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不是幼稚便是腦殘
而這個時候,郝志成和野狼以及其手下的諸多男子,頓時有了一種辛災樂禍的感覺。
小女孩的母親看到這裡後,不由喊出了這位小女孩的名字,並且,眼淚汪汪卻有種無力回天之意。
我在看到這裡,迅速從地上爬起,連身上的灰塵也顧不上拍打,便來到了那位小女孩的身後,一把抓住了這位小女孩的雙腿,但也就在我用力拉拽小女孩時,卻發現,那個高個兒男子竟然緊抓著小女孩的上身死活不丟。
在我和這位男子拉拽之下,這個小女孩在感覺渾身疼痛之時,忽然大哭了起來。
孩子的母親看此,頓時扯著嗓子對我和那位高個兒男子道:“你們倆趕緊放下我的女兒,你們這樣拉拽會要了我女兒的命的。”
這個時候,我想起了一個之前聽到過的一個故事,大概意思就是,一個審判官讓兩個母親奪兒子,誰要是贏了,這個孩子就是誰的,結果,在兩位母親奪孩子的過程中,孩子的親生母親先丟了孩子,但審判官卻將孩子判給了她,因為審判官知道,孩子的親手母親一定是擔心孩子被拉拽的疼才放手的。
然而,現在,我和那位高個兒男子與這個小女孩沒有任何瓜葛,所以,也不能像故事中所說得孩子的親生母親那樣了。
就在雙方拉拽的過程之中,我忽然感覺,自己如果真的不放手的話,這個小女孩可就要遭殃了,於是,便忙對這位高個兒男子道:“這位朋友,你看,咱倆可否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但說無妨。”他對此很是爽快道。
“現在,我們倆已經拉拽了這個小女孩這麼長時間,一旦將這個小女孩拉拽個三長兩短,這個責任應該有誰來負呢?”
我在說罷這句話後,便見這位高個兒男子對我道:“我才不管那麼多,總之,你要是害怕這個小女孩發生意外的話,就趕緊放手。”
這個家伙明擺著沒有放手的意思,但為了這位小女孩的安全,我還是先把手放了下來。
就在這個高個兒男子想要摟著這位女孩的半截身體,硬拽到自己的懷裡之時,我猛然一丟,在慣性的促使下,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嚴重傾斜,還沒等其跌下去,我正好上前一推,便將這位高個兒男子推到在了地上。
因為這個高個兒男子抓著這個小女孩,而導致這個小女孩直接跌倒在了其懷中,但幸運的是,這個男子竟然在跌倒之時,順勢丟開了這個小女孩。
這對於我來說,可是一個絕佳機會,於是,在我上前之後,便一把抱著這個小女孩,向側處跑去。
郝志成看此,在一陣慌亂之下,忙吩咐手下道:“趕緊將那個小女孩給我奪回,不,連同那個林凡也一起給我抓來。”
“是!”
這些人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向我這邊火速追來。
惠玲在看了一下,我跑往的方向後,不由自說道:“這個林凡也真是的,摟著個小女孩就跑,也不管我的死活了。”
在他說到這裡後,又想了一下道:“這不對啊,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半,這是可喜可賀的事情啊,你看我怎麼埋怨起那個林凡來了?林凡,等等我……”
在她說到這裡後,便撒腿向我所往的方向緊追而去。
就在她向前跑了幾步後,卻被不遠處的野狼盯上,於是,在野狼將口袋裡的一疊衛生紙,塞進自己的鼻孔,以此妨血流出,之後,便一邊向惠玲這邊跑著,一邊道:“不能讓這個警花跑了,趕緊給我追,如果你們誰要是讓她跑了,我那你們試問。”
其手下的這些男子在接到命令之後,便撒腿向惠玲緊追而來。
終於,在惠玲即將跑出這家公司的五十米處時,卻被這些男子追了上來,並迅速將其包圍了過來。
惠玲在感覺沒法逃跑之時,便馬上停了下來,並向這些人詢問道:“你們想要干什麼?”
“想要干什麼?關於這個問題嘛,我就是不說,你也知道的,你這麼漂亮的妞,要是走了,豈不可惜?”野狼在說罷這句話後,便吩咐身邊的這些年輕男子趕緊將惠玲抓住。
這些年輕男子在接到命令之後,便如群狼一般向惠玲湧來。
這個時候,我已經將這個小女孩帶到了一個商場的門口,在我帶著些許慌張回頭望了一下後,不由緩了一口氣道:“還好,那些人沒有追來。”
就在我准備帶著小女孩向別處跑,並順利逃離這裡時,卻聽見其用嬌嫩的聲音對我道:“這位大哥哥,我想我的媽媽。”
我在聽到這裡後,鼻子一酸,眼眶頓時紅潤了,我這才想起,原來,我答應那位張海桐的事情,只成功了一半,於是,忙蹲下身,對這位可愛的孩子道:“好,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回去看看,要是有可能的話,我會把你的媽媽帶來,記住,不要亂走哦。”
“嗯,好的,謝謝大哥哥。”她對我道。
我在站起身的剎那間,在周邊看了一下後,發現,惠玲還沒來,於是,便馬上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
“哧!”
