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笑掉大牙
“沈魁,我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已經掌握了你的很多犯罪證據,走,跟我們上警局吧?”
我在對沈魁說到這裡,身邊的幾位警察便速速前去,將其抓獲。
金金再次回到了昔日公主千金的位置上,曾和沈魁發生的種種,對她而言就像是昨夜的那場略微驚煞的夢,而此刻,金金父親仍然坐在極為豪華的會議室宣讀下一步的工作計劃。
我邁著沉重的腳步,來到了田農女兒的病房,此時,她的病已明顯趨於好轉,當她看到我再次來此時,不禁露出了幸福的微笑,近段時間的短暫交流,已讓她對我產生了濃濃的好感,這種好感正在向愛慕悄然延伸。
“林凡哥,你來了?”她含笑著道,順便從桌上拿了瓶露露遞了過去,我看了看,忙示意放在一邊。她看此,也不再好意思強給,於是,便借打開話閘來掩飾此時的尷尬。
“林凡哥,怎麼我看你好像有心事?”她道。
“哦,是嗎?”我努力地笑了笑,故而掩飾道,“也沒什麼,可能是昨晚沒睡好吧。”
“哦,是這樣啊。”她信以為真,順便讓我在鄰邊的一個床位上坐下,我盛情難卻,於是,便羞澀地坐了下來。
我的內心也是迷霧重重,我非常清楚自己身邊的這段真愛,但也無法回避對金金的真實感情,於是,在和她簡要地說了幾句話後,便借有點事兒,而離開了此地。
馬路依然是車水馬龍,和以往比起,沒有太大改變。
我從中攔住了一輛出租車,便向金金所在的方向飛馳而去。
金金此時正坐在窗台上,很努力地回想電視上觀世音的那幾句暗語,她已猜出前半句是暗示自己的有緣之人,可後半句是什麼,卻遲遲未能解答,突然,其父一語冒出:會不會是那位小伙林凡?”
她猛地驚了一下,一則沒想到:父親此次開會,時間竟如此之短,二則,是畏懼見到沈魁那個壞人,盡管人家有一定地位,但因相貌不帥而讓其大為不悅。
這時,她也猛然覺悟到,和自己此次差點成親的就是沈魁,於是,便一下子撲到父親懷裡大哭了起來,並連連聲稱:自己寧死,也不願嫁給那個壞人。
“好了,好了,現在,沈魁不是被林凡那些人抓走了嗎?”其父向其安慰道。
我下了車後,站在原地,遲遲不願再往前走,也就在這時,另一輛出租車在此停了下來,車門開後,他定睛一看:是田農的女兒,於是,便明白了一切。
她含著淚慢慢的走向我,此時,身邊的風塵仿佛帶著嘲弄般地把兩人吹起,讓我們的心中更為繁雜。
這時,我猛地想起了她之前在醫院送給我的項鏈,而如今,這把項鏈似乎已成了這段沒有結果的感情的嘲弄者,想到此,我便把這把項鏈從脖頸上輕輕摘了下來,而後親手還給了她。
這時,耳旁響起了一首傷感的歌,只見她用顫抖的手接住後,含淚站立了許久,終於用極為微弱的聲音說出三個字:我愛你,她幻想用這無力蒼白的三個字,來挽回這段迷失的感情,但最終卻未能如願。只見我在極度迷惘中沉默了許久後,終於,同樣用微弱的三個字回敬了她:對不起。
此時,身邊的風驟然大起,迷失視線的風塵,隨著這段感情的演變,逐漸在時空中漸旋漸遠。終於,她隨著這股風塵向附近的胡同茫然奔去,霎那間,消失於茫茫視線。
我心碎地目送了這位後,又想起了一個重要的人:王金金,於是,便堅定地向金金的所在之處飛奔而去。
按照我的猜測,兩個時辰以後便可來到那裡,但,到了那個時辰,我卻仍未出現,這時,金金有些不高興了,暗想:他若真的錯過了這個時辰,那可怎麼辦呢?
眼看著一分一秒沿著自己的心跳在逐漸游走,金金的心理有難以名狀的繁瑣之感。
就在最後一秒剛踏入點之時,突然,門外的一個工作人員大呼道:他來了。
“啊……”金金不禁大聲叫出了聲,暗想:這一幕終於出現了,哎,誰讓我這一輩子與他有緣呢,哎,任命吧。
這時,我已出現在她的眼前,可她卻並不知曉,但見她略為驚慌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膽怯地問道:你有沒有看見他來?
“誰呀,他叫什麼?”旁邊的人開玩笑道。
“哎,真是命苦啊,你要是沒見到他……”
“你說的到底是誰?總該有個名字吧?”
“哎,不說還好,一說會讓人笑掉大牙。”她道。
“是嗎?那就讓大家伙兒笑掉大牙好了。”
“哎,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來嘲笑我,說真的,你為我所做出的所有努力,我還是挺感激的,不過呢,他要是不出現的話,我想,我們今生是無緣了,哎。”她邊焦慮說著,邊嘆氣道。
“不會吧,我今天就是為這事兒來的,你說無緣了,那我豈不是空跑一趟。”我在看到其說這句話後,頓時在內心暗道。
“哎,這不是我的主意,我也是實屬無奈呀。”她繼續道。
“那你到底在等誰呢?你把他的名字說出來後,我好幫你找啊。”旁邊的人道。
“不用,不用,他要是真不來,那就算了。”她道。
“可是,他來了。”
“什麼?你是說那個叫做林凡的年輕人嗎?”她道。
“對呀,沒錯,就是他呀。”
“啊。”金金聞此,頓時大呼起來,“那他在哪?我馬上藏起來。”
“他就在你身邊,你躲不開的。”
“是嗎,那我怎麼看不見他?”金金道。
“他沒有隱身,他就在你身邊。”身邊的人在此挑明道。
“什麼,他沒隱身,怎麼我看不見他?”金金再次疑惑道。
“你現在一直在他身邊說話,怎麼說看不見他呢?”
