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妙計

惡鬼看此,臉當場就綠了,但見其用腳狠狠地從地上剁了兩腳後,如一頭咆哮的獅子一般,指著其鼻梁對其道:“我平時哪裡對你不好了?你竟然敢背叛我?”

   “別把話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我這叫棄暗投明。”送飯男子道。

   “你特麼的說什麼呢?你要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我這就把你給弄死。”

   惡鬼在說到這裡後,便一個重拳向送飯男子的臉上狠狠地打了過來,就在其拳頭即將打在這位送飯男子的臉上之時,我忽然猛然一伸手,一把將其手臂攥住道:“聽說,前一段時間,你動手打了我的弟兄林雲,這次,你敢不敢單獨和我對決一場?”

   他在帶著些許蔑視,向我看了一下後,對我道:“林凡,你是我的對手嗎?我勸你還是不要在這些人的面前自取其辱了。”

   “你說的意思是讓我們讓出一條道讓你走對嗎?”我道。

   “沒錯,這才是你的明智選擇。”惡鬼道。

   “那我要問問大家肯不肯了。”我在說到這裡後,扭了一下頭,對身邊的這些人道,“你們覺得,我們該不該讓出一條道讓這個家伙從這裡過呢?”

   “不行,我們絕對不能放這個惡鬼從這裡過,我們一旦放了他,就等於放虎歸山,將來後患無窮。”

   我身邊的這些人道。

   惡鬼在看到這裡後,對這些人道:“我帶的人馬雖然不是很多,但我身邊的這些人功夫了得,你們要是不識相的話,我一旦讓這些人給你們動起手來的話,你們就是後悔也晚了。”

   林雲在看到這裡後,扭頭對身邊的何少說:“你覺得我們這幫弟兄,可以將對方的人馬擊敗嗎?”

   “真是太笑話了,別看他們的人平均比我們這裡的人長得高,吃得肥,但要論打架,還真不是我們的對手。”何少開口道。

   惡鬼本來無心教訓林雲和何少,但聽到這裡,再也怒不可遏道:“你們兩個,莫非是想讓我松一下皮肉了?”

   “哼,到底誰松誰的皮肉還不知道呢?”

   何少說到這裡後,便對身邊的何少道:“何少,來,我們好好地教訓一下這個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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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何少在應了一聲之後,便和林雲向前走去,三五步後,便來到了惡鬼的面前。

   “惡鬼,你之前,打我打得那麼慘,今天,我就要一洗前仇。”

   林雲在說到這裡後,便一個側拳向其打了過來。

   “呼。”

   就在這一拳即將打在惡鬼的臉上之時,但見惡鬼猛一伸手,便一把將其手臂抓住,在奮力一扭之後,便將其胳膊扭了過來,在胳膊扭回的剎那間,惡鬼看了一下林雲的後背,一蜷腿,一腳踹在了林雲的屁股上,將其直接踹趴在了地上。

   何少看此,一個飛腳踹在了惡鬼的身上,本來想將其順勢踹倒,卻不料,就在踹在其身上之時,卻被其兩手抓住了腿脖,在這位惡鬼緊握著其腿脖奮力一甩,便將其直接甩在了人群之中。

   “哎呦,我的媽呀。”在何少從地上起來的那一瞬間,我已經來到了惡鬼的面前。

   惡鬼在看了我一眼後,對我道:“剛才,你的兩位兄弟的狼狽之相,你也看到了,莫非你也想學習他們不成?”

   “先不要把話說得那麼早,我覺得,我們只有交下手,才知道誰更勝一籌。”我在說到這裡後,便看了一下其身後,故意對其道,“警察來了?”

   這些人看此,忙帶著驚慌之態,扭過了頭,其中就有惡鬼。

   就在惡鬼扭頭的那一瞬間,我一個重拳,從其腦袋的側面擊了過來,直接將其擊在了地上。

   他在跌倒的那一瞬間,還沒從地上爬起,我便奔向其身上,亂拳向其襲了過來,剛開始,針對我的亂拳,他還只是一味的用兩只胳膊遮擋,但在其遮擋了一陣後,其整個身子向後一移,在躲過我亂拳的那一瞬間,一個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

   “啪!”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惡鬼的一個側腳便將我直接踢倒在了地上。

   隨之,他二話不說,咬牙切齒地向我衝了過來,攥緊拳頭從我的腦袋上打了過來。

   就在其拳頭即將打在我的臉上之時,我下意識地將頭向側處一偏,他的拳頭便重重地打在了地上。

   “哎喲。”在其拳頭在地上的那一瞬間,他頓時感覺自己的拳頭無比生疼,原來,他的拳頭竟然擊在了地上的水泥地上,拳頭與地面接觸的地方,血流不止。

   在他將自己的拳頭翻了一下後,看到,自己的拳頭已經露出了一些骨頭,骨頭順勢被血掩住。

   “小子,看我怎麼教訓你?”

