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一個拳頭一萬
歐良聽到這裡,笑了一下道:“這個家伙也真夠笨的,竟然連這點小常識都不知道,還向人家勒索錢財?”
“是啊,這家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別的警察也附和道。
局長在想了一下後,自言自語道:“這不對啊,按理說,應該給對方要錢之時,留下自己的手機號碼,或者,聯系地址才對,可是,這家伙為什麼不給呢?難道其中另有蹊蹺?”
就在此刻,那位平頭男子的老婆忽然開口道:“我這裡有他的手機號碼?你們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
這個回答超過了我的想像,在我聽到這裡後,便忙對他道:“好,那就請把你所知道的手機號碼告訴我們吧!只要你積極配合,我相信法律會對你寬大處理的。”
這位短發女子,沒做任何考慮,並把她所知道的手機號碼告訴了我們。
我在用手機摁下這一連串的手機號碼後,便給吝小孬打了過去,電話剛一接通,那邊的一個熟悉的男生便對我道:“喂,誰呀?”
“是我,我們之前見過的,你給我們三天時間,讓我們給你送三萬塊錢,只是你還沒有留下你的具體地址,如此一來,讓我們去哪裡給你送啊?”
“呵呵,你是從哪裡知道我的手機號碼的?”他冷笑了一下對我道。
“是我告訴他的。”我還沒說話,那位短發女子,戴著手銬,來到了我的跟前,對著手機,大聲地對電話那頭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其實,剛才,我確實是一時疏忽,忘記給你們留我的具體地址了,但你們既然通過電話向我問了,那我就直接告訴你們好了,我現在就在六環東路淮臨小區63號公寓9號房,記住,你們不要給我玩任何花樣,否則的話,最後的結果,我想,你們是知道的。”在他將這句話說完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局長,這下我們已經知道了,吝小孬的聯系地址,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為好呢?”我向局長問道。
“這……?”局長在皺著雙眉,思索了良久後,剛要回答,忽然聽到了手機短信的提示音,我再掏出手機看了一下,發現,這個信息正是吝小孬發來的,打開信息一看,不禁隨口念道,“你不要跟我玩花樣?更不要報警,讓我知道你犯了這兩樣錯誤的話,我二話不說,直接把小女孩,從5樓上扔下去,好了,話不多說了,你好自為之吧!對了,我還要強調的是,3天,一定要3天之內,過期不候。”
在我把這個消息念完之後,整個屋裡頓時炸開了鍋,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相互議論了起來……
5分鐘之後,局長頓時對我們道:“好了,大家先不要吭聲了。”
此話一出,便馬上恢復了平靜,但聞局長對我道:“小伙子,你有什麼好的辦法沒有?”
“其實,在他們剛才議論的時候,我沒有說話,我一直在考慮,我覺得,警察是必須去的。”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張海桐急了一下道:“這怎麼能行?要是我們這些警察去了,那我的女兒出現意外了咋辦?”
“海桐,你先別急,聽我把話說完。”我對他說了一聲後,便繼續道,“警察們去的時候,一定要隱蔽,穿上平常的衣服就行,千萬不要被發現,然後,找到合適的機會出手,將這個犯罪分子一下子抓住。”
“那如此說來,那三萬塊錢,我們就不用拿出來了是吧?”張海桐對我繼續發問。
“不,這個肯定是還要出的,我們盡快籌備三萬塊錢,在3天之內,我們帶著這些錢,想法給了吝小孬,然後,在將海桐的女兒救出之後,一些警察在從暗地裡出來,直接將這個犯罪分子抓獲,大家看這個主意如何?”
局長說道:“這個主意倒是不錯,但是這3萬塊錢,要讓誰去送比較好呢?我覺得這個人肯定要承擔很多風險。”
“這個由我和張海桐給他送錢就好。”我道。
“嗯,這個,我到是沒什麼意見,但是,我擔心的是,這個家伙跟你們玩花樣?到時候,你們可一定要小心啊!”
