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以為你們是情侶呢?
我在聽到這裡後,在一怒之下,用手中的鐵棍向其腦袋上狠狠地打了過來,他在慌忙之下,腦袋先後一躲,便順勢躲過,但這只鐵棍在落下的剎那間卻打在了其手上,痛得其哭爹喊娘,再無決鬥的興致。
我在看到這裡後,頓時將鐵棍狠狠地從其頭上敲擊了一下後,便見其捂著腦袋做出了痛苦之狀。
在其手放下的那一刻,我能分明地看出其腦袋上那被我剛剛打得一個大紅疙瘩,看到這裡後,我不由在內心暗道:“這個家伙是怎麼回事?腦袋竟然這麼硬,我如此用力,竟然沒有將其腦袋打破?”
也正在這個時候,惠玲在猛然掙脫身邊幾位男子後,便與他們再度打了起來。
此刻,惠玲的出手,比起之前,明顯自信了不少,好像剛剛出了點力,現在又回來了。
其身邊的這些男子剛開始仗著自己是野狼的手下耀武揚威,但看到野狼竟然成了這副德行之時,便一下子失去了鬥志,這也讓惠玲越打越自信。
我在不經意間抬起頭的剎那間,發現,張海桐的妻子已經不在原地了,連同她一起失蹤的還有郝志成。
於是,便忙向我身邊的野狼問道:“張海桐的妻子現在被你們藏到哪裡了?”
“這個……我不知道。”野狼在捂著腦袋對我道。
“你真的不知道?再不老實交代的話,小心我手中的鐵棍將你的腦袋打個稀巴爛。”我在說到這裡後,便將手中的鐵棍向前舉了一下,以此告訴他,我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在下意識地向一邊躲閃了一下後,忙對我道:“這個是郝總帶走的,我真的不知道。”
“那……那個郝志成現在死到哪裡去了?”我厲聲向其問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他再次對我道。
我聽他這麼一說,頓時急了,於是,上前一把扯住其胸前的衣服向其狠狠地逼問道:“你好,野狼,我很想問你個問題,你特麼的除了會說不知道之外,還會說什麼?”
他在搖了搖頭後,似乎真地不知道地對我道:“不知道。”
“去你的吧!”
我在說到這裡,便將其推到了一旁。
此刻,遠處頓時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道:“林凡,趁這個時候,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現在,那個郝總不在這裡,我們正好可以順利脫逃,要是他帶著人馬來到了這裡,我們就是想逃也逃不掉了。”
我轉身看了一下後,發現,說這話的人正是惠玲。
她說得很對,雖說,這個時候,我們沒有將張海桐的妻子救出來,但是,我們只有順利逃出這裡,才能在以後有機會將人救出,我們如果被這個郝志成抓住了,就是想救也沒有機會了。
我在想到這裡後,便對其點了點頭,隨之,拿著鐵棍向其緩緩地走了過來。
郝志成在看到這裡後,將手中的巨斧向上舉了一下,對惠玲身邊的那些男子道:“趕緊將他們抓住,一個都不能讓他們跑了。”
這些男子在被打了一次後,顯然沒有了先前的英勇,從他們的樣子來看,他們此刻,只敢答應,卻不敢付之行動。
我在來到惠玲的身邊之後,對其道:“惠玲,我們快走。”
“嗯!”
她在道了一聲,便和我拉著手一起向遠處跑去。
“你們還愣在那裡干嘛?還不趕緊給老子追?”
野狼看著我們越走越遠的背影,扯著嗓子對其手下的那些男子們大喊道。
這些男子們看此,頓時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要是他們之前沒有給我們打過,或許,他們敢於拼死一戰,但在跟我們打了幾次後,便很清楚的知道,若要打,那肯定是挨打的料。
於是,在這一刻,他們幾位便針對去追還是不追,展開了一番討論。
但見一位短脖男子道:“我們趕緊去追吧,要是不追,我們的狼哥就要動怒了。”
他這句話剛一落,便聞另外一位聲音沙啞的男子道:“這個野狼要是不怕死,讓他追好了,我們就掙他那倆錢,至於如此賣命嗎?”
……
“你說,你們這些人在那裡磨蹭什麼?還不趕緊追,在那裡等著上菜啊?”野狼看他們並沒有展開行動,再次冷著臉對他們道,“我給你們說,你們要是不去追,一旦我們的郝總怪罪下來,後果,你們可要自行承擔。”
那位聲音沙啞的男子在聽到這裡後,忙對那位短脖男子道:“看來,我們的狼兄是真的動怒了,要不我們還是趕緊追吧?”
“是啊!”