   惡鬼在怒著眼瞪了我一下後,再度向我衝了過來,我看後,毫不示弱,在面對其如風的攻擊下,我選擇了努力迎戰,就在我和他在決鬥中難分上下時,忽然聽到了一聲槍聲。

   我和惡鬼同時扭頭的一瞬間,發現局長已經帶著幾位警察來到了我們的跟前。

   在局長將槍頭指向惡鬼的時候,但見惡鬼臉上露出了些許怯意道:“你真的還要對我開第二槍?”

   “這要看你的表現了。”局長在道了一聲後,對身邊的幾位警察道,“快,將他押回警局,加以審問。”

   “是。”幾位警察在接到局長的命令之後,便帶著手銬向惡鬼這邊匆匆而來。

   卻就在這些警察們剛走幾步之後,卻聞惡鬼身邊的一位男子扯著嗓子道:“我看你們誰敢來抓我們的鬼哥?”

   說到這裡,便迅速用自己的身體遮住了惡鬼,怒著臉對局長道:“你要開槍是吧?有種的話,就向我開槍啊。”

   看著其拍打著自己的胸脯,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局長道:“你們這些人也同樣會被我們帶到警局問事,要是涉及到法律法規的,我們一樣會依法辦事。”

   “是嗎?我給你說句實話吧,我還就不怕這個。”這位男子依然強硬道。

   “不怕是吧?”局長對其回復了一聲後,便對身邊的幾位警察道,“將這個男子帶走。”

   局長說到這裡,幾位警察便在應了一下後,向這位掩護惡鬼的男子走了過來,就在這些警察即將來到這位男子的身邊之時,但聞惡鬼大聲道:“弟兄們,給我打。”

   一語話罷,其身邊的這些人便和這些警察打了起來。

   這些警察手裡拿著槍,但他們深知惡鬼這些人雖說有罪,但罪不至死,所以,在考慮了一下後,還是放棄用槍,直接采取徒手決鬥來抓獲這些歹徒們。

   從這些歹徒們的身手來看,絲毫不遜色這些警察們,在我看到這裡後,忙對林雲他們道:“來,讓我們幫那些警察們一把?”

   “好。”我身邊的這些弟兄們在應了一聲後,便向以惡鬼為首的這些歹徒們打了過來。

   經過十幾分的決鬥之後,終於將惡鬼這些人抓獲,並有多名警察一一向警車送去。

   局長在來到我的面前,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小伙子,這些日子,讓你受苦了。”

   “沒事的,其實,說起來,我也有些慚愧,你讓我來這裡找惡鬼他們的犯罪證據,可是,我證據沒有找多少,便對他們給囚住了。”

   局長聽到這裡後,頓時哈哈大笑道:“其實,我們已經從那個叫做冰水裡的魚的女孩口中知道了這個惡鬼的大量犯罪證據,和其所控制的幾個犯罪團伙,在將這些人抓獲之後,我想,我們一定能從他們的口中找到所有犯罪團伙,並將他們一網打盡,讓這些被拐賣的孩子順利回到父母的懷抱。”

   “嗯,”我點了點頭後,對其道,“其實,說到這位叫做冰水裡的魚的女孩,我還得好好地感謝一下她,這次,多虧她向我要了你的手機號碼,並找到合適時機讓你們火力出擊,否則,我還真指不定在這裡關多長時間呢。”

   “呵呵,其實,不僅你要感謝這個女孩,我們也要感謝這個女孩。”在局長說到這裡後,頓時來回看了一下道,“誒,對了,這個女孩,我們之前還看到了呢,這次,她去哪裡了呢?”

   局長在這句話落下不久,便聞一個女孩的聲音道:“我在這裡,局長你找我?”

   “哦,你是我們的有功之臣,我想代表警局,請你去飯店吃個飯,不知你意下如何?”

   還沒等這個女孩說話,這位局長便又把頭扭向我,對我道:“對了,小伙子,你也去吧?”

   “嗯”,我在點了點頭後,便和這個漂亮女孩跟著這位局長向前走去。

   這個時候,警車已經走了。

   林雲他們在看了一下,我們三個人的背影後,頓時嘆了口氣道:“哎,算了,咱們還是回去吃面條吧?”

