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違背良心

張木生聽的昏昏沉沉,不過,對於他來說,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現在的問題,就是這所謂的霍剛到底在哪?還有就是,這平白無故地給自己講這個神話傳說干嘛?難道,這個家伙是想將自己嚇倒之後,白白地將自己辛辛苦苦弄到的山雀拿走?這不勞而獲的事情,他怎麼可以做呢?”

   “我說老哥,你倒地在哪?我怎麼覺得這麼別扭呢?再說,你不出來給我解釋,我著實納悶啊!”張木生之所以這樣說,也是想知道這位霍剛到底想干什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你解釋,可能幾個月,也可能幾年,還可能一輩子,都沒法給你解釋。”霍剛說的很嚴肅,同時,一點也沒有拖泥帶水。

   “啥,一輩子,貓了個咪啊,你是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啊!”張木生傻眼了,他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家伙會說出這三個字,那不扯蛋嘛。

   見張木生那驚訝的模樣,霍剛笑了笑說道:“行了,我今天的身體有些不舒服,來到這荒山野嶺的有點不適應,要是神仙,至少需要打坐修煉補充元氣,可是,我是一個凡人,隨便坐在石頭上坐會兒就好,你有什麼事情,喊我就行,我會及時出現。”

   “喂,大哥,別一直給我開這種玩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呢!”張木生越聽越緊張,什麼神仙打坐,修煉元氣,什麼凡人坐在石頭上歇歇之類的?在這個環境下,想想都覺得陰森恐怖。

   片刻之後,張木生還真發現那位霍剛沒有了動靜,這讓他恐懼的心慢慢的沉靜不少,使勁抹了一把臉頰,伸手拿起麻袋,繼續奔跑在山間小路。

   一路上,張木生的腦袋一直處於剛才的驚恐場面,大腦也開始短路,背上一陣陣的冷颼颼,要不是自己正當年輕膽子大,怕是早就被嚇的一命嗚呼。

   經過自己家麥田的時候,張木生停下了腳步,滿頭大汗的他大口大口的喘氣,一個屁股對著凸起的田坎坐下。

   為了給自己壓壓驚,順手從破舊的口袋掏出一根煙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屢屢青煙冒過頭頂,心裡也平靜了不少。

   “媽了個巴子的,這叫個什麼事情?老子今天遇到鬼了嘛?”張木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直到現在還是昏昏沉沉。

   一眼望去,一片的金燦燦農作物在微風裡隨波坦蕩,把密密匝匝的細碎谷裡沐浴在無邊無際的陽光裡,農作物個個揚起高昂的頭顱,用淡淡的香氣糾纏著縷縷柔情微風。

   可是,當你走進一看,那些農作物顆粒消瘦,麥稈細短,蝗蟲遍布田野,讓人揪心不已。

   “哎,我啥時候能走出這窮山溝啊!”望著自家的農作物,張木生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慨。

   說來也是,生在桃花村這個靠天吃飯的貧瘠偏遠的山區,本身是一種悲哀,甚至覺得活著都是缺之希望。

   桃花村坐落於北部偏僻的小山村,地裡陡峭,公路缺乏,農耕困難,風俗落後,可謂是山窮水盡,窮山惡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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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辦法,命運就這樣把他和這個窮山村聯系在了一起,要不是窮,他張木生也不會趁著暑假獨自一人來深山裡掏鳥窩,抓鳥蛋,說白了,為的就是能在明日的太陽升起之前,拿到小鎮上賣點錢補貼家用。

   雖然張木生生的很卑微,可他對於自己的未來確實充滿了希望,與此同時,他還是一條漢子,一條硬漢子,用他的話來說:“傻逼一樣的堅持自己的夢想,總有一天會出現很牛逼的效果。”

   扔掉煙屁股,張木生對著高空大聲喊道:“我他娘的就不信了,老子遲早有一天要走出桃花村,邁向祖國,衝出世界。”

