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人生一大不幸
寸發男子在聽到這裡後,慌忙來到這位年輕男子的身邊,對其道:“確實說的是真的嗎?若有虛言,你自然知道後果?”
“放心好了,我當然知道後果。”
年輕男子這麼一說,這位寸發男子便應了一聲道:“既然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請吧?”
局長在看到這裡,對身邊的人使了一個眼色後,便帶著他們向前走去,沒走幾步,便又被下一個站崗的男子攔住,在被幾位警察押著的那位年輕男子將剛才說的話對這位男子說了之後,便又被放了過去。
用這個方法過了幾道“關卡”之後,慢慢地離我所在的地方近了。
此刻,一位濃眉男子在看到這裡後,頓時一陣心說道:“這是怎麼回事?這個事情,我怎麼還是頭一次發現,會不會有什麼可疑之處?”
為了證明他的猜測,便順勢撥打了惡鬼的電話,惡鬼此刻,雖說有幾分醉意,但是,頭腦還有很強的意識。
在他聽到手機的鈴聲之後,便忙掏出手機摁下鍵,對電話那頭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我看到有一群人和我們這裡的一個看門的年輕人匆匆向裡走,這位看門的年輕人還說,是你讓他們進去的,我覺得情況可疑,便向你打電話問問。”
惡鬼在聽到這裡後,在一怒之下,頓時站起身道:“竟然有這事兒,馬上傳我的命令,沒有我的話,不准放他們任何一個人進去,我現在馬上過來。”
在他說到這裡,便拿著手機匆匆向外走去,完全沒有顧及身邊還有一位男子在陪他喝酒。
老趙在看到這裡後,頓時知道出了事情了,於是,在待惡鬼走出自己的視線之後,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局長的手機號碼。
局長帶著人馬正往前衝著帶勁,忽然接到了老趙的電話,在其接了電話之後,便聞裡面的聲音慌忙對其道:“大事不好了,你們的這次行動竟然被一位神秘男子告訴了惡鬼,他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帶著怒氣向你們這裡走去了,所以,你們要小心點,要是有必要撤的話,就趕緊撤走,你們雖說帶著人馬不算少,但是,著畢竟是惡鬼的地盤,所以,你們要……”
在老趙說到這裡後,頓時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在其看了一下手機後,頓時隨口罵了一聲道:“真特麼的草旦,在這個節骨眼上,竟然沒電了。”
於是,在無奈之下,只得匆匆向惡鬼所往的方向走去,希望能在兩“軍”交手之時,自己能出手幫上一把。
局長在接到老趙的電話後,頓時猶豫了起來。
林雲在看到這裡後,忙向局長道:“叔,怎麼了?怎麼眼看就要成功了,又忽然猶豫了起來了呢?”
“我剛才接到老趙的電話了,老趙說,有一個神秘男子告了密,現在,那個惡鬼在得知我們來此之後,正向我們這邊趕。”
其身邊的這些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顯得非常意外,甚至有些小小的慌亂。
“局長,現在我們可怎麼辦?”
“是啊,局長,我們遇到了這個事情,總要想個辦法才對啊?”
……
其手下人紛紛向其問道。
局長在皺了下眉頭後,始終不知該怎麼決策為好。
林雲在看了一下周邊後,頓時對局長道:“局長,反正已經這樣了,我們不如直接往前闖,要是遇到了惡鬼他們,就直接與他們對決,我始終相信邪不壓正。”
“是啊,局長,我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要是就這麼逃去,這也太可惜了。況且,林凡現在正在等待著我們解救,我們要是為了自己的安危而放棄救他,這是不是有些對不起他了?”馮飛飛道。
局長在前後看了一下後,頓時顯出了幾分堅定道:“好,你說得很對,我們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了,就要無所畏懼,走,我們繼續向前,要是遇到了惡鬼他們,就和他血拼到底。”
“好!”
