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真媽媽?
局長在道了一聲之後,我們便將隊伍分散開,向四周找去。
這個時候,張海桐的女兒正在一個農家哭泣著,嘴巴不停地說著:我要找媽媽,我要找媽媽!
“找什麼媽媽?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媽媽。”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厲聲道。
“不,你不是我的媽媽,我要找我的媽媽。”女孩繼續哭道。
“再哭?你要是再哭?今天還不讓你吃飯,把你鎖在屋子裡,讓你哭一天!”她的這句話並沒有將小女孩震懾住,反而讓她哭得更厲害了。
這位四十多歲的短發女子在看到這裡後,頓時站起身,在走出門後,直接將門子鎖上了,並窩著一肚子火向自己的小屋走去。這個時候,屋子裡坐著一個平頭男子,他正在抓著遙控看電視。
在看到她進來之後,扭了一下頭對她說道:“怎麼?那個小女孩還是不聽話嗎?”
“但我覺得,她就是再不聽話,也應該讓她吃點東西喝口水。老是這樣,可不行!”平頭男子語氣平和地對其道。
“沒事,我心裡有數,我再餓她一次,他要是再不知好歹,我再采取別的措施。”這位女子依然目光凌厲道。
這位男子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後,對其道:“媳婦,老是這樣也不是辦法啊,要是將這個小女孩兒餓出病了,那麻煩事兒就大了。”
這位女子聽到他的這句話,感覺很有道理,於是,便忙向其問道:“那讓你說,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們究竟應該怎麼行呢?”
“要是讓我說,我們趕緊給那個叫做吝小孬的家伙打個電話,讓他過來給我們想個辦法,要實在不行的話,就讓他把我們給他那三萬塊錢,還給我們,這個小女孩,我們還讓他領回去。”男子道。
這位女子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於是,在應了一聲後,便從桌上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吝小孬的手機號,但在打過去之後,卻顯示電話無法接通……
這位男子看到這裡,忙對她道:“實在不行,你就去窗戶邊給他打個電話,那裡的信號稍微好點。”
“嗯,好的,我馬上去那裡試試。”
這位女子說到這裡,便拿著手機,向窗戶所在的方向走去。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張海桐的女兒,在踩著椅子,來到了窗戶邊之後,便將窗戶小心翼翼地打開,並順利鑽了出去,而後,躡手捏腳地向外走去。
此刻,剛剛來到窗戶邊的女子忽然打通了電話,對方便用其低沉的嗓子向其道:“怎麼了?這個小女孩現在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女子一聽這話,很想說,自己有點弄不了這個小女孩,並讓其趕快過來,將小女孩帶走,將自己給他的那些買孩子錢還回來,但轉念一想,自己若是真的這麼說了,對方萬一不同意怎麼辦?
在他經過一番考慮之後,便決定先把他叫來再說。
於是,便對其道:“這個小女孩倒是沒什麼事情,就是一直哭著找媽媽,我從哪裡給她找個媽媽?”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呢?你說的這個還不容易?你問問小女孩,喜歡吃什麼?然後,就給她買,久而久之,當這個小女孩知道,你們對她好之後,就跟你們的關系拉近了。”吝小孬道。
“哎呀,你說得這個方法,我們用的多了,可是,根本就沒有什麼成效,所以,還是請你過來好好地調教一下比較好。”
吝小孬在聽到這裡後,知道自己沒法推脫,於是便對她道:‘好吧,你先在這裡,我馬上就來。”
他在說到這裡,便將電話掛斷,並迅速騎著自己那有些陳舊的摩托車,向這裡飛馳而來。
就在他剛剛來到門口之時,卻發現,這兩口子正在為小女孩意外潛逃之事而憂愁。
但他看到這裡,便忙向這對夫婦詢問道:“你們倆這是要干嘛?我之前給你們的那個小女孩現在去哪裡了?”
“哎,實不相瞞,剛才,我和你打電話之時,那個小女孩就已經從窗戶中鑽出來,現在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這位女子的這句話一落,這位男子便帶著怒氣對其道:“我給你們說啊,現在,我們已經屬於交易成功了,所以,這個小女孩的任何意外,都應該有你們負責。”
“這個,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們才交易沒幾天,你總不能說,遇到這個事情,你就不做任何表示吧?”
