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就在這裡打!

他在應了一聲之後,便示意我趕緊上車,說什麼也不能遲到了。

   我在應了一聲,便在快走幾步,來到車門前之後,順勢將車門打開,順勢鑽了進去,重新坐到了惠玲的身旁,在我剛坐下沒多久,這輛車便在啟動之後,緩緩地向前行駛而去。

   在我們的這輛車來到了郝志成公司的周邊之時,我便讓這位司機師傅停下了車,並在對其問了一聲具體車費後,除給了他相關車費之外,又給他添加了二十塊錢。

   這位司機師傅對於這二十塊死活不要,但在經過我多次硬.塞之後,他最終還是接受了。

   這個時候,離野狼規定的時間只有四五分鐘了。

   我在對惠玲道了一聲:走,之後,便帶著惠玲向郝志成所在的公司狂跑而去。

   在我們慢慢走進之後,便看到了野狼和郝志成,以及其手下的很多小弟,正看守著一位年輕女子和一位幾歲的小女孩,兩眼看著前方,明顯在等待著張海桐的出現。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在野狼挽了一下袖口,看表之時,發現,現在離自己規定的時間,只有幾秒鐘了,於是,便對張海桐的妻子道:“實在沒有辦法,我們已經給了這個張海桐機會了,可是,他並沒有好好地珍惜,所以說,這也不能怪我們心狠手辣了,快,趕緊將這對母女弄回去,接下來,我要從他們娘倆的身上找點樂趣。”

   其手下人在聽到這裡後,便在道了一聲:是,之後,便押著張海桐的妻子要往裡走。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身後,頓時傳來了一聲清脆的男子之聲:慢著!

   在野狼抬起頭看了一下後,發現竟然是我,這個時候,郝志成對我的到來也深感意外,但此刻,他的言行舉止,並沒有暴露其內心的一點隱私。

   在野狼看到我身邊的惠玲之後,頓時咽了一口唾沫,對郝志成道:“郝總,這林凡什麼時候有的新女友?”

   “你說的是他身邊的那位女子嗎?”郝志成道。

   “是啊,你看那個女子,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我覺得,此女不錯。”

   野狼在面帶猥瑣地看了一下惠玲後,隨口道。

   在惠玲聽到這裡,心裡顯然有些不高興了,她身為一名警花,竟然被一個小地痞流氓如此調侃,這可是對自己極大的不尊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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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在其一陣氣惱之下,冷著臉對其道:“你這個家伙,你怎麼說得話這麼惡心?”

   野狼在看了一下惠玲,皮笑肉不笑地對其道:“這位美女,我剛才只是誇了你幾句而已,你要是不願意聽的話,你可以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選擇不聽,但請你在我的弟兄們的面前給我留個面子好不好,畢竟,我還要在他們的面前裝必。”

   我在來到野狼的跟前後,對其道:“我不管你在你的弟兄們面前怎麼裝必,現在,你要做得事情,就是趕緊將這對母女給放了,否則的話,我可要動手了。”

   我的聲音剛落,便見這位野狼將頭向側面扭了一下,對我道:“我也知道,你有些功夫底子,但是,那又怎樣,能扛過我們人多嗎?”

   我淡淡地笑了一下後,在惠玲的耳邊對其小聲嘀咕道:“我和這些人決鬥,你想個辦法將這對母女從那些歹人的手中救出。”

   惠玲在應了一聲後,便做好了准備。

   我在面無懼色地看了野狼一眼後,對其道:“你們人多也無非是一些渣渣,有種的話,可以與我較量一番。”

   “好大的口氣啊!”野狼在對我道了一聲後,頓時對周邊的人道,“你們剛才可聽到這小子的話了?這小子竟然大言不慚地說,要與我們較量一番,你們還愣在那裡干嘛?還不趕緊抄家伙,將這小子順勢解決了。”

   “是!”

   這些人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將事先准備的各個家伙拿了出來,並緩緩地向我這邊走來。

   在他們走來了幾個人後,那對母女的身邊幾乎沒幾個人了。

   這也正是我想要的,我當前的任務是,盡可能地拖延時間,由此,為惠玲爭取更多搭救張海桐妻子和女兒的時間。

   在我想到這裡,便對向我緩緩走來的這些人道:“我看這個地方並不寬敞,為了能夠痛快淋漓的較量,我們還是換個較為大點的場地如何?”

   “那你說,去哪個場地呢?”

   其中一位高個兒小耳朵男子順口向我問道。

   我略思了一下後,對他們道:“聽說,這附近有一個廣場,這個廣場的地方挺大,要是我們雙方較量,完全可以展開拳腳,不知你們意下如何?”

