼揍你?”這位廠長親自看到王豪裝了半車磚,並且,裝的還不錯時,獰笑著對王豪道。

   王豪聞此,感覺很不服氣,於是道:“你說我耍滑頭?我看,你才滑頭呢?我的頭發快被太陽光曬干了,還怎麼活啊?可他呢?頭發光得油光可鑒,不滑才怪呢!不過,人家是主子,我是奴才,我怎麼也鬧不過人家啊?”

   說著,便搖搖頭,繼續干起活兒來。

   他把車子裝載的很滿,遠處的廠長回頭看一下,覺得非常滿意,然而,這個時候,他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汗如雨下,可是,盡管如此,又怎麼樣呢?監工才不會可憐我這個奴隸呢!

   他喘著粗氣,用衣服擦了擦滿臉的汗水便抓住了車,就在他剛推起車時,才驚訝地發現,車確實非常重。他想:或許是自己裝得太滿了,也許是自己太累了,哎,歇一歇吧!他無奈地放下了車,又用衣服擦了擦汗之後,便蹲在了地上,

   “哎喲!”她突然覺得屁股一陣生疼,便急忙用手去捂屁股,可哪知,當他的手剛剛放到屁股上時,手上竟然出現了一陣疼痛。

   “呀!”

   他在叫了一聲後,便猛然站了起來,想要反抗。

   “小混蛋,不想干的可以滾蛋,我這的人多的,還沒地方按發呢!”不知什麼時候,廠長忽然來到了他的身邊,怒氣衝天地對他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這裡的人,從來還沒有一個人像你這樣滑頭的。”

   王豪久久地望著這位廠長,在忍了很久後,終於忍住了心中的怒氣,廠長看他沒有吭聲,便轉過頭,向一個精美的小屋的方向走去,不大一會兒,便在屋裡喝著茶水,玩起了電腦,並且,還時不時地往王豪這裡望去。

   王豪看了一下,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人流,不禁存有一點膽怯,他想:連那個最小個兒的男子都推著車,疾步如飛,馳騁自如,而我呢?

   要是別人的車不小心撞在了我這一輛車上,那我咋辦?要不,就是我撞到人家,人家打我一頓,這又怎麼辦?”

   “你這個呆小子,死到那裡了嗎?”從豪華屋裡傳出了一陣凶狠的聲音。

   “哎呀,何必跟一個小孩子生氣?”此刻,從屋裡走出來一位好心的大嫂,看到這裡後,忙向廠長勸解道。

   廠長聞此,沒有多說一句話,便窩著怒氣轉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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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對了,就走這條路”,在密密麻麻中,王豪忽然發現了一條坑坑窪窪,長滿小草的捷徑之路,“不如,下次就往這條路上走,盡管難走一些,但畢竟沒人從這兒走,也不會發生相撞的事,再說,這條路也比較近。”

   王豪真為自己發現“新大陸”,而欣喜若狂,於是,他又一次提起了車,一推,才發現,車沒有一點減輕,可是,王豪是一個“剛強的男子漢”,他以前從來沒有被任何困難所嚇倒過,現在他發誓,也不能讓困難把他嚇倒。

   人們不是說過,困難像彈簧,你弱它就強,你強它就弱嗎?他緊緊的咬緊了嘴唇,拼命地推了起來。

   “嘩嘩啦啦”,磚的擊撞聲在凹凸不平的路上不停地響著,可是,他毫不介意,依然在拼命地推著,前進著。

   留不住的汗水,流得更急了,衣服也快浸濕了一半,有些不會體諒人的陽光,也來湊熱鬧,把他曬汗流浹背,四肢乏困,陰陰沉沉,然而,他並沒有因此而選擇退路,而是始終如一地奮進著,他堅信,堅持到底,就是勝利!

   終於,她喘著氣,流著汗,到達了目的地。他實在是太累太困了,一松手,便丟下了車。

   “砰”的一聲巨響,王豪又“呀”了一聲後,便忙捂住了腳,原來是一塊搖搖欲墜的大磚頭墜落了下來,剛好砸在了他的腳上,讓他感覺疼痛難忍,於是,忙脫下鞋子,去看傷著沒有,在看了一下後,發現:還好,只是蹭了一點皮。

   “誰脫了鞋子,嗆死人了。”這時,推車的人中,有一個人嗅到臭味,頓時埋怨道。

   “對不起,對不起!”王豪在聽到這裡後,急忙穿上鞋子,並順勢站了起來,這時,他才看到,原來是自己剛來時,見到的那位大哥哥。

   “哦,怎麼是你呀?小孩。”這位男子看到王豪後,感覺有些意外道。

   “你說,我是小孩?”王豪很不服氣地指著自己對他道。

   “我是說你小小年紀,就能推那麼多磚,這怎能受得了呢?其實,你可以半車半車推。雖說,掙的錢少點,但保證沒那麼累。”

   “半車半車地推?那咱廠長不把我打死才怪呢!”

