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老是往歪處想?
我和惠玲聽到這裡,臉紅了,但彼此卻沒說任何一句話。
“好了,這樣吧,你們倆也跟我一起去吧,說真的,我也得感謝這位年輕人,我現在還不知這位年輕人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呢?”這位司機師傅說著,便來到我的身邊,輕輕地撫住了我的肩膀。
我在沉默了一下後,對這位司機和那位騎摩托的小伙道:“非常感謝你們的好意,但此刻,我和惠玲確實有事,等以後有機會了吧?”
“就算是有事情,也不急於一時半會兒吧,你看,這個機會也很難得,難道,你們就不能給個面子嗎?”司機道。
我在聽這位司機師傅這麼一說,便頓覺他說得或許有一定的道理,並且,乘坐其車在四處尋找,或許,找到那位小女孩的幾率會更大。於是,便點頭應了下來。
在我剛坐在小車上,待司機上車後,忙對其道:“這位司機師傅,開車一定要慢點哦,前面的人比較多。”
我說這句話的意思是,想讓他慢下車,我們可以透過車窗,找找那個小女孩,但這位司機完全沒有聽出我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但見其自認為自己很懂地點了點頭道:“小伙子,謝謝你的提醒,我一定會慢些的。”
就這樣,我們坐著他的車便向前走去,一路上,我和惠玲坐在車上,不停地向外尋望著,希望能發現那個小女孩的身影,但在這輛車緩緩走到那位騎摩托年輕人的母親所在的醫院門口之時,便希望破滅了。
在停下車之後,我和惠玲,以及那位司機在門口的一個小攤上買了些看望品之後,便在這位騎摩托車男子的帶領下,緩緩地向醫院走去。在來到病房之後,發現這位年輕人的母親一副近乎痴呆的樣子,心裡很是酸楚,但好歹,她的命算是保住了,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這位騎摩托車男子的父親穿著一身深藍色的中山裝,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在他看到我們之後,一雙空洞的眼睛頓時煥發出了一抹神采,但見其很是大方地從自己的中山裝口袋裡掏出了一疊百元大鈔,對自己的兒子道:“給,拿著,陪身邊的幾位朋友好好地吃個飯。”
這位騎摩托車男子並沒有接,而是,直接在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剩下的兩千多塊錢,對自己的父親道:“爸爸,我這裡有錢,你手裡的錢,就留著給媽媽交住院費吧?”
“那……你手裡的錢夠嗎?”這位身穿中山裝的男子對自己的兒子道。
“應該夠吧,要是不夠的話,我可以從我卡裡直接刷卡。”
騎摩托車男子這麼一說,這位中山裝男子方才放下心來。
在我們站起身的剎那間,我頓時對這位中山裝男子道:“這位大爺,要不,您也來一起吃個飯吧?”
“是啊,大哥,其實,我來這裡,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和你一起吃個飯,喝點酒,然後抽個時間,讓你的兒子和我的兒子拜個把子。”司機師傅道。
中山裝男子一聽說,要自己的兒子和對方的兒子拜把子之事,一下子來了興致,於是,便慢慢地站起身,對身邊的這些親戚道:“看來,這事兒,我還就得去了,這樣吧,你們也過來吧?”
說著話,便在看了一下,有些木訥的妻子後,對這些人接著道:“我們去吃個飯,讓她在這裡好好地休息一下,對她或許有一定的好處。”
他的聲音剛落,便見一位農村打扮的四十來歲數的女子對其道:“大哥,你們都去外面吃飯,嫂子沒人照看怎麼行?要不,你們先去吃個飯,等你們回來了,我再去吃飯,其實,就算是嫂子睡覺,也應該有個人照看一下才好。”
中山裝男子在聽到這裡後,忙對她道:“那二妹,大哥在這裡謝謝你了。”
“大哥,我們是兄妹,你就不要太客氣了,趕緊和這些朋友們去外面吃飯吧?”