   都說夢想是美好的,現實確實骨感的,可張木生這小子就是不信邪,雖然小子一貧如洗,可夢想還是要有的,萬一撞到鬼了呢。

   “哈哈哈……”張木生想到這裡,突然大笑。

   “你笑什麼?”這時,不知何處,再次傳來了霍剛的聲音,他又感覺,自己的身上一陣陣的發冷。

   “我這個人有一個壞毛病,踐踏別人美好的夢想,很能滿足我內心的陰暗。”霍剛毫不客氣的說出了自己的缺點,貌似還覺得這樣的毛病很是光榮。

   “我呸,你就好像那個故事裡,被玉皇大帝打入人間的那個家伙,有什麼資格取笑我?”張木生這時候對這位叫做霍剛的家伙更加的鄙視了,同時也對剛才的話嗤之以鼻。

   “小子,不要小看那個家伙?那個家伙就算是被玉帝打入人間,可那仙界的本領還是依舊存在的,再怎麼差,也比你這窮小子好上幾千倍。”說完,霍剛再次大笑了起來。

   張木生這時候才發現,這所謂的霍剛還是一位吹牛高手,冷冷笑了笑無語道:“你這個如鬼一樣的家伙,你不裝逼會死嘛?”

   “哎喲,怎麼,你不相信我?我繼續給你講那個故事吧?那個大仙就是阿尼瑪卿山神,曾時,他可是赫赫有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在仙界,魔界都是威望顯赫,嗨,你小子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霍剛見張木生不相信大仙過去的輝煌,說話間提高了嗓子。

   張木生冷哼一聲,不想再去理會霍剛,目光直勾勾的對著那一片片農作物,要知道,這可是自己和大嫂一年的糧食,收成不好,也就意味著來年要勒緊褲帶過日子。

   見張木生不說話,眼神裡還透露著憂傷,霍剛也明白這小子一定是在為眼前的農作物發愁,想了想,小聲問道:“想有個好的收成嗎?想你的未來之果顆粒飽滿嗎?”

   張木生想了想,回答了一句:“想啊,我他娘的做夢都想啊!”

   可剛說完這句話,張木生就後悔了,自己的想法和他有什麼關系?難不成,他還會有什麼好辦法?這不牽著小驢訓開心嗎?

   “我說大哥,你的故事也講完了,我也要忙了,你就別給我添亂了成不?我正愁著呢。”張木生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道。

   “嘿嘿,看來,今天不給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你是不把我霍剛當個豆兒了。”說著,他嘰裡呱啦的就開始說起了自己的那套成功哲學。

   雖然聲音很小,可張木生還是能夠聽的清清楚楚,只是,他不明白,這個叫做霍剛的家伙,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把牛吹破了可不好玩了。

   就在此刻,突然,天色乍變,一瞬間狂風大作, 天地間一片漆黑,烏雲像一群奔騰咆哮的野馬,層層漫過頭頂,越聚越厚,越壓越低,好像站在樓頂就能扯一片下來。

   接著電閃雷鳴,一道道閃電像巨龍在空中飛舞,一聲聲震耳欲聾的響雷,震得張木生耳膜都要炸開,不一會兒,大雨像瓢潑似的倒下來,豆大的雨粒落在麥田間。

   “哎呀,媽啊,嚇死我了!”張木生後退幾步之後,驚慌失措的站起來就想跑,這個突如其來的大雨,著實把他嚇的不輕。

   “跑什麼跑?這可是喜雨。”霍剛見張木生起身就跑,連忙對他勸道。

   “尼瑪,這可是雷陣雨啊,還有閃電,搞不好要出人命的!”張木生哪還有什麼時間去理會霍剛的廢話,此刻,也只想快點回家,要不然就要成落湯雞了。

   “我說你別跑啊,我的話還沒說完呢。”霍剛無語了,甚至,覺得張木生這小子也太沒有骨氣了。

   胖子,名叫二蛋,小名胖子,桃花村人,和張木生是隔壁鄰居,之所以兩個人的關系如同親兄弟,這是因為,在桃花村就他們兩家是最窮的,說白了人有貧賤之分,狗有等級之最。

   “媽了個巴子的,就這些山雀還能發財了?發錘子?”

   張木生對於胖子的話有點不屑一顧,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皺皺巴巴的煙就抽了起來。

   在張木生看來,生在桃花村這個土地貧瘠偏遠的山區,這已經算是一種悲哀,甚至覺得活著極其苦澀乏味。

   扔掉煙屁股,張木生拍了拍手向二蛋說道:“二蛋,明天我們早點起來,今天收獲不錯,賣個好價錢,我想買點好吃的給大嫂補補身子。”

   每每聽到這樣的話,二蛋都很好奇,抿了抿嘴反問道:“張木生,你怎麼那麼關心你大嫂?”