   “把你打死?不會吧?只要你不偷懶,半車半車地推還是可以的。只不過,比推一車的,少一半錢罷了。哦,對了,小孩,快卸車吧?”這位男子道。

   “卸車?不是有專門的人幫我們卸車嗎?”王豪有些莫名道。

   “想美事吧,人家只管給你記工兒,不過,這次,我可以幫你卸車,下次,你可不要這樣了。”那位男子說著,便幫他卸起車來,一會兒功夫。便把滿滿的一車磚給卸完了。

   “小孩,你是不是從這條布滿草木的路上,走過的啊?”他向王豪問道。

   “怎麼,不行嗎?”王豪道。

   “不是不行,是不太行,我剛才替你卸磚時,發現有許多磚頭被碰的大一塊小一塊的,要是被廠長知道了,你准得挨罵,以後可別這樣了啊!”

   “嗯!”

   王豪感激而信服地輕輕點了頭道:“可是,我和大伙兒一起走,給返回的人撞了車怎麼辦?”

   這位大哥哥笑了,隨口道:“放心吧,只要你順著人.流向前走,是不會與別人撞車的,除了發生意外。”

   王豪聽了這位大哥哥的話後,決定要嘗試嘗試,於是,他把車推向了人.流中,推向了裝車的地方,裝了半車,一推,果然輕松了許多。順著人.流,繞了一點路,感覺良好,他又試著跑了一段路。跑到了卸車的地方,而後,又拉著車跑了回去,來來往往,運了七八次後,他實在是困惑極了……

   之後,他又回到了原地,氣喘吁吁,身體乏困的幾乎失去了知覺。

   “我還以為,你特麼怎麼個行呢?就拉了這麼幾車,就覺得不行了?去,再給我運滿滿一車後,再給你算工資。”這個時候,那位廠長不知什麼時候,來到其跟前對其道。

   “什麼?還要運一車啊?我都要被累死了。”王豪對此極不情願地說道。

   “要不行的話,就立馬給老子滾蛋,老子這兒沒有你這樣的工人!”廠長在對其罵了一聲後,就要走,卻被王豪氣喘吁吁地將其喚住。

   “好,好,我再給你拉一車,但你要說話算數。”王豪在用袖口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後,對其道。

   廠長看此,頓時上前,輕輕地拍了一下王豪的肩膀,笑著對其道:“放心吧,小家伙,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你盡管按照我的要求來就可以了。”

   王豪為了能掙到錢,只好又裝了一車,裝好後,又艱難地向目的地拉去,拉著拉著,在走到半路之時,不禁把身子向前一撲,差點被一個石頭給絆倒,不過,困苦不堪的他依然覺得自己很幸運,幸好自己沒有被摔倒,要是被摔倒了,磚頭一旦砸在了身上,就算自己不累死,也定然會被磚頭塊砸死。

   他的汗水隨著自己不斷前行的步伐,一串串滾落在了地上,此刻,他暈暈沉沉,但他仍然半閉著眼睛,咬緊牙關,拼命地向前拉著,突然,他在感覺手一陣慘痛後,不禁松開了手。

   “咚!”

   車子在突然停下之後,又有兩個磚頭塊滑落了下來,幸虧他躲閃及時,才沒被砸中,要不,自己的腳可要遭殃了。

   這個時候,在他伸出手一看,發現,自己的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好幾個血泡,甚至有些血泡都已經被磨破了,疼得他感覺刺骨鑽心,盡管如此,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肯前來援助。

   在無奈之下,他只好用兩個袖口包扎好傷勢後,繼續拉著車前行,幾分鐘之後,終於將車拉向了目的地。

   這個時候,那位廠長就在王豪送車的那個地方,在王豪剛把車子放下之後,便見這位廠長從口袋裡掏出了一疊錢,順勢抽出了一張皺巴巴的五元鈔票遞給他道:“小孩,給你工資,記住,以後不要來了。”

   王豪在接住錢後,心情有些低落,但他的臉上卻透著一種莫名的笑意,心情低落是因為,不能在這裡掙錢了,臉上帶著笑容是因為,自己終於掙了一些錢,雖說不多,但對於自己來說,已經有了一種說不出的滿足。

   他在將這五塊錢鈔票放在自己的口袋裡之後,便徒步向家的方向走去。

   此刻,在家中的我,忽然接到了那家酒店的電話,電話那頭說,問我是否願意去那裡做個保安?要是表現好的話,或許工資可以上調,我覺得反正最近也沒什麼活兒,不如去那裡先試著干幾個月再說,於是,便將此事應了下來,並按照他們的要求,於下午兩點之前,來其公司報道。

   我看了一下表,發現,此時,時間也確實不早了,於是,便決定去外面匆匆吃點飯,然後,乘上客車去那個公司報道,卻就在我剛剛走到半路之時,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我起初有些不相信,但在我好好地看了一下對方之後,才確信地喊道:“王豪,你怎麼在這裡?”

