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重重矛盾
走著走著,我走到了一塊農民的田園,此地風景秀麗,別有一番天地,仗著這番別出一格的景像,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點。這時,一些蜻蜓飛了過來,我剛要饒有興趣地觀望,卻又看到了隨之而來的一群小孩,他們每人拿著不同程度的荊棘上去就對一些蜻蜓展開瘋狂殺戮,任憑我如何勸阻都無濟於事。
這時,我的耳旁響起了一首流行歌,這首歌讓我想起了金金。
這群調皮的孩子,在游戲似的殺戮了一些蜻蜓後,便飛也似地向別處跑去,瞬間工夫,又只剩下冷清伴我獨行,我閑著無聊,為了趕發一些煩悶,我走到了一個五十多歲中老年人的田園,在無意間,我的腳讓一些正值青春期的苗子魂歸西天,由此,讓剛來鋤地的老農怒眼大睜,且罵聲不斷。
我見此,忙一逃為妙,可那老頭兒好像真較上勁兒了,只見其,大怒一聲,忙用鋤頭當做標槍,如武俠小說中的武林高手似的奮力投去,還好因功力欠佳,方才讓我免於一難,否則,非得讓我哭罵著找上門不可。
我看自己有驚無險,忙謝天謝地,暗想:要是真讓老頭兒的鋤頭給砸死,那自己追求金金就再也沒希望了,想到此,我擦了一把冷汗,忙叩謝祖先顯靈。
也就在這時,我發現有一個和自己同齡的女孩,在陽光中有種躍躍欲倒的感覺,見此,我忙不說三四地衝了過去,攙扶中的一招一式,如預先演練了似的完成的剛剛好,我邊扶邊道:“姑娘,你沒事吧?”
這時,姑娘已經很放心地躺在了我的懷裡。
我見義勇為之心,在此尤為迫切,於是,便不說三四地抱著她,慌忙找了輛出租車,隨其到了車裡,瞬時向附近醫院飛馳而去。
到醫院門口後,出租車司機,把手在我面前一伸,我便明白了何意,於是,便一邊從口袋掏錢,一邊詢問價格。出租車司機鐵面地指了一下計程表,有理有據道:“十八元”。
“這麼多?”我大約數了一下錢,還不足這個價格的二分之一,心罵道,“前年,我和爸媽去姥姥家,坐了三個多小時車,還沒這個錢多呢。”
就在我為難之際,女孩開口說話了:“給……”
一瞬間,醒目的半成新二十元,不偏不斜地伸在了司機面前,我顯得格外不好意思,想說些客套話讓愧疚之心緩和點,但最終卻沒這樣做。
而後,我們便進了醫院,女孩不願麻煩我這個陌生男孩,於是,便在得知病情及住院天數後,給家中打了個電話,讓家中來個人。沒過多長時間,她的父母便火速趕到。這時,她的爸爸和我頓時異樣地望著對方,顯得十分尷尬。
“你們認識啊?”女孩看到我們二人的表情,不禁詫異道。
“不,不太熟。”我們二人說這話的時值,不差分毫。
“那……你們?”女孩有些不解。
“哦。”女孩的父親終於打破了尷尬,“其實,我和這個年輕人好像見過,不過……”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我便主動搶話道:“那次……真的很對不起呀,那次我的心情也不太好。”
“小伙子,那次是大伯的不對,說對不起的應該是大伯我才對呀,這次,多虧你了,我的女兒從小體弱多病,這次要不是你,還指不定怎麼樣呢。”這位大伯道。
其實,這位大伯正是我走進一個田園後,踩了人家的田地,罵我的那位田農。
“大伯,你快別這樣說,吉人自有天相,你的女兒她……”
我的話剛說到這裡,不知何時,一個年輕的護士突然冒出來,猛地打斷我的話道:“你們誰是這姑娘的家屬啊?”