   “貓了個咪的,滾一邊去!”說完,張木生再沒有理會二蛋。

   其實,這個問題對於張木生來說,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對大嫂那麼關心。

   可能,也許,這個家只剩下了兩個人相依為命,互相關心和照顧,這也是在所難免的事情。

   在他們倆在山上忙了一陣後,便都坐在石頭上,歇息了起來。很快,太陽披著金色的薄紗,輕柔的隱退在山後,一輪火紅披在了半山腰。

   “二蛋,走,回家了,不然大嫂會擔心。”說著,張木生吹著口哨,向山下走去,嘴裡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一路上,張木生望著田間被披上金燦燦的衣裝,心裡別提有多開心了,再過不了多久,就是到了豐收的季節,這是每一個村民最為期盼的季節。

   隨身而後的二蛋,時不時用自己的腳尖輪踢著田間的小石子,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倍感愜意。

   “張木生,快,快,快……”半路,一位身穿破舊衣裳的中年男人,飛快的向張木生的方向急促跑去,臉上布滿了汗滴,就連說話都有點焦急不安。

   “麼叔,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張木生很快就發現迎面而來的是自己的麼叔,再仔細一看那焦急的模樣,心也被提到了嗓子眼。

   麼叔,張大能,單身,一副吊兒郎當模樣,四十幾歲了還沒有娶上媳婦,一雙斜的發黃的雙眼看人時不在一個角度,有的時候嘴巴還可勁的抽動,焦黑的額頭上一道道皺紋表露出歲月的滄桑。

   沒有辦法,沒錢沒模樣還沒有能力,更要命的臉部神經微有癱瘓,俗稱“小兒麻痹症後遺症”,就連能說會道的媒婆,只要提起麼叔的名字,都是搖頭不再吭聲。

   “不,不,不好了,出事情了!”奔到張木生面前,麼叔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大口大口的喘著大氣,語氣也結巴的更加厲害。

   “麼叔,你倒是說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張木生不明白,自己和大嫂是一個老實結巴的農民,一不惹人,二不鬧事,怎麼就出事情了呢。

   麼叔總算了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一把拉著張木生就向一個方向跑去,嘴裡結巴道:“你,你,你大嫂被人欺負了。”

   “啥,大嫂被人欺負了。”張木生怎麼也沒有想到,這話會從麼叔的嘴裡說出來,轉眼,目光也隨之瞬間暗淡了下來。

   這一刻,張木生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目光死死的盯著麼叔的眼睛爆吼道:“哪個,哪個龜孫子欺負我大嫂!老子弄死他!”

   在張木生看來,大嫂不僅僅是他唯一的親人,還是養育自己的人,從小到大,大嫂在張木生的影響裡既當嫂,也當媽的角色,現在,聽到大嫂被人欺負,他是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更不會讓大嫂受到一絲絲的委屈。

   望著張木生狂奔的腳步,二蛋知道要出大事情了,拉過一旁的麼叔焦急問道:“麼叔,愣著干啥?快追啊,要不,真的出大事情了!”

   而此時的張木生,如同一頭曠野上的駿馬,早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到桃花村村口的時候,張木生才發現,對面圍著很多人。

   “誰,誰,那個龜兒子欺負我大嫂,老子弄死你!”張木生的爆吼聲,讓在場的圍觀村民紛紛讓出一條道。

   此刻,張木生發現人群中躺著一位女人,曲著身體,黑發散亂,臉部青紫紅腫,眼角流著委屈的淚水,讓人揪心擔憂。

   “媽了個巴子的,哪個狗草的,給老子出來!”張木生說著,就向地上的女人跑去,摟起她的腰間擔心問道:“大嫂,你沒事吧,告訴我,誰打的?”