眾人頓時說道。
也就在他們即將擺著架勢要追我們之時,我們已經消失於他們的視線。
我在跑了一路後,看著惠玲衣服不整的樣子,對其調侃道:“長得美就是不一樣啊,真可謂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輪雖然見了沒有爆胎,但那個野狼見了卻忍不住想對你使壞。”
我這不說還好,一說,但見惠玲嬌臉一怒道:“這個該死的野狼,等有機會,非好好地修理一下他不可,這次多虧你及時出現,你要是來得晚了,我這個小花羊非落入狼口不可,等我回到家裡後,好好洗個澡,一想起那個野狼滿口大黃牙就覺得惡心。”
“嗯,確實需要好好地洗個澡,如果,還需要洗頭膏什麼的話,我仍舊願意效勞。”我道。
她在嬌臉一紅後,對我道:“林凡,是不是那天晚上沒有撈到什麼好處,感覺心不死啊?”
“呵呵。”
我在笑了一下後,對其道:“我也只是隨意開個玩笑而已,你看你怎麼還當真了。”
我在和惠玲說笑著,便走到了我之前帶著那個小女孩停留的地方。但就在這個時候,我卻發現,這個小女孩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已經不見了。
這下我可慌了神,要是這個小女孩忽然失蹤,這個比在郝志成那裡還可怕呢。
我在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之後,忙向旁邊的那位大娘打聽道:“這位大娘,你看沒看到這裡的一個小女孩……”
她沒等我把話說完,便向我做出了一個沒有的手勢。
惠玲看到這裡後,對我有些責怨道:“你看你怎麼可以把這個小女孩一個人放在這裡呢?你要知道,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的各種人都有。”
我在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我之前以為,我來這裡搭救你和張海桐的妻子,不用多長時間便可完成任務,卻沒有想到,竟然一磨蹭,就耽誤了那麼多時間。”
“哎,好歹我們倆都平安從那裡回來了。”惠玲在對我道了一聲後,便一邊四處尋望著那個小女孩的下落,一邊對我道,“走,我們還是趕緊找找看看吧,希望我們能趕緊將孩子找到,不然的話,我們就真的沒法向這個小女孩的爸爸交差了。”
“嗯,是啊。”
我在道了一聲之後,便和惠玲一起向前找去。
我們一邊向前打聽著,一邊焦慮的尋找著,在向前走了幾十米之後,但見惠玲那尋找的目光頓時停了下來,我對此感覺有些納悶,暗想:難道惠玲的意思是找到了?
於是,便把目光朝向了惠玲所看的方向。
但我看去之後,才發現,原來,是來這裡之前,所坐的那位出租車司機在那裡站著,他的車就在其身不遠處,那輛車正在接受一位男子的全面噴漆。
我這才想起,之前他的車被一輛摩托車劃傷一事。
也就在此刻,這位司機師傅頓時抬起了頭,在他看到我們之後,向我們友好地揮了一下手後,便打起了招呼。
我在應了一聲後,便帶著惠玲向其這邊緩緩地走了過來。
在我想起,這噴漆的錢,還需他自己付時,不禁從內心對他同情了起來,人家畢竟是開車拉著我們才發生這個事情,所以,讓我看來,我也有一定的責任,於是,便向這位司機問道:“這位司機師傅,請問,這噴漆的錢,他們要多少啊?”
“沒多少錢,也就是幾百塊吧,以後,我少喝點酒,少抽點煙,這錢就省下來了。”
這位司機說得很是爽快道。
我在從口袋裡掏了一下後,發現,身上還有幾百塊錢,這是我上個月開工資後,除花了還剩下的錢,在我從裡面拿了一張百元大鈔之後,把剩下的錢全部塞給這位司機師傅道:“司機師傅,這點錢,請你收下,這次給你添麻煩了。”
這位司機在看到這裡,頓時做出了一副生氣的樣子對我道:“小伙子,你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車是那個騎摩托的小子劃傷的,我都不怪他了,你……”
他說到這裡,便硬要把錢塞給我,我在將錢接住的剎那間,但聞其接著對我道:“我這次給我的車噴漆後,打算去那個騎摩托車男子媽媽所在的醫院看望一下她,雖說,之前,我和那位小伙子雙方鬧了點小矛盾,但有句話說得好,不打不相識嘛。”
他這句話是隨意說得,也許並無別的暗示,但我卻覺得,聽他這麼一說,我要是不去的話,不好意思似的。
於是,便扭過頭,對惠玲道:“惠玲,那我們……”
惠玲在聽我這麼一說,頓時顯得很為難道:“其實,咱們不去,確實內心感覺不舒服,但我們現在還有別的事情,就怕這時間耽擱了……”
這位司機聽到這裡,忙對我們道:“沒事,沒事,如果你們有別的事情的話,就去辦你們的事情吧。”
“可是,我們去看那位騎摩托車男子媽媽一事,應該……?”