其周邊的人在應了一聲後,便跟隨著局長向前走去。
在他們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之後,終於走到了我所在的那個小屋的附近,這個時候,幾位看守我的男子在匆匆來到局長他們的跟前後,對其道:“我們的領導剛剛給我們打了電話,不論是誰,沒有他的話,一律不得入內。”
林雲在看到這裡後,頓時來到幾位的跟前,對他們道:“你們的領導算個鳥.蛋,他不讓我們進,我們偏要進。”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誰喊了一聲:我們的領導來了,在局長他們扭過身之時,便發現,在一大群人群之中,漸漸冒出了一個男子的腦袋。
隨著其不斷向前,大家越來越清晰地看到,這個男子就是這裡的頭目惡鬼。
此時,他面色陰沉,從其走路的姿勢和神情來看,此人窩著一肚子的火氣。
在他帶著一大幫人馬,匆匆地來到了局長他們的跟前停下之後,但見其霸氣地向上伸了一下右手,其身後的諸多男子便停了下來。
他看著局長,冷笑了一聲道:“你們還真是大膽啊,就這麼幾號人就敢過來?”
“哼,對付你們這些人,我們還用得著大動干戈嗎?”局長道。
林雲在聽到這裡後,頓時來到局長的身邊,對惡鬼道:“你這家伙長得人不人,鬼不鬼的,還真有勇氣活著啊,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馮飛飛看到這裡,忙來到其身邊,輕輕地拍了一下其肩膀道:“林雲,咱們可不能以貌取人,有句話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好了,馮飛飛,你不要給我整這些文鄒鄒的話好不好,我現在只想激怒他,讓他速速把咱們的林凡交出來,否則的話,我這個拳頭可要發怒了。”
惡鬼在看了一下林雲之後,輕蔑地看了其一眼,對其道:“你小子很囂張,但不知,你的功夫如何?你好像和林凡那家伙的關系很不錯吧?要不,咱這樣好不好,咱們可以單挑一下,你要是能贏得了我,我就把一個完完整整的林凡交給你們。”
“這可是你說的?”
林雲在聽到這裡後,頓時面帶微笑地對其道了一聲,便向前走了半步,向其做好了與之決鬥的准備。
“沒錯,這個當然是我說的,我雖然樣子長得不怎麼樣,但我說話還是算數的。”惡鬼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和你決鬥下試試,我就不信,我長這麼帥,會輸在你這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家伙手上。”林雲道。
在他的這句話說到這裡後,局長和身邊的人便閃在了一邊,給其騰出一塊地方,讓其好好地發揮。
就在惡鬼向身邊的人揮了一下手後,但見離他最近的這位男子對其道:“領導,要和你決鬥的這個家伙不是等閑之輩,要不,我先前去試試他的功夫,覺得有把握擊敗他,你再上?你要是直接和其對決,要是輸了,這張老臉往哪擱啊?”
惡鬼在愣了其一眼後,對其道:“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我聽得這麼不舒服呢?”
“沒事,沒事,我也只是替你擔心了一下而已,你要是不怕輸的話,可以試試。”這位男子道。
“好了,好了,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我就不扇你嘴巴了,你要是再不給我閃在一邊,我可就要一腳將你踹翻了?”
惡鬼在說到這裡後,這位男子看了一下周邊,才知道,除了自己之外,別的人已經都閃在一邊了。
在這位男子退到一邊之後,在現場的正中央,就剩下了惡鬼和林雲兩個人,看著林雲那胸有成竹的樣子,局長在內心暗道:“要是這位年輕男子真的能戰勝這個惡鬼,那就省了我們不少事兒。”
就這樣,兩人在不約而同地向場中心走進之後,便正是展開了對決。
但見林雲在一個重拳向惡鬼的身上擊來之時,惡鬼在不慌忙地伸出一手,順手將其拳頭握在手心之後,向回一握,便痛得林雲嗷嗷直叫。
馮飛飛和局長看此,著實感到了一陣意外,他們一直以為,這位年輕人是可以贏的,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在第一個回合,便出了這等洋相,頓時,在感覺好笑的同時,心裡有些許涼意。
“哎喲,痛死我了,快放手。”林雲在感覺手脖一陣震痛之時,忙向其道。
在惡鬼怒眼看了一下林雲後,在一掌打向林雲胸口的同時,另外一只手,順手松開了其手脖。
“噗通!”