“你要我怎麼表示?”吝小孬繼續耍賴道。
在一邊的平頭男子聽到這裡,再也沒法淡定了,於是,便理直氣壯地對其道:“針對此事,你要是置之不理,我們就直接將你告到派出所。”
“哼,將我告到派出所?如果,真是如此的話,你們倆也脫不了干系。”吝小孬道。
平頭男子一聽這話,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道:“我們不怕坐牢,但我就不相信,你不怕坐牢,所以,為了我們共同的利益,請你一定要配合我們將這個事情辦好。”
在吝小孬聽到“共同的利益”五個字之時,想了一下,對他們道:“好吧,既然你們都說到這裡了,我就配合你們好好地找下這個小女孩。”
此聲一落,便跟著這對夫婦,向外走去。
這個小女孩此刻,已經走過一條古樸的石橋,並向前漫無目的地走著。
在她又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之後,終於,在感覺雙腿乏困之時,便停了下來。也就在這個時候,她忽然聽到了一種熟悉的聲音在附近說話,於是,便放開腳步,向前跑去。
他的腳步之聲,被吝小孬聽到後,便在對身邊的這對夫婦說了一句:附近有動靜,我們趕緊去看看,緊接著,便沿著一條鋪滿雜草的小路,向前找尋而去。
在他們向前找了四五分鐘之後,終於看到這個小女孩的身影。
“快,那個小女孩就在前面,我們趕緊去追。”平頭男子在看到這裡後,便指著不遠處的小女孩對身邊的兩位道,“快,趕緊將這個小女孩抓住。”
身邊的兩位看此,便撒腿向此跑了過來。
小女孩雖說,在得知對方向自己追來之時,便拼命向前跑,但卻始終沒有逃出這幾個人的追趕。
我們在這裡找了很久,卻始終沒有找到吝小孬,此刻,我們每個人都已經累得不行。於是,在大家商量之後,便決定再找個人問問,要是還不行,就先休息一段時間再繼續找。
我們在繞過一個胡同向前走了幾步之後,遇到了一個身穿深藍色工作裝,體型稍胖的中年男子。
這位中年男子在看到我們來之後,便停了下來。
從其整個神態和動作來看,表示願意配合我們的工作。
當他聽到我們向他們打聽的人是吝小孬時,話語逐漸多了起來。從他的話語中,我們得知吝小孬和另外一個人將張海桐的女兒賣給了郭嘉,也就是那位平頭男子。
在我們按照這位中年人提供的地址,乘著小車來到這家郭嘉家裡時,卻發現,這家人根本沒有在家。
“局長,我們這下可怎麼辦?我們用不用去外面找找?”
張海桐在看到這裡後,忙對局長道。
還沒等局長說話,歐良便用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對張海桐道:“我覺得,還是在這裡等等比較好,他們反正是要回家的,我們要是去別處尋找,他們要是正好回來,我們不是白找了嗎?”
局長點了點頭,對張海桐道:“海桐,我非常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是,這個事情我們要合理,且有針對性地選擇目標進行。”
張海桐聽到這裡,沒有說話,只是依然如之前那樣垂著腦袋默不作聲。
我在看到這裡後,忙道:“局長,要不這樣好不好?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和海桐去外面找找?”
張海桐聽我這麼一說,心懷感激地扭頭看了一下我後,對我道:“林凡,謝謝你!不客氣,現在,我們已經成功了一半多了,只要能找到買你女兒的那兩個男子,一切都可迎刃而解。”
“嗯,是啊!”