在這位女子的說話聲中,我們轉身離開了這裡,向附近的一個中型飯店走去,在這裡的飯菜和酒雖說不上檔次,但我們吃得喝得很盡興。在我和惠玲吃了飯之後,便告別了他們,向市場上繼續走去,爭取盡快將這位丟失的小女孩找到。
此刻,這個小女孩的父親,也就是那位叫做張海桐的男子正帶著手銬,畏縮在監獄中,在忽然聽到一陣腳步聲之後,便猛然抬起了頭,就在他抬起頭之時,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局長。
這位局長在來到其面前時,對其道:“海桐,其實,說真的,我也知道,你定然有難言的苦衷,但再怎麼說,我們也一起工作過一段時間,也算是朋友了吧,所以,有什麼事情的話,可以直接給我說,至於,你的幕後指使者,等你什麼時候考慮清楚了,直接給我說也行,我們警局一向奉行抗拒從嚴,坦白從寬,關於這點,我想你是知道的。”
張海桐在沉默了一下後,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就在局長准備離開這裡之時,張海桐忽然喚住了他。
局長在扭過頭看了其一眼後,對其道:“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可否拿手機讓我給我的一位朋友打個電話?”張海桐頓時用一副近乎哀求的眼神對其道。
局長很希望能從張海桐的此次通話中,了解事情的真相,於是,在爽快地應了一聲之後,便從口袋裡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並順勢遞給了他。
此刻,我和惠玲正在熾烈的陽光下尋找著,惠玲在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後,對我道:“林凡,你看這麼熱的天,咱們一點水分也不補充,這怎麼能行?”
我在扭過頭看了一下其凹凸有致的身段後,發現,其身上的衣服有三分之一已經濕透,並緊緊地貼在身上,在她擦汗的過程之中,還時不時地將自己的衣服向外揪一下,由此讓自己被貼身的地方暫且涼快一下。盡管如此,但對她此刻而言,用處不大。
在看到這裡後,我不由向其調侃道:“惠玲,我覺得,現在這個時候,去游泳比較好。”
“是啊,可是,我們現在有任務在身,怎麼游泳啊?再說了,我也不怎麼會游泳啊。”她隨口對我道。
“不會游泳怕什麼?我其實也不會,我們可以找個水淺點的游泳池,互相學習切磋一下。”
她聽到這裡後,頓時,臉色帶著嬌羞和些許怒怨對我道:“怎麼?你是不是,想趁此機會,對我怎麼樣?”
“惠玲,你看你怎麼老是往歪處想?……”我對其道。
“好了,好了,你現在身上有多少錢,給我買瓶冰糖雪梨怎麼樣?”她竟然主動向我要求道。
“好啊,正是求之不得,現在別說你要一瓶冰糖雪梨,就是要我把整個小賣部的全部冰糖雪梨買下,我也不會搖一次頭。”我在說到這裡後,對其繼續道,“走,跟我一起去附近的小賣部看看。”
她在十分爽快地應了一聲,便和我一起向附近的一個小賣部走去。
就在我們剛走了幾步之時,我忽然聽到一個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於是,一陣納悶道:“這是誰的手機呢?這個鈴聲怎麼這麼熟悉?”
就在我准備向惠玲發問:是你的來電嗎?卻見其忽然扭了一下頭,指了一下我的口袋位置道:“林凡,你的電話。”
我這才緩過神兒來,原來,是我的手機。在我將手機掏出之後,一看號碼,頓時怔住了,原來,這位來電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叫做張海桐的男子。
在我看到這裡後,便將頭一抬,盯向了惠玲,她在莫名地看了我一眼後,對我道:“林凡,怎麼了?這個電話是誰打來的?”
我在將手機翻了一下,讓手機屏幕正對著她的方向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她在將頭向下低了一下,頓時一陣愁郁道:“原來是他?這可怎麼辦?”
“那我們究竟要不要接呢?”我向其問道。
“這也是我想要問你的問題,接下吧,現在考驗你聰明才智的時候到了。”
在她的說話聲中,我一摁接聽鍵,便順勢接了下來。
“喂,你好,我是之前被你們搭救過的那位警察,我叫張海桐。”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向我傳來道。
“嗯,我聽出來了。”我向其回復道。
“我想向你們詢問一下,我的妻子和女兒被救出來了嗎?”他顯得有些急促而慌亂道。
我一聽這話,便一下子為難了,他聽我久久沒有說話,便忙向我催問道:“怎麼了?是不是她們還在那個郝志成的手裡?”
“不是,你的女兒已經被我們救出來了,可你的妻子還……”
張海桐聽我這麼一說,忙對我道:“是嗎?那我現在可以給我的女兒說句話嗎?”
我一聽這話,顯得更加為難了起來,但為了不至於讓其懷疑,我忙流利地向其回復道:“你的女兒現在已經給我那位警花惠玲一起去買冰激淋了,等他們回來之後,讓她給你回個電話。”
他聽到這裡,對我道:“這個就不必了,我現在在獄中很不方便,只要她平安無事就好。對了,我的妻子在那個郝志成和野狼的手中,他不會出什麼危險吧?”
“應該不會。”我很肯定地向其回復道。
“那就好,請你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將我的妻子救出來,我的女兒一直在她媽媽的身邊,她沒有媽媽在身邊,一定會很難過的。”張海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