   局長聽到這裡後,頓時意識道:“這些人雖說,功勞不是特別大,也在這件事情上也出了不少力。”

   想到這裡後,便忙扭過頭對他們道:“呵呵,你們在這件事上也出了不少力,你們也過來吧?”

   “局長,你真的確定是請我們的嗎?”

   馮飛飛看此,頓時對其道。

   “沒錯,都過來吧,我請你們。”局長更加確定道。

   “嗯,這才夠味兒嘛。”馮飛飛在說了一聲後,便對身邊的人道,“走,能讓局長請我們一次,非常難得,不去的話,哪好意思?”

   說著話,便帶著身邊的人走了過來。

   在這裡吃了飯之後,便准備各奔東西,在臨走之前,我向這位冰水裡的魚要了其手機號碼和QQ號,並對她說,以後,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助的話,盡管給我聯系,我一定會義不容辭。

   她在應了一下後,便告別了我,向附近的車站走去。

   冬季如戲劇前的帷幕悄然垂下,天空被冥頑不靈的風破譯了密碼,繼而,雪花仙子便如中了咒語般,紛紛以特意拜訪人間的名譽頻然至下。

   繼而,紛繁人間多了一場美麗;多了一場幻境;多了一場生動而炫靈的夢。

   我坐在桌前,索然興起,忽然想看一下西邊一公裡外的梅花,於是,循著這份難纏的感覺,我急不可耐地跨門而出,急速行進,經若干時辰後,終於抵達目的地。

   此刻,我恍若佇立於夢的邊緣,而面前的一切,仿似夢中那至純至美的人間奇觀,若一張至神至聖的人間絕畫,畫中的妙筆絕得生怕讓天因慕成妒;此絕境妙得似某支樂曲中的優美佳境,又仿似某位詩人絕句中的情真意切。

   忽然,一種情不自持的痴迷,“嗖然”在我的心頭湧起,我超喜歡被這種神秘而絕麗的感覺拷鎖,並暗自祈求拷鎖一千年。

   漸漸地,我竟珍愛得不舍再看,生怕自己眼中的某種元素,會刺傷她們的美麗,那將會映出自己淚滴如傷的心碎。於是,我盡可能地輕輕踱過身,借觀望別物來做替補,卻意外被余光中的另外一處景所觸動心弦,我的心驀然一驚,急速扭過頭,急於求證。

   “怎麼……?”我難以置信地望著不知何方冒出的妙齡女子,顯得激動而緊張。

   “你也是來看梅花的……?”我鎮了一下神後,故作勇敢地對這位美女的背影道。

   “不,我只是路過此地而已,沒想到,卻遇見了你……”她在扭頭的一瞬間,我發現其如月般美麗的臉,顯示著寧靜,那,並不太大的紅唇,透著幾分柔媚。

   看此,我的心頓時有所觸動,於是,鎖了一下雙眉,對其道:“這位姑娘,你就是那個冰水裡的魚對吧?那請問,你從哪裡來?又要到哪裡去呢?這麼冷的天,你……?”

   我在這句話剛剛說到這裡,便見其神色有些恍惚,緊接著,整個身子便有一種欲倒的趨勢,我看到這裡,忙上前,一把將其抱住道:“這位美女,你怎麼了?”

   這個時候,她已經閉上了眼睛,整張臉顯得十分恬靜,如同一個睡美人。

   我用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她的額頭是那樣滾燙,再看一下,她單薄的衣服,便馬上意識到,她定然是著涼了,在情急之下,我便將其扛回了家中,並讓當地的醫生前來,為其診斷病情,並開藥。

   這位醫生在為其把了一下脈,又看了一下其面色後,頓時驚了一下,他覺得,這個女子絕對不是本地女子,至於是什麼來歷?他不敢妄自猜測,更不敢對這樣一位女子胡亂下藥,但這位醫生又不能讓別人看到他醫術不行,於是,在琢磨了一下後,忙對我道:“小伙子,其實,這種病不用開什麼藥的,下去後,給她多熬點姜湯,為她服下即可。”

   這位醫生說到這裡,便站起了身,如同被狼攆一般,迅速向外快步而逃。

   我並不以為,這位醫生乃是受了什麼驚嚇,我寧可相信是這位醫生病房內病人太多,而著急回去給病人看病,所以,便沒對此有所留意。

   在我為她熬了點姜湯,為她服下之後,她便慢慢地睜開了眼睛,並帶著虛弱之體,對我道:“謝謝你。”

   “不用客氣的,雖說,你我之前只有一面之緣,但我卻對你的印像極為深刻,對了,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問的是你的真實名字。”

   聞此,她莞爾一笑,對我道:“我叫雪靈。”

   在我聽到這個名字之後,忽然,想起了自己曾經寫過的一手詩中的主角名字,那個名字也是叫雪靈,並且,令我感到驚奇的是,自己面前的這位雪靈,竟然與自己詩中的雪靈驚人相似。

   隨著她病情的逐漸好轉,我漸漸對其好感與日俱增,並有種難以割舍的感覺。

   也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於是,便忙向其詢問起了之前的問題:那就是問她,從何方而來,要到何方而去?