張海桐說這話的同時,我能清楚的看到其嘴角處那絲難得的笑意。
局長在抬頭看了一下前方的胡同之後,對我和張海桐道:“好吧,那……”
“我們在這裡先歇息一會兒,你們去外面找找。”他的話說到這裡,便全身疲軟地坐在了門前的那個石凳子上。我和海桐在向大家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向前匆匆走去。在我們穿過幾個胡同,向右拐了一道彎,又向前走了五六分鐘後,便聽到了一個小女孩的哭叫聲。
“是我的女兒!在張海桐聽到這裡後,頓時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們還有可能就在附近。我的聲音剛落,便在猛然抬頭間發現了一個人頭從一個角落側露了出來。
緊接著,便是第二個,第三個……
在我全部看清後,忽然驚了一下,頓時有種想要衝上去打人的強烈衝動。
原來,我清晰地看到了,一個小女孩正被一個男子用一只手拎著,隨口罵著,“說,再哭叫。立馬把她扔到河裡喂魚吃。
張海桐在看到這裡後,頓時含著淚水,含糊不清地喊了一聲自己女兒的名字之後,便發瘋地衝了過去。
在這個小姑娘聽到自己爸爸的聲音之後,頓時哭叫道:“爸爸,快救我!“
小女孩周邊的這幾個人在看到這裡後,頓時停了下來。
看到張海桐向這邊衝了過來,但見拎著張海桐的女兒對吝小孬對其狠狠道:“你要是再敢往前邁一步,我立馬將這個小女孩甩到橋下。” “別,求求你們,千萬不要這麼做!”張海桐看此,頓時停了下來,噙著滿眼的淚水對其道。
“只要你不往前走,我們還有商量的余地,但你要是再繼續任性而為,我可就真得不客氣了。”
“好,只要你們不傷害我的女兒,我可以答應你們任何要求。”張海桐道。
“嗯,這才對嘛。”吝小孬在看到這裡,便將這個小女孩放在了地上。
本來想好好地跟張海桐談條件,卻忽然看到了正在向其這邊匆匆走來的我,於是,不由心說道:”誒,這個家伙是誰?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在這句話說到這裡,才恍然想起,原來,我是之前和他交過手的那個人,心裡不免有些慌張。
看著我步步逼近,他頓時雙手猛然抓起這個小女孩,向我威脅道:“不要走,你要是再向前走,我就把這個小女孩扔到橋下。”
“這個家伙到底會不會
如他所言那樣呢?要是真的如此,那就慘了?”
在我想到這裡後,便忙向其道:“慢著!”
在他看向我的那一刻,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道:“說吧,你想要我們用什麼條件來交換這個小女孩呢?”
“哈哈……”他在聽到這裡之後,將小女孩放下,並用食指指了一下我道,“小伙子,一看就知道你是一個明白人,我的要求也不高,拿三萬塊錢,就可以把這個小女孩換走了,要是沒有這三萬塊錢,一切免談,對了,你要是敢給我玩什麼花樣,這個小女孩隨時會面臨斃命之險,針對此事,你可一定要想清楚。”
張海桐聽到這裡後,再也沒法保持沉默了,但見其如一頭咆哮的獅子一般,在對著吝小孬大罵了一聲,便向其衝了過來,吝小孬看此,再度將小女孩拎起,匆匆向附近的橋頭上走去,就在其來到橋頭,准備將小女孩向橋下仍的那一刻,張海桐頓時停下了腳步,扯著嗓子對其道:“慢著,你的條件,我答應便是,只要你能保證我女兒的安全,別說讓我拿三萬塊錢,就是要我的這顆腦袋,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擰下來給你。”
張小孬扭過頭,衝其壞笑了一聲後,頓時,怒著臉對其道:“還特麼的不趕緊給老子退後,要是老子真的腦袋再發熱了,你的女兒沒准就真的魂歸西天了。”
“好的,好的,我退後。”
張海桐說著,便向後退了一下。
“不行,再退,至少離我五十米遠。”吝小孬再次對其要求道。
“好的,我應下便是!”張海桐在對其道了一聲後,便乖乖地退到了五十米外。
吝小孬這才將這個小女孩放在安全地方,就在他剛要說話時,發現,這個小女孩還在哭泣,並且,比起之前,哭得更厲害了,在他一陣氣惱這下,一個巴掌打在了這個小女孩的頭上,一下子將其打倒在了地上,並隨口罵道:“去你奶奶的吧,你只知道哭,還知道什麼?”