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聞惠玲對我道:“其實,這個事情,我們還可以隨後有機會再做啊。”
惠玲說得確實是那麼回事,於是,我在應了一聲後,便准備告別這位司機師傅,繼續尋找孩子,可就在我向這位司機師傅打了一聲招呼,剛剛扭過頭之時,卻忽然聽到一個聲音道:“這位朋友,你在這裡啊?”
我抬頭看了一下後,發現這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之前把司機的車劃傷的那個男子。於是,忙對他有禮貌的回復道:“啊,是你啊,我們剛才三個人還商量著要去看你的母親呢。”
他在身懷感恩地說了一聲:謝謝之後,便告訴我們,現在,他的母親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並邀請我們去飯店坐坐。
我在聽到這話,很想回復一聲:我們就不去了,可是,我忽然又一想,這個司機師傅是什麼意思,我目前不得而知,所以,我沒有什麼資格代替這個司機回答吧,於是,便只是微笑帶過,而未對其做任何回應。
也就在這個時候,但見這位小伙,在來到這位司機師傅的跟前,向其問了個好之後,便將口袋裡的一疊鈔票掏了出來,並塞在了其懷裡。
這位司機師傅看到這裡後,沒有接錢,反而,有些詫異地對其道:“這位小伙子,你這是何意?”
這位小伙子很認真地對其道:“其實,我在趕往醫院後,我爸爸便看到了我的異常,於是,便向我詢問是怎麼回事,當我把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的爸爸說了之後,他便在沉思了一下,從口袋裡掏出了三千塊錢交給了我,並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將這錢交給你。”
這位司機師傅一聽這話,頓時,含著淚,重重地點了點頭道:“小伙子,你爸爸雖說只是從事一般的職業,但卻令我刮目相看,這錢,我是絕對不能收的,但我非常願意和你們成為朋友,對了,小伙子,我看你的年齡和我兒子的年齡也差不多,不如你們拜個朋友如何?”
這位小伙子聞此,一陣興奮道:“好啊,但不知你的兒子是否同意?”
“放心好了,只要他爹同意的事兒,就沒有他不同意之說,等你們拜了兄弟,我們就可以互相聯系了,以後,有什麼事情的話,盡管給我說就好,只要我能辦到的事情,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你們去辦?”
這位司機師傅說到這裡,這位小伙子便忙向其道:“這位叔叔,真的太謝謝你了。”
“不客氣,等我的車噴完了漆,你就領著我去見你的爸爸,我要好好地和你們爺倆喝上幾杯。”
他的話一落,便聞一旁的噴漆工將手頭的工具往偏處一放後,對這位司機道:“這位師傅,您的車已經弄好了,請結下賬吧?”
那位騎摩托的小伙聞此,忙扭過身對其道:“請問,多少錢呢?”
當那位噴漆工將所需費用告訴他之後,他便忙搶著和這位司機付錢,在幫這位司機付了錢之後,便邀請這位司機師傅去坐坐,這位司機師傅對此很是爽快的答應了,並要其抽個時間,也去自己的家裡坐坐,由此,好好地和自己的兒子結拜一下。
就在兩人准備走之時,但見這位騎摩托的男子忽然將頭扭向我道:“這位朋友,你也和我們一起來吧,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在中間給我們和解,我們還不一定怎樣呢?”
我在聽到這裡,忙把頭順勢扭向了身邊的惠玲。
本想從她的表情,動作或者語言中得知,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卻發現其一臉沉默的樣子。
這位騎摩托的小伙在看到這裡後,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抱歉地笑了笑道:“你看我這個人真是大意,竟然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在他說到這裡,便走到惠玲跟前對其道:“這位嫂子,你也過來吧。”
惠玲聽到這裡後,頓時深感不解地向其問道:“你說什麼?嫂子?”
“是啊。”這位年輕男子在將頭從我這裡扭了一下後,對其道,“這位是我大哥,你不就是我的嫂子嗎?”
我和惠玲聽到這裡,不由哈哈地笑出了聲來。
這位年輕男子看此,略顯尷尬道:“ 不是嗎?那……對不起了,是我誤會了。”
我在笑罷之後,緩緩來到這位年輕人的面前對其道:“年輕人,你很有眼光,但這個事情,說得早了點。”
這位司機師傅在看到這裡,忙對我道:“呵呵,說句實在話,別說這位年輕人以為你們是一對情侶,連我這麼好的眼神,都以為你們是情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