“我是……”聞聲,這位老農極為肯定道。
“那請隨我來……”護士撂出一句話,便向反方向走去,我和這位老農看此,緊隨其後。
我們跟隨著護士辦了一些相關手續,繳納了一部分住院費用後,便又跟隨著她,走進了老農女兒即要住院的病房。我大約環視了一下,驚意發現,這病房竟比家中的房子要豪華許多,但一聞一天的房費後,才發現,還真不如住自己家的房子來勁。
我看著這一切安排妥後,便打了聲招呼,匆匆離此,但一到外面後,便頓覺無所適從,我木然地望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排排車輛,囂張的留下滾滾灰塵,一下子感到了對金金希望的灰燼,然,如何讓一切重新復燃,便成了我指望中的又一頭緒。
時光在無盡時空中,好比一把被聖人拉下的離弦之箭,一轉眼,沈魁與金金的訂婚之日便迫在眉睫。這一天,沈魁與幾位好友喝酒回來,一到家門口,便碰到了我,沈魁起初以為,自己酒喝得高,眼迷了,但,認真揉了揉眼睛後才發現,眼前的這個極為討厭的家伙,絕不是自己的什麼幻像,於是,心中怒火頓然,趕忙讓手下人把我抓起來,有空再收拾。
沈魁心裡很清楚,看在金金姑娘的面子上,暫時還不能把我怎麼樣,以免節外生枝,但,又看到我的態度如此無禮與囂張,他便再也難抑心中的怒火,忙速速下令把我痛打一頓以滅其威,但誰料,再把我捉來之時,卻意外發現,竟然不知何時,來了一名警察。
沈魁大為驚愕,八分醉意此時初醒大半,情急之下,忙下令手下人把我放走,但在繩解開之後,卻又驚異發現,警察已消失不見,於是,忙又命令手下人再把我捆住,就這樣,反反復復十幾個回合後,他仍然沒弄清面前捆綁綁著的,究竟是我還是另有其人,怒火之下,他大罵一聲,讓手下人每人從自己臉上打二百個耳光,且聲聲要求響亮,手下人大為不解,但既然主子由此命令,作為端人家飯碗吃飯的手下人也不敢不從,於是,在霎那間,一陣響亮悅耳的耳光便鞭炮似的速速響來。
一陣響完之後,沈魁仍感覺打不過癮,於是,又令手下人輪番從自己臉上打扇一百下,手下人頓時面面相覷,一時弄不清是何道理,但既然主子命令已下,那也只好恭敬不如從命了。頓時,十幾位大漢便用耳光,在此肉肉的臉上輪番演練,從輕漸重,有陌而熟,打下來之後,沈魁的臉上已分明成了凹凸不平的大藍球,也在此吸引了不少顧客的參觀,顧客們對此除驚異外,就是對十幾位打手的表現大為贊賞,聲稱此乃絕妙也。
沈魁這才醒悟過來,忙問手下人為何如此?手下人集體宣稱只是緊從聖令。沈魁氣急敗壞卻無可奈何,但也就在此時,他猛然發現,面前出現了金金及她的父親;我還有幾位警察,他難以置信地揉了一下眼睛,卻又驚異發現,警察圍在自己四周,頓時,她似醒悟了什麼,但又驚喜發現,這幾名警察正是自己的老關系戶,於是,他便忙堆起笑臉,從口袋裡掏出一包昂貴香煙遞了過去。
但誰料,卻無一人肯收,他一下子慌了神,頓時不解為何如此,可好歹自己乃一方之霸,於是,借用這種身份,掏出手機欲把自己這幫人統統叫來,以掃除面前此障礙,可掏出手機後卻頓然發之無聲,這才意識到自己在這一瞬間已嚇得失聲。
他突然感到自己即將面臨崩潰,慌忙用手示意手下人快動武力,把這些警察一一清除,但,手下十幾員大將卻個個呆若木雞,不懂其意,他又詳細做了個示範,卻不料,手下人竟然看猴在表演節目似的笑出了聲。
就在此時,他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個新的高度,在乍看手下人也在看自己笑話的同時,便和自己的手下人動起手來,這其中,有一位體態微胖的家伙極為不服,暗想:老子曾經為你出生入死,對你比對自己親娘還親,可最終得到了什麼,想到此,便不顧一切地和沈魁交起手來,沈魁此時的體力,不知為何如此弱小,沒幾下便被胖子壓倒在地,那胖子壓倒他後,為了解悶,還專門兩腿騎驢似地騎在他的身上,問其:還敢否?
周圍的人看此滑稽一幕,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
曾經霸占一方的沈魁,在此刻臉丟得一干二淨,手下的幾人再忍不住想笑之余就是大為吃驚,暗想:那個胖子平時見沈魁好似老鼠遇見貓,怕死的要命,而此時,怎麼會這麼有精神?他們看到這刻,不禁犯糊塗了,一下子不知幫誰為好。
也就在這時,沈魁在幻覺中發現,自己房間裡貼著的觀世音圖畫,突然無比神奇般的飄在了他的眼前,只見其用手輕輕一揮,面前的一切便神秘不見,沈魁又回到了八年前,自己在外漂泊的那個時光,身穿一件極為樸實的夾克,配上一條泛白的牛仔褲在風中顫立。
八年前,他就是在這個街頭遇上了此地雄霸一方的黑勢力龍頭:魏天楚,因對此忠心耿耿,且在一次群架中,替其挨了一刀,從此得到了魏天楚的感激,也正因此,他在短短八年間,一步步坐上了此雄霸一方的寶座。
過去的一幕幕,他仍記憶猶新,但,在此時,會不會還會讓這一切在此重演,他對此充滿期盼,但又害怕在挨那一刀。霎那間,他內心的荒原布滿了重重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