張海桐看到這裡,心頓時如被人用刀子割了一下,痛得難忍,但就在其准備上前繼續與之搏鬥時,卻被我一語喚住。
“怎麼了?為何不讓我去?”他噙著淚水對我道。
“為了這個小女孩的性命,我們只能容忍。”我深感無奈地對其道。
他在聽到我的回復之後,沒有吭聲,而是,緊緊地攥緊拳頭,重重地側擊在了旁邊的那棵歪脖樹上。
吝小孬看到這裡,對我和張海桐道:“只要你們在三天之內,把三萬塊錢交給我,這個小女孩就可以領走了,要是到時不交出來,你們見不到了這個小女孩,可不要怪我?”
他說到這裡,便對身邊的人道:“我們走。”
一語話罷,便和身邊的兩個人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吝小孬一邊和身邊的人向前走,一邊時不時地回頭看看後面,每次看到我們跟來之時,總會用小女孩對我們威脅,逼我們後退,直至最終從我們的眼前消失。
在吃中午飯的那個時間段,平頭男子和其老婆終於從外面回來了。
局長看到這裡,忙從石凳上站了起來,緊接著,其身邊的一些警察們也陸續站了起來。
平頭男子和其老婆看此,表示很納悶,但在他們從這幾位男子的口中得知,對方是警察之時,嚇得面如土色,並不打自招道:“之前,確實是用三萬塊錢,從吝小孬的手下買了一個女兒,可是,因為那個小女孩不聽話,所以,又退貨了。”
但在向他們詢問,那個吝小孬究竟在何處之時,他們又聲稱不得而知。
局長決定,先把他們倆押往警車再說,至於,那個吝小孬和其同伙之去向,隨後,再繼續追查……
我們在追了一路沒有找到吝小孬,准備無功而返之時,我卻忽然聽見張海桐,遺憾地道了一聲:糟了。
我側過臉,對其道:“怎麼了?”
“我竟然忘記向那個吝小孬詢問他的去處和他的手機號碼了。”
他說著話,便狠狠地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就是啊,我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我道了一聲之後,忽然,又一想:對了,那個平頭男子夫婦或許知道,這個吝小孬的手機號碼,我們可以問問他們。
在我把這個想法,告訴張海桐後,他對此很是贊同,於是,便匆匆向那對平頭夫婦家的方向返去。
我們回到那位平頭男子的門口之時,發現只有一個警察在那裡站著,我對此感到很納悶,於是,便向他詢問道:“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裡站著啊?那些人哪裡去了?”
“小兄弟,是我們的局長,特意讓我來這裡等你們的,那個平頭男子,和他的老婆,已經被我們抓住了,但是那個吝小孬,現在在哪裡還不得而知。”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們剛才看到那個吝小孬,還有那個小女孩兒了。”我道。
我這句話一落,這位警察便一陣興奮地對我道:“是吧?那你們怎麼不把他抓回來啊?”
“哎,別提了,那個家伙狡猾的很,居然用張海桐的女兒,對我們威脅。”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要是這個家伙真找不到的話,我們就又麻煩了。”他道。
“關於這個問題,我最近和張海桐在路上提到過,我們現在不是將那對夫婦抓到了嗎?我覺得,他們很有可能會有吝小孬的手機號碼,只要能從他們的口中得知,吝小孬的手機號,要知道他所在之處,就容易多了。”
“說的是啊!走,我們找到那對夫婦去問問。”
在他說到這裡,便帶著我和張海桐,向附近的一個旅館走去。
局長所在的旅館雖小,但是裡面的人卻很多,其中就有平頭男子和他的老婆,局長見到我和張海桐回來了,忙急切向我們問道:“怎麼樣?那個小子找到了嗎?”
“找是找到了,但是沒有弄回來。”沒等張海桐說話,我便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
“怎麼?難道是那家伙很厲害,你們兩個人打不過他?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們就應該多派幾個人。”局長道。
“不是,這個家伙雖然沒什麼功夫,但他居然用小女孩作為威脅,在無奈之下,我們值得放他逃走。”我道。
“要是這樣的話,麻煩可就大了,對了,那個家伙臨走之前,有沒有對你們提出什麼要求?”局長道,
“他要求我們在3天之內,給他3萬塊錢,來換這個小女孩,我們要是在三天之內,拿不到三萬塊錢給他,這個小女孩,可就危險了,可是令我們納悶的是,這個家伙在臨走之前,竟然沒有給我們留下自己的手機號碼,和他的聯系地址。”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