在林雲跌落的一剎那,正好跌落在了馮飛飛的跟前,馮飛飛在一把將其拉起後,冷冷對其道:“起來啊,你這個逗比,剛開始,我還以為你怎麼個厲害法呢?鬧了半天就這個德行?”
“呵呵,剛才,我是一時沒有發揮好,接下來,就不一樣了。”林雲在揉了一下自己的手脖之後,對其道。
“那好,既然那樣的話,你就再與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決鬥啊,我也不信,你長這麼帥,會輸在那個家伙的手上。”馮飛飛對其加油鼓勁道。
林雲聞此,對其道:“飛飛,我給你說句實在話吧,這個惡鬼功夫確實不容小覷,你要是覺得你行的話,你不妨試試。”
“得了吧,你都不行,我怎麼會行呢?況且,我就沒有什麼功夫底子。”在他說到這裡,便將頭扭向了一邊。
林雲看此,只好無奈道:“哎,看來,還是有我繼續出手了。”
說到這裡,便如鳳一般地向惡鬼衝了過來,在即將來到其身邊之後,一個飛腳狠狠地踹在了其身上,本來以為,這一腳會將對方踹出去的,卻沒有想到,不僅沒有將對方踹出去,並且,還被對方兩手抓住了其雙腿,並一下子甩出了老遠。
這次,這個林雲被摔得更慘。
但他在忍著傷痛,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之後,便用盡全力和惡鬼展開了對決。
“呼!呼!”
他接下來的出招,每一拳都勁爆有力,每一個套路,也看得有模有樣,但在他與惡鬼的對決之下,局長還是可以明顯看出,他的火候比起對方,還是欠點,於是,便料到,在這次對決之下,靠林雲取勝是希望不大了,在他想到這一點後,便決定,還是先想個辦法救人為好,至於,這個林雲和對方的決鬥中到底誰贏誰輸,這個可以先不去考慮。
於是,就在雙方打得正激烈之時,局長忽然對他們大喊道:“住手。”
林雲和惡鬼在聽到局長的喊話後,頓時停了下來。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惡鬼在停下之後,頓時向局長問道。
“我們這邊的這位年輕人今天身體不適,所以,這對決之事,有些不公。”局長道。
惡鬼在愣了一下後,對其道:“你是說,與我對決的這個年輕人今天身體不好,影響了他的正常發揮對吧?”
“是啊。”局長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這次對決不算數了嗎?”惡鬼道。
“是啊,這個當然不能算數。”局長說得很有底氣道。
“少來這一套,你覺得這個小子打不過我,就找各種借口,現在,我不管你們怎麼樣,總之,想當著我的面,把那個叫做林凡的小子從這裡救出是萬萬不行的。”惡鬼面目冷漠道。
局長在向林雲做了個手勢,示意其回到自己身邊之後,便面無懼色地對惡鬼道:“可是,我們現在既然已經來了,就不想空著手回去。”
“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只有對決一場再說了。”
惡鬼在說到這裡後,便對身邊的這些人道:“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然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來到我們這裡找茬,看來,我們不動手給他們點顏色是不行了,弟兄們,抄家伙,給我狠狠地打。”
在惡鬼說到這裡之後,其身邊的這些男子便抄著家伙向局長這邊衝了過來。
局長在看到這裡後,頓時從身上掏出一把手槍,對著他們道:“都給我站住。”
惡鬼和其身邊的這些人看到這裡,在一陣驚訝之余,頓時停了下來。
“你竟然拿著槍?”野狼在看了一下局長後,有些難以置信地對其道。
“何止我一人拿著槍,我身後,還有幾位也拿著槍,你們要是不怕死的話,就盡管衝過來。”局長在說話的同時,其身邊的幾位警察陸續將腰間的槍抽了出來,並很快對准了惡鬼和其身邊的這些男子。
林雲在看到這裡後,不禁道:“我要是早知道,大家有這個玩意兒,我就不和這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醜家伙鬥了,哎。”
馮飛飛看此,對其道:“你這個家伙,當初是你一心和那個惡鬼對決的,給了你機會,你反而又後悔了?”
在他的說話間,但見惡鬼在對他們冷笑了一聲後,一邊帶著人馬向前緩緩走著,一邊對局長他們道:“好了,你以為你們拿著槍,我們就怕你們嗎?有種的話就開槍啊?”