金金這才醒悟過來,不禁喜笑顏開道:“哦,林凡,原來,你就在這裡呀?哇,怎麼幾天不見,變帥了。”
“那我們就馬上按照計劃行事吧。”我道。
“什麼計劃……”金金故作迷糊道。
“簡單點說吧,就是去登記。”我道。
“現在恐怕不行。”她猶豫了一下道。
“為什麼?”我道。
“嗯,我覺得應該選個良辰吉日。”她道。
“好主意,那就明天吧?”我道。
“呵呵,先追上我再說。”金金笑說著,便向裡屋跑去,我看了一下,也不禁笑了起來,隨後忙追了過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位小眼警察匆匆跑來對我道:“林凡,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的局長現在已經找到了郝志成的所在地點,並且,讓我過來通知你,讓你和我速速前去,爭取用最短的時間將這個任務完成。”
“好。”我在應了一下之後,便和這位小眼警察速速前去。
到了那裡之後,並沒看到那個郝志成的身影,只看到了野狼帶著人馬站在門口,似乎早已料到我們會來。
局長在看了一下周邊的情況後,便馬上命令我們前去將這些人抓獲,我們應了一聲,緊接著,便如群虎一般,向野狼這些人迅抓而來。
野狼看到這裡,自然毫不示弱,於是,便待我們近身之時,忽然扯著嗓子對周邊的人道:“趕緊抄家伙,給我打!”
一語話罷,其身邊的這些年輕男子,便抄起早已備好的工具,呲牙咧嘴的與警察們打了起來。
這些人雖說,要憑鬥武,沒有這些警察強,但是,因為其人多,又帶著家伙,所以,讓這些警察也感覺到了一些棘手。
在這次決鬥中,那個小眼警察表現的很是出乎我的意料,但見其在和一位個子高高的男子決鬥之時,雖說,手中的電棍,遠遠沒有對方的彎刀長,也沒有對方運刀純熟,但依然持著電棍,誓死相搏。
終於,在他和對方搏鬥了二十幾個回合之後,便覺得體力有所不支,也正在此刻,但見這位高個兒男子在用手中的刀,順勢抗住其電棍之後,一個側腳,便踢在了這位小眼警察的手上。
在小眼警察感覺手臂一陣疼痛之余,一松手,其手中的電棍便在慣性的迫使下,側落在了地上。
“呵呵,警察,就這點本事還做警察,拿命來吧?”
在高個兒男子對著小眼警察一陣怪笑後,便持著手中的彎刀向其身上狠砍而來。
“呼!”
就在這把彎刀即將來到其身的那一瞬間,小眼警察忽然臉色一驚後,向後一躲,便順勢躲過。但就在其躲閃的剎那間,因為身體嚴重傾斜而不小心滑在了地上。
還沒等其從地上爬起,但見這位高個兒男子,緊緊握著這把彎刀的把,對小眼警察道:“現在,你終於死定了吧?”
在他說到這裡,便咬牙切齒地向小眼警察的身上狠狠刺來。
“啊!”
就在這位高個兒男子用刀即將向下狠刺的那一瞬間,小眼警察也不知是處於驚嚇還是別的原因,一下子叫出了聲來。在不遠處的我看到這裡之後,忽然將身上的鑰匙鏈秒速解開後,便狠狠地向其身上投去。
“啪!”
在這位高個兒男子感覺自己的後背發痛之時,處於好奇,忙扭過身去查看究竟,也正在這個時候,但見這位小眼警察如同被灌輸了無窮的力量,在瞬間從地上爬起之時,猛然一伸手,瞬間將對方手中的彎刀奪了下來。
就在這位高個兒男子以為,小眼警察要用其奪過的彎刀向自己報復之時,但見這位小眼警察在將這把彎刀順勢仍在地上之後,麻利地從自己腰間掏出了一把明晃晃的手銬,直接給其戴在了手上,對其冷厲道:“你被捕了。”
我看到這裡,頓時松開了一口氣,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身子在一陣強而有力的撞擊下,身子一斜,重重地跌落在了地上。
沒等我從地上起來,但見一位男子,持著一尺來長的匕首向我的身上狠狠地刺了過來。
“林凡,小心!”
在小眼男子看到這裡後,頓時扯著嗓子對我大聲喊了起來。
“嗖!”
就在對方的這把匕首,即將刺向我胸口的那一瞬間,我在情急之下,用手上前一抓,便瞬間抓住了對方的兩只手脖,並用力地向上推,力爭不讓對方的匕首刺在我的胸口。
剛開始,向上推,還能勉強推一些,但之後,卻越來越感覺雙手無力,也就在對方的匕首緩緩向我的胸口刺向的那一瞬間,我忽然將自己的右腿輕輕一縮,在即將觸到這個男子的身體之時,用力一蹬,便狠狠地其踹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