   大嫂,王玲,人如其名,肌膚茭白,可巧玲瓏。

   一身格子素衣,不惹半點塵埃,盤起的發髻,和那雙鬢細長發絲襯托著那絕世的容顏,細細柳眉,應是款款溫柔,卻是微微皺起,顯得倔強而拒人於千裡之外。

   淡然的雙眸中,卻不起一點波瀾,婉約的臉蛋,看不出半點情緒,如同一幅靜靜的精美畫卷。

   “哎呦喂,這不是張木生嘛,這麼滴,心疼你大嫂了?”一旁,一位人高馬大的青年向張木生逼近,言語裡參透著恥笑和侮辱的氣味。

   扭頭,張木生才發現,眼前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村長的兒子趙虎,目光一下子就被拉了過去,心裡也算是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怒火如同火苗子一般,蹭蹭地往上冒。

   在他來到趙虎的身邊之時,一手抓著其領子,另外一手便狠狠地打在了其臉上。

   “你特麼的,竟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村長的兒子?”趙虎雖說挨了打,心裡卻非常不服道。

   “打得就是你,你是村長的兒子又怎麼了?”

   張木生說完這句話,便在松開趙虎的領子之後,一腳將其踹在了地上。雖說如此,但還是不解氣,在其狠狠地看了趙虎一眼後,便來到其身邊,坐在其身上,兩只拳頭狠狠地在其身上,臉上打了起來,一陣狂拳之後,趙虎便成了一個“豬頭”。

   就在其住手的那一瞬間,他才知道,自己手臂已經是酸痛不堪,在其從趙虎的身上起來後,指著其鼻尖,對其狂怒道:“這還是特麼的輕的,不要以為我們窮人就好欺負,我給你說,你要是再敢動我嫂子,小心老子我要了你小子的狗命。”

   趙虎看張木生這副凶狠的樣子,頓時從一只野狼,變成了一只乖順的小羊。

   在他從地上起來之後,拍打了一下屁股上的灰塵之後,對其道:“張木生,你小子有種,你等著,今天,我不讓你斷胳膊,少腿,我就不姓趙。”

   說著話,便在倒退了幾步後,窩著怒火向一條山路上走去。

   在將嫂子接回去之後,張木生剛想向其安慰幾句,便見其皺著雙眉,用一副焦慮之態,對其道:“木生,你怎麼可以那麼衝動呢?”

   “怎麼了,嫂子?”張木生有些不明地向其問道。

   “你打了那個趙虎,那個趙虎肯定不會善感罷休,我覺得用不了幾個時辰,他就會帶著人馬來找你的。”

   這位女子說到這裡,張木生便一陣慌亂地對其道:“那怎麼辦,嫂子?”

   她在簡單想了一下後,對其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趕緊離開這裡,我們就是將這些糧食扔了,我們也絕對不能讓他打。”

   “可是,嫂子,我們離開了這裡,要去哪裡呢?”張木生道。

   “我們去城裡啊?到城市找份工作,再怎麼著也能一個月掙千把塊錢,總比我們整天守著這些農作物,累死累活的強。”

   聽嫂子這麼一說,張木生便應了一聲道:“一直想這樣,這下,總算實現了這個願望,走,我們收拾好行李之後,趕緊離開這裡。”

   “嗯。”

   這位女子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匆匆的和張木生一起收拾起了行李,在約摸半個小時之後,便將自己的錢和行李收拾妥當,並將門子鎖上之後,從後院匆匆走去。

   就在他們離開這裡不久,便聽到了趙虎的聲音:“特麼的,這兩個人跑得比兔子還快,有本事的話,就別跑啊。”

   他這一聲剛落,便聞另外一位男子對其道:“虎哥,那你說,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先將這個家給我砸了,然後,跟著我去找他們倆,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他們,報不了這個仇。”

   緊接著,玻璃的破碎之聲,砸門之聲便隱隱傳入張木生和其嫂子的耳內,在張木生聽到這裡後,忙對其嫂子道:“嫂子,那些人竟然砸了我們的家,我要回去和他們拼了。”

   說著,便藏著一肚子怒火,扭過了頭。

   就在其准備向前走之時,忽然被其嫂子一把抓住了胳膊。

   他在扭了一下頭,帶著些許納悶看了一下自己的嫂子後,對其道:“嫂子,為何不讓我回去?這幫人太特麼的囂張了,之前,欺負了你,現在又砸了我們的家,我要把他們狠狠地教訓一頓。”

   “木生,算了吧,恐怕,你教訓不了他們,他們就會把你給打了,趙虎的手下人可不少,你一旦到了那裡,鬧不好,會被這些人打個生活不能自理,也說不定,會被他們白白打死,有句話,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所以,我們當前還是保命要緊。”

   張木生覺得自己的嫂子說得很對,於是,便點了一下頭,和嫂子繼續向前逃去,就在其剛翻過這一道溝之時,張木生再次聽到了那個叫做霍剛的聲音:“張木生,你們幾位要去干嘛?”