   “少廢話,你不要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心眼子挺多,到時,我們這些人被你給耍了,那就晚了。”野狼突然來此,對我道。

   “那你說怎麼辦?”我冷冷地向野狼問道。

   “就在這裡打!”他的態度很是堅決道。

   “我在看了一下不遠處的惠玲後,發現,她現在已經來到了那兩位母女的面前,正在對她們身邊的那些男子們談話。

   但見惠玲嬌臉冷對著他們道:“你們幾個大老爺們,欺負這兩個女子算什麼男人?”

   這幾位男子顯然不知惠玲的真正身份,在他們衝著惠玲壞笑了一聲後,但聞一位斜眼男子,不懷好意地對其道:“這位美女,我們算不算男人,光看這一點,看不出什麼的,有本事的話,咱換個地方,換個環境驗證一下?”

   惠玲在看到這裡後,頓時怒不可遏地攥緊粉拳向這位斜眼男子的眼睛上狠狠地打去,這一拳打在其眼上之後,卻驚異地發現,竟然將這個男子的眼睛給打正了,但卻多了一道黑眼圈。

   這位斜眼男子在看到這裡後,頓時捂著自己的熊貓眼,對惠玲道:“你這個小娘們兒好辣啊,我現在就讓你嘗嘗哥哥的厲害。”

   在他說到這裡,便在遠離張海桐的妻子和女兒之後,迅速來到了惠玲的面前。

   在他呲牙咧嘴,要向惠玲的身上打來之時,但見,惠玲在一個側腳踢來之後,迅速將其踢翻在了地上。

   郝志成看此,著實驚了一下,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年輕貌美的女子竟然還有這等功夫,於是,便料到這個女子一定來頭不小。

   於是,便在向前走了幾步後,向其詢問道:“這位美女,請問你是干什麼的?”

   惠玲在抬頭看了一下郝志成道:“實不相瞞,我是警局的,今天,這母女倆,你們是放也得放,不放也得放。”

   郝志成在聽到這裡,頓時狠狠地吃了一驚,於是,不禁暗道:我完全沒有想到,林凡竟然能將一位警花弄到這裡。

   在他想了一下後,覺得,自己一旦得罪了這個警花,就等於得罪了一個警局,於是,忙向其解釋道:“你千萬不要誤會,這對母女其實是我的一個朋友的妻女,我們在等我的一個朋友,所以,這個與你們警局應該扯不上什麼關系吧?”

   郝志成這麼一說,惠玲便馬上覺出了這個家伙的狡猾。

   因為,郝志成這麼一說,明顯著在突然之間占了理,反而,顯得她和我多事了。

   於是,便忙向郝志成問道:“那我可否問一下你的朋友是誰?他只有當面承認你所說的話是真的,我才相信。”

   郝志成道:“我們現在也在等那個人,只可惜,他現在還沒有出現,我甚至懷疑,是不是你們倆從中搗鬼?故意讓這家人難以團聚?”

   我在看到這裡後,頓時隔著野狼和其身邊的幾位弟兄向郝志成喊話道:“現在,你們要等的那個人沒有來,可是,那個人的家屬卻在現場,不如,我們直接問問那個人的家屬,你們看如何?”

   我的這句話一出,便聽那位小姑娘,也就是張海桐的女兒吐出了一個含糊不清的字,但就在其剛剛說出這個字之時,卻被旁邊的一位男子順手捂住了其嘴。而後,這個男子又在張海桐妻子的耳邊嘀咕道:“不要忘了,你現在在誰的地盤上?你應該很明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要是說了不該說的,其後果將有你個人負責。”

   這位女子在全身顫抖了一下後,臉色頓時出現了一抹恐懼之色。

   她原本只是良家女子,今日遇到這事,可謂是一場噩夢,但她又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有好好地配合身邊的這些男子,才有可能從可怕的夢境脫離出來。

   惠玲看到這裡,顯然看穿了這位女子的心事,於是,對其道:“這位大姐,千萬不要害怕,我是警局的,有什麼事情的話,你直說無妨,我會幫你的。”

   這位女子在看了一下惠玲那張充滿正義的臉後,給了其一個小小的暗示,那就是用眼神告訴她,先將自己的女兒弄走,至於自己,這個可以隨後再說。

   惠玲看此,輕輕點了一下頭,雖說,她是一名警花,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讓她同時將這對母女救出,實屬不易,所以,她這個時候,也覺得先把這個女子的女兒救出,才是關鍵。

   於是,便一個飛步來到了那位小姑娘的身邊,一把將其抱在了自己的懷裡,這位小姑娘身邊的這位男子看此,忙上前抓住小姑娘的腳脖,惠玲看此,在將這位小姑娘抱緊之後,一用力,將這位小姑娘從一位男子的手中順勢抱出。

   但就在她抱著小姑娘,剛向前邁了兩步之時,卻聞郝志成一聲下令,周邊的男子便迅速將惠玲圍了過來。

   野狼在看到這裡後,一下子明白了,原來,我們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於是,便馬上對身邊的人道:“你們還愣在那裡干嘛?還不趕緊將這個小姑娘奪回來?”