就在我准備向前跑之時,一輛小車迅速從我的面前飛馳而過,讓我不由向後撤了一下身子,但在我打了個踉蹌剛剛站穩的那一刻,但見這輛小車在停下之後,車窗順勢打開,緊接著,露出來一位大胡子男。
但見其在把頭扭向我之後,一副凶相地對我道:“你個臭小子,你找死啊?”
說罷這裡,便將頭縮回去後,開著車飛馳而去。
我看到這裡後,頓時來了一肚子氣,心裡暗道:你特麼的什麼人啊?剛才要不是我躲閃及時,非被你撞死不可,我遇到這樣的事情,沒有訛詐你,反而讓你倒攪了一毛。”
在眼前的這陣煙塵剛剛落定,我便慌忙向前跑去。
在惠玲孤身一人和這些人打鬥了一陣之後,終於感覺自己有種力不支體的感覺,也就在此刻,但見野狼一個跟鬥翻到了惠玲的面前,一個側掌便將其打翻在了地上。
還沒等惠玲從地上爬起,便見其對身邊的這些男子道:“趕緊將這個美妞給我抓住,我倒要看看一個貌美如花的警花究竟是怎樣一種味道。”
其身邊的這些男子在應了一聲之後,便速速上前將惠玲抓了起來,惠玲在被這些男子抓起的那一刻,很想反抗,但她感覺此刻的自己已經沒有了縛雞之力。
“你們這些壞家伙,總有一天,你們會得到報應的。”
惠玲在斜視了野狼一眼後,對其狠狠道。
野狼在聽到這裡之後,帶著壞笑,向其面前走了半步,猥瑣地看了其嬌美的容顏後,將手輕輕地抬起,輕輕地在惠玲的臉上捏了一把道:“哦,不錯啊,嬌艷欲滴,彈指可破,這正是我喜歡的。”
就在他剛剛說罷這句話之時,但見惠玲在一怒之下,狠狠地從嘴裡向其臉上吐了一口唾沫道:“你真是惡心透頂。”
野狼在用手從自己的臉上將惠玲的唾液抹了一把,放在鼻子孔嗅了一下道:“美人就是不一樣,連唾液都是這般的香甜。”
本來以為,這句話說罷便就此料手,卻不料,在其臉色陡然大變後,忽然伸出一個巴掌,惡狠狠地向惠玲的嬌臉上打去,惠玲此刻,雖說,沒有了多少力氣,但躲閃還是可以的。
也就在其待這個粗大的手掌即將打在自己臉上的那一刻,趕忙向後一躲,便順勢躲過,緊接著,一伸腳,便向野狼的胸口上踹去,當場便將其踹了一個踉蹌。
在野狼即將摔倒之時,其身邊的兩個男子趕忙上前,將其攙扶住,並對其道:“狼哥,你沒事吧?”
野狼顯然沒有理睬他們這一套,但見其在斜眼看了一下,這個有些辣的美女之後,對其道:“美女警花,真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啊,但,接下來,就由不得你了。”
在他說到這裡,便如一只凶狼一般,迅速向惠玲撲了過來,並在雙手抱緊惠玲之後,用嘴巴貼在了她的玉頸上,變態地吻了起來。
“你這個混蛋,你要干嘛?”
惠玲在大罵了一聲後,很想反抗,但此刻,她卻感覺,自己如同被全身禁錮一般,使不出了一點力氣。
也正在這一刻,我忽然氣喘吁吁地跑到了現場,但我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由扯著嗓子對其大喊道:“住口!”
野狼在聽到這裡,頓時扭過了頭,當他看到是我之後,對我壞笑了一下後,對我道:“原來是你小子,之前沒有將你弄死,算你走運,想不到,現在,你竟然主動過來找死,這也怪不得我們心狠手辣了。”
我一邊向其這邊緩緩地走著,一邊對其道:“你特麼的還號稱野狼,這麼多人欺負一個柔弱女子,算特麼的什麼男人?有種的話,可以衝著我來!”
“哈哈,就是你不說衝著你來,我們也會衝著你來的。”野狼在對我說到這裡後,便吩咐手下人將我速速抓獲,並盡快向郝總交差。
這些人在應了一聲後,便拿著自己的工具向我狂打而來,剛開始,手無寸鐵的我只是一味的躲閃,但在大致了解了對方的實力之後,便向其動起手來。
此刻,但見在一道光影過後,一把鐵棍便向我的正頭頂打了過來。
我在情急之下,趕忙向側處一偏,正好躲過,也就在這把鐵棍下落的那一剎那,我忽然一伸手,一把奪過這把鐵棍,奮力向側處一打,只聽“咚”的一聲,這把鐵棍,便狠狠地打在了旁邊這位年輕人的腦袋上,因出手重了點,直接打了其一個血窟窿。
“呀!”