   之前,他就對這個聲音有些反感,現在在這種情況下聽到這種聲音後,便直接張口罵了起來:“你特麼是人是鬼?出來看看啊?”

   在這句話一出,便從一棵古樹後,出來一位人高馬大的男子。

   張木生看了他一眼後,對其道:“你就是上次給我講那個什麼大仙投胎到凡間故事的那個男子?”

   “沒錯,正是。”這位男子點了點頭道。

   張木生看到這裡後,向其跟前走了兩步後,對其道:“你特麼的什麼意思?給我講那個故事干嘛啊你?”

   霍剛笑了一下後,對其道:“我其實是想幫你,其實,我覺得,你和我一樣,都是那位在仙界中掉入凡間的大仙,只要我們肯努力,一定會擁有不一般的人生。”

   霍剛的這句話一出,張木生的怒火便消了一多半,但緊接著,又向對方問道:“我忽然感覺,你三番兩次來我這裡,似乎有什麼用意?”

   “我剛才也說了,我只是想幫你,你如果不識好歹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霍剛在說到這裡後,便將頭扭了過來。

   “別,別,我剛才也只是給你開個玩笑,我可否向你問問,你想怎麼幫我呢?”張木生道。

   霍剛在將自己的衣服敞開了讓張木生看了一下後,對其道:“你知道,哥這一身衣服多少錢呢?”

   “多少錢呢?”張木生隨口向其問道。

   “哥給你說句實話吧,哥這一身衣服兩千八百塊,哥這一雙鞋子,八百五十塊,就這,對於哥來說,花著沒感覺。”

   張木生一聽這話,感覺很是驚訝地對其道:“真的嗎?你在哪裡上班?一個月掙多少錢?”

   “哥目前,跟著一個哥們兒混,一個月六千八,像你這種年輕有為的,估計第一個月也能賺上個三四千,想來的話,哥給你介紹。”霍剛道。

   張木生覺得,自己如果要在城裡找個工作,一個月能掙一兩千塊錢,就可以了,在他聽到對方竟然說能賺上個三四千便一下子有了興趣,於是,便向其問道:“那請問,你是做什麼工作呢?”

   “到那裡就知道了,走,我這就帶著你嫂子去那裡看看。”

   霍剛說到這裡,便帶著張木生和其嫂子向前走去。

   到了霍剛所說的那個地方,張木生在將自己的嫂子安置好之後,便跟著霍剛來面見這裡的領導,這裡的領導就是惡鬼。

   霍剛在簡單的和這位惡鬼介紹了一番張木生後,惡鬼便點了一下頭,表示可以接受,並答應給他一個月三千二的基本工資,要是以後表現的好,還會提價。

   在這裡干了幾天之後,張木生便感覺自己有些不適應,也就在其回到其嫂子那裡之時,忽然被其嫂子叫到身邊後,對其道:“木生,我怎麼感覺這麼不對勁呢?”

   “是啊,我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張木生道。

   “那個叫做霍剛的男子不願意將這裡的真實工作說出,就證明,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貓膩,我甚至懷疑,這個家伙,很有可能是把我們帶到了一個不良組織之中。”

   張木生聞此,在驚了一下後,對其道:“嗯,有機會,我打聽一下,要是真的是一個不良組織,我們就是不要錢,也不能做違背良心之事。”

   “要是,真的如此,我們寧可不要其一分錢,也要離開這裡。”這位女子道。

   就這樣,張木生和其嫂子在詢問了幾位男子之後,終於得知,這裡竟然是一個賊窩,於是,便在和嫂子商量了一下後,決定趁著後夜人少之時離開這裡,但在他們在後夜,逃到半路後,卻發現,這裡竟然有人看守,在他們感覺事情不妙之時,便調轉頭,想要往回趕,卻就在此刻,卻被這些看守的人員現場抓獲。

   “你們兩個這麼晚了要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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