   他身邊的這些人在聽到這裡,忙撒腿向惠玲所在的放向緊追而去。

   惠玲在感覺,自己已經無力逃跑之時,便抱著孩子和周邊的男子打了起來。但因為其一手抱著孩子,另外一只手單手和這些男子對打,而導致自己的出手遭到了種種限制。

   就在此刻,但聞其懷裡的這個小女孩道:“阿姨,快將我放下,你這樣單手和他們打,會吃虧的。”

   惠玲聽到這裡後,一邊和這些男子打著,一邊猶豫著:我到底要不要將懷裡的這個小女孩放在地上?我好不容易才將這個小女孩從這些男子的手中奪出,一旦讓她再次落入了歹人之手,這可怎麼辦?”

   在我看到這裡後,便欲撒腿向其這邊跑來,卻就在此刻,一只有力的大手忽然如一把鐵鉗一般,將我的胳膊緊緊抓住。

   我在扭頭看了一下後,發現,原來是野狼。

   但見其壞笑著,向我調侃道:“你剛剛不是要和我們打嗎?現在要去哪啊?”

   我用另外一只手將其手拿開之後,對其道:“你管得找嗎?”

   說罷這句話後,便准備走,卻再次被這個野狼抓住,但見其忽然面目猙獰地對我道:“想要去幫你的那位美女警花,協助其將其懷裡的小女孩抱走,門兒都沒有。”

   “特麼的,如此一來,你是想挨揍了?”

   我在看到這裡後,對野狼狠狠地怒道。

   “沒錯,但我擔心的是你不是我的對手。”

   野狼對我道。

   也在其說這話的同時,我一個重拳向其胸口打來,卻就在我的拳剛剛接近其身,卻被其一只拳頭向前一伸,並順勢截住。我又一拳頭向其面部一襲,卻見其腦袋偏處一側,讓我打了個空。

   在他躲過兩招之後,終於向我還手了。

   此人的每一次出拳都快速而有力道,再加上其身子的敏捷度,而導致我在剎那間有了一種不小的壓力。

   而這個時候,在無奈之下放下那位小女孩的惠玲,已經在單槍匹馬和周邊的男子打了一陣之後,終於感覺到了力不從心,與此同時,但見其中一位黑大個兒男子猛然伸出一腳,重重地踹在了惠玲的身上,只聽“咚”的一聲,惠玲便被踹飛了三米來遠,並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在看到這裡,將頭扭向惠玲之後,扯著嗓子向其大喊道:“惠-玲!”

   在我剛喊出這一聲之後,忽然感覺到耳旁有一陣迅猛之風從耳邊襲來,在我轉頭的剎那間,發現,野狼的這只拳頭正向我猛襲而來,這個時候,本來就有些心焦的我,在看到這裡後,迅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其拳頭,另外一只手迅速緊握,一拳擊在了野狼那高高的鼻梁上。

   在我落拳的那一刻,野狼只感覺自己的鼻子一陣酸痛,緊接著,一道道的鼻血便緩緩地流了下來。

   “小子,你竟敢給我玩這一套?看我接下來怎麼收拾你?”

   野狼在用手抹了一把鼻血後,緊攥拳頭,欲向我展開下一輪的進攻,卻就在其拳頭剛剛抬起之時,卻感覺有些不對勁。

   只見其抬著頭,望著面前空空如也的一切,一陣納悶道:“人呢?”

   在他說話的同時,鼻血再次流了出來。

   在他用手擦鼻血的剎那間,發現,我已經來到了惠玲的身邊,並和惠玲並肩作戰,和周邊的這些男子打了起來。

   和這些男子的對打之中,我能明顯的感覺到,這些人比起郝志成之前的那些人更厲害,可以看出,這個郝志成在找人方面的力度。

   就在我和惠玲與周邊的這些人打鬥之時,忽然聽到了一個小女孩的哭叫之聲,我能明顯地分辨出,這就是之前,惠玲搭救的那個小女孩的聲音,於是,忙抬頭去看,卻就在我抬頭看去之後,發現,一位個子高高的男子已經一手拎著小女孩正往郝志成那邊拎去。

   我看到這裡,隨口罵了一聲:“真特麼的不像話。”隨之,便在將身邊的這些男子打倒在地上之後,一個撲身,向那位拎小女孩的男子後背撲去。

   可因為我離那個男子的

   距離有些遠,所以,在撲過去之後,不僅沒有撲在那位高個兒男子的身上,反而,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這個樣子和狗吃屎形式差不多。

   惠玲在看到這裡後,頓時無奈地笑出了聲,並隨口道:“林凡,你這是怎麼搞的?就是當小醜,讓大家取樂,也不能這樣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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