看惡鬼如此囂張,局長在一怒之下,將槍口向天上微微一斜,只聽“叭”的一聲,一顆子彈便從槍口中脫離而出,惡鬼身邊的這些男子看此,在全身哆嗦了一下後,不由向後退了一步。
只有惡鬼一臉平靜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只不怕死的魔鬼在衝著大家邪笑。
看其笑容如此詭異,局長在皺了一下雙眉,感覺有些不解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們太無知,你們以為,我會讓你們輕而易舉地將林凡救走嗎?我實話給你說了吧,林凡所在的房子周邊已經被我提前埋好了炸藥,你們要是不想讓他粉身碎骨就乖乖地滾回去。”惡鬼道。
林雲一聽這話,雖說感覺有些震驚,但還是忍不住向其問道:“你這個醜家伙,你以為,你面前的這些爺爺會被你的這個謊言嚇倒嗎?”
“你不相信是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相信。”
惡鬼在說到這裡後,對身邊的一位圓臉男子使了一個眼色,這位男子在點了點頭後,便來到我所在的房子附近,在找了塊石頭之後,遠遠地向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一砸,只聽一聲劇烈的轟炸之聲,一處地面便被炸出了一個大坑,我所在的房間,雖說,沒有什麼損失,但也被震得夠嗆。
局長在看到這裡,終於知道,原來這個惡鬼並沒有撒謊,他一直在防範著有人來此救人。
在他看到這裡,便將槍放好後,對身邊的人道:“好了,大家先把槍收回吧。”
這些警察們在接到命令之後,速速將槍收回。
與此同時,局長在隨口道了一聲:“撤。”便帶著人馬,速速離開了這裡。
半路上,馮飛飛在車上忍不住向局長問道:“我們現在錯過這個時機,我們什麼時候能把林凡救出啊?”
“這個事情需要回去好好地商量一下,目前,那個惡鬼已經在林凡所在房間的附近埋好了炸藥,要是我們強制出擊,未必能收到理想的效果,甚至會發生一些沒有必要的傷亡。”
局長在無奈地對其道了一聲後,馮飛飛便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
北方那血紅的殘陽,在天際處做著最後的掙扎,遲遲不肯落山,它似乎努力想把自己最後的一抹亮色,塗抹於這無邊的田野和村莊的上空。
突然,在天空下,傳來了一位男子的聲音。
“脫啊,脫啊,我擦,快脫啊!”張木生像蝙蝠一樣,緊貼在一顆老樹上,目光直勾勾的望著前方。
“好嫩,好白……”
張木生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道喜悅,望著幾只剛剛脫殼的小山雀,心裡格外的興奮。
張木生,桃花村人,幾個月大的時候,也不知道哪個爹媽把他扔到村口一丟,就閃人了。
後來一個姓張的老爺子把他抱回家,就當自己的孩子養,就這樣,轉眼已經過去了二十年。
老爺子還有個兒子,剛結婚沒幾天就去煤礦上班,還沒有下井幾天就命喪黃泉,一命嗚呼了,只留下了兒媳婦和趙大柱陪著自己。
直到去年老爺子得了肝癌,也離開了人世間,理所當然,張木生就這樣挑起了家的重任。
正所謂窮苦孩子早當家,苦逼少年早發芽,這話在張木生的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不,為了能給家裡補貼點家用,張木生獨自一人跑到深山裡抓山雀,希望能在明天早上拿到鎮上賣個好價錢。
張木生滿懷喜悅伸出了自己的手臂,天色已經不早了,希望能在日落之前滿載而歸。
突然,一道藍光一躍而起,刺眼無比,四周光線五彩斑斕,目不暇接,讓人有點迷離三分。
“媽了個巴子的,這是啥東西?”張木生潛意識的揉了揉自己的眼角,內心驚恐萬分,雙腳瑟瑟發抖。