“好吧,我們一定會小心的,我對局長說了一聲,便覺得滿意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便對大家道,“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吃飯吧?吃了飯之後馬上籌備錢,爭取早點把海桐的女兒,從歹徒的手中救出。”
“好,”大家在應了一聲後,向這個旅館附近的飯館走去。
我們用了半天的時間,便將3萬塊錢弄到了手,這個時候,我便開始考慮,在什麼時間段將這3萬塊錢,送到這個歹徒的手中為好,張海桐給我們的建議是,馬上給歹徒送過去,由此確保自己女兒的安全。
但是局長卻覺得,現在天色已晚,如果去救這個小女孩,沒有白天的效果好,夜色中,這個歹徒也更容易趁著夜色逃脫,同時,在夜色之中,也不便警察行事,還有一點就是,目前,所有的准備工作都沒有做好,要是一單出現失誤,麻煩事情就大了,在無奈之下,張海桐在點了一下頭後,表示,個人服從集體。
到了第二天上午的七點多鐘,張海桐的女兒在一個小房內剛剛睡醒,忽然感覺自己身上被綁了繩子。這條繩子就捆綁在自己所躺的這張床上,讓他動也不能動,十分痛苦。
但這個時候,她並沒有像之前那樣哭泣,而是采取了一定的措施,但見其在用身子晃了一下後,身上的繩索便松了一點,而後,便在垂了一下頭,用嘴巴咬住繩子之後,便用牙齒拼命地磨這條繩子。
隨著她磨得時間逐步拉長,這條繩子終於被她的牙齒磨開了一半,但這個時候,她的牙齦已經開始出血,並且,血越來越多。
而與此同時,張小孬正光著膀子,半趴在床邊大睡。
我們在匆匆吃了飯之後,便開始籌備一切所需之物,一個小時之後,便將所要用的東西全部備好。
也正在這個時候,張海桐的女兒已經將繩子順利磨開半個多小時,也可以說,在她用牙齒將這條繩索磨開之後的半個多小時,一直在整個屋裡尋找出口。她先是趴在窗台邊,本想打開窗戶,卻發現,窗下是數十米高的馬路,於是,便決定從門口出,但是,門子在外面鎖著,她怎麼可能從中走出?
就在她正在想辦法之時,忽然聽到了門外的一連串腳步之聲。
小女孩聽到這裡,便馬上意識到,肯定是把自己賣出去的那個壞家伙!這個壞家伙正是吝小孬,在她想到這裡,便躡手躡腳的,來到窗前,將窗戶口打開,弄了個假像之後,再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門口,躲在門後面,等待吝小孬開門之後,從他的背後偷偷地溜出去。
果然,就在吝小孬來到門口,伸手打開自己的門子,從門縫中,看出這個小女孩,竟然沒有躺在床上,之前捆綁著她的繩索,也在被磨開後,扔在床上,他便馬上意識到,原來這個小女孩,已經將這條繩索磨開了,從這條繩索中,他能看出,有兩端還有些濕,且有些殘血。但是,她究竟去哪兒了呢?
在他推門的那一刻,發現窗外竟然開著,他對此驚了一下,臉上頓時冒出了一層冷汗,心裡不停嘀咕道:“難道這個小女孩,從這扇窗戶口,跳下去了?要是真的這樣的話,我就徹底完蛋了。”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他便向前走去,也就在他剛剛來到窗台的那一刻,門後面的小女孩,躡手躡腳的從門後面出來後,便向外走去,她每走一個台階都非常小心,終於,他慢慢的下了一個又一個樓梯。
“這是怎麼回事啊?就算這個小女孩,從這個窗口跳下,也應該有屍身才對啊!可是,這樓下這麼多人,來往如此正常,哪裡像出過事的?……如此一來,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個小女孩並沒有從這個窗口上跳下。不好,我上當受騙了。”
在他到這裡,便向門後看去,可就在這時,他發現,門後依然是空的,但地面有些不同的是,有些隱隱約約的小鞋印,從這些小鞋印中,他能明顯看出,這個小女孩是在來到門後,利用一個恰當的時機,從自己的身邊溜走的。
也正在此時,他忽然聽到,樓道上有種腳步之聲。
於是,忙快步向樓道跑去,就在他剛剛跑到一樓的樓梯之時,這個小女孩已經來到了一樓的大廳。
“好啊,你竟然跑到了這裡?”吝小孬在對這個小女孩大吼了一聲之後,便三步並作兩步,向這個小女孩趕了過來。
小女孩在聽到聲音之後,便忙向外撒腿就跑,卻就在其剛剛來到門口,便被這個吝小孬一把抓住。