   她並沒回答我,從何方而來,而是直接告訴我,她來這裡,其實,是為了幫她久病的母親尋找藥材的。

   “你要找什麼藥材呢?我可以在當地幫你打聽一下,你看這冰天雪地的,你一個女孩子這麼漫無目的尋找,也不是辦法啊?”

   “我要找的這個藥材,名字叫做雪之蓮,你知道這附近,哪座山上有這個藥材嗎?”

   “雪之蓮?”我盡可能快速地在記憶力搜索,“我只記得,蕭君的姥爺說過,在北邊的玉龍山上有過,可自己出生至今,卻從未發現誰真正摘回過,恐怕不太好找。”

   “我母親病了,需這種藥材才能救治……”她的語氣極為柔弱。

   “那趕緊找別的醫生啊,聽說,這種藥材不好找,這裡有一位很好的醫生,看病很厲害,需要的話,我幫你找他,若需要錢,我可以幫你想辦法……”

   “沒有用的。”她輕輕搖了搖頭,而後緊鎖雙眉,任一絲憂愁柔美的從玉額掠過。

   良久,她終於說話了:“林凡,不如這樣吧?今日在此一見,也算是一種緣分,我們彼此留一件信物,待以後有緣,咱們再見吧。”

   我乍聽,感覺不無道理,然,而後又為如此匆匆一別而大為傷神,於是,我結巴著含糊說了幾個,連自己都聽不清說了些什麼的話後,又果斷而斬釘截鐵道:“不行。”

   聞此,她微鎮了一下,沒發一語。

   我慌忙在身上那所有可容物質的衣服裡搜了個底朝天,卻沒發現一個可以代表心事的具體物件,慌亂之中,便將脖子上的項鏈摘下,遞給了她。

   她含澀地笑了笑,輕輕撕下身上玉紗的一角遞給了我,我接住後,疊好放進口袋,告訴她,願陪她一塊兒尋找藥材,畢竟,對方圓這一帶,我比較熟悉,再說路陌山滑,一個女孩子去不安全。

   她答應了,在向前走了幾步後,她隨口對我道:“其實,我此次來此,還有另外一個目的,那就是來看一個人。”

   “來看一個人?”我大惑不解,繼而反問道,“那請問,你來看的那個人叫什麼呢?又住在何方?”

   “我找的人,與你有關。”她的語氣極為堅定道。

   聞此,我驚愕而茫然,於是,急速催問:“那是誰呢?能告訴我,他的名字嗎?”

   “林凡,”她堅定的依然“風吹不倒”。

   “林凡?這世界奇巧的事還真是不少,怎麼和我同一個名?可是在我的幾位好友中,除我一個人叫林凡外,別的,我可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錯,我要找的就是你,林凡。”

   聞此,我的臉刷得紅了下來,突然感覺,全身上下透著一種無力抗拒的暖氣,更奇怪的是,明明好端端的兩腿,此刻卻無法控制的顫抖不停,直覺告訴我,這絕不是被凍得,十有八九是被震得。我很奇怪眼前她此刻的語言,更驚訝她竟能如此准確無誤地說中林凡這個名字,要說詩仙李白,詩聖杜甫,現代周傑倫,劉德華,她知道,這個很正常,可咱是無名之輩,平時如閨中的繡女,三門不出四戶,她在別了我這麼多天後,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有何以用如此堅決的口氣,來襯此語境?