他在感覺腦袋疼痛之時,趕忙用手去捂自己的腦袋,但卻無奈一片片血漬從其指尖流出,並緩緩流在了其臉上……
周邊的這些男子在看到這裡之後,嚇得不由後退了半步,但在不經意地抬起頭,看到野狼那憤怒的臉色之後,不知哪位男子喊了一聲:繼續打!便帶著家伙向我打了過來。
這個時候,我已經和之前不一樣了。
之前,我徒手與他們打,既動手受阻,也不了解對方的實力,但現在,我拿著鐵棍,又知道了對方的實力,便感覺自己越打越精神,越打越來勁,不到二十分鐘,便將這些人一一打趴在了地上。
野狼在看到這裡後,不由驚了一下,他無法想像,我僅僅一個人的力量,竟然能將其手下的這些人打趴下。
但他覺得,要想真正了解對方的實力,應該親手試試比較好。在他想到這裡,便冷著臉對我道:“林凡,你剛才的那一套功夫,我從內心對你佩服,但我要殺殺你的氣勢,讓你知道,你並非沒有敵手。”
野狼說到這裡,便從手下一位年輕男子的手中拿過一把巨斧,緩緩地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那把巨斧在陽光的照射下閃著道道金光,讓本來就對野狼功夫有所怯意的我,不由向側處挪了一下。這個時候,我的額頭已經冒充了一層冷汗,但我知道,我絕對不能在野狼的面前顯露出自己的一點畏意。
眼看著,提著巨斧的野狼向我緩緩走近,我忽然將手中的鐵棍握緊後對其道:“野狼,你真的要和我誓死一拼嗎?要是真的如此的話,我手中的鐵棍可就不長眼了。”
本來想用這種話嚇他一嚇,但他不僅沒有一絲毫的畏縮,反而感覺我的話有些好笑道:“真是天大的笑話,我不想和你誓死一拼,拿著手中這個玩意兒來你跟前干嘛?雖說你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但我卻對你毫無興趣,因為我愛的是女人,是美女,就像我身後這位警花這樣的。”
說著這些話,他已經來到了我的跟前。
也不知為何,在他還沒來到我的跟前之時,我還有些畏懼,但在他來到我的跟前之後,卻感覺,先前的畏意竟然蕩然無存。
我在將手中的鐵棍,緩緩地抬起,並放於胸前之後,對其冷冷道:“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動手吧?”
“哈哈,我本來是想讓你先動手的,但既然你說了這話了,那我就謝過了。”
野狼說著,便揮動著手中的巨斧向我的腦袋上狠狠地砍了過來。
“我靠!”
就在這一斧頭帶著凶厲的斧風,向我的腦袋上砍來的那一剎那,我不由驚出了一身冷汗,也就在這把斧頭的斧刃即將砍向我腦袋的剎那間,我猛然一舉手中的鐵棍,便將其斧頭,順勢攔截。
“啪!”
在對方的斧頭與我手中的鐵棍相撞的那一瞬間,頓時傳來一陣清脆而攝心的碰撞之聲,也就在這個時候,我才知道,我手握鐵棍的手竟然被震得生疼。
“小子,有兩小子啊,竟然能攔住此招?但接下來的幾招,你可要小心了!”
野狼在對我說罷這句話之後,便忙揮動著手中的巨斧,向我的身上狠狠地砍了過來,我在情急之下,忙用鐵棍一擋,再次擋住,但這個時候,手心在被震之後,竟然沒有了先前的疼痛之感。
在我用手中的鐵棍止住其巨斧的那一剎那,我忽然明白了,趁現在還有些力氣,必須趁早將他打敗,若打得時間較長,體力在耗費多的情況下,肯定是很難打贏對方的。
但此刻,要怎樣將對放打敗呢?我覺得除了自己個人的實力之外,還有一點就是智取,換句話說,就是利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點子將對方打趴下。
在我想到這裡,便在用手中的鐵棍,假裝著將對方巨斧向上撩的那一剎那,在利用眼的余光看了一下對方的腳所在的大致位置之後,將自己的腳慢慢抬起,狠狠地踩在了野狼的腳上。
“呀!”
他在感覺自己的腳疼痛之余,不由大聲地喊出了聲。
我看這個效果很有效,便決定再次向其剛才的地方踩上一腳,卻就在我抬起腳剛落在其腳尖的那一刻,但見其敏.感地將自己的腳向後一縮,便順勢躲過,我向前走了半步後,又一踩,他又一向後縮,便再次躲過,如此反復進行了四五次後,但見其很是得意地對我道:“就這點小技倆就感覺自己無敵了,我看你不是幼稚,便是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