“你要去哪?”吝小孬在對其大怒了一聲之後,便伸出另外一只手,狠狠地從小姑娘的腦袋上打了兩個巴掌,小女孩在感覺頭部疼痛之時,便大聲地哭了起來。
“哭什麼?再哭,我把你扔到馬路上,讓小車把你給碾死。”
吝小孬在對這個小女孩說到這裡後,便夾著小女孩匆匆向樓上走去,在他們剛上去不久,我和張海桐便拿著三萬塊錢,向此樓走來。
我們的背後,時不時地出現一個人,在出現一分鐘左右後,便順勢躲在了一邊,這些人正是局長和其身邊的這些警察。
我們在來到大門口之時,便停了下來。
“小兄弟,我覺得,我們應該給他打個電話才對吧?”張海桐對我道。
“沒錯,我也正是這個意思。”我在對其說到這裡後,便將口袋裡的電話掏出,並順勢撥打了吝小孬的手機。
這個時候,吝小孬剛剛把小女孩鎖進屋裡,正在氣頭上,在看到我的電話之後,順勢接了下來,剛一接聽,便火藥味十足地對我道:“你們現在來了沒?要是沒來,我准備將他仍在馬路上,讓車碾死。”
我一聽這話,不由心說道:“好狠啊”。
但嘴裡卻說:“來了,來了,我們就在一樓的大廳,並且將你要的三萬塊錢,全部拿過來了。”
“是嗎?那好,按照之前,我給你說的地址趕緊將錢送過來吧,對了,來之時,沒有報警吧,要是讓我發現,你們報了警,這個小女孩不僅活不了,我也讓你把命葬送於此。”
“放心好了,我怎麼可能報警呢?你可以從窗戶口向外看看,要是有警察,你讓怎樣,我怎樣。”我道。
他在透過窗戶,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看了一下後,發現,果然沒有身穿警服之人,於是,便向我回復道:“好吧,我暫且相信你一次,把錢趕緊送過來吧,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好,你稍等,我們馬上過來。”我在對其道了一聲後,便和張海桐拿著錢,向此處匆匆走來。
在小女孩哭累之後,剛想坐在床邊休息,卻聽見門口“哢嚓”一聲,緊接著,在鎖子被打開之後,門子便被吝小孬打開了。
小女孩看到這裡,心裡不免生出了些許疑慮和恐懼,在她從床上下來後,向後退了一下,便發現,吝小孬向自己緩緩逼進,就在她准備躲在屋的一角之時,卻聽見這個男子對其道:“小姑娘,不要害怕,現在已經有人用錢來換你了,只要錢到了我的手裡,你就可以恢復自由之身了。”
小女孩聽到這裡,心情頓時放松了一點。
“來吧,小姑娘,跟著我一起出去吧?”吝小孬此刻,語氣雖說稍顯溫和,但在這位小女孩的眼裡,仍然感覺有種難言的畏懼。
就這樣,她一邊畏縮著,一邊向吝小孬走了過來。在他們走出門子的那一刻,我和張海桐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張海桐看到自己的女兒之後,頓時噙著淚,伸出雙手,想將自己的女兒抱在懷裡,而這個小女孩在對其喊了一聲:爸爸,之後,也向前邁起了步,卻就在這時,但見吝小孬一把抓著小女孩的衣領,將其狠狠地拉了回來。
“急什麼?你爸爸現在還沒有給我錢,所以,你還不能回到你爸爸那裡。”在他說到這裡後,便抓著小女孩的衣領,向自己所在的房內硬拖去。
“爸爸,快救我,這個家伙真的是太可惡了。”小女孩一邊哭著,一邊對張海桐道。
“快將我的女兒放下來,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張海桐之前看到近在咫尺卻不能接近的女兒,本身就有些難受,現在竟然看到,這個家伙竟然在這裡當著自己的面,如此虐制自己的女兒。於是,在一時沒有控制好情緒的情況下,便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去,一個拳頭打在了吝小孬的左眼上,直接將其打了個熊貓眼。
但吝小孬顯然沒有生氣,他在不慌不忙地將自己的衣扣解開後,便從裡面掏出了一個遙控器。
我和張海桐看到這裡,頓時心慌了,因為,我們能明顯地看出,這家伙手中的遙控器可是控制著某個定時的“炸藥”。
他看到我們這個樣子後,對我們道:“怎麼樣?你們如果有誰還想動手的話,就盡管動手好了,我絕對不會還手的,但我手裡的這個遙控器,可由不得我了,只要我輕輕一按,我們幾個都得喪命。
看此,為了避免更大的事情發生,我便將隨身攜帶的三萬塊錢,拿出後,放在離他最近的那張桌子上,對其道:“給,你所要的錢,都在這裡,現在,可以讓我們帶著孩子走了吧?”
“不行!”