   “我的名字叫雪靈,我有種強烈的心靈感應,即便天地懸隔,即使殊途陌路,依然能夠感知對方的真心,確切地說,是你的為人感化了我,所以,我才歷經層層阻隔,除采藥之外,特此見你一面,但沒想到竟然是如此巧合。”

   我的淚突然溢出眼眶,雖然我知道,有些東西不可能成真,可她的坦誠與真實出現,卻讓我萬分堅信,她!絕對是一個心靈和外表都極為美麗的一個女孩。

   此時,我的淚在百感交集的夾擊下,已輕輕滑過臉頰。

   面前的女子在瞬間模糊後,又無比清晰地呈現於眼簾,宛似傳說中的美麗情節。

   這時,我抬起頭,再次盯在了這位女子的身上。

   她如雲的秀發飄逸地半覆著嬌弱的雙肩,三七開,令人心醉的劉海,夢一般地浮在額前,極富神韻的雙眸,在翠羽般雙眉的映襯下緊扣心環,玲瓏的鼻子似幻影般定格眼前,她微啟紅唇,欣然一笑,百媚生動地躍然整個世間,可隨之而然,她靈氣雙眸間的清淚又讓我百般心碎,於是,我情不自禁的握住了她若然無骨的雙手,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一陣寒風輕輕吹來,一股香氣無可抑制地滲入我的嗅覺;心海;骨髓。

   “我真希望和你永遠在一起。”不知不覺間,我隨口道,並在冥冥中堅信,她絕不會拒絕,同時,我也相信,這就是所謂的天意,生世輪回中注定的命運。

   但我這句話出口之後,又後悔了,這才想起,她只是特意過來與我相見,也就是說,緣分這東西未必能成全我和她的愛,那她也未必一定要留在我身邊,但不知為何,明知如此,我還是如此地愛她,即便不能天長地久,也奢盼用一夢時間把其收留。

   “嗯。”她微笑著把我松開後,輕輕點了點頭,繼而,淺露出令人心醉的笑意,宛若桃花含露,綺麗意境讓我窒息的忘記了生死。

   看此,我突發奇想,讓其緊閉雙眼,緊跟著,我輕輕在其可滲出水的玉頰上輕輕一吻,告訴她,這就是自己要送給她的第二件信物,她甜甜的笑了一下,沒有吭聲。

   而後,我便和她抄近路向玉龍峰走去。山的確有些難走,在我走了一段路程之時,便覺得雙腿乏困,雪靈看此,忙攙扶了我一把,並將速度放慢了下來。在兩人費了很大力氣後,終於尋完了半座山。

   就在我們氣喘吁吁,欲無果而返之時,她的雙眸猛地一亮,隨之,驚喜異常地指著附近一處道:“你看……?”

   我循聲望去,不禁驚訝道:“呀,真的是它?跟蕭君的姥爺所說的一模一樣。”可就在我們即要走近時,卻遲疑了,那裡四處懸崖峭壁,凌風怪石,山下深不見底,一旦滑下,不上天堂,也定下地獄。

   “這可怎麼辦?”我一下子難住了。

   在此時,暗說戀愛中的男子,應為更好博得深愛女孩的芳心而奮勇爭先,為自己所愛之人而不顧一切,然,我在思前想後,又果斷對自己道:“不能,萬一沒命了,自己向誰說理去?況且……”

   “你在這兒,我去……”她竟爽快道。

   “不行!”我一把抓住她,巧思妙想後對她道,“這樣吧,我抓住你的左手,你慢慢走近,到那之後,用右手把它摘下,記住,若感覺困難,咱寧可不要,也要顧及性命。”

   她點了點頭,而後便采取了行動,我和她一步步,小心地踱到千年雪蓮附近之時,忽然一陣歡喜躍進心裡,跳到嗓子眼兒上:“呀,快觸到了。”

   之後,她又慢慢向前踱了一小步。就在即要抓住之時,忽然,她的左腳被雪泥裡暗藏的碎石輕輕一滑,身體猛地下墜,我慌忙去拉,可是卻抓到一片虛無的假像。

   “她的手太滑;墜得太突然,太快;我太愚太笨太沒用。是我害了她……我是個殺人狂魔。”

   我看此,五髒俱碎,頭腦仿佛被何物瞬間掏空,淚水一行行掛濕了臉。整個天地如瞬間塌陷,一切讓我措手不及,無能為力,只感覺,一切灰飛煙滅。

   我久久地跪在雪地上,仰頭淚面,嘶喊著上天,直至淚干無聲。

   然,之後,我才終於清醒到,在沒見任何“真實跡像”以前,也不能完全斷定她已別世,也許,她吉人自有天相,而後,我便慌忙下山四處尋找,當他終於看到一片血漬;一大片似翻身起來的一系列印痕時,便馬上斷定,她還活著,但為何腳印只有那麼幾處?這個讓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對我而言,已不再重要,可這也掐斷了我尋找她的唯一線索。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雪之蓮:“對,去周大爺的鋪子買根長繩,一頭拴在山頂的那棵樹上,一頭拴住我,待我把雪之蓮摘下,再去尋她也不失為一個妙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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