   王豪在抬頭看了我一眼後,不由對我道:“林凡哥,我要回去吃飯了,對了,你怎麼也在這裡?”

   “我要去上班,所以,順便在附近的飯店吃點飯,保證下午不遲到,對了,王豪,你好像回家的路途不是從這裡走的吧?”

   王豪聽我這麼一說,臉色頓時暗了下來,隨之,低著腦袋,用起微小的聲音對我道:“我……我今天沒有上課。”

   他的話音剛落,我便頓時皺了一下雙眉對其道:“王豪,你為何不上課呢?是不是還在為蘇婉老師轉調別的學校一事,而心裡難受呢?”

   “也不完全是這件事情,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情。”他說到這裡之後,便把自己的母親如何向其隱瞞病情,自己的父母又如何的不易,自己想要為大人分擔些負擔向我一一道來。

   我輕輕地嘆了口氣後,對其道:“王豪,說真的,這也確實是你們家中的一道砍兒,但我相信,總會越過去的。你想為家裡分擔些重擔,這個出發點是對的,但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所處的是求知的黃金季節,一旦錯過了,終會有一天,你會覺得後悔的。”

   “那林凡哥,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呢?”他突然抬起頭,對我道。

   “你最好,好好地回去學習,要是需要什麼費用,我可以給你拿出來。”我很認真地對其道。

   他對此沒作任何反應,我看此,剛要對其追問,卻忽然聽其迅速轉移了話題道:“林凡哥,我今天,雖說沒有上學,但我今天靠自己的體力掙到了生平以來的第一筆錢。”

   “是嗎?那是多少錢呢?”我忽然對此頗感興趣道。

   “五塊錢!”他很興奮地對我道。

   “那你是做什麼掙了五塊錢呢?是在街邊撿廢品嗎?”我道。

   “不是!”他在對我道了一聲後,便把自己在這裡拉磚的情況對我說了一下,我一聽這話,不禁沒有感到些許興奮,反而,有些生氣。

   我覺得,目前的工資一個月按一千塊錢算的話,一天至少也得三十塊才對,那半天肯定是十五塊了,而王豪卻僅僅得了一個零數。

   在我想到這裡後,便忙對他道:“王豪,那個家伙是不是欺負小孩子啊,憑什麼他就壓榨你的錢?”

   “是嗎?那他壓榨了我多少錢呢?”王豪有些天真地向我詢問道。

   “如果,按一個月一千塊錢算的話,那個家伙,至少少給了你十塊錢,要是按一千多算的話,那個家伙,至少少給了你十幾塊錢。”

   我的話音剛落,便見其帶著諸多不滿道:“林凡哥,那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去找找他,讓他再給我十塊錢。”

   “那個磚廠離這裡遠嗎?要找他倒也可以,但我現在需要馬上吃了飯,下午去公司報道,我不知,我能不能趕出時間。”

   “不遠,走個七八分鐘就到了。”他對我道。

   聞此,我又看了一下表,發現,這個時間還是能來得及的,於是,便很爽快地對其道:“那好,走,帶著我一起去,我讓那個廠長把剩下的十塊錢還給你。”

   “太好了,林凡哥,真的太感謝你了。”

   王豪在道了一聲後,便帶著我向磚廠的方向走去。

   這個時候,磚廠已經下班了,所以,並無看到任何一個人,看著空空的場地,我頓時對王豪道:“王豪,你知道那個廠長所在什麼地方嗎?”

   我在拉磚的時候,發現,他向一個精美的小房的方向走去了,所以,我覺得,他現在很有可能還會在那個小房子裡。

   “那你現在知道,那個精美的小房的方向在哪個方位嗎?”我說著,便四處尋望了起來。

   這個時候,雖說,有些許風,但對於,此刻毒辣太陽下的我們來說,作用不大。

   我從臉上抹了一把汗後,剛要向前走,卻發現,王豪忽然指了一下右方,對我道:“林凡哥,就是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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