我的話剛一說完,他便語氣生硬地對我道。
“不行?為何?”我有些不解地對其道。
“在你身邊的那個朋友沒有動手打我之前,確實是三萬塊錢就可以交易,可是,在他動手打了我之後,三萬塊錢就不能交易了。”吝小孬道。
聽到這裡,我忙向他詢問道:“那你說,多少錢可以交易呢?”
“再加一萬。”他冷冷地對我道。
“打一個拳頭值一萬塊錢啊,打這個拳頭也太值錢了吧?”我對此感覺驚訝道。
“那我不管,就這個價,還是在三天之內,現在已經過去一天了,也就是說,在今天和明天兩天內,你們要是能將這四萬塊錢湊齊,交給我,這個孩子就會安然無恙地回到你們的身邊,如若不然,那,我就要采取措施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假裝友好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這位朋友,我覺得,這一個巴掌要一萬塊錢,確實有些多,你看你能不能少點?一千塊錢得了?”
看其此刻,沒有什麼情緒,我便自以為,這家伙已經同意,卻不料,就在他將頭猛然扭向我之後,對我怒道:“你特麼的算什麼東東?就算給我討價還價,也沒這麼砍價的?”
“那你就不能少點嗎?”我對其道。
“可以少點,但是,至少也需九千塊錢,不要再砍價了,要知道,現在在這裡給我打嘴官司,不如老老實實地將錢籌備一下,給我送來,這樣,才能保證這個小女孩的人生安全。”吝小孬道。
我在點了一下頭後,對其道:“那好吧,但你一定要保證這個小女孩的人生安全。”
“放心好了,只要你們給我老實點,我也會給你們老實點的。”
聽他這麼一說,我忙對身邊的張海桐道:“那既然這樣了,我們就趕緊回去籌備錢吧?”
張海桐此刻充滿了無奈,但從其微微轉身的動作來看,我能看出,他雖說有些不悅,對此並沒抗拒。
終於,在張海桐含淚看了自己的女兒一眼後,便和我轉身離開了這裡。
在走出這裡沒多遠,我便聽到了一個聲音在叫我,在我扭過頭看了一下後,才知道,原來是局長。
還沒等我走到其跟前,他便馬上向我發問道:“小伙子,你和海桐不是拿著錢,去那個吝小孬那裡了嗎?怎麼沒有看到你們把那個被歹徒劫持的小女孩弄回來呢?”
“哎。”我在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後,便對其道,“你問問張海桐吧?”
在局長將這個問題投向張海桐時,張海桐便將所有的一切向局長說了,局長在無奈地皺了一下雙眉後,對其道:“看來,也只好再給他弄九千塊錢了。”
我在保持了一段沉默之後,頓時感覺有些蹊蹺,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我想:那個家伙用的遙控器,若只能控制在一個樓,那麼,他要是從這裡走出之後,他的這個遙控器是不是就不頂用了?但是,他既然已經說了,我們若將錢給了他,他就會將這個小女孩放走,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他手中的這個遙控器又起到什麼作用呢?
在我想到這裡後,便忙對張海桐道:“我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奇怪,要實在不行的話,我先去他那裡看看,看看他手中的那個遙控器究竟是一個什麼東東?
張海桐聽到這裡後,忙對我道:“這個事情,我去那裡看看比較好。”
“還是叫我去吧?”我道。
“那好,既然這樣的話,你不妨去探探虛實?要是真得如此,我們再采取別的辦法?”我的話剛一說完,局長便對我道。
“嗯,你們先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我道了一聲後,便轉身離開了這裡。
我在來到吝小孬所在的門前敲了三下門時,便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對我道:“誰啊?”
這個男子正是吝小孬,按照正常來說,我應該應上一聲,但就在我發聲之時,卻忽然一想,不行,我要是這麼應聲的話,必然會讓對方聽出是我的聲音,如此一來,肯定會讓他提高警惕,甚至做一些有利於自己的防範,如此一來,肯定對自己不利。
於是,我靈機一動,選擇了只敲門不作聲,由此讓對方愈加好奇。
但聞裡面的聲音隱隱傳來道:“這是誰呢?怎麼只敲門不說話?”
隨著聲音愈加響亮,腳步愈加清晰,我便覺察到這個家伙很有可能要開門了,於是,忙躲閃在了一邊。
“吱!”
在門開之後,但見吝小孬在轉身看了一下後,發現沒有人,不禁感覺納悶。
這時,我在其背後輕輕地拍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後,待其轉身之時,一個側拳打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其打在了地上。
“打你一個拳頭,是一萬塊錢是吧?有種的話,就給我要啊?”我說著話,便向其緩緩走來。
他看我這樣,不禁扶著地面向後有節奏的退著,雙眼透著些許恐意。
“你不是說,要按動那個什麼遙控器嗎?有種的話,就摁啊?”