還沒有等張木生反應過來,藍光瞬間穿梭在他的手臂,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嘭……”一聲巨響在深山裡悠悠傳來,無數鳥兒形成了一團黑漆漆的漩渦向上空驚慌逃竄。
“兄弟,醒醒,太陽馬上要下山了。”一陣陌生的聲音在張木生的耳邊響起。
“兄弟,誰他娘的是你兄弟,老子剛才從樹上摔下來,怕是不死也要廢了!”張木生見有人在喊自己,搖了搖頭便坐了起來,心裡一陣陣的郁悶。
但是,張木生很快就發現有些不對,自己一個人來深山抓山雀,剛才怎麼多了一個聲音,扭頭四處看了看,才發現空無一人。
“誰,是誰在說話?”張木生一邊喊一邊壞繞著四周,此時,心跳加速,呼吸急促,雙腿頻頻顫抖。
“兄弟,別緊張,我不是壞人,我是霍剛。”剛才那陌生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語氣裡帶著憔悴。
“霍剛?大哥,你別嚇我,我心髒不好,膽子也小,會出人命的!”張木生怎麼也沒有想到,對方會給出這樣的答案,霍剛,霍你妹啊?不帶這樣嚇唬人的!你特麼到底在哪?趕緊出來啊。”張木生四處望了一下後,隨口道。
“我沒有嚇唬你,我真的是霍剛。”這次,聲音裡的語氣很堅定,絲毫沒有一絲玩笑之意。
張木生惶惶不安的巡視著周圍,卻發現依舊空無一人,除了腳下的花花草草,再就是樹葉發出的沙沙聲音,心裡暗暗想道:“這位大哥,別玩了,真會出人命的!”
想是這樣想,可張木生狠狠的咽了一口吐沫試問道:“你說你是霍剛,要不,你出來我瞅瞅,怎麼樣?”
片刻之後,張木生發現剛才那聲音不知去向,也沒有人再回答,心裡也舒坦了很多,趁著此時平靜,背著麻袋飛快的向山腳下狂奔,想起剛才發生的不明之音,現在都還驚恐不安。
還沒有跑出幾米,那聲音再次響起:“我在你的附近,難道,你沒發現?”
“老天,你到底在哪?哎呦,我的娘啊,你到底是人還是鬼啊!”張木生一個急剎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聽到對方說在自己附近,但自己卻什麼也看不到,張木生被嚇的魂都散了,額頭上的冷汗滴答滴答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我確實在你的附近,而且,我沒有嚇唬你。”霍剛很堅定的說道,時不時還發出無奈的氣息。
“那你說,我怎麼看不到你?”這時候的張木生似乎有點妥協了,因為,他發現剛才自己居然從樹上掉下來,卻是毫發無損,這太靈異了。
長長的嘆了一口重氣後,霍剛對其道:“給你講個故事吧?當年西王母誕辰,大開盛宴蟠桃會,宴請眾仙,有個大仙很榮幸也被邀請,盛宴上各路神仙到齊,仙女百花齊放,載歌載舞,可謂仙界一大聚會。”
“大哥,這個故事講的是好事情啊,吃蟠桃,有仙女,喝美酒,人生一大塊事啊!可我不知,這平白無故的,你給我講這個干嘛?”張木生聽著傻了眼,雖然自己生活在一個山溝溝裡的苦逼少年,可對於故事中,蟠桃會這樣的神話還是記憶猶新。
“兄弟,你是不知道啊,那天氣氛太嗨,仙女太美,那位大仙堅固的自我防線也開始蹦塌,沒一會功夫就喝醉了,最後還是沒有把持住,把一位仙女給那個了!”霍剛說到這裡有些無奈。
“哪個了?”
“就是那個了啊?”
“到底是哪個嘛?”
“臭小子,你還跟我裝是不是?”霍剛假裝很生氣地說道。
“那然後呢?”張木生聞此,話鋒一轉繼續問道,心裡覺得這家伙艷福還真不淺,居然和仙女搞上了,貓了個咪的!自己怎麼就沒這個福氣?
“沒過多久,東窗事發,玉皇大帝知道了此事,他老人家一怒之下,就把那個大仙打入人間,讓他永世不能踏入仙界!”霍剛越說越無奈,干咳了幾聲之後繼續說道,“我實在沒有想到老人家這次那麼狠,把這位大仙打入人間不算,還把他投胎到了一只母山雀胎裡,這不,要不是你的出現,怕是這個要一輩子當一只山雀,真的人生一大不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