他聽我這麼一說,頓時對我道:“你不說,我還真忘記了。”
在他說到這裡,便把手伸進了自己衣服裡面的口袋中,卻就在他伸出手,掏遙控器的那一刻,我快走兩步,在來到其跟前之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對其道:“慢著!”
“怎麼了?”他的手在被我控制的情況下,有些不解地向我詢問道。
我在用另外一只手伸進他衣服裡面的口袋之後,便將其手中的遙控器迅速掏了出來。
當我看了一下這個遙控之後,頓時驚了一下:原來,這個遙控器,居然真的就是專門控制炸藥爆炸的遙控器。
“怎麼?你還有什麼疑問嗎?”他在對我道了一聲之後,便要伸手去搶這個遙控器,卻在我的手向側面一閃,讓其撲了個空。
我在將遙控器迅速撥開,將裡面的電池順勢弄出,甩掉之後,對其道:“沒有了這個遙控器,我看你還怎麼控制炸藥爆炸?
說著話,便將這個遙控器仍在地上,並用腳狠狠地將其踩壞。
“你……?”他在看到我的這番舉動後,頓時用食指指著我怒道,“你竟然敢這樣?”
“沒錯,我不僅敢這樣,我還敢……”在我說到第二個“這樣”之後,便一個拳頭擊在了他的鼻子上,當場便將其打了一抹鼻血。
他在用手抹了一把鼻血之後,對我道:“再動手打我,我可就真得不客氣了?”
“呵呵,你還不客氣了?有本事的話,就還手啊?有本事的話,就一個拳頭給我要一萬塊錢啊?”
在我的強勢逼迫下,他忽然冷笑了一聲,對我道:“你以為,我只有這一個遙控器嗎?”
聽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怔了一下道:“難道,你還有別的遙控器不成?”
“當然,你要不相信的話,我馬上拿一個讓你看看。”他道。
我看了一下其帶著鼻血的那張臉,對其道:“有種的話,就拿出來看看。”
我這麼一說,便見其猛然將手伸進了另外一個口袋裡,順利將另外一個遙控器掏了出來。
我看到這裡,不由全身哆嗦了一下,我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家伙居然會露這一手。他在將自己的手順勢放在自己遙控器的一個紅色按鈕上之後,對我道:“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反正我是活膩了,你要是不想活的話,我就要按動這個遙控器了,我數三下,一……”
就在他剛剛數到“二”之後,我已經出了一身冷汗,整個身子甚至有些瑟瑟發抖。
於是,便忙對其道:“這位朋友,咱們千萬不要這麼衝動,咱有話可以好好說。”
“好,我可以給你機會,你要是想活的話,你就乖乖地退出這裡,並讓那個小丫頭的爸爸盡快將錢湊齊後,給我送來。但你要是和我一樣,活膩了的話,咱們就同歸於盡。”
他說到這裡,便在狠狠地咬了一下牙關之後,要摁遙控器上面的紅色按鈕。
就在這時,我忽然將手向前伸了一下,向其做出了一個“不要”的動作,對其道:“請住手。”
他在抬起頭,狂笑了一下,對我道:“怎麼樣?這下你服我了吧,我實話給你說吧,我要是不會玩兩下子,我會干這一行嗎?所以,你們為了那個小女孩的生命安全,同時也為了你們的生命安全,我勸你們最好還是老實點。”
“好,好,我馬上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但你一定要保證那個小女孩的生命安全。”我道。
“你放心好了,小女孩是肯定不會出事的。”他在說到這裡後,便將放在遙控器紅色按鈕的手指放了下來。
我知道,在這種情況下,自己不退是不行了,於是,便小心翼翼地退到樓梯邊緣,轉身緩緩地向樓下走去。
在我再度來到局長的身邊之後,局長便滿懷希望地對我道:“小伙子,怎麼樣?事情進展的順利吧?”
“談不上,順利不順利,其實,在我和其對決之時,我便將那個遙控器奪回來了,並且,踩壞了。”
我的話剛剛說到這裡,張海桐便一陣興奮地對我道:“那就是說,我們的危險系數少了?”
“但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家伙身上居然還有一個遙控器。”我道。
大家聽到這裡,頓時不再吭聲。
在時間靜了幾秒之後,局長繼續對我道:“那後來怎麼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